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不好,血手阎罗正在强行激发血泉之力!”徐占魁握紧墨玉,“此书所示,这墨玉或许是封印血泉的关键……但若使用不当,反而会加速灾难?”
梅士奇握紧铜棍,目光扫向洞窟另一侧:“这里有风流动,或许另有出口。”他拨开一丛垂落的藤蔓,后方果然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石缝,冷风正是从中吹来。
二人毫不犹豫,先后侧身钻入石缝。艰难行进数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他们竟站在一处悬于峭壁之上的天然石台上,脚下云雾弥漫,依稀可见远处承恩寺的轮廓。他们已绕至金刀峡外侧!
然而不待他们喘息,石台下方忽然传来人声。俯身下望,只见数名魔教徒正在下方的平台上布置着什么:那是一套以黑曜石与青铜组成的诡异装置,中央悬着一面乌金镜,镜面正对金刀峡深处血泉的方向。
一名教徒抬头间猛然看见徐梅二人,立即发出警报!同时,那乌金镜竟开始凝聚幽暗光芒,镜中隐约映出血手阎罗的身影——他竟欲借此法器,将血泉邪能远程引动,直接轰击二人所在的石台!
徐占魁与梅士奇相视一眼,心知绝不可让此法完成。徐占魁猛然拔出长剑,对梅士奇道:“我以剑气击镜,师兄助我一力!”
梅士奇会意,沉喝一声,铜棍猛击徐占魁脚下石面,一股刚猛内力自地面传至徐占魁足底。徐占魁借力腾空,身剑合一,化作一道银芒直扑那乌金镜!
剑光与镜中即将迸发的邪能猛烈碰撞,轰然巨响中乌金镜剧烈震动,镜面出现裂痕!然而反冲之力也将徐占魁震回石台,嘴角渗出血丝。
下方装置受损,邪能反窜,引起一片混乱。但与此同时,整个金刀峡开始剧烈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血手阎罗狂怒的吼声自峡谷深处隐隐传来,显然邪能异动已彻底激怒了他。
更令人心惊的是,徐占魁怀中的墨玉在此刻迸发出灼目的光芒,竟自行浮起,指向金刀峡最深处——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召唤着它……
石台在震动中开始崩裂,二人脚下岩石不断剥落。前无退路,后有追兵,而峡谷深处,真正的恐怖似乎才刚刚揭开一角。
徐占魁与梅士奇在蛇窟岔道中屏息前行,越往深处,腥腐之气越发浓重,混杂着某种陈年血垢的铁锈味。石壁渐渐覆上湿滑黏液,脚下地面也变得柔软黏腻,梅士奇的铜棍无意间戳动岩壁,竟惊起一片窸窣窜动的声响——数十条黑鳞小蛇倏然游入石缝,鳞片反射着幽微光点。
徐占魁眉头紧锁,鼻翼微动,低声道:“师兄,此气息有毒,凝神屏息。”他右手紧握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目光如炬地扫视前方黑暗。
梅士奇点头,铜棍横在胸前。二人缓步前行,发现一处天然石窟,洞顶数道裂隙透入稀薄天光。地面散落白骨,有人形亦有兽类。一具较为完整的僧人遗骸斜倚石壁,破旧袈裟仍可辨出承恩寺样式。梅士奇上前查看,忽从骸骨怀中发现以油布包裹的旧册。封面朱砂写着《梵山异考》,书中详载金刀峡形成传说,提及峡谷底有一口“血泉”,乃上古魔战遗留邪气所化,能蚀人心智,融人血肉。末页墨线图竟与徐占魁手中墨玉形状完全一致,注有小字:“墨玉为钥,可封血眼;然玉碎则泉涌,邪源复燃。”
徐占魁俯身细看,指尖抚过书页时骤然一顿——怀中墨玉突然嗡鸣震颤,热度灼肤!同时石窟深处传来隆隆巨响,整个洞窟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厉色:“血手阎罗在强行激发血泉之力!”
梅士奇拨开垂落藤蔓,后方露出狭长石缝:“有风流动,或为出路。”
二人侧身钻入,艰难行进数十步后,竟踏上一处悬于峭壁的天然石台。脚下云雾弥漫,远处承恩寺轮廓依稀可见——他们已绕至金刀峡外侧!
忽闻下方人声俯视,只见数名魔教徒正布置黑曜石与青铜组成的诡异装置,中央乌金镜正对峡谷深处。一名教徒抬头惊见二人,立即发出警报!乌金镜幽光凝聚,镜中竟映出血手阎罗身影——他欲借法器远程引动邪能轰击石台!
徐占魁面色骤寒,对梅士奇疾声道:“我以剑气击镜,师兄助我一力!”
梅士奇沉喝一声,铜棍猛击石面,刚猛内力沿地面传至徐占魁足底。徐占魁借力腾空,身剑合一化作银芒直扑乌金镜!剑光与镜中邪能猛烈碰撞,轰然巨响中镜面裂痕骤生。反冲之力将徐占魁震回石台,他踉跄半步,唇角渗出血丝,却仍死死盯着碎裂的镜面。
下方装置受损邪能反窜,引起混乱。而整个金刀峡震动愈烈,血手阎罗狂怒吼声自谷底传来。徐占魁怀中墨玉迸发灼目光芒,自行浮起指向峡谷最深处——仿佛有什么正在苏醒召唤。
石台在震动中崩裂,岩石不断剥落。徐占魁抹去唇边血迹,目光扫过深不见底的峡谷,忽然凝驻在墨玉与岩壁某处刻文的共鸣点上:“师兄,你看——”石壁梵文与墨玉纹路竟严丝合缝!他尝试将墨玉按入凹槽,岩壁骤然无声滑开,露出仅容一人的密道,其中传来清新气流。
“天无绝人之路!”梅士奇拊掌。二人迅速潜入,身后石门闭合刹那,整个石台轰然坍塌坠入深渊。
密道曲折向下,壁上渐现古老彩绘:先民祭祀场景、血红泉眼喷涌、黑袍人举行邪恶仪式……最终画面显示一位僧人以墨玉封印泉眼,血色褪为澄澈。徐占魁指尖抚过壁画,神色凝重:“此玉竟是历代守护者相传之钥。”
前行半炷香后,水流声渐响。尽头豁然开朗,竟是地下暗河,河岸散落兽骨与废弃祭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