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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和洛洛的故事1情定巴黎

共 1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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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窗事发逃跑:机场抓捕与女二的惊魂夜

七、三角梅巷的晨光:尘埃落定后的温暖

第二天上午,陈屿陪着李俏冉燃去了纪委监委。

李俏冉燃把U盘和黑账递上去,一五一十地说了三年来的事——从赵德山让她接近陈屿当“眼线”,到她偷偷录下教唆录音,再到转移银行卡里的钱给洛洛治病。说完后,她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笑了。

出来时,陈屿递给她一瓶热奶茶:“都过去了。”

“嗯,”李俏冉燃点点头,眼眶红了,“陈屿,对不起,当年我差点帮赵德山害了你和洛洛。”

“没事,”陈屿笑了笑,“你最后站在了我们这边,就够了。”

他们回到三角梅巷时,巷口围满了人。张叔举着报纸,大声念着:“赵德山涉嫌挪用公款、强迫交易、教唆犯罪,数罪并罚,被依法逮捕!赵磊被判有期徒刑三年!”韦阿婆端着糖画摊,给围观的孩子发糖:“恶人有恶报!以后咱们巷子里太平了!”

洛洛坐在糖画摊旁,看到他们回来,立刻站起来,手里拿着李俏冉燃转的五十万的转账记录:“俏燃姐,这钱我不能要,你留着自己用。”

“拿着,”李俏冉燃把钱推回去,“这是赵德山欠你们的,也是我给洛洛的手术祝福。”她顿了顿,看着巷子里的三角梅,“我打算离开柳州,去南宁找个工作,重新开始。”

陈屿和洛洛没挽留,只是点了点头。有些告别,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一周后,李斌的案子有了新消息——因为李俏冉燃提供的录音证据,证明李斌完全被教唆,剩余刑期再减一年,只需服刑一年。李斌从监狱里寄来一封信,写给陈屿和李俏冉燃:“谢谢你们,等我出来,我想找个正经工作,给我妈立个碑,告诉她我改好了。”

洛洛爸的事也有了结果——当年他哪是开厂,就是跟同村老周搭伙,凑了几万块开了个小机床作坊,就俩二手机床、一间租来的旧厂房,洛洛妈管记账,他管加工,顶多算“夫妻小作坊”。后来赵德山看上他们的老客户,用“合伙扩规模”的幌子骗签阴阳合同,把客户、设备全撬走,老周气得去了外地,洛洛爸的作坊也黄了,连修机床的本钱都赔光。如今纪委查实合同无效,赵德山撬走的客户自愿回来合作,洛洛爸跟老周通了电话,俩人约着开春再凑钱把小作坊拾掇起来,不求赚大钱,够糊口、给洛洛攒点复查费就行。

洛洛爸第一次主动给陈屿打电话,语气别扭却透着诚意:“小陈,以前是我固执,总觉得你不靠谱,现在才知道,你和俏燃是真帮我们家。开春作坊重新弄,你要是有空,就来给我搭个手。”

陈屿笑着应下,挂了电话就把消息告诉洛洛,洛洛眼睛亮得像星星,拉着他去韦阿婆的糖画摊,要了两个最大的糖画绣球:“太好了!我爸终于不用天天闷在家里叹气了!”

那天下午,陈屿、洛洛、洛溪、韦阿婆、张叔,还有特意回来送别的李俏冉燃,坐在三角梅巷的老槐树下,吃着糖画,喝着张叔泡的茶。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李俏冉燃要走了,洛洛送给她一幅画——画的是三角梅巷的午后,韦阿婆的糖画摊冒着热气,张叔的修鞋摊“叮叮”响,巷口的三角梅开得正艳,还有角落里那个小小的机床作坊,门敞开着,像在等故人回来。“俏燃姐,想我们了就回来,我爸的作坊好了,还能给你修修东西。”

李俏冉燃接过画,眼眶红了:“一定。”

车子开动时,陈屿和洛洛站在巷口挥手。李俏冉燃看着窗外掠过的三角梅,突然笑了——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安稳,不是跟着谁、有多少钱,而是心里踏实,回头有牵挂,往前有盼头。

赵德山的末路,是他自己贪念酿的苦果;洛洛家的盼头,是靠着手脚和良心慢慢攒的;而她的新生,是从“不再躲在暗处”开始的。

三角梅巷的风,依旧暖。那些曾经的难、慌、愧,都随着赵德山的落网、作坊的盼头、李俏冉燃的离开,慢慢沉成了日子里的甜。陈屿握着洛洛的手,看着巷子里追跑的孩子,又看了眼远处洛洛爸正收拾的作坊旧址,心里笃定得很——日子或许慢,但只要人齐、心正,再小的作坊,也能开出希望的花;再难的日子,也能熬出糖的甜。

终章·尘埃落定:集体厂的重生与初心

七、三角梅巷的晨光:集体厂的新章程

鑫源电子厂的会议室里,长条木桌擦得锃亮,墙上“城镇集体企业·职工为本”的红色标语,被晨光映得格外醒目。厂党支部王书记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热气袅袅往上飘。底下坐满了人——车间老主任王师傅、财务科的张会计、还有二十多个职工代表,李俏冉燃和陈屿坐在最前排,一个手里捏着车间设备清单,一个捧着厚厚的法律条文,都透着点紧张。

“人都到齐了,咱就开门见山说正事。”王书记放下搪瓷缸,声音洪亮,带着老党员的干脆,“赵德山那档子事,纪委已经给了明确说法:鑫源是集体厂,产权归全体职工,他挪用的公款、私吞的资产,该追的追,该罚的罚,但厂子的生产不能停,两百多号人的饭碗不能砸!”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书记身上。王师傅搓着手,忍不住问:“王书记,那厂里现在没头没脑的,谁来牵头管生产啊?设备停了快半个月,再不开工,订单都得黄!”

王书记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李俏冉燃身上:“俏燃,你在厂里待了三年,从车间统计员做到生产科副科长,车间的流水线、设备型号、供应商渠道,你比谁都熟吧?”

李俏冉燃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手里的设备清单攥得更紧了:“王书记,我……我确实都熟,每个机床的保养周期、每个供应商的账期,我都记在本子上。”

“那就好。”王书记笑了笑,语气笃定,“经党支部和职工代表初步商议,决定任命你为厂里的运营部经理,全权负责生产调度、设备检修、供应商对接,一句话,把生产这条线给我捋顺了,明天就得恢复生产,能不能做到?”

李俏冉燃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心里的那点慌,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冲得烟消云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王书记,我保证!今晚就带着王师傅和老技工检修完最后三台机床,明天一早准时开工,订单的事我已经跟客户沟通过,延期一周,他们都同意!”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书记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陈屿,眼神里多了几分期许,“小陈,你是南师大法律系毕业的,当年在厂里当法务助理,就帮工友们讨回了被克扣的加班费,还逼着赵德山给大家补缴了社保,这事儿全厂都记着你的好。”

陈屿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王书记,都是我该做的。”

“现在厂里乱,最缺的就是懂法的人。”王书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陈屿面前,“赵德山留下的烂账里,有不少违规合同、阴阳协议,还有他私自以厂名义借的高利贷,这些都得靠你捋清楚,避免集体资产再受损失。党支部决定,聘你为厂里的专职法律顾问,主要负责合同审核、法律风险规避,还有职工权益保障,你看怎么样?”

“我没问题。”陈屿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就是赵德山当年和供应商签的霸王条款,眉头微微皱起,“我尽快把这些合同梳理一遍,有问题的立刻跟对方交涉,高利贷的事也会联系律师,争取认定为无效借贷,不让厂里替赵德山背锅。”

“就等你这句话!”王书记拍了拍桌子,转头看向众人,“运营部经理和法律顾问都定了,其他人可有异议?”

底下一片安静,王师傅第一个举手:“我没意见!俏燃懂生产,小陈懂法律,俩年轻人踏实,比赵德山那黑心肝强一百倍!”张会计也跟着点头:“我跟俏燃对账三年,她做事细致,从来没出过错;小陈当年帮我改财务制度,堵住了不少漏洞,这俩人选,我信得过!”其他职工代表也纷纷附和,没人提出反对。

王书记笑了,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行,没人反对就这么定了!从明天起,正式恢复生产,运营部和法务部要配合好,生产上有问题,俏燃你牵头解决;法律上有风险,小陈你及时把关,咱们拧成一股绳,把集体厂的牌子撑起来!”

散会时,王书记特意把陈屿留了下来。办公室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档案,递给陈屿:“你看看这个。”

陈屿接过档案,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陈屿·预备党员工资档案”,落款日期是他高中毕业那年。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王书记:“王书记,这……”

“你高中期间就在社区做志愿者,还被选为预备党员,对吧?”王书记笑着说,“当年你考上南师大,档案转到学校,后来你毕业来厂里,我就注意到你了。这几年你在厂里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帮工友维权,不怕得罪赵德山;做事讲规矩,连报销都一笔一笔写得清清楚楚,比谁都懂‘集体’俩字的分量。”

他拍了拍陈屿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下个月,我会把你的材料报到街道党工委,正式给你申报转正。小陈,我非常看好你,集体厂以后能不能走得稳,就靠你们这些年轻有为、心里装着职工的人了。好好在这儿发展,别让我失望,哈哈哈哈!”

陈屿握着那份档案,指尖碰到纸页上的字迹,心里突然热烘烘的。他想起高中时在社区帮老人办社保,支部书记跟他说“党员就得替老百姓办实事”;想起大学时在法律援助中心帮农民工讨薪,老师跟他说“法律是用来保护弱者的”;想起在鑫源厂帮工友维权,赵德山威胁他“年轻人别多管闲事”,可他还是没退。原来这些年,他一直没忘初心,而这份初心,也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王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陈屿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格外坚定。

走出办公室时,李俏冉燃正站在走廊里等他,手里拿着一份生产计划表:“陈顾问,这是明天恢复生产的计划表,你看看有没有法律风险?比如设备检修的外包合同,我找的是以前合作过的厂家,价格和条款都跟以前一样。”

陈屿接过计划表,仔细看了起来,边看边说:“条款没问题,但得加上‘检修后设备需达到安全生产标准,否则厂家需承担返工费用’,避免后续出纠纷。还有,明天开工前,得给所有工友开个安全培训会,把安全生产的条款讲清楚,签个字,避免工伤纠纷。”

“好,我这就去改。”李俏冉燃拿出笔,在计划表上飞快地记着,语气里全是工作的认真,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对了,王师傅说车间的老机床缺个零件,我下午去五金市场买,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看看采购合同?”

“没问题,你把合同发我微信,我随时在线。”陈屿点点头,看着李俏冉燃转身往车间走的背影,心里格外踏实——她不再是赵德山的“眼线”,也不是带着私人情绪的“搭档”,只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运营部经理,为了集体厂的生产,为了工友们的饭碗,踏踏实实干实事。

当天下午,厂里就热闹了起来。李俏冉燃带着王师傅和几个老技工,钻进车间检修设备,扳手、螺丝刀敲得“叮叮当当”响,汗水浸湿了工装,却没人喊累。张会计带着财务科的人,忙着整理集体资产账目,把赵德山的私人欠款和厂里的合法债务分开,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生怕弄错一分钱。陈屿则坐在法务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梳理合同,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给大学老师打电话请教,连晚饭都是洛洛送来的盒饭,扒拉两口就又埋进了文件堆。

洛洛没多打扰,只是把盒饭放在桌上,帮他倒了杯热水,轻声说:“别太累了,注意休息。”陈屿抬头笑了笑:“没事,早点把合同捋清楚,明天开工才能安心。”洛洛点点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她知道,陈屿不是在为自己做事,是在为两百多个工友的饭碗做事,为这个集体厂的重生做事,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格外可靠。

傍晚时分,设备检修完了,合同也捋清楚了,账目也整理得差不多了。李俏冉燃拿着检修报告,走进法务办公室:“陈顾问,设备都检修好了,符合安全生产标准;外包合同也改好了,你看看。”陈屿接过报告和合同,仔细核对了一遍,点点头:“没问题,可以签字了。”

李俏冉燃签上字,把文件收起来:“那我去通知工友们,明天早上八点开工,七点半开安全培训会。”陈屿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顺便把安全生产的法律条款跟大家讲清楚。”

他们一起往车间走,路过职工宿舍时,看到几个年轻工友正搬着行李往回走,脸上满是笑意。“俏燃经理,陈顾问,我们回来了!”一个叫周强的年轻工友笑着喊,“听说厂里要恢复生产,我们就从老家赶回来了,以后跟着你们好好干!”

“欢迎回来!”李俏冉燃笑着点头,“明天开工,好好干,工资肯定按时发!”陈屿也跟着说:“放心,厂里的账都是公开透明的,你们随时可以查,谁也别想再克扣你们的工资。”

工友们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李俏冉燃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以前跟着赵德山时,她总觉得日子是黑的,看不到头;现在跟着大家一起为集体厂做事,日子虽然忙,却格外亮堂,心里也踏实。她转头看了眼陈屿,他正跟周强说着安全生产的注意事项,语气认真,眼神坚定,她突然明白,集体厂的重生,不是靠某一个人,是靠所有人的齐心协力——王书记的掌舵,陈屿的法律保障,她的生产调度,还有工友们的踏实肯干,少了谁都不行。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厂里的操场上就挤满了人。王书记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大声说:“各位工友,今天是鑫源电子厂恢复生产的日子!咱们这厂是集体的厂,是咱们两百多号人的饭碗!以后,厂里的账公开透明,你们的工资按时发,社保足额缴,谁要是敢欺负咱们,有陈顾问在,有法律在,咱们不怕!”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人激动地喊:“好!跟着集体厂好好干!”

接下来是安全培训会,陈屿拿着法律条文,一条条给工友们讲:“安全生产法规定,厂里必须提供安全的劳动条件,你们要是发现设备有问题,随时可以提,千万别将就;要是出了工伤,厂里必须按规定赔偿,谁也不能赖账!”他还拿出打印好的安全生产责任书,让每个工友都签了字,一式两份,一份给工友,一份留厂里存档。

八点整,王书记宣布:“鑫源电子厂,正式恢复生产!”

车间里的机器瞬间转了起来,“轰隆隆”的声音,像一首重生的歌。李俏冉燃站在流水线旁,看着零件一个个被加工出来,心里格外激动——这是她第一次以运营部经理的身份,主导生产,不是为了赵德山的私利,而是为了集体的利益,为了工友们的饭碗。她走到一台机床前,拍了拍操作机床的老工友:“张哥,注意安全,有问题随时喊我。”老工友笑着点头:“放心吧,俏燃经理,咱们一定好好干!”

陈屿则在车间里转着,看看设备的安全措施,问问工友们对合同的意见,遇到不懂的法律问题,就耐心解释。走到车间角落时,他看到王师傅正对着一台老机床叹气,连忙走过去:“王师傅,怎么了?”

“这台机床是厂里最老的,陪了咱们十年了,这次检修发现齿轮坏了,市面上不好买。”王师傅皱着眉头,“要是换台新的,得不少钱,集体厂现在资金紧张,我怕……”

“别急,”陈屿想了想,“我认识一个做机床维修的朋友,他那里有二手的齿轮,质量没问题,价格也便宜,我下午联系他,看看能不能送来。”

“真的?那太好了!”王师傅的眼睛亮了,“小陈,你真是咱们集体厂的及时雨!”

陈屿笑了笑:“应该的,咱们都是集体厂的一份子,就得互相帮衬。”

中午吃饭时,洛洛又来送盒饭了,还带来了韦阿婆做的糖画,分给工友们。“陈顾问,俏燃经理,你们辛苦了!”洛洛笑着说,“我爸说了,等他的小作坊拾掇好了,就给厂里做零件加工,都是自家生意,价格肯定公道。”

“太好了!”李俏冉燃高兴地说,“以后零件就从你爸的作坊进,既支持了咱们巷子里的生意,又能省点成本,一举两得!”

陈屿也跟着笑:“洛洛,替我谢谢你爸,回头我把采购合同拟好,给你爸送过去。”

洛洛点点头,看着车间里转起来的机器,看着工友们笑着吃饭的样子,心里格外温暖。她想起以前厂里死气沉沉的样子,工友们愁眉苦脸,洛洛爸唉声叹气;现在厂里活过来了,大家脸上有了笑,日子也有了盼头。原来集体的力量这么大,只要大家心齐,再难的坎都能跨过去。

下午,陈屿联系的齿轮送来了,王师傅带着工友们很快就装好了机床,机器又转了起来。李俏冉燃拿着生产进度表,走到陈屿身边:“陈顾问,今天的生产进度比预期快了10%,照这个速度,月底就能完成积压的订单。”

“太好了!”陈屿点点头,“订单完成后,咱们得跟客户谈谈长期合作,稳定货源,这样集体厂才能长远发展。”

“嗯,我已经在准备了,”李俏冉燃拿出一份客户名单,“这些都是以前合作过的老客户,信誉好,付款及时,我打算下周去拜访他们,签长期合同。”

“我跟你一起去,”陈屿说,“合同条款我得帮你把把关,避免法律风险。”

“好。”李俏冉燃点点头,低头看着客户名单,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发现,和陈屿一起工作,格外省心,他懂法律,她懂生产,两人配合默契,没有半点隔阂,就像多年的老同事,只谈工作,只谋集体利益。

一周后,李俏冉燃和陈屿一起拜访了老客户,签下了三份长期合同,订单排到了年底。职工大会上,王书记拿着合同,激动地说:“各位工友,咱们集体厂有救了!订单排到了年底,大家的工资有保障了,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有人甚至放起了鞭炮,车间里的机器转得更欢了,像是在为这场重生欢呼。

陈屿站在台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格外笃定。王书记给他申报转正的材料已经交上去了,很快他就能成为一名正式党员;集体厂的生产走上了正轨,工友们的饭碗保住了;洛洛爸的小作坊也拾掇好了,开始给厂里供应零件,日子过得有声有色。他想起王书记说的“别让我失望”,想起工友们信任的眼神,想起洛洛温暖的笑容,突然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李俏冉燃站在陈屿身边,看着台上的王书记,看着台下的工友,心里也格外踏实。她不再是那个跟着赵德山混日子的“眼线”,而是集体厂的运营部经理,靠自己的能力,为集体做事,为工友们谋福利。她想起刚进厂里时的憧憬,现在终于实现了——安稳的日子,不是靠别人给的,是靠自己的双手,靠集体的力量,踏踏实实干出来的。

夕阳西下,三角梅巷的风带着甜香,吹进鑫源电子厂的大门。陈屿和李俏冉燃一起走出厂门,手里拿着新签的合同,脸上满是笑意。“陈顾问,下周咱们去给设备买保险吧,避免意外损失。”李俏冉燃说,语气里全是工作的认真。“好,我这就联系保险公司。”陈屿点点头,脚步轻快。

巷口,韦阿婆的糖画摊还在,张叔的修鞋摊也亮着灯,洛洛正坐在糖画摊旁,等着陈屿回来。看到他们,洛洛笑着站起来:“回来了?我妈做了排骨汤,咱们一起回家吃。”

陈屿拉着洛洛的手,李俏冉燃跟在后面,往巷子里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三角梅的花瓣落在他们肩上,甜香飘在风里。集体厂的重生,不是结束,是开始——以后的日子,他们会一起守护这个集体,守护两百多号人的饭碗,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王书记的信任,工友们的期盼,还有彼此的初心,都会支撑着他们,把集体厂办得越来越好,把日子过越来越红火。

陈屿看着身边的洛洛,又看了眼前面的李俏冉燃,心里突然明白,最好的关系,不是男女之情,不是私人恩怨!

章节目录 14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1 章
第 92–121 章
第 122–14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