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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成圣兽后我拒绝当坐骑

共 147 章

【女强|雄竞修罗场|过程1V4结局1V1|多男主单线】 一睁眼,我胎穿成修真界血脉顶尖的麒麟幼崽。天道剧本让我躺平,成年后去给人道至尊当坐骑——说这就是我的“兽生巅峰”。 我抬爪撕了剧本。 “要么我当祖宗,要么你当标本。” “这世界的规则,从今往后,我来写。” 直到那天,四个站在八道巅峰的男人将我围在中间: 人道至尊·道尘剑指山河,眸光温柔却暗涌偏执:“与我契约,许你人间烟火,万世相随。” 魔道之主·晏辞一魂双生,轻笑间深渊隐现:“我的魔后之位,可比坐骑尊贵多了。”——人前桀骜拽王,人后却是条悄悄缠住我尾巴怕被丢下的缺爱鱼宝宝。 神道主宰·恒垂眸拈花,神性淡漠却语出惊人:“你昨天答应陪我晒星辰的,忘了吗?”——至高时间之神,因记忆混乱而日常迷煳,唯独记得关于我的一切碎片。 虫道之主·肖淮宇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却保存完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他们给你准备冠冕与神殿……但我这里,还收着你当年传给我的那张‘放学请喝奶茶’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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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往事】棱角

第二天,当钱长老再次端来一碗专门调配、据说能“辅助《血煞吞元诀》炼化效率、平抑血气躁动”的暗红色药液,并像往常一样准备开始他那套越来越流于形式的解释时,晏辞没有伸手去接。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钱长老脸上,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以及一丝刚刚滋生的、属于强者的漠然:

“钱首座,这‘血莲化煞汤’,主材是三百年份的地火血莲,辅以七种阴属性妖兽精血,以及至少两种稳定药性的寒晶类矿物,对吧?”

钱长老端着药碗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晏辞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地火血莲性烈,虽能助长血气炼化,但其自带的地火燥气,与我血脉中的本源寒力以及寒水崖的阴煞环境,存在潜在冲突。你加入寒晶矿物,是为了中和。

但上个月你送来的‘幽魂草汁液’,残留的药性偏于侵蚀神魂,虽微不可察,却可能与血莲的燥气结合,在长期服用下,对《血煞吞元诀》运转时的心神专注度产生微妙干扰。

这一点,在你的药理推演玉简中,似乎被刻意模糊处理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了几分。

“另外,这碗药的妖兽精血来源,是哪种妖兽?炼化提取过程是否彻底清除了其中的残魂怨念?”

“《血煞吞元诀》吞噬外物,最忌杂质与怨念缠身。”

“钱首座,我是宗主的真传弟子,修炼的是宗门核心传承,不是你可以随意测试药性交互、甚至暗中埋下观察变量的活体材料。”

“从今天起,所有送入寒水崖的丹药、药膳、乃至辅助修炼之物,必须附上完整的、未经删改的药理溯源、材料清单及风险评估报告。”

“我的修炼进程,不容任何不可控的干扰。”

他的话语里,第一次如此明确而强硬地划出了界限。

将“真传弟子”的身份和《血煞吞元诀》修炼者的威严,作为了对抗“研究对象”地位的利剑。

那份对药理的精准洞察,对潜在风险的敏锐察觉,以及话语中毫不掩饰的质疑与命令口吻,让钱长老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少年,何时将《血煞吞元诀》的修炼体悟和对药物特性的了解,结合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他不仅仅是在质疑一碗药,更是在质疑钱长老的专业能力,甚至其背后可能存在的、不纯粹的意图。

钱长老的脸色变了又变,那层虚伪的恭敬面具几乎碎裂。

他盯着晏辞,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虚张声势,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潭水,以及潭水下隐隐流转的、属于掠食者的幽光。

“晏公子……”钱长老喉咙有些发干,勉强维持着语调平稳,“老夫一心只为公子修炼着想,绝无……”

“报告。”

晏辞打断他,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倚在冰冷的玄玉椅背上,做出了一个完全掌控局面的姿态。

“或者,我亲自去典籍阁查阅相关妖兽图谱与药性总纲,再请教师尊,关于《血煞吞元诀》修炼期间,药物辅助的注意事项。想必,师尊会更清楚,什么才是对我‘修炼着想’。”

搬出了血河老祖,这已是赤裸裸的警告。

钱长老端着药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碗中暗红色的药液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知道,晏辞说得出来,就真做得出来。

而一旦闹到宗主面前……

想起血河老祖那双毫无感情的血眸,钱长老心底发寒。

良久,他缓缓地、极其沉重地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玉桌上,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是。”他终于低下头,掩去眼中翻涌的惊怒、忌惮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老夫……这就去重新整理,备齐公子所需的一切……报告。”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躬身一礼,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虚浮,背影透着狼狈。

走到洞口时,山风灌入,吹得他灰袍猎猎,更显身形佝偻了几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晏辞依旧坐在那里,侧脸轮廓在洞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晰冷硬。

他并未看离开的钱长老,只是望着窗外永恒的寒雾,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玄玉扶手,一下,又一下,规律而冰冷。

钱长老心头那点残存的、将晏辞视为“珍贵研究物”的优越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寒意。

他知道,那个可以相对随意地接近、观察、施加影响的阶段,已经结束了。

寒水崖的冰,不仅寒冷彻骨,更已生出了足以割伤任何贸然靠近者的、锋利的棱角。

而洞府内,晏辞感受着钱长老离去时那几乎压抑不住的仓皇与怒气,感受着洞府内重新落下的、却仿佛与以往不同的寂静,缓缓闭上了眼睛。

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心底那片冰冷的虚无与隔膜依旧存在,甚至因为《血煞吞元诀》的修炼和对生命吞噬的“平静”体验,而更加深邃。

但此刻,一种崭新的、带着刺痛般尖锐“存在感”的东西,正从他挺直的脊梁,从他冰冷强硬的话语,从他刚刚展露出的、对力量与知识的掌控欲中,一丝丝滋生出来。

那感觉,不温暖,甚至有些割裂,带着血煞般的腥气。

但至少,它真实而有力。

他需要更多这样的“存在感”。

也需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寒水崖,谁才是主人。

章节目录 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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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