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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在梨花树下

共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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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盘古泪现,万事如愿

“我要是说我喜欢伊想想你会让给我吗?”贺思浩一脸无辜地说着。

“好小子,竟然敢挖苦我。”说着对贺思浩拳打脚踢,看似恶狠狠地,实际上根本不会疼,点到为止,“不然给你找个花姑娘,结束你的处男身份吧。”

“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贺思浩有些生气。一把搂过尹天豪埋在书桌底下,到底比尹天豪小一岁,力气还不够大,眼看被挣脱出来,一口咬住尹天豪的耳朵。

“大爷,口下留情,小的知错了。”尹天豪明显感觉到耳朵传来的疼痛感。

“还说不说了?”贺思浩由于嘴里叼着半个耳朵,话语含混笼统,到底尹天豪是明白的。

“不说了,不说了,把嘴放开!”尹天豪又一阵疼痛传来,不得不败下阵来。

“……。”

“是,我知道,小浩心里住个姑娘,我再也不诋毁她了,”贺思浩见尹天豪这么说才撒开嘴,尹天豪起身,“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你那时那么小知道什么是爱情,那姑娘记不记得你还是一回事呢。”尹天豪为挽回一局,又填了几句。

贺思浩没说话,扬起胳膊挥下去,正中尹天豪肚子,尹天豪疼到弯腰驼背,不巧帽子卡在桌边,掉在地上,露出光头,还好班级的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尹天豪迅速捡起帽子扣在头上,贺思浩赫然看见一光头不免想笑,怕尹天豪看见,继续趴在窗台上,藏在臂弯里笑。

不巧这一幕被茹小杨看见,兴冲冲地闯过来,挤着尹天豪坐到一半椅子。

“这是怎么了,为了伊想想守身如玉,竟然想出家当和尚,”一把掀起尹天豪的帽子扬在手里,高兴地挥舞着,仔细端详尹天豪,“哦?你失败了,这样更加风韵犹存了,啊哈哈,可千万别让那些小姑娘看见,不然啊你的算盘要落空了。”说完又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尹天豪怕被人看见,遭到伊想想骂,便把衣服上的帽子套在头上紧紧地捂着,任任何人再掀不起,茹小杨笑着跑掉,头上戴着刚刚得手的帽子。

时值端午节,伊想想来的时候尹家正在挂葫芦,想想老远就看得见尹家院子里凡是能绑住线的地方都会有一个颜色渐变的彩色葫芦配一折树枝,远远地看着倒是有点过年的气氛,不时有笑声传进耳窝。所有仆人都在帮忙,欢声笑语,都拿着葫芦找地方挂。再走近点,院子里的五个大纸箱子有三个还装着满满一下子各种样式的纸葫芦,放在一起确实好看。

想想想起乡下,妈妈一定亲手折叠着前一年攒下的彩纸,叠成葫芦,用嘴一吹就会鼓起来,用线穿过再把一张纸铰成流苏状绑在下面。妈妈心里是一个浪漫的人,奈何乡下没有条件,若是妈妈看见这缤纷的葫芦定是欣喜地到处挂,真是天意弄人,内心涌上一丝惆怅,竟呆呆地愣住。

“想想来啦。”尹爸爸打招呼。

“尹叔叔节日快乐!”

“你也节日快乐,”尹立甫回身转过头对着家仆说,“把这剩下的送到影姗轩,和市里其他几处地方,家里挂满了,挂不下,别浪费,剩下的给你们了。”

仆人听着又是一阵欢呼,庸庸碌碌地挤出门去。

“想想啊,怎么来这么晚。”尹爸爸问。

“我……。”

“没关系,来了就好。”尹爸爸将伊想想让进屋里,坐到沙发上,给想想拿来果汁。

“尹叔叔,多谢你为孤儿院的孩子们做的,他们定会感谢你的。”

“都是小事,不提也罢。”

“这些对于您看来是小事,可是在他们看来却是大事,天大的事。您可能没有体会过没有钱是什么滋味,吃穿用度倒是其次,关键是生老病死的时候,才会知道,一分钱真的能难倒英雄汉,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苦,可能想死的心都会有的。所以您能为院里捐款,他们会感激的,会善有善报的。”

“谁说我没有尝过没钱的滋味,那时我把灵魂出卖给了金钱,失去了至关重要的人,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金钱能再得,佳人难求啊。”尹立甫说后讪讪地笑了。

“原来尹……。”伊想想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这里是尹天豪家吗?”从门口探出一个头,短短的头发,洪亮的声音,伊想想不用猜都知道是茹小杨。

尹爸爸听见声音迎过来。

“叔叔您好,我叫茹小杨,是尹天豪的同学。”茹小杨满脸笑容地说着,仿佛要融化珠峰顶端的风雪一般。

“这……,”尹爸爸哑口无言,看看门口的人,又看了看伊想想,来回看了好几遍才晃过神,“你好,快进来吧。”

尹爸爸感觉得到又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因为长得像想想的人不容易,定会拥有想想一样的头脑。

伊想想与茹小杨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却长着相同的面孔,一个如午后的麦场,散发着麦子般幸福的气息,热烈的能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另一个如清晨的一浅湖水,平静而宁远,一眼就会看见湖底,让人保持清新的头脑,理智而安详,一个是湖水,一个是火焰。

“我去把阿豪叫下来,他在卧室呢。”尹爸爸说。

“还是我去吧,您在下面歇着。”伊想想说。

“我也去!”茹小杨附和。

两个人一起上楼。

尹天豪在伊想想来都没下来,显然是被某些人绊住脚了,不然空气里刮过半点伊想想的气息,尹天豪都是要出来看看的。

卧室里有贺思浩和孙仲给,三个人谈得风生水起。

“阿豪,原来你小子深藏不漏啊。”坐在电脑桌边的孙仲给打开一个文件。

“别,别打开!”尹天豪忙去阻止。

“都已经点开了,怎么不打开!”孙仲给回话。

“那把声音关小一点,别让外面的人听见。”尹天豪忙把门锁好。

“看都看过了,还怕别人听见?”孙仲给说。

“想想他们在外面呢,听见多不好啊!”尹天豪抢过鼠标将电脑关机。

“都有女朋友了,还用得着这个?”孙仲给打趣。

“学,学习,学习学习!”尹天豪不好意思地结结巴巴。

“你小子行啊,竟不干好事,我说这伊想想怎么越来越漂亮了,感情是你的功劳啊。”孙仲给说得更加离谱。

“别胡说,小心被人听见。”

“你做都做了,还怕被人听见,”孙仲给偷袭尹天豪,“说,就一个伊想想,还是有一群伊想想?”

“哥可是一个专情的人。”尹天豪自豪地说。

“是,他自然是专情的,为了人家都剃度出家了,”贺思浩也加入阵容,“就不知道下面带没带什么腰带呀什么的,快,把裤子脱了让我们检查检查。”贺思浩给孙仲给一个眼神,两个人一起把尹天豪扑倒在床上开始脱他的裤子。

说也巧,正在这时,有人敲门,见门没开,又敲了几下。

“尹天豪啊,你家里来人了,尹叔叔要你下去呢!”伊想想在门外说。

“这个人是谁?”孙仲给停下,为了听清楚一些,问。

“是伊想想!”贺思浩回答。

“说曹操曹操到啊!不开,我们要找腰带的。”孙仲给说。

“算我求你俩了,放过哥们儿这一回,过两天请你们喝酒。”尹天豪求饶。

两人听见有人做东喝酒,自然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遂撒开手,什么也比不上喝酒啊,有美女看着,有酒喝着,天下最大的美事啊。

尹天豪整理好衣服把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两个人。

“你,怎么了,怎么满脸通红?”伊想想问,眼睛偷偷地瞄着里面。尹天豪顺势把门打开。

“哎呦,刚说过伊想想,竟然来了两个伊想想,尹天豪啊尹天豪,不厚道啊,说还有没有了,啊,还有没有了?”孙仲给看见门外两个面容一样的女孩开始逗尹天豪。

“再说就不请你们喝酒了。”尹天豪回头做着口型。

“你们在说什么?”伊想想问。

“啊,我们再说今年的端午节真特别。”孙仲给说着走出尹天豪的房间停在茹小杨面前细细地看过一眼下楼去了,贺思浩跟着下去。

自从端午节孙仲给见过茹小杨,就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是喜欢不是喜欢,说是爱也不是爱,就是一种想亲近却无从做起的感觉。他央求尹天豪帮他出主意,但是尹天豪却没能提供什么有效的办法。

为了感谢曹玉兰在舞会上帮助秦机敏绣丝袜,尹妈妈要回谢曹玉兰,便寻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带着尹天豪去到萧西和家,曹玉兰正在做脸,见有人来,去到洗手间把脸弄好重新接待。下人将沏过两遍的普洱端出来为尹妈妈倒上,尹天豪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下人,听着两人讲话。尹天豪感觉两个女人之间的你来我往聊天谈话根本不是自己感兴趣的,呡过两口茶就在屋子里转悠。耳朵有一搭听着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尹天豪竟然感到奇怪,她们之间的谈话不是美容、美食,竟是拍卖。

“萧夫人,你听到最近有传,六十年代被私藏买家买去的盘古泪要重新拍卖了吗?”尹妈妈问。

“前几天听到一个合作伙伴提过一两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敢乱嚼舌头。”曹玉兰说。

“听说十有八九了,就定在市里的雅宁拍卖行,很多外地人都要参与,看来竞争压力变大了。”

“你说,这盘古泪果真能够达成人的愿望吗?”曹玉兰皱紧眉头。

“这个说不好,前人都在说这件事情,说有人愿望实现,那些传话的人就像是亲眼见过似的,一个个说得活灵活现的。”

“我也拿不准,宁可信其有,拿到手,就算不要家财万贯,能保一家平安也是好的,就算不灵,到底它的价值在那里呢,这是我们不能忽视的,上一次拍卖就有人出价五百多万,那是什么时候,那可是六十年代,钱比现在值钱多了,而今看着市场行情一定不会低于这个数,”曹玉兰伸出两根手指,“所以是你拿到了,如果不灵,当做古董收藏也好,不想要了,再卖出去也是可以的。”

“说的也是,六月中旬就要举行拍卖,也不知道卖家是谁,底价多少,也可以趁着这件事情寻个由头把外面的借款收回来啦。”

“这倒是,那些人总说资金周转不灵,一拖再拖,你说要利息吧,都是老客户,不是那么回事,你说不要吧,连这本金都拿不回来,可能他们也在筹集资金准备拿下这盘古泪,那时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些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狡猾。”曹玉兰捏着小杯一饮而尽。

“那可怎么办啊,我看这些钱要打水漂了,”秦机敏愁眉苦脸,见尹天豪在挑拨架子上的花草,“阿豪,不要失礼,那是你萧叔叔从香港带回来的,别弄坏了。”

“这草如此常见为什么非要从香港弄回来,我们学校后面大片大片都是。”尹天豪说。

“大片大片都是的那也只是三片叶子,而我这四叶草,你数数看,是否你们学校院里的和这是一样的。”

尹天豪没注意,现在听说,细看看果真都是四叶,找不出一片是三个叶子的,怪不得学校总有一些人冒着被蚊虫叮咬的危险在草丛里寻找什么,感情是找四叶草,太无聊了。

“这孩子不懂事,你别怪他。”

“小孩子嘛,都这样,对什么都好奇。嗨,看你家孩子长了这么大我都有些嫉妒了,可怜我这肚子不争气,没能得个一男半女的。我家那人还这般对我好,我都有点惭愧啊。”曹玉兰低头惆怅地说。

“就没去医院看看,现在医院这么发达,应该趁着年轻多想想办法,等五六十岁身边没有半点声响,那才叫寂寞啊。”

“我也说过,可是我家那人要面子,推说工作忙每每都推却了。”

“这件事情可不能就放任不管,工作工作,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身体要紧啊,”秦机敏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这茶挺好喝的,味道正。”

“这是托人从云南带回来的,还有很多,好喝待会派人给你送点儿过去。”

“这多麻烦啊!”

“不麻烦,都是老相识了,这点东西算什么。”

秦机敏叫上尹天豪,曹玉兰送到门口寒暄了几句,回身进到卧室,拿出一个本子开始一遍一遍的翻看。

“妈,你不会也要参与这次拍卖吧?”尹天豪透过后视镜问。

“是啊,这是你外公一直以来的愿望,我是一定要拿到盘古泪的。”

“都说这盘古泪可以使人家财兴旺,得过来必定会促使很多人与我家来往,生意也就越来越大了。这也并不是什么愿望不愿望的,都是前人把一死物强加上一个传说,为了卖的更好罢了。”尹天豪说。

“别胡说,让你外公听见该不高兴了。”

“妈,以前还听说这盘古泪掉进海里,不见了踪影,怎么会在这市面上流传开来呢。”

“这谁知道,存在,就说明被谁打捞到了。”

秦机敏看着窗外,街道两旁树木生出繁密的叶子,投射下一地的光圈,晃晃荡荡,倒有些睡意,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过了半个月尹天豪的头发长了半厘米,黑黑的一层,还有些扎手,硬硬的一层。

尹天豪有什么好事情都会想到伊想想,眼瞅着盘古泪的拍卖会即将到来,众说纷纭,广告做的好,不如口耳相传,很快,在整个市里引起一阵拍卖风暴,每个有藏品的玩家都想一沾盘古泪的吉光,望自己的东西拍出好价钱又无形推动了盘古泪的声名,引来全国各地的富豪齐聚一堂。整个市里的酒店、旅店挤满了人,街上的跑车一辆接着一辆从身边呼啸而过,引来街边的人一片唏嘘。劳斯莱斯、宾利等世界顶级的豪车络绎不绝,开始还有人注意,慢慢地看得疲劳了,奔驰宝马也不能激起人们心中的涟漪,这是富人的聚会,是有钱人的奢靡。

“想想,后天就是传说中的盘古泪拍卖仪式,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尹天豪说。

“这好嘛,每次有重大集会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想想之前的,一个国家的领导在一次空难当中全部死亡,无一幸免,所以这种事情不要参与的好。”伊想想说。

“可是你对盘古泪就一点兴趣也没有,就不想一睹其风采,听说这盘古泪是一块神奇的石头,当一束光射进去就会像一盏白炽灯一样使黑暗立即消失,整间房子通亮。”尹天豪两眼放光,希望伊想想听见这种话可以改变想法。”

“还是不要去了,我真的有些不安,总是认为会发生点什么,我就是那个扫把星,到哪里哪里倒霉的。”伊想想一盆凉水泼过去。

尹天豪拉住伊想想的小手攥在掌心,“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有我在,我就是你的守护神,有什么灾难就降临到我身上好了,我承受得起。”

“你真的希望我能去?”伊想想再次问。

尹天豪自信地点着头,伊想想见尹天豪笑得那么甜不忍拒绝。

尹天豪抑制不住兴奋抱起伊想想在空中画着圆圈,一圈一圈。

每一个重大时刻尹天豪都希望与伊想想一起见证,因为他想满足伊想想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吃汉堡包,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吃柚子,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去KTV……,包括第一次目睹观赏盘古泪这种难得一见的传说。

拍卖这一天,尹天豪为伊想想拿来一套裙子。整理完毕两人趁早来到拍卖行,拿出尹立甫给自己的证件带着伊想想溜进拍卖场,找到对应的位置坐下。这可是百年一遇的盛况,有多少人是有能力进来却是没权进来的,尹天豪的那个位置也是偏僻的不能再偏僻了。坐在角落里握着伊想想的手,场地里一个个人五人六西装革履的暴发户齐集一堂,七嘴八舌谈论着什么,关于盘古泪的字眼冲击着每个人的大脑,台上的巨幅海报是那颗辉光璀璨熠熠生辉的盘古泪,原来是这个模样,见画报上的东西这般光彩更想一睹盘古泪的恢弘。

场地里多家记者混进来在最佳位置搭起机位对准舞台中央。拍卖开始,主持人简短的开场白过后请出来第一件拍品——唐代银壶,主持人照着台词介绍摆在台上的银壶。伊想想低声说,唐代不愧是以肥为美,做出来的物件也是这么肥臀细腰的,白青色泛着金属光泽,上面的划痕透露着它所经历的历史。喊价走了几个回合被一位买家拿走。接下来的几件商品都是些金银器皿陶瓶瓦罐,有的上面还存留着青苔,沧桑着岁月的痕迹。

几件商品过后终于轮到了盘古泪,卖场的人即时沉静下来,专注着台上的一举一动,那些话语不断的记者也闭上嘴巴认真地盯着台上的动静。

“都是些贪婪的人。”伊想想感慨。

“这话怎么说?”尹天豪问。

“看见刚才的那些得了宝贝的买家吗,”伊想想指了指其中一个满脸横肉都掩不住喜悦的包子似的人,“就这样的人明显是给别人当炮灰的。那些真正的买家都是心理素质极高的。从来没有喊过价的,才是真正的富翁。”

“有这种事情?”尹天豪不相信地张望打量,“那个人,也是刚才拿到东西的,他就没笑,沉着冷静,也是有钱的主?”

“看见了,就他,”伊想想又指了出去,“这种个人得了东西却看不出任何感情,他们都是与拍卖方合计好了的,不过是托而已,他们并不关心拍卖,只是会在别人不喊价的时候拖延时间的缓兵之策,给那些犹豫不决的人一点时间考虑清楚,实在不行落到自己头上,最后还不是拍卖方买单,他们只是拿自己的酬劳而已。这就叫手段,这是给盘古泪的出场预热,属于抛砖引玉。”伊想想解释。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尹天豪更加佩服,眼睛扫视一圈,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主持人来了,”伊想想说,看向舞台,“呵呵,有事情发生了,我就说不可能这么平静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当尹天豪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才意识到伊想想曾经也问过这么白痴的话,那时候自己还在嘲笑过她,而伊想想在自己问出这种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耐心讲解,没有取笑过自己,血气上浮,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