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故事,在烟火里续写温柔
画室的暖阳还没散尽,洛洛把那本记满“欠款”的小本子收进包里时,指尖轻轻蹭过最后一行“爱情重启”,抬头冲我笑:“以后这本子要改名叫‘我们的小账本’,记柴米油盐,不记钱。”
我刚把她的天秤吊坠和我的射手钥匙扣并排挂好,闻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以后你管账,我管赚钱养你和多肉。”她最近迷上了叶插,画室角落摆了三排小多肉,都是她周末蹲在花市一棵棵挑的,连名字都起得软乎乎——“小草莓”“糯米团”,还有一棵最瘦小的,叫“陈小屿”。
上周六我们去花市,她蹲在摊位前跟老板砍价,说“这颗玉露再便宜五块,我就多带一颗‘洛小洛’跟它作伴”,老板被她逗笑,不仅便宜了五块,还送了包营养土。我站在旁边看着,阳光把她的发尾染成浅金,和两年前吃烤红薯时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她眼里的光,比那时更亮,像落了满眶的星星。
晚上我们在画室做饭,她系着我新买的小熊围裙,在灶台前煮番茄鸡蛋面,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还记得以前你煮面,把糖当盐放,齁得我喝了三杯水?”她回头瞪我,脸颊沾了点面粉,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煮面可是一绝,你等着尝。”
面端上来时,她特意给我碗里卧了两个荷包蛋,自己碗里只有一个。我把其中一个夹给她,她又推回来:“你吃,你画画费脑子。”争执间,面条凉了些,却暖得人心口发堵——原来最好的日子,从不是轰轰烈烈,就是这样一碗面,两个人,抢一个荷包蛋,却都想把最好的给对方。
上周客户订了幅情侣肖像画,画里的女孩也喜欢养多肉,男孩总把草莓留给她。我画到一半,突然抬头对洛洛说:“你看,这像不像我们?”她凑过来,指尖点着画纸:“不像,我们比他们甜。”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转身去给多肉浇水,却把水壶拿反了,洒了自己一袖子水。
我笑着帮她擦袖子,她突然认真地说:“陈屿,以前我总怕复合后还会吵架,可这三个月我发现,原来你真的变了。以前我哭,你会嫌我矫情;现在我掉一滴眼泪,你都紧张得不行。”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像以前一样凉,我把她的手揣进我口袋里暖着:“以前是我混蛋,总让你受委屈。以后不管你哭还是笑,我都陪着你,再也不把坏脾气留给你。”
昨天洛洛休班,非要跟我去画室“监工”。我画画时,她就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给“陈小屿”和“洛小洛”换盆,嘴里碎碎念:“你们要好好长,跟我和陈屿一样,越来越甜。”我忍不住停下笔,拿出手机偷拍她,照片里她蹲在地上,阳光落在她背上,连头发丝都透着温柔。
晚上我把照片设成壁纸,洛洛凑过来看见,笑着捶了我一下:“拍得我好丑。”我把她搂进怀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不丑,这是我这辈子拍得最好看的照片。”
现在画室的抽屉里,除了那本“小账本”,还多了一个铁皮盒,里面装着我们每次见面的电影票、奶茶杯托,还有她掉的两根长发,我都小心翼翼收着。洛洛说我幼稚,却在某天偷偷放了颗糖进去,糖纸上面写着:“陈屿,余生请多指教。”
前几天降温,洛洛给我织了条围巾,藏青色的,针脚有点歪歪扭扭,却是她织了一个月的成果。我戴上去时,她踮起脚帮我整理领口,小声说:“第一次织,有点丑,别嫌弃。”我把她裹进围巾里,紧紧抱住她:“不丑,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围巾,我要戴一辈子。”
昨天我们去吃烤红薯,还是那家画室楼下的小店,老板笑着说:“好久没见你们一起过来了,还是老样子,要两个烤得最甜的?”洛洛点头,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红薯冒着热气,甜香混着颜料的气息,和两年前一模一样。洛洛捏着红薯皮,咬了一小口,抬头冲我笑:“陈屿,你看,我们又一起吃烤红薯了。”
我看着她嘴角沾的红薯泥,伸手帮她擦掉,认真地说:“不止现在,以后每一年,每一天,我们都要一起吃烤红薯,一起看多肉,一起过一辈子。”
她的眼里泛起水光,却笑着点头:“好,一辈子。”
窗外的夕阳落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线,再也不会分开。
原来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是一开始就完美无缺,而是经历过分开的痛,依然愿意等对方变好,愿意一起把破碎的过去,拼成温暖的未来。
洛洛,谢谢你愿意等我,也谢谢你让我明白,有些爱,值得用一辈子去守护。
以后的日子,我会牵着你的手,从春暖花开,到冬雪纷飞;从青丝缕缕,到白发苍苍。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每一页,都会写满温柔与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