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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倒霉鬼也会时来运转

共 92 章

寒冷的冬天似乎特别漫长,但温暖的春天迟早都会来临的,迟来的春天往往会更加美丽,更加灿烂…倒霉鬼也一样,当他觉得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春暖花开时,上天却偏偏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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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少年老成

沈佳文听得钟海琴左一声小嫂子,右一声小嫂子的称呼杨子琪,心里怨恨交织,却是无从发泄。

只见斜对面坐着梁秋燕和杜子伟,突然想到杜子伟之前和杜雨桥打架的事,心中有了主意,故意问道:

“秋燕,你怎么也上这儿来了?你和子琪并不是很熟,难道你是来找雨桥的?”

梁秋燕原本来杜家村是找其他同学玩的,无意听得同学说杜雨桥家是全村首富,就借祭拜他爷爷,过来探个究竟。

这下被沈佳文这么一问,不知如何回答,还好杜子伟代她回答道:

“当然是找雨桥了,我们在学校是同学,出了校门还在一起工作,我们的关系可不比你和雨桥差。”

沈佳文更是故作惊奇的问道:“真不明白,你原来和雨桥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还不止一次地打了起来,想不到你们现在倒做成了好朋友,”

此时杨子琪和钟海琴听了杜雨桥和杜子伟还曾经打过架,都是一头雾水,只等杜子伟回答。

杜子伟喝了一杯茶,突然伸手搭在杜雨桥的肩膀上说: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是在甬江偶然相见的,当时我被那帮“东阳”鬼子”砸破了脑袋,是雨桥不记前仇,送我去了医院,这样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了。”

沈佳文微微一笑,也喝了一杯茶,继续由浅入深地问:“甬江那么大,各种各样的工作都有,怎么你们会舍近求远,跑到离甬江四五百里远的文林去?”

杜子伟不好回答,只顾呵呵地笑着,钟海琴急了,催促道:“说呀,你干嘛无端的带我哥哥去文林,我哥哥又为什么会听你的话?”

尽管杜雨桥向他使了眼色,杜子伟还是毫无忌讳地回答道:“去你的,你哥会听我的话?我要不是告诉你哥哥说梁秋燕也在文林,他哪里会去?”

这时钟海琴和杨子琪听了,都是闷声不乐,钟海琴更是柳眉倒竖地看着梁秋燕。

梁秋燕心里得意,喜上眉梢,故作生气地责怪杜子伟:“你呀,你去文林就不是为了工作的,雨桥才没你那么坏呢。”

原来雨桥去文林是为了梁秋燕?

杨子琪心里突然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痛,她也喝了一杯茶,强作笑容说道:“你们慢聊,我再去厨房烧些水。”

沈佳文问到点子上了,心中更是得意,本想继续问下去,却见杨子琪去了厨房,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喝茶、嗑瓜子。

稍许杨子琪抱着一个热水瓶走来,在原位置坐了下来,沈佳文才继续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这么巧,你们出了校门,不仅能在一个城市,还能进一个厂,看来是别有用心啊。”

钟海琴见杨子琪虽然面含微笑,但也能感觉到她的苦楚,而此时杜雨桥又不加以解释,就生气地推搡了一下杜雨桥,满口责怪:

“哥,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么,你去文林了,害的我和子琪在甬江满大街找你,都把我急死了,想不到你居然是为了…”

说到这,杨子琪更加难过,笑容已然勉强不下去,杜雨桥仍然闷声不响不解释,一时间,大家怨恨各异。

只有沈佳文泰然若之,仍然平淡地说道:“人各有志,谁也不能勉强谁,雨桥去文林应该是他的自由。”

钟海琴无言以对,她一心想撮合杨子琪和哥哥杜雨桥,此时却再也无计可施。

她冥思苦想,突然想到了什么,望着杨子琪惊喜地说道:

“我哥哥起初走的时候,还没遇见杜子伟,他更不知道梁秋燕在文林,他要走,纯粹是为了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你而已。”

杨子琪听了,也已明白过来,笑容再次浮现脸上。

沈佳文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开心,心想杨子琪仅凭这一点,也会死心塌地的追随杜雨桥,想到这,脸上不再平静,愁情烦绪已是显而易见。

正无计可施,这时杜子伟从中插一句:“雨桥这个人对谁都好,换作是你钟海琴,他也会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你。”

沈佳文听了又来了劲,先是随口附和,接着道:“雨桥这人就是大爱无私,杜子伟都把他打得住院了,他仍然不记前仇,还把钱借给他。”

沈佳文再次提到杜子伟和杜雨桥打架的事,性格直爽的钟海琴,果然揪着杜子伟的衣领,怒问:“你把我哥打进了医院?你用什么打了他,你为什么要打他?”

杜子伟吓得低下头,偷偷地望着梁秋燕。

梁秋燕反瞪了他一眼,骂道:“看着我做什么?你们打架,关我什么事?”

钟海琴已经猜到了大半,但她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哥打架?”

杜子伟被逼无奈,就把那天看不惯梁秋燕和杜雨桥在一起,心生醋意才会故意挑衅杜雨桥的事说出。

杜子伟口齿不灵,说轻漏重、主次颠倒,那天他跟杜雨桥打架,分明是因为他辱骂杨子琪引起,反被他说成是为了争夺梁秋燕而大打出手。

沈佳文知道事情的原委,不但不加以解释,更希望杜子伟越说越离谱。

杨子琪听到杜雨桥居然为了和杜子伟争夺梁秋燕大打出手,心灰意冷之际,再次借口向厨房走去。

这时钟海琴继续问:“你个头这么小,就凭你,两个杜子伟也打不过我哥哥,你是怎么打得我哥哥住院的?”

杜子伟把头埋得更低,他实在不敢说出那天用刀子捅杜雨桥的事,好在这时杜雨桥已经在喝止钟海琴。

钟海琴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听她哥哥的话,转身拿了一把扫帚,骂道:“你说不说我都要打你。”说着连续打了几下。

杜子伟招架不住,索性站起来大声说道:“你打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都是我那天为了梁秋燕,鬼迷心窍,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趁夜晚放学之际,先用手电筒照射他的眼睛,然后用刀子捅了他。”

钟海琴一听杜子伟居然是用刀子捅了他哥哥,气的什么脏话都骂出来:“我干你他妈的杜子伟,你居然敢用刀子捅我哥哥,看我不打死你!”

钟海琴这次来真格了,杜雨桥怕把事情弄大了,一下子抱紧了钟海琴,并示意杜子伟快点回去。

钟海琴眼睁睁地看着杜子伟逃走,面色挣得通红,而杜雨桥一直不松手,她只有不停地骂道:“去你妈的,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打死你。”

过了一会,杜子伟已经不见了人影,钟海琴也不再挣扎,等杜雨桥松了手,又迫不及待地问:“哥,伤到哪啦,快让我看看!”

杜雨桥被催的没办法,撸起衣服说道:“小伤而已,都过去了,我都不怪他了,你干嘛这么较真?”

钟海琴看着杜雨桥右上腹,留下一个铜钱大小的伤疤,余怒未消,把怒眼转望着梁秋燕。

梁秋燕察言观色,已经感觉到了钟海琴的不友善,淡淡的说道:

“是你们想多了,其实大家过了年不过十七岁,就算虚岁也才十八岁,都未成年,听你们满口的情情爱爱的,没得让旁人听去笑话,大年头的,说些轻松的话题不好吗?”

大家都不再说那些敏感的话题,杨子琪为每个人满上一杯茶,依然是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

她很心疼杜雨桥受伤时的痛苦,可是她更嫉恨他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