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联邦政府决策层:暗流再涌:老狐狸的反扑与一厂人的坚守
庆祝的啤酒刚开了两瓶,李厂长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法院书记员”的名字。他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后,脸色沉得像要下雨:“赵德发上诉了。”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洛洛爸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上诉?那老狐狸还不死心?”周师傅也急了:“判了死缓还上诉?他想干啥?难不成还能翻案?”
陈屿心里也“咯噔”一下,掏出手机点开党支部群,书记员刚发的消息赫然在目:“赵德发不服一审判决,已向广西高院提起上诉,称‘量刑过重’‘部分证据无效’,并提交了新的‘证人证言’。”后面还附了句:“对方律师背景不简单,你们多留意。”
“新的证人证言?”李厂长捏着手机,指节发白,“这老狐狸肯定早有准备,背后有人撑着!当年他行贿市场监管局的人,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靠山!”这话一出,工友们都慌了——要是赵德发真翻案,退回来的512万赃款可能打水漂,苏蔓的委屈也白受了,甚至厂里的日子都要再陷困境。
苏蔓的脸瞬间白了,攥着洛洛的手,声音发颤:“他……他还能翻案吗?我好不容易才敢站出来……”洛洛赶紧安慰她:“蔓蔓别怕,一审证据确凿,他上诉也没用!”可话虽这么说,洛洛的眼神里也藏着担忧——赵德发能在跑路前打通关系,现在上诉背后肯定有势力,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陈屿接到了党支部老周叔的电话,语气凝重:“小陈,你知道赵德发的上诉律师是谁吗?是南宁来的张诚,专打职务犯罪上诉案,去年有个贪了三百万的案子,被他辩成了有期徒刑十五年。听说他跟省里的人有关系,咱们得小心。”
陈屿挂了电话,翻出白天庭审时拍的照片——赵德发被法警按在桌上时,眼神里除了疯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老狐狸根本不是绝望,是早就留了后手。
第二天一早,陈屿就去了厂里,李厂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桌上堆着厚厚的案卷。“小陈,你来得正好。”李厂长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赵德发的上诉状,说苏蔓的病历是‘伪造’的,DNA鉴定‘程序违法’,还说512万赃款里有‘合法收入’。他背后的人肯定在给他铺路,咱们得赶紧找新证据,不能让他翻案。”
陈屿拿起上诉状,越看越气:“他这是睁眼说瞎话!苏蔓的病历有诊所盖章,DNA鉴定是省级机构出的,怎么可能有问题?”李厂长叹了口气:“他就是钻法律空子,拖延时间,等着背后的人运作。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他当年贪腐、性侵的更多证据,让他上诉失败。”
两人正说着,苏蔓突然推门进来,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张快递单:“李厂长,陈屿,我收到一封恐吓信,说……说我要是再敢作证,就对我爸妈下手。”她把信递过来,上面是打印的字:“识相点就翻供,不然让你家破人亡。”信纸末尾还画了个血淋淋的刀子。
洛洛也跟着进来,气得发抖:“肯定是赵德发背后的人干的!太嚣张了!”陈屿捏着信纸,指节泛白:“别怕,我们报警!还有,从今天起,我和洛洛每天送你上下班,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报警后,警察来了厂里,做了笔录,却也只能提醒“注意安全”——恐吓信没有指纹,没有寄件人信息,很难立案。李厂长看着忧心忡忡的苏蔓,拍了拍她的肩膀:“蔓蔓,你别怕,咱鑫源厂五十多号人都是你的后盾!他赵德发就算有势力,也斗不过咱这么多人的公道心!”
接下来的几天,厂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有人在厂门口看到陌生的车徘徊,有人收到匿名短信“别多管闲事”,连李厂长去法院提交补充证据时,都被人跟踪。但工人们没退缩——周师傅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厂,帮苏蔓开门;洛洛爸组织了几个年轻工友,晚上轮流在苏蔓家楼下值班;党支部的人则分头去找当年被赵德发欺压过的老工人,收集新的证言。
陈屿也没闲着,他翻遍了车间的旧档案,找到了当年赵德发采购劣质原材料的入库单,上面有他的签名和虚假供应商的盖章;又去了趟赵德发当年赌博的棋牌室,找到了老板,软磨硬泡,让对方出具了赵德发当年欠下巨额赌债的证明——这能证明他挪用工资赌博的事实。
这天,陈屿和洛洛去乡下找一位退休的老会计,她当年因为拒绝做假账,被赵德发开除。老会计听说是为了告赵德发,红着眼拿出了当年的账本:“这是我偷偷留的,上面记着赵德发每次转钱给虚假供应商的明细,还有他让我做假账的录音。我当年不敢说,现在一定要帮你们讨回公道!”
拿到账本和录音,陈屿赶紧回厂里,交给李厂长。李厂长看着证据,激动得手都抖了:“好!好!有了这些,赵德发就算有天大的势力,也翻不了案!”他立刻联系法院,提交了新证据。
上诉开庭那天,广西高院的法庭里坐满了人,鑫源厂的工人来了三十多个,手里举着“坚持正义,驳回上诉”的纸牌。赵德发穿着囚服,被法警押进来时,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嚣张——他的律师张诚坐在旁边,西装革履,手里拿着厚厚的案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庭审开始,张诚率先发言,拿着所谓的“新证据”,说苏蔓的病历“没有医生签名”,DNA鉴定“样本被污染”,试图推翻一审结论。李厂长和陈屿则一一反驳,提交了老会计的账本、棋牌室的证明,还有当年被赵德发骚扰过的另一名女工的证言。
当陈屿播放老会计提供的录音时,法庭里瞬间安静下来——录音里,赵德发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你就按我说的做假账,把钱转到鑫诚公司,出了事我担着,少不了你的好处。”张诚的脸色变了,赵德发也慌了,身体开始发抖。
最后陈述时,李厂长站在法庭中央,声音洪亮:“被告人赵德发,贪工人血汗钱,害工人家破人亡,性侵女工,现在还想靠背后势力翻案!但我们相信法律是公正的,证据是确凿的!就算他背后有再大的势力,也挡不住正义!”
鑫源厂的工人们齐声喊:“驳回上诉!严惩罪犯!”声音震得法庭的窗户都嗡嗡响。
法官敲下法槌,宣布休庭。一个小时后,当庭宣判:“上诉人赵德发提交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量刑适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法槌落下的瞬间,赵德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被告席上,嘴里喃喃地说:“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张诚也傻了,收拾案卷时,手都在抖。法警架起赵德发,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头埋得低低的,像条丧家之犬。
走出法院,阳光明媚,工人们欢呼雀跃,苏蔓哭着抱住洛洛:“赢了!我们赢了!”李厂长激动得抱住陈屿:“小陈,谢谢你!谢谢大伙儿!正义终于站在我们这边了!”
洛洛爸举着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皮,高喊:“赵德发!你背后有势力又咋样?还不是输了!这就是公道!”工友们跟着欢呼,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陈屿掏出手机,给老家打了个电话,笑着说:“奶,赵德发上诉被驳回了!维持死缓!他背后的势力也没辙,法律还是公正的!”电话那头,奶奶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好!真是太好了!屿啊,你要记住,不管啥时候,都要站在公道这边。”
挂了电话,陈屿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场仗打得不容易,但他们赢了——赢的不是势力,是人心,是公道,是法律的正义。
秋风拂过,三角梅的花瓣落在肩头,陈屿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里满是自由和希望的味道。他牵着洛洛的手,跟着工友们往三角梅巷走,巷口的啤酒鸭香味飘了过来,还有洛洛妈喊“大伙儿快回来吃饭”的声音。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鑫源厂会越来越红火,工人们会越来越幸福,苏蔓会走出阴影,而他,也会在这片充满烟火气的土地上,守着牵挂,担着责任,好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