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次相识便相知
就这样他们两个回到了校园,来到了班级,伊想想早就在那里慵懒的等着,看见两个人回来,急切的想问出个结果。
“研究的怎么样?”
尹天豪没说话。
“挺好,我们想用现代舞配上比较劲爆的伴奏,来表现夏天应该有的激情,”说到这里,方素璎看了一眼尹天豪,“这与你定的主题名字也很搭——手舞足蹈,能充分表现出手的力度美,和脚的节奏美。”
“很好,看来你们今天中午过得不错嘛。”
尹天豪没有回答,趴在桌子上,脸深深地埋在胳膊里面。
“还可以!”
短暂的午休结束,下午军训开始,想想热情高涨,尹天豪没精打采。
结束后,尹天豪拉着伊想想来到偏僻没人的地方问她,“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这一句话问的想想摸不着头脑,“就是整体感觉,有什么想说的。”
“挺好,感觉好充实,一切都按照预想的顺利前进着,一切都很好。”
“那你快乐吗?”
“当然快乐呀,有你在,我就什么也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会全力以赴的帮着我,”想想顿了一下,看着尹天豪的眼睛,“有你真好!”
尹天豪心都化了,一句“有你真好”让他可以为了她做所有的事。
管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世上无难事,只要我是人。尹天豪决定走一步算一步,活在当下,其他的烦人琐事见鬼去吧,尹天豪笑了,笑得轻微但是出自内心。
想想暂时一直忙着演出训练的事情,每天晚上都在训练剩下的六十个人在什么时候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因为每一组都是模仿一种乐器,所以形势比较固定,当想想一个手势下来,哪一组开始,什么样的手势哪个组停下,都与预想的完全一致,而尹天豪一直在学校的钢琴练习室和方素璎配合着,相对无言。尹天豪办事情,想想放心,所以就没有过去打扰。
军训就在炎热的八月末九月初慢慢淡出了同学们的视线,在这期间,学生们学到一些基本的,像稍息、立正、跨立、停止间转法、三大步伐的行进与立定,还有一些步伐变换、坐下、蹲下、起立,脱带帽等一系列军训内容。在尾声,还到男女生宿舍教导整理被褥。每一个学生都对教官的软件能力肃然起敬,教官的为人与这整齐的被褥一样方方正正、堂堂正正。教官说的话都会当做圣旨一样奉行。想想准备的演出已经进行了两次彩排,效果还看得过去,唯一的一些细节还需要人来把控,例如灯光、大屏幕的切换还有进场走位,都需要有人指挥,所以从每一个组各调出一个人进行辅助工作,所有的工作进行得都很顺利,唯一存在的问题就是找一架三角钢琴。
最后一天所有同学都沉浸在教官离去的悲痛中,虽然帅教官军训伊始给同学们一个个下马威,但是也挡不住十几天的相处所感受到的关心和教导,卡车消失在同学们的视线中自此,军训告一段落。
尹天豪走到伊想想身边,看到她眼睛也红着。拍了拍肩膀告诉她已经过去,还要向后看。
想想回过神开始想着怎么弄到一架三角式钢琴,边走着边沉思。
“怎么了,还没晃过神来?都已经走很长时间了。”
“我在想我应该在什么地方弄到钢琴,哎,你说可以到琴行租一架吗?”
“应该不行,现在的琴行都是以销售为主,不会同意租赁,万一在中途出现损毁不好分摊责任,所以现在的琴行是不会答应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没有三角式的,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不然,我买一架?”
“不行,牺牲太大了,我们这只是一次性的,之后又不会再用,犯不上花费几千块甚至几万买。”
“看来你都已经打算好了,把你的可能说一下吧,我帮你参考一下。”
“难道你,没有吗?你不是学钢琴的吗?”
“是,但是是在老师家学的。”
“那可以把他那架钢琴接过来呢?”
“当然不行,就是老师告诉我钢琴现在没有租的。”
“那,你的亲戚朋友呢?”
“哦,你是想把我的人脉一次性全部消费完啊!”
“当然不会,我就是在想,你像天使一样,自然没有难得到你的事情。”
“你把我当做神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也是一个凡人。”
“那也是一个法力高强的人,快亮出你的法宝吧。”
“我的亲戚朋友都在外地,按现在的时间来算,为保障琴运来还是好的,应该来不及。”
想想有点失望。
“但是,我爸爸有,我之前与你说过了。”
想想眼睛一亮。
“但你也知道,我和我爸的关系,他是不会同意的。”
“那也没办法,只有一试了。”
“我可不会去问!你别这么看着我,打死我也不去。”
“没关系,我可以去。我相信,只要我足够有诚意,就一定会打动他。有一个古人叫什么来着,他曾经说过,只要你想,你就一定能。当然,说的是我。”
“这么说,你想这么快就见你的公公婆婆了?”
“少贫嘴,我只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做最有意义的事情,这样的人生才最精彩。”
尹天豪笑了,笑身边的人太幼稚,太单纯,太激情似火。
很多同学被军训压抑了半个多月,军训一结束,把衣服裤子鞋全部甩掉,帽子扔掉。这些东西使得一个个看起来像没长大的小葱,生活本来是多姿多彩的。三五成群的走出校门开始他们的高中生活,有的女同学疯狂购物,各种美,要把晒黑的皮肤换回来;男同学去吃烧烤喝夜啤酒,各种侃,要把压抑的话都说出来。用以庆祝她们又上了一个台阶,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背着英语课文胡乱猜测要出现哪篇文章的眼镜男,也不是那个拿着物理书抄些ρ液gV排物理公式的单纯女,更不是在纸上画一些方方块块写上钡离子和硫酸根离子是沉淀抑或银离子和氯离子是沉淀的化学强人,他们自认为是解放了,却不知更强大的束缚才刚刚开始,迷惘的人终究会有清醒的一天,希望他们不要了解的太迟。
高中生活在军训的结束点上,正是拉开帷幕,这里充斥着梦想,这里是穷孩子圆梦的天堂,更是富孩子挥霍沉沦的台阶,一步一步就看自己怎么走,怎么定位,人都有一辈子,或长或短。
想想回到寝室洗了洗头,待头发干后扎起来,这是伊妈妈经常给想想梳的发型,想想已经手到擒来,然后把妈妈给她改小的衣服穿上,想想记事起就看见过这件衣服,只是妈妈一直没有穿过,在想想来学校之前伊妈妈才舍得拿出来在缝纫机上改了改送给了想想。又把妈妈亲手纳的鞋穿上,在镜子前晃了晃,自我感觉良好后下楼准备说服尹爸爸。
晚上七点,伊想想和尹天豪一起出现在尹家。刚进门,一股清新淡雅的原始清香扑面而来,与尹天豪身上的味道虽然不一样,但是风格一样让人身心轻松。尹天豪在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递给伊想想,自己也拿出一双换上。想想呆呆地看着房间里面的陈列,并跟随着尹天豪走到沙发前坐下,自己到厨房倒了杯果汁给想想,想想握着杯子安静地坐着。
“我爸现在这个时间,一定在书房,七点半会出来,你随便看。”
“好!”
“我事先和你说好了,这次我真地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不行只能另想办法。”尹天豪告诉她。
“好!”死马当活马医,拿不了回归原点,重想办法。
安静的环顾一圈,室内分两层,中间相通,所以一眼就能看见二层中间的吊灯,大气蓬勃,大约有一米半长,吊灯变换着各种颜色,想想知道这是利用了纤维的反射和导光性。一楼门口有一个大大的鞋柜,里面有很多鞋,大体上分为七层。左手边是客厅,米色沙发,中间有个一米宽两米长的双层钢化玻璃茶几,棱角打磨过,茶几下放有两只装饰精致的抽纸。茶几上有一只烟灰缸,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包括灰尘,可以断定这个家里没有人抽烟,旁边放着一只果盘,盛着新鲜的水果,五颜六色,很是精致。沙发旁边放有一架报纸,上面有多种关于经济、政治、军事、银行、房地产的报纸。右手边是厨房,是单独的一间,由于没有门,想想坐在沙发上轻易就看见里面的陈设,大致分两小间,一面是厨房,一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餐桌,四周有六只椅子。在向后就是厨房,各种厨具一应俱全,有时候想想真想知道,这么多会用得了吗。进门正前方是楼梯,去往二楼的。楼梯后面有储藏室、丹青房、棋牌室、练琴室,钢琴一定在里面。旁边一间是酒坊,再旁边是书房,尹爸爸可能正在里面。因为每个门上都有字提示,所以想想意会,门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想想也颇为好奇。
想想注意到沙发后面四米远的距离挂着三幅风格不同的画,画下面有一只书架,上面个方面的书都有,紧挨着书架是一个带有玻璃的架子,里面摆放各种铜器、银器,想想认得几件。最后,伊想想定睛在第一幅画上。
这是一幅水墨画,运用黑色与其他颜色的混合与定比微混来完成的。画面大背景是傍晚,一直蝴蝶在一朵花上面,由于蝴蝶还没有触碰到花,所以不知是欲落还是已飞。后面的星星点点仿佛一只只萤火虫,草丛茂盛,遮挡天边的一切,但是那抹残红诉说了时间。旁边还附有一些文字。
附字:
丝蝶兮困穷
知夜花兮否相随
皓月明兮些过
廿四时兮且回
静折柳兮窃走
愿留君兮城围
一瓮雪兮深谙
待君归兮闻梅
欲饮虹兮久让
复倾雨兮惊雷
逢故人兮何在
疾憯怛兮为谁
想想正看着入神,被这画的意境深深吸引,是否它表达另一种意思?这么复杂的城市是不会有这样的地方,定是偏远的农村,不然怎么有如此静谧的黄昏夕下图。
“小蝶,是你吗?小蝶,你怎么来了?小蝶!”尹爸爸似梦初醒地叫着。
“爸,你要干什么?”尹天豪从楼梯上下来,以为在叫自己。
“啊,我,我是说你怎么回来了!”尹爸爸慌忙地问。
“现在都已经七点多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没什么事情,所以,……。”
“啊,回来就好。”脸上的激动没有了。
想想在尹爸爸说话就回过头,由于离得比较远,没有听清在说什么,既然没有被介绍,贸然走过去断然是不好的,所以等尹天豪来介绍。
“那位是……。”尹爸爸问尹天豪。
“噢,这位是我们班的同学,现在是我同桌,在军训期间照顾我很多,今天军训结束,所以想请她到家里吃吃饭,以表谢意。”
“这是自然。”说着走向伊想想。
伊想想向前走,“叔叔你好。”
“你叫付什么?”尹爸爸有些激动。
“我叫伊想想。”想想看着尹爸爸,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挺好听的名字,来,别光顾着说话,来来来,坐坐坐,坐下说,别累着。”尹爸爸在尽地主之宜。
“阿豪,去把冰箱里的西瓜切一下,给你同学。来了这么久,也不招呼一下。”尹爸爸责备的说。
尹天豪走向厨房。
“谢谢你在学校对我家阿豪的照顾。”
“没什么,他帮我更多一些。”
“谦虚的孩子。”
想想看着尹爸爸,感觉并不像尹天豪说的那么冷,相反,他们两个还挺亲,“阿豪,阿豪”的。
“刚才,看你对墙上的画,看得入神,感觉你应该有些看法,不妨说说看。”尹爸爸想了解想想的想法,看她穿着如此似曾相识,所以冒昧提了一个问题。
“墙上的画如此深奥,不是很了解。”想想否决了。
“没关系。”
“不过……,”想想说,尹爸爸停顿着想让想想继续说下去,“宁静中不乏伤感。”
“伤感?”
“不好意思,只是我个人之见。”
“说说看,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见解没有对错。”
“冒昧的说一下,只是有些见解让别人听见不是很好。”想想悄声说。
“好,去我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