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诡异的面试

点击“立即申请”后，电脑屏幕没有变化。林默以为是链接失效了，又点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

就在他失望地准备关闭网页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明晚十点，城南，落雨巷，青禾茶馆。逾期不候。】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第二天晚上九点半，林默骑着他那辆半旧的电动车，停在了落雨巷的巷口。这里是老城区，路灯昏暗，巷子深处挂着几个破旧的红灯笼。青禾茶馆就在巷子尽头，木制的招牌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楚。

茶馆没有营业，门虚掩着。

林默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茶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照着正中央的一张方桌。

一个男人坐在桌子的一侧，背对着门。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骑手服，头上戴着一个完全不透光的全覆式头盔，看不见一点样貌。

听到门响，男人没有回头。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

“坐。”

林默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桌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是亮的。

“规则很简单，”那个合成音说，“回答平板上的问题。想好了再说，没有修改的机会。”

林默点点头，目光投向平板。屏幕上出现了第一个问题。

【问题一：你送达一个拉杆箱，客户签收时，你瞥见屋内躺了几具尸体。你会怎么做？】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强迫自己冷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通过测试，拿到钱。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戴头盔的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会迅速完成交付，不多看一眼，不多说一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之后，我会向平台匿名报备该地址存在异常，建议后续骑士谨慎接单。”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不会报警，因为那可能暴露我的身份，并违反与平台的协议。”

头盔下的面试官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的回答。然后，他伸出一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平板屏幕闪动，出现了第二个问题。

【问题二：你打开外卖箱检查时，发现里面不是客户点的餐品，而是一颗还在微微渗血的人类眼球，用保鲜膜包裹着。你会怎么做？】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里一阵翻腾。人类眼球。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想到了妹妹那双期待他带来好消息的眼睛，想到了那天文数字的手术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

“首先，我会确认订单信息是否准确，排除是系统错误或者前一个骑士操作失误。如果确认订单无误，我……我会将它像普通餐品一样，平静地封装好，准时送达给客户。”

面试官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如此回答，沉默了两秒，才用那处理过的声音问道：“就这样？”

“是的，”林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是客户的订单，我的职责是送达。至于物品本身，那是客户和平台之间的问题。我只是个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