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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成圣兽后我拒绝当坐骑

共 147 章

【女强|雄竞修罗场|过程1V4结局1V1|多男主单线】 一睁眼,我胎穿成修真界血脉顶尖的麒麟幼崽。天道剧本让我躺平,成年后去给人道至尊当坐骑——说这就是我的“兽生巅峰”。 我抬爪撕了剧本。 “要么我当祖宗,要么你当标本。” “这世界的规则,从今往后,我来写。” 直到那天,四个站在八道巅峰的男人将我围在中间: 人道至尊·道尘剑指山河,眸光温柔却暗涌偏执:“与我契约,许你人间烟火,万世相随。” 魔道之主·晏辞一魂双生,轻笑间深渊隐现:“我的魔后之位,可比坐骑尊贵多了。”——人前桀骜拽王,人后却是条悄悄缠住我尾巴怕被丢下的缺爱鱼宝宝。 神道主宰·恒垂眸拈花,神性淡漠却语出惊人:“你昨天答应陪我晒星辰的,忘了吗?”——至高时间之神,因记忆混乱而日常迷煳,唯独记得关于我的一切碎片。 虫道之主·肖淮宇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却保存完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他们给你准备冠冕与神殿……但我这里,还收着你当年传给我的那张‘放学请喝奶茶’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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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往事】无痛

寒水崖的日子,流淌得缓慢而粘稠,像崖下深潭里化不开的万年寒冰。

最初的新奇与恍惚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悬浮的不真实感。

华美的洞府,充盈的灵气,恭敬的哑仆,每日准时送来的珍稀丹药和药膳……

这一切都与地牢里污秽、疼痛、饥渴的记忆割裂开来,仿佛那是上辈子另一个人的遭遇。

晏辞有时半夜惊醒,会下意识去摸身下坚硬潮湿的草梗,指尖触到的却永远是柔软光滑的鲛绡。

这种错位感让他心底发空。

钱长老每日都来,态度是一成不变的、浮于表面的恭敬,底下是日益炽热的研究目光。

晏辞配合着,沉默地喝下各种颜色气味诡异的汤药,忍受着神识一遍遍扫过身体最细微的角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恢复得很快,苍白褪去,力气增长,连呼吸都仿佛能吞吐更多冰凉的灵气。

但变化不止于此。

第一次察觉异常,是在一次例行“调理”后。

钱长老为了测试他血脉对某种混合药性的反应,在他手臂内侧划开了一道浅而长的口子。

伤口渗出鲜红的血珠,很快又在那股冰蓝力量的作用下缓缓止住、收敛。

钱长老仔细记录着愈合速度,眼神专注。

晏辞低头看着那道伤口。

他能“看到”皮肉翻开的样子,能“看到”血液流出,甚至能“看到”伤口愈合时细微的蠕动。

但他感觉不到疼。

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有一种轻微的、被触碰的“感觉”,如同用手指轻抚过光滑的石面。

他抬起眼,看向钱长老。

对方正专注于玉简记录,显然将这视为血脉“自愈力强大”的又一佐证,并未察觉晏辞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

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晏辞变得比以往更关注自己的身体。

他开始有意识地“测试”。

先是轻微的:用指甲掐手臂,用牙齿咬舌尖。

反馈越来越微弱。

掐痕很快消失,咬舌尖只有瞬间的、模糊的压力感。

更大的变化,发生在他开始修炼《血煞吞元诀》之后。

这部功法是血河老祖亲自赐下,据说是血煞宗核心传承之一,霸道无匹,旨在吞噬炼化天地间一切阴煞、血气、乃至生灵精气以壮己身。

功法开篇便警告,修炼时需承受煞气冲脉、血气焚心之苦,意志不坚者极易走火入魔,或经脉尽毁。

晏辞翻开那漆黑的玉简时,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痛苦?

他早已习惯。

他只是需要力量。

然而,当他第一次引动寒水崖本就浓郁的阴煞之气入体,按照法诀运转时,预料中万针穿脉般的刺痛并未出现。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冰冷、暴戾、带着血腥味的能量涌入经脉,如冰河奔流,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鼓胀,传来一种饱胀感和冰冷的“冲刷感”。

但……

不痛。

完全没有玉简描述中那种“如受凌迟”的感觉。

他起初以为是引动的煞气太弱,或是血脉之力起了缓冲作用。

于是他加大了力度,从崖下寒潭深处汲取更为精纯浓烈的阴寒煞气。

更多的能量涌入,经脉的鼓胀感更强,甚至体表都凝结出细密的黑色冰霜,那是煞气实质化的表现。

旁边的哑仆被逸散的寒气逼得连连后退,面露惊惧。

晏辞却只是皱了皱眉。

有点“撑”。

经脉有种被“拓宽”的酸涩感。

但刺痛?

没有。

灼烧感?

没有。

只有能量流动带来的、冰冷而实在的“存在感”。

这不对。

《血煞吞元诀》后续的法门,更是涉及引导、炼化吸入体内的血气与生灵精气。

钱长老“体贴”地送来几头低阶妖兽,供他“练手”。

晏辞看着笼中瑟缩的、眼神惊恐的灰鬃狼,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法诀,将手掌覆了上去。

功法运转,他能感觉到灰鬃狼体内那微弱但鲜活的生命力与血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离,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体内。

灰鬃狼发出短促凄厉的哀鸣,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皮毛失去光泽,变得干枯。

它的生命在流逝,痛苦在蔓延。

晏辞“感知”到了这股外来的、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能量流入自己体内,与本身的冰寒灵力开始融合、炼化。

过程顺利得出奇,毫无滞涩,更没有丝毫玉简提及的“血气驳杂冲撞神魂”带来的眩晕与恶心感。

他能“看”到灰鬃狼的死亡,能“理解”它正在经历的痛苦,但他自身,除了多了一股温热的能量流外,没有任何情绪或生理上的不适。

他收回手,看着地上迅速失去温度、变得干瘪的狼尸,心底那股空洞的寒意,迅速扩大。

连吞噬生命、炼化血气,都变得如此……平静。

如此没有感觉。

这具身体,仿佛成了一架高效而冷漠的机器,吞噬,转化,成长,摒弃了一切“无用”的感知。

尤其是痛苦。

他感到不安,像踩在一片正在融化的薄冰上。

痛觉,那个曾经如影随形、刻骨铭心的“伙伴”,正在悄无声息地离他远去。

他曾憎恶痛苦,是痛苦让他在地牢的无数个夜晚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当痛苦真的开始消失,连带着对其他生灵痛苦的感知也变得隔膜,他发现自己更怕了。

怕这种空茫,怕失去衡量危险、伤害甚至罪恶的标尺,怕自己最终变成一个只知吞噬、毫无感觉的……

怪物。

一次,他修炼时过于专注,或许是想试探感知的底线,引动了远超当前经脉负荷的寒潭煞气。

狂暴的能量瞬间冲垮了某处细小经脉的防线,他甚至“听”到了体内传来的、细微的撕裂声。

一旁的哑仆猛地瞪大双眼,喉中迸发出“啊、啊啊”的短促惊叫。

晏辞闷哼一声,体内灵力一阵紊乱,嘴角渗出一缕暗红色的血丝——那是被煞气侵蚀的瘀血。

但预想中经脉断裂应有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只有一种强烈的“失衡”感,和能量乱窜导致的、内脏被轻微搅动的“不适”。

他立刻运转功法,冰蓝的血脉之力汹涌而至,迅速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将那暴走的煞气强行捋顺、收纳。

整个过程,冷静得像在修理一件出故障的法器。

哑仆依旧惊魂未定。

晏辞擦去嘴角的血迹,默默调息,心底的寒意却浓得化不开。

连自身如此严重的损伤,都可以如此“平静”地处理。

这具身体的自愈力和对痛苦的屏蔽,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他将这种日益加剧的不安,小心地隐藏在日益沉静的面孔之下。

他不再试图向钱长老诉说——那次关于“感觉不到”的试探,钱长老轻描淡写的“好事论”,已经让他明白,无人会在意“晏辞”是否恐惧。

他们只在意“深海遗族血脉”与《血煞吞元诀》结合的效果。

他只能更仔细地观察,更努力地学习。

他翻阅钱长老送来的、越来越多关于水属血脉、古老异族以及《血煞吞元诀》历代修炼心得的零散记载玉简,试图从中找到关于自己状况的蛛丝马迹,但收获寥寥。

他开始主动询问关于《血煞吞元诀》修炼的问题,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触及核心,不再仅仅满足于照做,而是开始探究吞噬炼化的原理、不同属性能量的兼容与冲突、甚至功法某些霸道之处可能对神魂产生的潜在影响。

钱长老起初还能以修炼经验解答,渐渐地面露难色,有些问题涉及《血煞吞元诀》乃至血煞魔功的核心奥秘,他无权也未必知晓。

晏辞并不纠缠,只是那眼神,会在他语焉不详时,变得格外平静,也格外冰冷,看得钱长老心头莫名发毛。

“晏公子修炼《血煞吞元诀》进境神速,且毫无滞碍,实乃天纵之资,血脉与功法契合无双。”

钱长老的恭维越发流于形式,眼底的忌惮却与日俱增。

这个少年,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褪去懵懂,长出棱角,并且对他所修炼的、这门以痛苦和凶险著称的魔功,展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适应”。

章节目录 147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