47、突如其来似曾相识
门外进来一位短发女生,身着一件海蓝色流苏束腰抹胸裙,干净大方,找不出一丝缺陷,关键是那张脸,有着和伊想想同样的大眼睛,同样的鼻子,同样的嘴,甚至脸型也一样。想想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老师不是说世界上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两片树叶吗,那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呢,认识伊想想的人看见这一幕无不为之感叹,真是巧夺天工之作,竟然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天啊,这样的世界太奇妙了。和伊想想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发型,伊想想永远都是将头发高高吊起来,长长的马尾直泻到腰间,而那个人类似于蘑菇头,简短而明快。
“想想,她是你家亲戚吧,你还有一个同胞妹妹?”左媛媛半张着嘴,手里的糕点不知放在哪里。
“这个……,我不清楚!我妈妈没和我说过。”
“不是,我妈妈说是个男孩,眼前这个人明显是女的。”卫翰解释。
“难道,他变性了。”左媛媛想不到任何理由。
“我不清楚,从来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啊?”伊想想喃喃自语。
只见那女孩进到屋里寻找着什么,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最后定格在房间右边的角落里,尹天豪的身上。直接走过去,在尹天豪的背后拦腰抱住,尹天豪才意识到什么,转过身,惊讶。女孩儿说了什么,被激动的尹天豪拉了出去。
“别看了,小心看了后悔!”方素璎走过来。
“你知道她是谁?”左媛媛渴望了解真相。
“当然,”方素璎睁大的眼睛转了一圈,“她就是尹天豪的初恋,在初中可是轰动全校的,学校里最帅气的男生和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在一起,多少也会是不小的新闻,她的名字叫茹小杨,尹天豪爱上她以后,从来没有与其他任何女生说过话,着实让不少人嫉妒的。”
伊想想听见这样的话心不禁一颤,犹如最狂暴的龙卷风卷起千万把刀围着自己的心转,时不时给一刀,身体不堪思想的重量,脚下一软差一点瘫软在地,还好身边的卫翰眼疾手快及时扶住,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把我弄过来就是见证这一幕,我说为什么坚持让我过来,原来是这样,”伊想想长呼一口气,“这样也好,我们毕竟是姐弟。”
“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位茹小杨,看看他有什么看家本领。”左媛媛不服气地冲上去。
“不要过去!”伊想想抓住左媛媛的手,攥得很疼。
左媛媛看见伊想想绝望的眼神,停了下来,转身拿一杯酒给她,伊想想推掉,拿起一杯度数更高的一饮而尽。
舞会已经开始,喧嚣的音乐此时是那么烦躁,犹如噪音越是阻挡越是阻挡不掉,直戳人心。
那一边尹天豪把茹小杨拉出去,在一个没人看见的角落里。
“阿豪,你不认识我啦,我是茹小杨啊,洋洋洒洒,豪气冲天的那个人,你忘记了?”茹小杨提醒尹天豪。
“你不是走了吗?”
“是,现在我回来啦,回来找你,重新开始。”
“你走了为什么还回来?”尹天豪激动不已。
“我回来你不高兴吗,你不是一直盼着我回来吗?”
“不可能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在说笑话吗,好像很不好笑,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茹小杨有些不自在。
“是真的,在你走后的那个暑假,我遇到了她,爱上了她。”
“那我呢,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
“我们不可能了,回不去了。”
“以前说给我的那些话,说给我的那些甜言蜜语,还有送我的这串象征着爱情的水晶手链,”茹小杨抬起手臂挥舞在尹天豪眼前,“也是假的吗?”
“不,这些都是真的,我曾见爱过你,但只是曾经而已。”尹天豪哽咽地说,目光别过茹小杨,看向城市上空那片恢弘,“我现在遇见了我的那个她,我发现我爱她胜过我爱你。”
“我那时也是逼不得已,爸爸被调到外地,我不得不跟去,不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回来啦,重新回到了你身边。”
“已经晚了,我已经忘记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再记起你。”
“你不用再去记起我,我已经站在你身边。”
尹天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是一直崇尚单纯的感情吗,你不是一直崇尚从一而终吗,你不是一直崇尚爱一个人就不变心吗?”
“是的,那是因为我反感一心二用脚踏两只船的卑劣行径,那是因为我不喜欢三妻四妾朝三暮四的花心,那是因为我知道那个人不会离开我,她不离开我我就要对她死心塌地。”
“那我呢?”
“你已经走出了我的心。”
“不留一丝痕迹?”
“不留一丝痕迹。”
“我不信。”茹小杨搂住尹天豪的脖子,洋洋洒洒地吻上了尹天豪的唇,透过牙齿寻找最初,最初的痕迹,还是同一张嘴,还存留着同样的味道,无尽地交缠着,都说恋人的舌头最最柔软,果然是这样,你爱着她,就要放下心防。泪水滑落落到唇齿之间,茹小杨停下来。
“你哭了?”茹小杨问道。
“……。”
“你不是最最讨厌别人哭的吗,今天你竟然哭了。”
“别逼我,小杨,别逼我好不好,放过我吧。”尹天豪泣不成声。
茹小杨递过一张纸巾,“擦擦吧,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答应你,在你重新爱上我之前,我不纠缠你,我给你足够的自由重新喜欢上我。”
尹天豪接过纸巾擦拭红肿的眼睛。
“带我去见识一下你的女朋友吧,我想知道是多么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我们的阿豪。”
尹天豪没有动,他不敢进去,他知道伊想想一定看到了茹小杨,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有自己哭红的眼睛。
茹小杨明白尹天豪在想什么,自己单独进去,在门口服务员托盘里拿起一杯酒,开始寻找尹天豪的女朋友。足足绕着会场转了一圈才定睛于一个人身上,并没看见脸,单单凭直觉就会晓得,她相信也深知尹天豪的个性与为人。眼前的这个人身穿一身宝石紫的双层透纱礼服,身材刚刚好,还有一头与自己先前一样长的头发,从后面看就知道是一位聪慧的人。
“你好,我叫茹小杨,想认识一下你。”
伊想想听见,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你好,我叫伊想想!”
“你就是尹天豪的女朋友吧?”当茹小杨看见伊想想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对不起,我不是!”伊想想站起来。
“呵呵,你骗不了我的!你的长相已经出卖了你。”
“没听说过,我的脸上又没有写着我是谁的女朋友。”
“这下就更确定了,气势磅礴、咄咄逼人,”茹小杨绕着伊想想走一圈,“你的这身衣服不错,就是手臂光秃了些,应该配上一些东西才行,我手上这件是尹天豪当初说爱我的时候送给我了,不过刚才他还说现在遇见了一个更值得深爱的人,看来这个东西应该给你了,”茹小杨拉住伊想想的手,把小臂上的那串水晶退到伊想想的胳膊上,“这个就送给你,你要好好珍惜他,等你不爱他或是他重新爱上我的时候,我再来把这件东西拿回来。”
“……。”
“见到你很高兴,我们还会再见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伊想想见到茹小杨没了影子才放下架子。卫翰看见忙跑过来扶起她再次坐到椅子上。
“你怎么不好好坐着,我刚走,你就这样,”卫翰阻止了伊想想的手伸出去,“都喝成这个样子,你还喝,过一会儿我们都回不去了。”
“卫翰,我好开心啊,卫翰,我又好伤心啊,卫翰,你说我这是怎么了?”伊想想手舞足蹈没个重心,身体打晃。
“你这是喝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卫翰搀扶着伊想想起来。
“我才不要呢,这不是舞会吗,我还没有跳舞呢,我还要跳舞呢。”
“还跳什么呀,都醉成这个样子了。”
“没有,你看看,你看看,那些跳着舞的人怎么都那么高兴啊,我也想高兴,陪我跳舞好不好?”
“好,我来陪你!”声音似温似冷。
“可是我不会啊!”
“没关系,我会。”尹天豪扶起伊想想。
想想把两只手搭在尹天豪的身上,尹天豪揽在伊想想的腰上,这样想想就不会滑下去,来到舞池中央。
“卫翰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静静地就好!”尹天豪说。
“按理说阿豪他有女朋友我该高兴的,怎么我就是高兴不起来啊!”
“别想那么多了!”
“怎么能不想啊,我也喜欢他的,可是我不能喜欢他。”
“为什么呀?”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我想再听一遍!”
“哈哈,你小子怎么这么健忘啊,中午才说过,晚上你就忘了,哈哈哈,真笨。”
“是什么?”
“阿豪啊,他是我的亲弟弟啊,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们一起出世,一起来到人间的,所以啊,我不能喜欢他的,这叫做乱伦,很严重的。”
尹天豪听见这些话,脸都绿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弟弟,天哪,这不是真的。
“啊,想想啊,你怎么能断定尹天豪是你的弟弟啊,有什么根据吗?”尹天豪的话明显仓促,变绿的脸现在不知道是什么颜色。
“说你笨吧,你还真笨,胎记啊,他的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胎记,小的时候我妈总跟我说,你的弟弟身上有着和你一样的胎记,你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哈哈,现在我找到了,我妈妈可高兴了,哈哈哈。”
尹天豪突然意识到,为什么第一次去梨花乡,卫姨和伊妈妈都很奇怪地翻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脸肯定地说自己就是伊妈妈丢失多年的儿子,原来是身上的这块胎记啊,这下全明白了,为什么伊想想让自己假装伊妈妈的儿子,是这个原因,为什么伊想想对自己若即若离,也一定是这个原因吧,我的傻想想啊,你怎么那么傻,你和我说我不就告诉你了,这个胎记是纹身纹上去的。
舞会没多久,伊想想就酒不醉人人自醉,鲜花依旧香,音乐依旧响,舞池里的伊想想完全把身边的人当做了卫翰,这个她可以完全信赖的青梅竹马,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邻居、玩伴。喝醉酒的人最不能被摇晃的,特别是这些心里藏着事情的人。伊想想胃里翻滚似的打转,一个没把握好,尽数吐在尹天豪身上,尹天豪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避免污浊的东西沾染到伊想想裙摆上。卫翰看见忙起身抱起伊想想,尹天豪跑到洗手间脱去外套交给服务人员,又到洗手间整理。看见伊想想依然依偎着卫翰,不免有些吃醋,卫翰帅气的脸庞,连尹天豪都自愧不如。
“把想想交给我吧,我带她去休息!”尹天豪抱起伊想想,“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尹天豪深深了解萧西和萧叔叔家的布局,经常往来就连萧家的仆人都认得,看见尹大少爷过来忙上前招呼,尹天豪说明缘由,仆人给他找了一间干净的客房,尹天豪又命令仆人端来醒酒茶。
卫翰看着尹天豪抱走伊想想不免有些黯然神伤,低头拿起一杯酒仰头干尽。那边的左媛媛还在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和方素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
过了一个小时,舞会达到高潮,整个会场欢腾一片,而卧室里,伊想想还在熟睡,转个身,不小心滑落到地上,懵懵懂懂地皱着眉头爬起。尹天豪从卫生间里慌忙跑出来,精神高度亢奋,手忙脚乱地找条毛巾擦拭了手过来扶起伊想想。
“想想,现在感觉怎样?”
“头有些昏。”伊想想扶着头。
“这屋里什么味道。”
“啊,可,可能是你喝过的茶水的味道吧,我闻着那水的味道也不正常的。”
伊想想坐起来,“怎么是你,卫翰呢?”
“他在外面玩呢。”
“你放开我!”伊想想挣扎着出去,重新回到了会场。
他看见好多熟人,尹家人,孤儿院院长,还有那茹小杨,她?她怎么又回来了。
尹妈妈看见伊想想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阿姨好!”
“好,”尹妈妈好像有什么苦衷,“想想啊,阿姨求你一件事情。”尹妈妈有些慌张,“阿姨这丝袜不知刮到哪里,开了一大条,你也知道这在宴会上不好看,你看,有什么办法?”
“听说指甲油可以防止丝袜继续开线,我去找。”
正巧舞会的女主人萧西和的妻子曹玉兰走过,看见尹妈妈的神情知道有事发生,过来问候。
“尹太太,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曹玉兰爽快地问候。
“呵呵,不是什么大事。”
“你就说吧,或许我可以帮得上。”
“也是,你看,”尹妈妈将裙子稍微撩起,一条黑色丝袜破了一条,从头到尾,“不知你这里可否有新的丝袜给我一条。”
“不好意思,去年冬天我乡下表妹来看我,我都送给她了,连我脚上的也是以前用过的。”
“麻烦你了,我已经有自己的法啦。”
想想拿过指甲油,尹妈妈接过来。
“这怎么行,这是在丝袜还没全破的时候用的,现在已经破到底了,怎么可能用上它。”曹玉兰说。
“那怎么办?”
“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来,我帮你。”
尹妈妈在伊想想的搀扶下来到曹玉兰的卧室。
“我什么也不会,就是有一项手艺也是多年不用了。”曹玉兰从柜子里拿出圆圆的大锦盒,打开来,各种颜色的线,金线与银线,这些线不同颜色不同粗细分得很是清楚。
“你这是?”
“我帮你把这破了的地方修补修补,顶个个把小时还是可以的。”
伊想想就在旁边看着,入了迷。
尹天豪知道女人的卧室不能随便进,便到处走走,一回身,看见茹小杨站在自己面前。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尹天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呀,我爸爸让我回来的。你也知道这个舞会明里是舞会,实际上还不是这些银行家们在为做生意找的借口,他们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爸爸不喜欢这样的批羊头卖狗肉的行当,不来别人会说不给面子,不得不来,把我叫回来好找个借口溜走。”
“你看问题还挺透彻。”
“你不早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吗。”
“习惯就好。”
“看来你还没有习惯我。”
“你又来,我要走了。”尹天豪说。
“你的女朋友很漂亮,你要好好对她。”
“谢谢!”
“我想弱弱地问一句,你爱上她,是不是看见她与我长得相像。”
“没那回事。”
“说明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没有。”
“你又口是心非。”
“我可走了!”尹天豪转身。
“我是不会放弃的!!”茹小杨大喊,尹天豪听见,但没回头。
半个多小时过去,伊想想一直没有眨眼,看着萧夫人的手艺,不得不拍手叫绝。短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把一双丝袜绣上凌霜寒梅,为了对称,做了两边,最绝的是镶嵌在里面的金线,灯光下,仿佛是真的梅花傲立风霜,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吞芳吐蕊,逼真极了。
“哎呀,绣得真好,我怎么感谢你才是啊,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不算什么,我也只是尽地主之谊,客人们有难题,我作为主人的怎好看热闹。”
“那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了,不然待会儿还有个生意都不知怎么谈才好,现在不愁了。”
“喜欢就好。”
原来这曹玉兰遇见丈夫萧西和还有一段佳话。据说十几年前,萧西和做的是布匹生意,那时候正赶上改革开放国家大力提倡私人买卖,人们对于衣服的需求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灰蓝黑三种颜色,外国的牛仔裤喇叭裤皮衣等很是流行,各种颜色的布匹自然跟着时兴起来,革除买粮要粮票,买油要油票,买布要布票的格局,萧西和抓准这个机会开始大兴倒卖布料。他们交货都是有固定地点,那一天他们把交货的地点定在一家旅店,眼看着买家第二天早上就要到来,萧西和才发现拿来的那匹样本布料属于残次品,上面丝丝缕缕有一些裂痕,而且整匹布都是,足足有二三十米长,这可怎么办是好,买家是一定会验货的,如果是回去重新拿布至少要三天一个来回,就算重新发货也来不及,而且仓库里积压上万匹,这是一次大买卖,这回成不了就不会再找到这样的买家。就在萧西和焦急万分在楼梯口吸烟的时候,看见一个衣着特别的女子擦肩而过。人们都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这次的擦肩而过却注定不同命运的两个人终生为伴。
有些人不相信一见钟情,但这一次真的是一见钟情。后来经过曹玉兰说才知道那时萧西和嘴里吸着外国来的洋烟,忧郁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忍不顾,就在萧西和身边来回走了两遍。萧西和看见曹玉兰衣服上的图案,脑袋立即灵光一现。一把抓住曹玉兰摇摆的手。
“姑娘这衣服上的图案是从哪里来的?”
曹玉兰被莫名男子着实吓着了,“这,这是,这是我自己绣的。”
“姑娘有这手艺可不可以帮在下一个忙。”
萧西和把来龙去脉说与曹玉兰,曹玉兰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答应了萧西和的请求。
彻夜不眠专门为萧西和绣那匹样本,而萧西和帮不上手,只能在曹玉兰需要线的时候为她递线,需要穿针时为她穿针,闲下来的时候端坐在蜡烛前观看曹玉兰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而曹玉兰在裂开的地方绣着各种花朵,在开口的地方就连成镂空的图案。天亮时分,萧西和来不及照顾曹玉兰急忙拿着布去见买家,买家看到这布匹和这图案拍案叫绝,说这样的布匹一定会在未来市场上成为抢手货,大举买下萧西和仓库里所有布匹,萧西和拿着钱高兴地来找曹玉兰,那时曹玉兰已经睡去,萧西和不敢打扰,就在一旁守护,面若扑粉,唇似点绛,不禁爱上面前这位熟睡的美人。此后,曹玉兰就一直跟随着萧西和,两人的生意慢慢红火,伉俪情深。这就是绣布匹巧夺情郎心的最佳典故,却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话说伊想想陪同尹妈妈二人出来以后遇见一个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