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晋升内门接任务
落霞派每三年一次大比,这是众所皆知之事,却只有内门弟子方知,次日还有一场乱斗。
今日林宇参与乱斗,已至尾声,场中二人却是神色平静,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林宇施展千秋剑法起手式,陆丰泰见此,眉头一挑,施展第十三式抱月而归。林宇见此,知道自己得率先进攻了,施展月华飞尘向其攻去。
二人见招拆招,一注香时间,已过百招,此时林宇已经汗流浃背,小腿微微发抖,之前的小伤和已经空乏的内力都在提醒着林宇战局危急。
实在找不到破绽的林宇,无奈,只得冒险自漏破绽,打算做一次诱敌深入。
陆丰泰略一挑眉,见有破绽,却不去攻,反而一直游斗,这让林宇暗骂不已。
不得已,林宇只得尝试同归于尽之法,施展千秋剑法中最爆烈的一剑,秋之落幕!陆丰泰顿时以月华飞尘避其锋芒,待林宇剑势衰弱,鼓足内力,将其震退,用出千秋一瞬,将林宇武器击落。
至此,乱斗结束,陆丰泰夺得第一,林宇获得第二名,李瑞第三名。
大殿之中,众人大多带伤入内,再不复之前精神抖擞之态。
刘全赫见此也不以为意,让人将贡献记录完毕后,又将功法书籍发下,出言道:
“此《返本归元内功》前五层免费发放,后五层可凭帮贡去藏经阁领取,或者五年后内门考核通过,晋升亲传弟子领取。
这本《两仪剑法》全本共三十六式,你等武学已经入门,可自行参悟,若有不懂之处,再来问我。
《返本归元内功》接下来三个月,我会每日在横断峰大殿中指导你们修炼,日后若有任何问题,可随时问我。
五年之内无需做任何宗门任务,且每月有二两银子供应。五年之后若考核不过,便需做门派任务,一入内门,便终身不得离门派,汝等可想好了,现在是最后一次退出机会!”
“我等愿与门派共存!”
众人齐声答道。
刘全赫见此,满意的点点头。众人散去,陆丰泰约林宇李瑞,同去藏经阁看看,二人欣然应约。
三人出示令牌一路畅通无阻进入藏经阁二层,看着众多藏书,刘李二人兴趣十足的四处查看,林宇却是找到值班弟子,让其带到《返本归元内功》存放处,看了眼上面的标价,每层600点贡献。
林宇心中一喜,将刘李二人叫来,帮派点珍惜,既然能买够全本内功,自然是优先选择,三人一拍即合,禀报长老,换取了内功后五层,至此全本内功到手,诸人面上均有笑意。
林宇再问了问轻功武学,得知在丙三层存放,众人前去挑选半天,最后一致商议,买了售价一千贡献的全本《踏雪无痕轻功》,由于李瑞没有贡献了,陆丰泰大手一挥买了两本,将其中一本送与李瑞。三人登记造册后,携带功法,兴高采烈的回屋去。
……
“一气归元,气运丹田,自足脉始,走影白,过大都,通太白,行公孙,路商丘,与三阴交汇。纯阳一气,运气于臂,走关冲,过液门,行中渚,入阳池,通外关,汇支沟……”
横断峰大殿内,刘长老正聚精会神的指点众人内功入门,林宇不敢大意,亦步亦趋跟着长老指点修行,若是走错经脉轻则筋脉受损,重则当场殒命,丝毫不敢大意。
比如每日往复循环,以大周天运转吸收内力,不出半月,众人便能运气自如。刘长老尚不放心,又呆了两个多月,不管谁来提问,都一一详细解答,直至再无问题,才满意离去。
至此,林宇又开始了上午修炼内力,下午修炼轻功,晚上练武艺的三点一线生活,偶尔与赵天赐,陆丰泰,李瑞等人交流切磋,大多时候都避不见客,如此往返,不觉以已四年有余。
某一日,林宇正在树林之中穿梭,脚步轻盈,动如飞燕。忽有一人踏叶而至,林宇一个空中翻滚,稳稳站在一颗树枝上,对来人笑道:
“赵师兄来此何事?”
“数月不见,林师弟轻功又有精益了啊,真是可喜可贺!”赵天赐身形辗转,落在另一颗树枝上,恭贺道。
“彼此彼此!”林宇微笑的抱了抱拳。
“今日为兄前来,是应长老之请,追查一位内门弟子失踪事件,吴长老点名你与李瑞同去,说是让新人见见世面,磨炼磨炼能力。”赵天赐抱拳道。
“俄?既如此,我等现在便去任务堂吧!”林宇闻言,眉头一挑,点头道。
二人不再迟疑,各自施展身法,在山野间纵横,二人彼此看了一眼,也起了比较心思,内力流转,速度越来越快!
“何人在此纵横!”
四名大殿值守人员,见有人飞奔而来,立即警戒,持剑拦截。
“误会误会,我等是受吴长老之命,来大殿接取任务。”二人赶忙止住身形,递出令牌。
“念你二人有事在身,这次就不予处罚,下次再这般轻狂,罚100贡献!”值守人接过令牌,确认是内门弟子,做出口头批评。
“谢师兄。”
二人相视一笑。
“这两人似乎是新进内门弟子吧,看他们气息深厚,轻功飘逸,似已不弱于我等,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强了吗?”一位值守人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只是个例而已,走吧,咋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另一人回应道。
……
二人来到任务殿,此时已有三名弟子在等他们,相互寒暄一番,见吴长老进来,纷纷各自站好。
吴长老进来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张涛,何云斌,陆丰泰,李瑞,林宇。今日叫你们前来,是追查一位执行门派任务而失踪的内门弟子下落,此次任务,由张涛带队。
任务要求:三个月内,将其带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什么想问的,现在提!”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作为队长的张涛,自然要把事情问清楚,踏前道:
“敢问长老,那位弟子姓甚名谁?多大年纪?是何模样?何时出的门派?执行的是什么任务?走的是何路线?”
“这是他的画像图,上面有他的信息以及宗门为他设置的路线图。他是一个月前离开的门派,任务是拿回魔教内线的情报,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前便应该回来了!”吴长老眼色微眯,平静说道。
五人闻言皆眉头一皱,这任务可不好接,万一那倒霉孩子死在魔教内部,这让众人如何是好?
魔教是齐国落霞派,衡山派,天域教的死敌,行事一向狠辣,动辄杀人抢劫,奸淫少女,朝廷也曾催促三派将其剿灭,只是其教众众多,且实力高深,所占据巢穴,在十万大山边缘,难以尽数诛杀。
这些年三派长老经常会面,一边商议计划,一边安插卧底,搜集情报。
见众人迟疑,林宇直接说破道:“若师兄在魔教取情报时被发现,死于教内,我等该如此行事?”
“若是如此,能带回便劲量带回来吧。实在不行,你们找到内应,将情报取回,也是大功一件。
此乃初步探查,切忌深入魔窟!找到内应,探明张涛生死或情报下落即可,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速退回报。”
吴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说着,又将内应的接头方式和信物交给张涛。
“诺!”
五人躬身行礼。
五人告别师门,带上行李,领了马匹,一路往南急行,黄昏时分,行至济水城,林宇开口道:
“我家中尚有数间客房,且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致谢。
及至林府,林威闻听此事,设宴款待众人,又私下拉着林宇,讲述了一番江湖凶险,给了30俩银子,见天色已晚,方才让其离去。
一夜好睡,第二天,众人继续骑马驰骋,沿途只吃干粮,若遇行人老农,则下马询问,如此三天,五人已行数百里,来到天兴城。
“诸位师弟一路奔波劳碌,可于此城中休息一日,同时分散打听消息,后天一早再出发如何?”天兴城下,张涛看着风尘仆仆的师弟们,安排道。
“如此甚好,我等先去客栈洗漱,稍后我请众人去酒楼喝酒!酒楼三教九流出没频繁,是探听消息的绝佳场所!”李瑞是时开口道。
众人纷纷点头,一行人入城,下榻福源客栈。连日来吃干粮,露宿荒郊野外,数日不曾洗漱,林宇也是一脸疲倦之色。一时清洗完毕,换了衣物,顿觉神清气爽。
申时,众人来到悦来客栈,上二楼,寻了个靠窗位置,李瑞叫来小二点菜,林宇趁机问道:
“小二,城中近日可有什么新鲜事?”
“不瞒客官,近期城中还真有几件大事。
这其一呢,便是听闻有钦差大臣这几日要来咋们天兴城查访,听闻府尹大人甚为重视此事。以前从不宵禁,这几日酉时便要宵禁,客官饮食需得快些,酉时店铺也得打烊了。”
“多谢客官提醒,不知还有什么大事或者小道消息呀?”张涛从怀中取出一吊铜钱,送与小二问道。
小二见此,连忙收起,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老板没注意这边,这才喜笑颜开道:“客官打外地来的吧,说起来还有几件事,最近流传很广。
一个是城西张员外最近在给女儿招亲,打算后天再狮子楼抛绣球,听闻他家女儿甚为漂亮,我看几位少侠风流倜傥,想必武艺也高深,或可一试。”
众人闻言相互嬉笑两句,没接店小二话,小二眼珠一转,便知这事没人感兴趣,立马又抛出一个消息:
“其二便是江湖传闻,说城外有一批马匪近日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手笔,但也算是为除害了。”
众人闻言,略有所思,却没人回应,小二见此继续说道:
还有一事,城北城隍庙,前两天夜里,不少人看见光亮照庙宇及周边数十丈,片刻即熄,人人都说是城隍显灵了,这几日众人争相去城隍庙上香。”
“嘶,此事可为真?”林宇闻言,蹭的一声站起来,急切问道。
“小人亲眼所见,可不敢糊弄客官。”
“林师弟?有些鬼神异事不是很正常吗?何必大惊小怪?”何云斌诧异的看了一眼林宇道。
“蒽?你们不惊讶?”林宇一脸疑惑的看向众人。
此时林宇内心颇不平静,暗想道:“这莫非不是武侠世界?城隍若是真存在,那有神一定有鬼,有鬼一定有仙,有仙一定能修行,能修行一定能长生。
若世间真有长生仙道……这凡俗武艺,练至巅峰也不过百载寿元,岂非舍本逐末?”
陆丰泰拉着林宇坐下,笑道:
“林师弟还小,又疏于外界交流,故而不清楚,一时惊讶也是正常。
且不说别处,咋们济水城,也是有个城隍的,那位老城隍,名叫刘达光,原是陪太祖征战天下,后回济水城养老,死后被陛下敕封为城隍,保一地平安。
初时还不见灵验,百年后,却时常灵验,特别是孩子走丢闹鬼瘟疫之类的事时,往城隍庙拜一拜,多上些贡品,不出两三日,便家宅安宁,孩童回归。故而后来人们常说,是刘将军显灵了。”
“可有仙人传说?”林宇不死心的追问道。
“听说朝廷里面就有,但我等自然无法证实。怎么,林师弟可要求仙问道?”李瑞戏言道。
“若有机会,自然想见识一番,你们不想吗?”林宇如实回答。
陆丰泰笑道:“仙缘缥缈,万中无一。与其空想,不如精进武艺,若真有资质,届时自有仙师寻来。”
李瑞戏谑道:“林师弟志存高远!若他日得道,莫忘提携师兄啊,哈哈。”
“这事其实容易,每隔二十年,便会有仙人在各大城中寻觅有修仙资质之人,有缘法着,自可修仙。”何云斌是时开口道。
“哦?此事你从何得知?”林宇追问道。
“我听我爷爷说的,一百年前我家祖上有人遇到仙人,随后消失五十年,后回家一次,样貌却似其青年模样,我爷爷当时也是亲眼所见,此事乃祖上亲口所说,自然不假。”何云斌回应道。
“好了,这些神鬼之说,对咋们来说,太过遥远,先吃饭,完成师门任务要紧,日后若有缘法,再去探寻此事不迟。”张涛将众人拉回现实。
众人依旧嬉笑着喝酒吃肉,不时偷听其他人的谈话,分析是否有价值的消息。
林宇此时却无心师门之事,一心思索之前谈论之事真假:
“京城之事属于道听途说,就是说京城里面有神龙我也不惊讶。何云斌所说,或许是真,也或许是喝酒吹牛,或者他爷爷逗小孩玩,也未可知。唯有城隍一事,尤其是前两天的异相,那照耀庙宇的光芒,总不能是闪电吧……”
林宇这般想着,也难以确认真假,只得对修仙界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众人用餐完毕,赶在酉时封城前回到福源客栈,各自回房歇息。
林宇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思索再三,半夜时分,穿上夜行衣,提起剑,轻手轻脚出门而去。
出了门,林宇便在屋顶飞奔,躲避巡逻军士,往城北而去。
一路顺畅来到城隍庙,只见此时城隍庙中依旧灯火通明,香炉中插满了燃尽的残香。庙宇旁一个石碑,上刻数个大字:
赵皇6210年!
“这是?”
林宇单膝跪地,以手抚碑,神色震撼。初次见到此碑,眼中的困惑,不解,好奇,相继涌入,此地空无一人,却也无人为其解惑。
林宇看向城隍像,从庙前点起三根香,恭恭敬敬的三拜道:
“城隍大人可否出来一见?”
深夜寂静,落叶可闻,整个世界仿佛停止了转动。
忽有一阵清风徐来,林宇似是感受到一丝寒冷,举目四望,却依旧空空如也。
林宇再向城隍像拜道:“小子孟浪了,想我肉眼凡胎,便是城隍大人现世,小子也无缘得见。
小子此来,是为寻仙求道,既如此,不妨让小子占卜一二,求城隍大人指点位置,若占卜三次,方向不变,则是城隍显灵了。”
说罢,林宇掏出三个铜板,放手上摇一摇,抛向空中。
铜板落地,两正一反,成一个弧度。林宇将弧度连成一根线,看着线的一头,正对着西南方,抬头看向城隍像,不见异常。
香炉青烟无风自动,隐约指向西南,遂收起铜板,不再占卜,对城隍像再拜了三拜道:
“感谢城隍指明方向,日后小子定来上香。”
随即纵身飞跃,回客栈而去。
殿中依旧寂静,烛影摇曳,似有光芒照于神像流转,愈发显得庄严肃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