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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成圣兽后我拒绝当坐骑

共 147 章

【女强|雄竞修罗场|过程1V4结局1V1|多男主单线】 一睁眼,我胎穿成修真界血脉顶尖的麒麟幼崽。天道剧本让我躺平,成年后去给人道至尊当坐骑——说这就是我的“兽生巅峰”。 我抬爪撕了剧本。 “要么我当祖宗,要么你当标本。” “这世界的规则,从今往后,我来写。” 直到那天,四个站在八道巅峰的男人将我围在中间: 人道至尊·道尘剑指山河,眸光温柔却暗涌偏执:“与我契约,许你人间烟火,万世相随。” 魔道之主·晏辞一魂双生,轻笑间深渊隐现:“我的魔后之位,可比坐骑尊贵多了。”——人前桀骜拽王,人后却是条悄悄缠住我尾巴怕被丢下的缺爱鱼宝宝。 神道主宰·恒垂眸拈花,神性淡漠却语出惊人:“你昨天答应陪我晒星辰的,忘了吗?”——至高时间之神,因记忆混乱而日常迷煳,唯独记得关于我的一切碎片。 虫道之主·肖淮宇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却保存完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他们给你准备冠冕与神殿……但我这里,还收着你当年传给我的那张‘放学请喝奶茶’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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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往事】宴席

晏辞的身体瞬间僵直,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在莲台上。

血河老祖的力量蛮横地冲入他的经脉,直逼丹田魔丹,那枚深植的契印更是光芒大放,试图彻底接管他的神魂与肉身控制权。

剧痛?

没有。

但一种比剧痛更可怕的、灵魂被强行剥离、存在被一点点抹除的“空洞感”与“剥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就是现在!

晏辞眼中厉色一闪,不再隐藏。

他悍然引爆了深藏经脉中的那一缕“沉渊煞髓”!

轰——!

极致的冰寒,与血河老祖灌入的炽热血腥之力,在他体内发生了最剧烈的冲突!

这股冲突是如此猛烈、如此突兀,以至于晏辞体表的魔子袍服瞬间炸裂,皮肤下冰蓝与暗红的光芒疯狂交替闪烁,整个人仿佛要由内而外炸开!

莲台的炼化阵法被这突如其来的、性质极端对立的内部冲突干扰,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丝滞涩。

血河老祖眉头一皱,咒文不停,但灌注的力量更加凶猛,试图强行压下这“意外”。

然而,就在这滞涩出现的电光石火之间,晏辞蓄谋已久的反击开始了。

他没有去对抗血河老祖那浩瀚无匹的力量——那是以卵击石——而是将全部神识与残存的灵力,孤注一掷地刺向丹田魔丹核心处那枚契印!

不是摧毁,而是引导与污染!

他以自身为媒介,将“沉渊煞髓”引爆后的部分极致冰寒怨力,以及那缕死寂却神秘的“同心蛊息”,混合着自身濒临破碎的神魂碎片,狠狠地“灌”向了那枚契印!

契印光芒剧颤,血河老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对晏辞的掌控瞬间出现了一丝混乱与“杂音”,仿佛清晰的指令信道里突然涌入了大量尖锐的噪音和混乱的感知碎片。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契印似乎被某种极其古老阴寒的力量短暂“冻结”并“污染”了部分结构,反馈变得迟滞而扭曲。

“孽障!竟敢反抗!”血河老祖勃然大怒,血眸红光暴涨,更恐怖的威压降临,整个血煞殿都在颤抖,殿中修为较低的弟子纷纷吐血倒地。

但就是这争取到的、不到一息的混乱间隙,对晏辞而言,已经足够!

他捏碎了怀中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破界符”残片!

这枚残符年代久远,力量十不存一,且极不稳定。

但此刻,在晏辞不计代价的精血与神魂之力催动下,在血煞殿大阵因内部冲突而波动的瞬间,它爆发出最后的光辉——

嗤啦!

一道极细、极不稳定、仿佛随时会断裂的漆黑空间裂缝,突兀地出现在晏辞身前的莲台之上!

裂缝另一头,传来狂暴、混乱、充满毁灭与荒芜气息的罡风!

葬神荒原的气息!

晏辞用尽最后力气,身体化作一道混杂着血光、冰芒与漆黑空间乱流的残影,毫不犹豫地撞向了那道裂缝!

“想走?!”血河老祖暴怒的吼声如同惊雷,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瞬间凝聚,抓向那道裂缝和晏辞的身影。

然而,晏辞引爆“沉渊煞髓”和污染契印造成的干扰仍在,血色巨掌慢了半拍。

砰!

血色巨掌拍碎了莲台一角,抓碎了晏辞留下的半片袍袖和几滴蕴含着混乱气息的鲜血,却没能抓住他的本体。

那道不稳定的空间裂缝,在晏辞没入的瞬间,便剧烈扭曲、坍缩,最终化为一点黑芒,消失不见。

只留下原地狂暴的能量乱流和一片狼藉。

殿内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惊呆了。

血河老祖缓缓收回手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晏辞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向掌心那几滴蕴含着奇异冰寒与混乱魂力的鲜血,血眸中怒火燃烧,但深处,却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沉渊煞髓?……竟还有别的东西能扰动本座的血魂契……”他声音低沉,随即化作一片凛冽的杀机,“借本座灌顶洗髓之力,反冲契印……好手段!传令!”

他声音响彻大殿,蕴含着无尽的怒意与威严:

“魔子候选人晏辞,背叛师门,盗取宗门至宝,罪不容诛!即刻起,革除一切身份,列入血煞宗必杀榜榜首!”

“通告北境所有依附宗门及地下势力,提供晏辞踪迹者,赏灵石万块,地阶功法一部!取其首级或擒拿归宗者,赏……”

他顿了一下,血眸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吐出令人心寒的字句:

“赏……进入‘血魔池’潜修百年之资格,并可得本座亲自指点,晋升神通大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整个北境的阴暗角落,都将因这道追杀令而沸腾。

“另,”血河老祖补充道,语气冰冷,“他身受重创,本源动荡,更被本座咒力标记,逃不远。重点搜查……葬神荒野边缘地带。生要见人,死要见魂!”

空间的撕扯感远超想象。

那枚残破的“破界符”并未能将晏辞精准传送到某个安全地点,而是将他如同垃圾一般,抛入了狂暴混乱的空间乱流中,最终从一道极不稳定的临时裂隙中甩了出来。

噗通!

晏辞重重地摔在一片坚硬、冰冷、布满粗粝砂石的地面上。喉咙一甜,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红近黑、夹杂着冰蓝色碎芒的鲜血。

鲜血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内里蕴含的混乱能量与煞气迅速被周围荒芜的环境同化、消散。

剧痛?

依旧模糊而遥远。

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的虚弱与空洞感,如同跗骨之蛆,蔓延全身。

他艰难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凉与死寂。

天空是永恒的低沉铅灰色,见不到日月星辰,只有混乱的能量流偶尔划过天际,带来短暂而诡异的光影。

葬神荒野。

他真的进来了。

晏辞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骨骼仿佛散架,经脉多处断裂,丹田内的魔心光芒黯淡,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尤其是核心处那枚被污染的契印,虽然暂时沉寂,却像一颗恶毒的肿瘤,不断散发着微弱的干扰波动,并隐隐与遥远处的血河老祖有着一丝恶心的联系。

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血河老祖最后那一击留下的“咒力标记”,如同一个不断散发微弱信号的灯塔,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虽然因为空间穿越和此地混乱法则的干扰,信号变得极其微弱且不稳定,但一旦他离开这片法则极度混乱的区域,或者血河老祖不惜代价动用秘法,这标记就可能成为索命的道标。

必须尽快处理伤势,掩盖标记,并深入荒野。

外围太危险,追杀者很快会循踪而至。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那非痛非痒却更折磨人的虚弱感,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一点一点调动体内残存的、为数不多的冰蓝血脉之力。

这源于深海的本源力量,在此地狂暴混乱的环境中,竟表现出了一丝难得的稳定性,缓慢而坚定地开始修复最致命的伤势,尤其是稳固濒临破碎的魔心与神魂。

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许是一天,或许只是几个时辰。

当晏辞终于勉强压下最严重的伤势,能够蹒跚行走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怪石嶙峋的丘陵地带。

远处,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非兽非禽的嘶吼,以及能量碰撞的沉闷轰鸣。

他必须移动,寻找相对安全的藏身之处,并想办法解决体内的咒力标记。

从怀中取出一个粗糙的玉瓶,里面是他在血煞窟中收集、提纯的“敛息灰”——一种混合了特定煞气与矿物粉末的东西,能短时间干扰神识探查和能量标记。

他将灰烬涂抹在伤口和眉心,那咒力标记的波动似乎被掩盖了一层,变得愈发晦涩。

然后,他选了一个与嘶吼声来源相反、地势相对复杂的方向,开始了他在这片神灵葬地、生命禁区的独行。

脚下是硌人的砂石与扭曲的岩层,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混乱法则碎片如同细小的刀子,不断消磨着他的护体灵光。

他遇到过被混乱法则催生出的、毫无理智只知毁灭的“蚀骨风”;遇到过潜伏在沙地之下、能吞噬灵力与血肉的“沙噬虫群”;远远瞥见过如山岳般巨大、在荒野深处游荡的、只剩下本能的古兽残骸所化的“法则尸傀”……

每一次遭遇,都是游走在生死边缘。

没有痛觉的“优势”在此刻变成了巨大的隐患,他无法通过痛感准确判断伤势的严重程度,只能依靠神识的反馈和身体机能的直观表现。

有好几次,他直到灵力近乎枯竭、动作明显迟缓,才意识到某处看似轻微的伤口,正在被此地特有的“朽坏”法则缓慢侵蚀。

孤独、虚弱、危机四伏、前路渺茫。

但晏辞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动摇。

那深潭般的眼底,燃烧着冰冷到极致的求生火焰。

比起血煞宗那精心编织的囚笼与注定被收割的命运,这片充满无限危机的荒野,至少给了他一线——哪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自己挣来的生机。

他撕下破烂的衣袖,草草包扎住一处被蚀骨风擦过、正缓慢溃烂的伤口,抬头望向荒野更深处,那片被更加浓重灰雾与扭曲光影笼罩的未知之地。

血河老祖,血煞宗……总有一天。

他迈开依旧虚浮却异常坚定的步伐,身影逐渐消失在葬神荒野永恒的荒芜与灰暗之中,如同滴水融入死海,追寻着那渺茫的、属于他自己的“道”与“生”。

章节目录 147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