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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和洛洛的故事1情定巴黎

共 1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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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荧幕上的忠魂:陈屿的复仇誓言与军火库的未凉烟火

柳州解放广场的巨型荧幕,像一块悬在半空的黑玉,每天清晨六点准时亮起。屏幕下方,自发聚集的市民越来越多,有人捧着白花,有人举着烈士的照片,沉默地仰望着——这是蓝星国全面开战的第二十天,荧幕上滚动播放的,是每天战死的英雄名录,照片里的年轻脸庞,有的还带着稚气,有的刚结婚不久,却都永远定格在了守护家国的战场上。

陈屿牵着洛洛的手,站在人群后排。他刚从剿匪前线回来,迷彩服还没换,左臂的绷带渗着新的血渍,脸上的胡茬青硬,眼底布满红血丝。洛洛紧紧攥着他的袖口,帆布包里装着速效救心丸和速写本,另一只手握着一束白菊——这是给李斌的,他们昨天刚得知,李斌的遗体已经从军火库运回,暂时安放在广场旁的临时纪念馆。

荧幕上的照片一张张闪过,伴随着低沉的哀乐,市民们的抽泣声此起彼伏。洛洛的眼眶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的银链,那些照片里的人,有的是鑫源厂的工友,有的是柳州街头认识的邻居,几天前还笑着跟她打招呼,如今却成了冰冷的黑白影像。

“下一位,李斌,男,35岁,柳州鑫源电子厂原安保队长,牺牲于柳州城西军火库保卫战,追封‘柳州守将’,一等功……”

当李斌的照片出现在荧幕上时,广场瞬间安静下来。照片里的李斌穿着工装,笑得憨厚,露出两颗小虎牙,背景是鑫源厂的车间,他手里还举着刚修好的机床零件——这是去年厂庆时,洛洛帮他拍的,当时他还挠着头说“洛洛丫头,把俺拍得太黑了”。

陈屿的身体猛地僵住,牵着洛洛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荧幕上的照片,眼前瞬间闪过李斌牺牲前的最后一面——那天清晨,李斌揣着两个柳州糖糕跑来找他,笑着说“厂长,俺去军火库值班了,等俺回来,你教俺画两笔速写呗”,他当时还拍着李斌的肩膀说“好,等你回来,咱一起画厂区的向日葵”。

可李斌再也没回来。

“斌哥……”洛洛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手里的白菊微微颤抖。她想起李斌总给她带糖糕,想起他帮她爸修饭馆的水管,想起他在漫展上帮她抢漫画周边,那个总说“洛洛丫头,有俺在,没人敢欺负你”的汉子,如今却永远留在了军火库的铁皮屋顶上。

市民们开始自发鼓掌,掌声从稀疏到密集,最后响彻整个广场,像是在为李斌送行,也像是在为所有牺牲的英雄致敬。有人喊着“李斌英雄”,有人举起手机,对着荧幕拍照,想把这个憨厚的汉子记在心里。

陈屿缓缓松开洛洛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广场中央,面对着荧幕上李斌的照片。他抬手,扯下左臂的绷带,露出还在渗血的伤口——那是昨天剿匪时被杂兵划伤的,此刻却比不上心里的痛。他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沙哑却带着撕裂般的决绝,传遍整个广场:

“李斌,我陈屿对天发誓——”

他的声音压过了哀乐,压过了市民的抽泣,带着柳州汉子特有的硬气,也带着失去兄弟的悲愤:

“我会找到红色异端的头目,找到反蓝星联盟的首脑,把他们碎尸万段,为你报仇!”

“你护着的军火库,我会守好;你护着的柳州,我会守好;你护着的蓝星国,我会和洛洛一起,守到最后一刻!”

“你没看到的厂区向日葵,我会替你画;你没吃到的星岚花海糖糕,我会替你吃;你没完成的事,我会一件一件,替你做完!”

广场上的市民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看着他对着荧幕发誓,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动容。有人举起手机,录下这一幕,视频里,陈屿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挺拔,像一株迎着炮火生长的向日葵,带着不屈的韧劲。

洛洛走到陈屿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眼神坚定:“陈屿哥,我跟你一起。我们一起找到凶手,为斌哥报仇,为所有牺牲的英雄报仇。”

陈屿侧头,看着洛洛泛红的眼眶,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带着粗糙的温度:“好,我们一起。”

他转头,再次看向荧幕上李斌的照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李斌,等着我。我会让那些凶手,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会让他们知道,蓝星国的英雄,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欺负我们兄弟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们揪出来,碎尸万段!”

哀乐还在继续,荧幕上的照片开始滚动到下一位英雄,但广场上的人们,却都记住了陈屿的誓言,记住了那个为兄弟复仇的硬汉厂长。有人开始喊“报仇!报仇!”,声音越来越大,像一股洪流,席卷整个广场,也席卷着柳州的每一个角落。

离开广场时,晨光已经把柳州的街道染成了暖金色。陈屿没回家换衣服,也没去临时指挥部,而是牵着洛洛的手,往城西军火库的方向走。洛洛没问,只是默默跟着,她知道,陈屿想再去看看李斌牺牲的地方,想跟兄弟说说话。

军火库的铁皮大门还歪斜地挂在铰链上,是那天敌特直升机突袭时撞坏的。门口值守的士兵看到陈屿,立刻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敬意——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满身是伤的厂长,不仅是鑫源厂的主心骨,更是为兄弟立誓复仇的硬汉。

“厂长,里面还在清理,小心脚下。”士兵低声提醒。

陈屿点头,迈步走进去。厂区里的硝烟味还没散尽,地面上散落着弹壳和断裂的钢筋,几个工人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拾着李斌牺牲时散落的物品——一个磨得发亮的打火机,半包没抽完的烟,还有一本卷了边的厂规手册,封面上有李斌歪歪扭扭的签名。

“这是斌哥的打火机,他总说这是他爸留给他的,用了十年了。”一个老工人捡起打火机,递给陈屿,声音哽咽,“那天他还跟俺说,等仗打完了,就用这个打火机,点根烟,看厂长你画向日葵呢。”

陈屿接过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上还留着李斌的温度似的。他摩挲着打火机上的划痕,眼前浮现出李斌平时的模样——总爱蹲在车间门口抽烟,烟蒂夹在指间,笑起来露出小虎牙,跟他说“厂长,俺这辈子没啥大本事,就想守着鑫源厂,守着你和洛洛丫头”。

“我们去屋顶看看。”陈屿声音沙哑,抬脚往通往屋顶的铁梯走去。

铁梯锈迹斑斑,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洛洛跟在他身后,一手扶着梯子,一手紧紧攥着速写本。爬到屋顶时,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屋顶的铁皮上,还留着一块暗红色的血迹,那是李斌倒下的地方,旁边散落着几颗弹壳,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刺眼的光。

陈屿走到血迹旁,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铁皮上的血渍,像是在触碰李斌残留的温度。“斌哥,那天你守在这里,是不是很疼?”他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你明明可以躲的,却非要顶着枪子儿打直升机,你就是这么个认死理的性子,跟俺当年在星岚市帮兄弟出头一个样。”

洛洛站在他身后,掏出速写本,笔尖快速滑动。她没画血迹,也没画弹壳,而是画了屋顶上空的云——像棉花糖一样的云,旁边画了两个小小的人影,一个举着枪,一个拿着画笔,背景是鑫源厂的车间,车间门口种着一排向日葵,正朝着太阳的方向生长。

“斌哥肯定不想看到你难过。”洛洛走到陈屿身边,把速写本递给他,“你看,等仗打完了,我们就在这里种满向日葵,就像你跟斌哥说的那样。”

陈屿接过速写本,看着画里的场景,眼眶突然红了。他想起去年厂庆,李斌拉着他在车间门口种向日葵,说“厂长,俺听说向日葵是‘守护花’,种在这里,能护着咱们厂,护着你和洛洛丫头”。当时他还笑李斌迷信,可现在看着画里的向日葵,却觉得心里暖得发疼。

“对,种满向日葵。”陈屿擦掉眼角的泪,把速写本还给洛洛,“等俺替你报了仇,就把这里修成纪念碑,上面刻着你的名字,刻着‘柳州守将李斌’,让所有人都记得,你是为了守护军火库,为了守护柳州,才牺牲的。”

他站起身,环顾着军火库的四周,目光突然落在屋顶角落的一个铁盒上。那是李斌的工具箱,平时他总把工具收拾得整整齐齐,连螺丝都按大小分类放好。陈屿走过去,打开铁盒,里面除了扳手、螺丝刀,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李斌和他爸妈的合影,照片里的李斌还是个少年,笑得一脸灿烂,旁边的父母也笑容温和。

“斌哥说,他爸妈是煤矿工人,在一次矿难里走了,就剩他一个人。”洛洛轻声说,“他总说,鑫源厂就是他的家,我们就是他的家人。”

陈屿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又拿起工具箱里的一把扳手——这是李斌最常用的扳手,手柄上被磨出了深深的纹路,是常年使用留下的痕迹。“这把扳手,俺替你留着。”陈屿握紧扳手,像是握住了李斌的手,“等俺找到凶手,就用这把扳手,敲碎他们的骨头,替你报仇。”

离开屋顶时,陈屿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迹,心里的复仇火焰烧得更旺。他知道,李斌的仇,不仅是他一个人的仇,更是鑫源厂所有工友的仇,是柳州所有市民的仇,是蓝星国所有英雄的仇。他必须尽快找到线索,找到红色异端和反蓝星联盟的老巢,让凶手血债血偿。

回到临时指挥部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指挥部里挤满了人,鑫源厂的工友、军方的侦查兵、还有柳州本地的志愿者,都在忙着整理从前线缴获的物资和情报。看到陈屿进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他们都听说了广场上的誓言,都在等着他下命令。

“厂长,这是昨天从剿匪现场缴获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线索。”一个工友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装着杂兵的武器、通讯设备,还有一些奇怪的令牌。

陈屿接过布袋,倒出里面的东西,一一翻看。大多是改装的冲锋枪、自制的炸药,还有几部被摔坏的对讲机,没什么有用的线索。直到他拿起一块刻着花纹的黑色令牌,眼神突然一凝——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乌鸦,乌鸦的爪子上抓着一颗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是红色的,跟红色异端旗帜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令牌上有字。”洛洛凑过来,指着令牌背面的刻痕。

陈屿把令牌翻过来,借着灯光仔细看。刻痕很浅,像是用刀硬生生刻上去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血鸦堂,老巢在龙脊山废弃矿洞”。

“龙脊山废弃矿洞?”陈屿皱起眉头,“那里不是早就封了吗?怎么会是红色异端的老巢?”

“我查过资料,龙脊山的矿洞以前是煤矿,后来因为透水事故封了,里面的巷道错综复杂,像个迷宫,很适合藏人。”军方的侦查兵立刻说道,“而且矿洞离边境很近,反蓝星联盟的部队很可能从边境过来,跟红色异端在矿洞里汇合。”

陈屿握紧令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龙脊山他去过,去年帮洛洛爸拉货时路过,那里山高林密,矿洞入口隐蔽,确实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看来,这就是他们的老巢了。”陈屿的声音冷得像冰,“斌哥的死,肯定跟‘血鸦堂’有关,跟这个矿洞有关。”

“厂长,我们现在就派兵过去,把矿洞围起来!”一个工友激动地说,眼里满是怒火。

陈屿摇头:“不行,矿洞地形复杂,我们不熟悉里面的情况,贸然进攻会吃亏。而且里面很可能有平民人质,我们不能让无辜的人受伤。”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龙脊山的位置,开始部署:“第一,侦查兵立刻出发,摸清矿洞的入口、巷道分布,还有里面的兵力部署,务必在天黑前回来汇报;第二,鑫源厂的工友负责准备武器和物资,把厂里的机床改成简易的装甲车,确保我们有足够的火力;第三,洛洛,你负责绘制矿洞的地形图,结合侦查兵的情报,标出敌人的可能埋伏点和人质的位置;第四,通知军方,让他们派直升机支援,封锁矿洞的上空,防止敌人从空中逃跑。”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指挥部里瞬间忙碌起来,侦查兵背上装备出发,工友们推着机床去改装,洛洛则趴在沙盘旁,拿出速写本和铅笔,开始绘制初步的地形图。陈屿站在沙盘前,盯着龙脊山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令牌,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陈屿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洛洛抬头,看到陈屿的脸色苍白,眼底的红血丝更浓了,忍不住心疼地说。

陈屿摇头:“不用,俺不饿。”他走到洛洛身边,看着她笔下的地形图,“矿洞的巷道很复杂,一定要标清楚,别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必中,不能让任何一个凶手跑掉。”

洛洛点头,握紧铅笔,更加认真地绘制起来。她知道,这张地形图关系到复仇的成败,关系到能不能为李斌报仇,为所有牺牲的英雄报仇。她必须画得精准,画得详细,让陈屿和工友们能安全地进入矿洞,把凶手一网打尽。

傍晚时分,侦查兵回来了。他们带回了详细的情报:龙脊山废弃矿洞有三个入口,主入口在山脚下,另外两个是通风口,隐藏在半山腰的树林里;矿洞内部有五条主要巷道,每条巷道都有杂兵把守,大约有五十个红色异端分子,配备了冲锋枪和火箭筒;在矿洞最深处,还关押着十几个人质,都是被绑架的村民和工人,其中就有鑫源厂的两个工友。

“还有一个重要情报。”侦查兵压低声音,“我们在矿洞附近发现了反蓝星联盟的通讯信号,很可能他们的首脑也在里面,正在跟红色异端的头目汇合。”

“好!”陈屿猛地一拍沙盘,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既然他们都聚在一起,那俺就一锅端了,省得一个个找!”

他立刻召集所有人,开始制定进攻计划:“第一组,由我带领,从主入口进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第二组,由洛洛带领,从西侧通风口进入,负责解救人质;第三组,由鑫源厂的老工友带领,从东侧通风口进入,绕到敌人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军方的直升机负责在空中支援,一旦发现敌人逃跑,立刻击落!”

“厂长,你一个人带第一组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一个年轻的工友说道。

陈屿摇头:“不行,洛洛那边需要人保护,你去帮洛洛。俺练过散打,对付那些杂兵没问题。你们记住,一定要保护好洛洛,保护好人质,报仇的事,交给俺。”

洛洛看着陈屿,眼里满是担忧:“陈屿哥,你一定要小心,别硬拼。”

陈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像极了漫展上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放心,俺答应过你,会活着回来,陪你种向日葵,怎么会说话不算数?”

他转身,拿起放在桌上的突击步枪,又把李斌的扳手别在腰间,眼神坚定地看着所有人:“兄弟们,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龙脊山,替李斌报仇,替所有牺牲的英雄报仇!让红色异端和反蓝星联盟的杂碎们知道,我们蓝星国的人,不是好欺负的!血债,必须血偿!”

“报仇!血偿!”所有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得指挥部的窗户都在颤抖。

夜幕降临,柳州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临时指挥部的灯光还亮着。陈屿带着第一组的人,背着武器,悄悄向龙脊山出发。洛洛站在指挥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握紧了手里的速写本——上面画着龙脊。

章节目录 14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1 章
第 92–121 章
第 122–14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