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情潮与帐外春心
晨光漫过东海的浪尖,把营帐染成暖金色。三顶帐子的动静渐渐歇了,却在码头上织成一张温柔的网——赵德发正给李俏冉系上新的黑丝袜带,银脚链“叮铃”晃着;洛建国帮赵秀兰揉着腰,听她念叨“下次再像狼似的就不理你”;陈屿则把洛洛圈在怀里,指尖戳着她的脸颊笑“小醋包,胸小才好抱”。
唯有洛溪,像只偷尝了蜜的小兽,躲在礁石后,小脸还烧得慌。刚才撞见姐姐和姐夫的那一幕,像颗石子投进心湖,漾开的涟漪半天散不去——姐夫压着姐姐的腰,姐姐勾着姐夫的脖子,那声软乎乎的“老公”,还有布料滑落时的细碎声响,都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粗布衣裳,能感觉到心跳得飞快,像要蹦出嗓子眼。刚才躲在帐缝外,她看得不真切,却牢牢记住了姐夫吻姐姐时的模样,记住了姐姐泛红的耳尖,还有两人缠在一起的影子。“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人呢?”洛溪小声嘀咕,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想起爸爸洛建国,总是把妈妈护在身后,粗粝的手摸妈妈头发时却格外轻;想起姐夫陈屿,会笑着喊姐姐“老婆”,哪怕被姐姐咬也不生气;想起干爹赵德发,对俏冉姐那般宠,连丝袜都要亲自递。要是有个男人,也这样对自己该多好?像爸爸一样有力气,像姐夫一样温柔,像干爹一样疼人,会把自己圈在怀里,会轻声喊自己“老婆”,会……会像姐夫对姐姐那样,碰自己。
念头刚冒出来,洛溪的脸就更红了,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她悄悄蹲下身,后背抵着冰凉的礁石,却觉得浑身都热烘烘的。她开始忍不住幻想——要是真有这样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样子?他会不会也像姐夫那样,有双有力的手,能把自己轻松抱起来?会不会也吻自己的耳垂,让自己像姐姐那样发抖?
想着想着,洛溪的眼睛慢慢闭上,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月光下的营帐里,那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个子很高,影子把自己全罩住。他伸手,轻轻解开自己的布扣,指尖蹭过脖子,有点痒。她想躲,却被他按住腰,牢牢圈在怀里。布料一点点滑落,先是衣襟,再是……再是贴身的小衣,像姐姐那样,被他轻轻扯掉。
“不要……”洛溪小声呢喃,却不是真的拒绝,只是觉得害羞。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吻落在自己的锁骨上,暖暖的,带着点胡茬的痒。他的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不像姐夫对姐姐那样调侃“小”,而是轻轻的,带着珍惜。他会贴着自己的耳朵说“溪溪,你真软”,会像干爹对俏冉姐那样,把自己拉进怀里。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像姐姐那样,摸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闻着他身上像太阳晒过的味道。他会压下来,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让自己心跳更快。他会喊自己“溪溪”,喊自己“老婆”,一声声,像姐夫那样软,像干爹那样宠。
“溪溪!你在这儿干嘛呢?”
突然传来的喊声把洛溪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刚才竟不知不觉蹲在地上,手还攥着自己的衣襟,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杨梅。抬头一看,是周老太提着布兜走过来,眼里满是疑惑。
“没、没干嘛!”洛溪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周老太,“我就是……就是想看看海。”
周老太挑眉,看她这慌乱的样子,再想想刚才各帐的动静,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却没点破,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看海也不用蹲这儿呀,小心着凉。快跟我走,你妈煮了红糖粥,喊你回去喝呢。”
“嗯!”洛溪赶紧应着,跟上周老太的脚步,却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姐姐的营帐,心里的小鹿还在乱撞。刚才的幻想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胸口的发麻,感觉到耳朵的发烫。
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声对自己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找个这样的男人。要像爸爸,像姐夫,像干爹,会疼我,会爱我,会……会把我当成宝贝。”
而此时,码头的另一端,水师统领正急匆匆地往洛建国的营帐走,脸色凝重。他手里攥着一封密信,信封上印着西境古国的图腾——昨夜被击沉的巨舰,只是西境先锋,真正的大部队,正带着更凶猛的武器,往东海北口赶来。
营帐里,洛建国刚把赵秀兰的头发梳好,就听见帐外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起身摸向墙上的护家刀:“谁?”
“洛将军,是我!”水师统领的声音带着急,“有紧急军情——西境主力来了,还有三艘‘深海魔舰’,炮口能打三里远!”
洛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赵秀兰也停下了手里的针线,眼里满是担忧。帐外的风突然变大,浪声也变得汹涌,刚才的温情脉脉,瞬间被战场的肃杀取代。
而躲在远处的洛溪,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完全没察觉危险正在逼近。她望着海面,心里还在盼着长大,盼着遇见那个能把自己压在身下、温柔对待自己的男人。她不知道,一场比昨夜更残酷的战斗,即将打响;她更不知道,自己心里这颗刚刚萌芽的春心,很快就要被战火洗礼,而那个她幻想中的男人,或许会在硝烟里,以她从未预料的方式,出现。
风卷着浪,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洛溪的裤脚。她打了个寒颤,却还是望着海面笑了——不管以后有多少仗要打,她都盼着长大,盼着遇见那个对的人,盼着能像姐姐、像俏冉姐那样,被人疼,被人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那帐子里的温柔。
而西境的战旗,已经出现在遥远的海平面上,像一朵黑色的乌云,正快速向东海北口压来。三对夫妻的温情还未散去,老人们的闲聊还在继续,少女的春心刚刚萌芽,一场新的风暴,却已悄然而至。这一次,他们能守住补给港吗?洛溪的幻想,又会被战火卷向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