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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成圣兽后我拒绝当坐骑

共 147 章

【女强|雄竞修罗场|过程1V4结局1V1|多男主单线】 一睁眼,我胎穿成修真界血脉顶尖的麒麟幼崽。天道剧本让我躺平,成年后去给人道至尊当坐骑——说这就是我的“兽生巅峰”。 我抬爪撕了剧本。 “要么我当祖宗,要么你当标本。” “这世界的规则,从今往后,我来写。” 直到那天,四个站在八道巅峰的男人将我围在中间: 人道至尊·道尘剑指山河,眸光温柔却暗涌偏执:“与我契约,许你人间烟火,万世相随。” 魔道之主·晏辞一魂双生,轻笑间深渊隐现:“我的魔后之位,可比坐骑尊贵多了。”——人前桀骜拽王,人后却是条悄悄缠住我尾巴怕被丢下的缺爱鱼宝宝。 神道主宰·恒垂眸拈花,神性淡漠却语出惊人:“你昨天答应陪我晒星辰的,忘了吗?”——至高时间之神,因记忆混乱而日常迷煳,唯独记得关于我的一切碎片。 虫道之主·肖淮宇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却保存完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他们给你准备冠冕与神殿……但我这里,还收着你当年传给我的那张‘放学请喝奶茶’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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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往事】凭什么

血煞宗每季一次的小较,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血淋淋的实力展示与资源再分配。

外门、内门弟子于主峰广场那由暗红巨石垒砌的斗法台上搏杀,胜者获取资源、功法,败者非死即残,无人怜悯。

晏辞作为新晋真传,第一次收到了那枚漆黑冰冷、边缘刻着血色符文的观礼玉符。

送符的执事态度恭敬,眼中却难掩探究。

晏辞接过,指腹摩挲着玉符表面,没有言语。

观礼当日,哑仆为他换上崭新的墨色真传袍服,袍角暗血色流云纹在幽暗光线下缓缓流动,仿佛活物。

玉冠束发,铜镜中的少年,苍白清瘦依旧,但眉宇间那层挥之不去的怯懦阴霾,已被一种深潭静水般的沉静取代。

心念微动间,皮肤上隐约的鳞片光泽彻底隐没,看上去与寻常修士并无二致,只是肤色过分白皙了些。

斗法台周围煞气弥漫,人头攒动。

兴奋的低语、残忍的点评、恐惧的抽气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

晏辞的位置在观礼台侧前方,并非最核心,但足以让台下许多人看清。

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奇的,探究的,羡慕的,嫉恨的,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评估猎物般的冰冷审视。

这些目光,穿透崭新的袍服,仿佛瞬间将他拽回地牢,绑上刑架,周围是同样冷漠或兴奋的看客。

只是那时,他在台下承受痛苦;此刻,他在台上,俯瞰血腥。

比斗开始。

法术爆鸣,血光迸溅。

两名内门弟子手段尽出,招招致命。

其中一人,指爪缭绕着暗红血芒,赫然是《血煞吞元诀》的简化应用——血煞爪。

爪风腥臭凌厉,每每撕开对手护体灵光,便带起一缕淡红精气没入其爪中。

对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动作越发迟缓,眼中绝望渐浓。

最终,血煞爪弟子觅得良机,一爪如钩,狠狠扣入对手肩胛骨缝隙,狞笑一声,功法全力运转!

“呃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炸开。

那败者弟子浑身剧烈抽搐,皮肤以恐怖的速度失去光泽、干瘪褶皱,仿佛体内所有水分和生命力都被那只血爪强行抽走。

他眼珠凸出,死死瞪着获胜者,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不甘与濒死的空洞。

不过两三息,一个活生生的修士,便如同被风干了数年的尸骸,软软瘫倒,只剩下胸膛微不可察的起伏,修为尽废,生机渺茫。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喧嚣。

有人兴奋叫好,有人冷漠记录,负责裁决的执事面无表情地上前检查,宣布胜负。

晏辞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能“看”到一切。

能看到那败者精气流失的轨迹,能“分析”出血煞爪吞噬效率的强弱,能“判断”出这一击的凶狠与巧妙。

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自己当年被各种剧毒侵蚀时,生命力一点点被剥离、痛苦啃噬每一寸神经的感觉。

记忆的影像栩栩如生。

但,仅此而已。

像隔着一层绝对透明、却坚不可摧的琉璃。

琉璃那边是鲜活的地狱,惨叫、痛苦、绝望、死亡;琉璃这边,是一片死寂的真空。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呼吸凝滞,没有共情的寒意,没有物伤其类的颤抖。

只有纯粹冰冷的“观察”与“分析”。

那惨叫声尖锐,却无法在他心湖激起一丝涟漪;那衰败的景象触目惊心,却只让他更清晰地认识到《血煞吞元诀》吞噬之力的霸道与……

自己此刻内心的空洞。

一种源自自身、比斗法台的煞气更刺骨的寒意,悄然爬上脊椎。

就在这时,那获胜的血煞爪弟子,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他甩了甩那只依旧萦绕着未散血气、显得格外猩红的手爪,昂起头,目光带着胜利者的骄狂与一丝讨好,扫向观礼台,尤其在几位核心真传身上停留。

当他的视线掠过晏辞这张陌生而年轻得过分的面孔时,或许是为了在这位新晋真传面前“露脸”,或许只是纯粹的得意忘形,他竟朝着晏辞的方向,刻意地、炫耀般地,再次凌空挥舞了一下那只血爪,脸上扯出一个混合着嗜血与谄媚的扭曲笑容,甚至还故意舔了舔爪尖残留的一丝血气。

那姿态,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力量!吞噬与剥夺的力量!我能让人如此痛苦绝望地倒下!

一瞬间,晏辞心底那片死寂的、因感知剥离而存在的冰冷虚无,被一股毫无征兆、却猛烈至极的暴戾骤然撕裂!

不是愤怒于对方的炫耀,也不是同情那败者的遭遇。

而是一种更尖锐、更荒诞的质问,从虚无深渊中炸响: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如此“鲜活”地感受杀戮的快意、炫耀的得意,甚至是对强者的谄媚?

凭什么他们可以如此“真实”地沉浸在力量的展示与欲望的宣泄中?

而他,却只能坐在这里,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失去所有感觉的幽灵,冷冷“分析”着这一切?

凭什么他连感受这份力量带来的、最直接的、哪怕是残忍的“反馈”的资格,都似乎被剥夺了?

他修炼《血煞吞元诀》,吞噬生命,却如同饮水般“平静”。

他们施展血煞爪,却能如此“投入”地享受其中每一分痛苦与恐惧的滋味!

那股暴戾并非怒火,更像是一种被彻底隔绝于“真实”世界之外的、冰冷的疯狂。它瞬间淹没了那层维持平静的表象。

台上,裁决执事已转身欲走。

那获胜弟子也准备下台,脸上笑容未散。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斗法台中央,恰在那获胜弟子身前三尺之处。

墨色袍服,暗血纹路无声流淌。

是晏辞。

全场刹那死寂。

所有喧嚣戛然而止。

连观礼台上几位老牌真传和主持长老都投来了惊愕的目光。无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147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