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追求速度路上差点扯着蛋
对于黑凤梨慷他之慨的事，虾仁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红玉果虽好，但对如今的他而言，顶多算是个锦上添花的零嘴。即便黑凤梨不送人，他大概率也是当普通水果吃掉。
“送人就送人吧，就当结个善缘。”他这么想着，那点心疼也就散了。反正对这只凤凰后裔的闯祸能力，他早已有了充分的心理建设。
他继续朝着Q市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行进。为了省钱，他只购买了一些难以寻觅的稀有草药，其余常见的种类便打算靠自己沿途采集。
于是，他一路走，一路学，一路修行，一路挖挖采采。累了就随意停下看看风景，偶尔黑凤梨会从山林里给他带回些不知名的野果。不过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会选择去途经的城镇补给，或者犯懒癌时，就直接消耗空间戒指里的存货。
这天，他正走在一条乡间小路上，看着黑凤梨在天际自由自在地盘旋翱翔，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羡慕。
“星云，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它那样飞啊？”
“三级，念力成片之后。”星云的回答言简意赅。
“那还得等好久……”虾仁有些泄气。
“不过，你现在可以提前练习一下飞行的前置技能。”
“飞还有前置技能？”虾仁来了精神，“是什么？”
“是‘飘’。”
“？”
于是，在这段荒无人烟的路上，虾仁开始了他的“漂浮术”练习。
最初，他憋足了劲，双脚颤颤巍巍地离地，最高纪录是十厘米，而且摇摇晃晃，活像只笨拙的鸭子。掌握了用念力均匀托举自身的技巧后，他最高能悬浮到一米左右，但那种状态对念力的消耗极大，简直像在烧钱。
经过多次尝试，他找到了那个最省力的“甜点”——将自身悬浮在离地一两厘米的高度。
这感觉奇妙极了，如同摆脱了绝大部分重力，却又未曾真正离开大地。迈步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身形变得异常轻灵，速度能快上好几倍，而且远比跑步省力。
“原理上，是你用念力构建了一个作用于自身的、抵消绝大部分重力的反向力场。”星云适时进行着理论科普。
“说人话！”虾仁一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微妙的平衡，一边吐槽。
“人话就是——你正在把自己‘提’起来，完全违反了你所知的物理定律。”
“好吧，”虾仁放弃了深究，安心享受这奇妙的体验，兴致来了直接来一段rap，“我的念力，就是这么神奇这么不讲道理！我有黑凤梨还有小虾米，最后再加上星云，一起去炼器，一起惊天动地，哦哦。”
他像一片轻盈的羽毛，贴着地面“飘”向前方，感觉离真正的飞翔，似乎又近了一小步。
“在S市公园用火系疾跑时，一百米大概六秒多一点点。后来有了‘小虾米’优化身体，估计能跑到五秒五到六秒之间。现在加上这漂浮术，不知道能不能冲进五秒大关？”虾仁并不知道，他当时在公园跑的实际距离是一百一十米，他一直误以为是一百米标准跑道。
他感受着体内“小虾米”带来的蓬勃生机与力量，心念微动，漂浮术悄然加持。身体的重量感骤然减轻，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双腿顿时一轻。
他目光锁定前方不远处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在心里大致估算了一下。
“差不多……有一百米吧？”他对距离和时间的直觉向来不算准确，此刻也只是凭感觉猜测。
不再犹豫，他脚下猛地发力一蹬——
“嗖！”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弩射出，两侧的景物瞬间扭曲、拉长，化作一片模糊的色带向后飞掠！强烈的风压如同实质的水墙迎面拍来，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个无形的楔形护盾，艰难地劈开风阻。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速度感包裹了他。
“太快了！这感觉……顶多也就三四秒？”念头刚起，人已如瞬移般出现在树下。他对自己这离谱的估算也有点没底，“呃，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但管他呢，这感觉，太爽了！”
他没有停下，而是借着这股势头继续向前“飘”行。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脚步每一次轻点地面，都能滑出极远的距离。他一口气维持这种高效移动了两分多钟，竟丝毫不觉得肌肉酸胀疲惫，仅仅是因为高速运动导致呼吸有些急促。几次深长的呼吸调理之后，翻腾的气息便迅速平复下来。
黑凤梨感受到他在急速远离，立刻从高空俯冲而下，轻松地与他并肩飞行。
“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说三级念力就能飞了。”虾仁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光是‘飘’起来，一步就能窜出二三十米远，真不知道我现在的极限速度是多少。”
“‘小虾米’对我的提升是整体性的，虽然对绝对速度也有加成，但效果远不如漂浮术这么直接、这么颠覆性地提升移动效率。”
“漂浮术采用最节省念力的模式，估计能让我的有效体重减少百分之八九十，相当于只剩下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重量，速度产生飞跃也就顺理成章了。这门法术果然厉害。”
“嘿嘿嘿，”虾仁做了个拿捏的手势，洋洋得意，“我要是现在去参加奥运会短跑，那不是轻松拿捏？肯定震惊全世界。”
“你不怕被人抓去切片研究？”星云凉凉地提醒。
“咳咳，别吓唬我，”虾仁梗着脖子，“科学家顶多抽我几管血，怎么可能舍得把我切片？我可是独一无二的研究样本！”
“哦？那你腿抖什么？”
“谁抖了？别瞎说！我没有！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在一人一机的日常斗嘴中，时间过得飞快。夜色渐浓，虾仁收起玩闹的心思，找了处背风的地方安置下来，心里却还在琢磨提升速度的事。
他想起空间戒指里仅剩的一块沉香木。用它在上面篆刻“轻身符文”塞进鞋里，岂不是能身轻如燕，速度再上一层楼？
这个念头让他很是心动，但拿着那块纹理细腻、香气醇厚的沉香摩挲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舍得下手。“这可是最后一块了，还是省着点用吧。”
他收起沉香，转而取出一块黑沉沉的异界矿石。念力缓缓涌出，如无形的茧将其包裹。心念微动，念力在转化成灼热的灵火，开始灼烧、熔炼这块坚硬的矿石。
很快，矿石表面出现龟裂，杂质如黑色的沙砾般簌簌脱落。剩余的核心部分在灵火的淬炼下越来越红亮，最终化作一团婴儿拳头大小、散发着微光的精纯液态金属。
黑凤梨被这灵性的火光吸引，从树枝上飞下，落在虾仁不远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跃动的赤红液体，显得十分好奇。
待灵火熄灭，虾仁操控念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液态金属一分为二，并塑形成适合垫在鞋底的薄片。待其冷却固化，变成两个黑沉沉的金属鞋垫后，他便开始聚精会神，用念力为它们镂刻上结构精密的“轻身符文”。
“搞定！”虾仁很是满意。从选材、熔炼到塑形、刻符，总用时不到两小时，这效率比他预想的高多了。
然而，他的得意没能持续多久。当他兴冲冲地将两个刻好符文的鞋垫分别塞进左右脚的鞋子里然后输入念力启动时，异变发生了——两只脚刚一靠近，鞋垫之间竟产生了一股明显的排斥力，仿佛两块同极的磁铁，死活不肯并拢。
虾仁不信邪，硬是穿上鞋子想跑几步试试。结果刚一迈腿，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道猛地传来，差点让他当场表演一个“一字马”，狼狈地稳住了身形。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揉着发酸的大腿内侧，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双“桀骜不驯”的鞋垫。
“看来，这东西比较适合舞蹈家——大劈叉。”他无奈地得出结论，第一次亲手炼制辅助法器的尝试，就这样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