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痴迷武道学武艺
落霞派
位于济水城北数十里外，赫连山脉山角下，是方圆数百里最为出名的门派。
据传，百年前有位道人，沐晚霞而至，于赫连山角坐七日而悟道，故创落霞派。
三月初三，一大早，落霞派山门前便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其中大半都是济水城的百姓，少数是听闻落霞派名声千里迢迢赶来拜师的。
山门前，早有数十人站成两排。及至巳时，大门方开，几位道人打板模样的人自门内走出。
为首中年人行至众人中央，声如洪钟道:
“蔽派今日收徒大会，欢迎诸位远客。
若有意入派习武者，十岁以下可从左门入内考核，其余诸人请从右门入内考核，弱冠以上，本派暂不收录。
若有尊客来访，请随鄙人入中门叙话。”
话毕，对台下众人略施一礼，径入中门之内。
其余诸人却是变换队形，各守三门。三门大开，山下众人纷纷攘攘，各寻其门而入。
林宇站在林威身后，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左门报名，却听林威声音传来:
“备上礼物，随为父入中门。”
林宇闻言，略有诧异，一时不知就里，跟随林威往中门而去。四个小斯两人携带礼物，两人携带自己的吃穿用品。
他暗暗观察，往中门而去者，衣着光鲜，非富即贵，随行皆有小斯相随。心中方才有了几分了然，看来这便是贵宾门径。
沿途所过，其余大人纷纷退避，面怀羡慕，敬畏之色。欲考核的孩童却个个鄙夷，嫌弃，不愤之色流露。
见此，林宇纵然厚脸皮，也不禁面色微微发热。看向身前其父背影，略带幽怨，好好的走什么后门，又不是没能力考过。
“洛华绸缎赵掌柜携子拜山……”
“汇融钱庄钱总管携子拜山……”
“司马大人携子拜山……”
“荣威镖局林镖头携子拜山……”
……
众人跟随弟子指引，进入会客厅，只见大厅金碧辉煌，其内已设酒宴，之前的中年人却在内门处接待来客。
“王长老多日不见，功力越发深厚了，真是可喜可贺，山门前的龙虎之音，让小可现在还神情激荡。”林威上前，对王长老抱拳笑道。
“哈哈，林老大人可还安好？听闻近年来林兄将家传武馆镖局经营的蒸蒸日上，可谓虎父无犬子，日后若有需要，还需林兄多多关照啊。”王长老抱拳回礼笑道。
“家父在家休养，目下一切安好。日后若有运送货物之需，可不能忘了林某。今携幼子拜师，且看他造化，成与不成皆他因果。
出门之时，老大人特地叮嘱，让我带他向李掌门问好。此纹银三百两，三株百年老山参，三十匹绸缎，聊表老大人对李掌门思念之情，还望王长老代为转达一二。”
林威寒暄些许后，示意身后小斯将礼品送出，王长老身后弟子也是熟能生巧的自然接过，王长老微瞟一眼便笑容满面回应道:
“此事我自当亲自向掌门禀报，快请入内赴宴，鸿儿，带尊客入席。”
林威安置林宇入席，自己却去花园与他人交流，看的林宇直翻白眼，内心暗道:
“好家伙，入门考核直接转场为宴席，难怪便宜老爹报名时候报镖局名，这是来拉生意了，亏我为了考核特地做了一堆准备，感情白费心思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酒过三巡，王长老起席道:
“今日即是诸位尊客送子拜师，且让诸子随吾弟子陆康去主殿办理入门手续，后续一应教导自当从优，还请诸位放心。”
话毕，各家纷纷让子弟出席，随陆康往大殿而去。林宇汇入人流，微微皱眉，总觉着保送虽好，但仿佛失去了些什么？
……
落霞派有五峰，依山而建，分别为:落霞峰，济水峰，白云峰，天心峰，横断峰。
济水峰与白云峰为外峰，面向济水城方向，多为杂役弟子与外门弟子居所。
话说林宇等人随陆康下了济水峰，一路七拐八绕，不多时来到白云峰上。
自演武场径直前行，路过两边建筑群，直奔主殿而去。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队伍也逐渐没有了交头接耳的话语声，一时略显压抑氛围。
“黄师弟，城中子弟至矣。”陆康带众人至大殿一侧偏室，与室内人员交接事物。
黄姓青年闻言，眼中一亮，“城中子弟”是特招人员，一般这种人都吃穿不愁，若能交好一二，以后酒钱可有出处了。
“哈哈，辛苦陆师兄了，师兄且先休息，此事交由师弟就好，黄某必定将众师弟安排到位。”黄磊奇一脸热情的跟陆康打招呼道。
“既如此，劳烦师弟了，我还要看看考核处的情况，就先行一步了。”陆康抱了抱拳，离开大殿。
陆康一走，黄磊奇立马热情的向一众新人打招呼，看向新人的目光，如同看一坛坛美酒，热情似火。
挨个打完招呼，略作熟识后，黄磊奇出言道:
“按正常规矩来说，考核优秀者，方可为外门弟子，其余皆为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需要劈柴挑水做饭等繁重杂物，外门弟子也需要值岗巡逻等日常任务。
汝等即为城中子弟，入门便直接是外门弟子，但想来也不会这些杂活，我便斗胆向长老禀名，免去汝等一应任务，只安心修炼即可。”
“呀，真的吗？真的吗？我们不用做杂物，黄师兄威武！”
三十余位新人，听到这种福利，各个喜笑颜开，众人对黄磊奇的仗义更添几份好感，黄磊奇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暗暗笑道:
“不过是把门派本就给与的权利，略微转换一下说法，这帮人就得感恩戴德，这以后还能少得了银子花？”
“众位师弟稍静，且听我讲完，门派每三年一次大比，时间是招收之后的一个月，下个月你们可前往落霞峰看师兄们比武。
外门获胜者可成为内门弟子，精修高深功法。三年后你们也需要参与比武，若晋升失败，以后也是需要站岗巡逻，完成门派任务的。
故而这三年，可得好生努力练习，若有不懂之处，也可找我请教，只要我有时间，肯定竭力帮助各位师弟。”
黄磊奇说完，人群中一位锦绣公子踏前道:
“敢问师兄，不知我等可学什么武功？拜何人为师？”
黄磊奇虽然被人打断说话略不高兴，但看其人穿着，也不敢得罪，开口回应道:
“诸位不用着急，且随我领了衣服令牌武器，登记身份信息，安排好住宿后，明日自有人传你们武学。”
一番忙碌，天色渐暗，众人都回到自己房中。由于属于优待人员，故而每人都分配到一个独立房间。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众人被门中弟子叫至主殿二楼。林宇刚进二楼，就发现多了不少新人，看对方穿着与自己一般无二。
林宇默默靠近一个陌生少年身前，细看腰间令牌上也写了外门弟子字样，却是没有花纹，顿时知晓了如何区分有无背景之人。
然而那些外门弟子看自己这些有花纹令的弟子，纷纷带着鄙夷与嫌弃之色。
“走后门进的，离他们远点。”
“就是就是，他们可金贵着呢，可不能磕着碰着。”
林宇:“……”
不多时，一青年带着一群弟子从内门走出，英姿飒爽，气宇轩昂，引来众人目视。
那青年见人以到齐，轻咳一声，待室内安静，朗声道:“诸位同门，本人齐宣，乃执法堂赵长老亲传弟子。
自即日起，半年之内，由我教导你们武学，以后每日辰时，所有人在演武场集合练武，我每日只演练一个时辰，来不来，能学会多少，皆由你们自身。
诸位皆外门弟子，可学习全本《千秋剑法》，此剑法共计108式，乃入门必学之武学，三年后的比武大会，也只能施展此剑法对战。
若想要拿全篇功法书籍，可去藏书阁用帮派贡献换取，关于武学方面，诸位可还有疑问？”
台下众人摄于亲传弟子身份，大多不敢多言，一位窈窕少女上前酥声道:
“师兄，若有不懂之处，可能向师兄讨教？”
齐宣定睛一看，是位美貌的少女，便神情温和的应道:
“师妹相问，自然可教。”
林宇见此撇撇嘴，心道:“咋滴？师弟就不是人了呗。”
见无异议，齐宣让身旁弟子再次点名完毕后，带众人前往演武场。齐宣双脚一蹬，飞身至高台上，先将千秋剑法耍了一遍，看得众人纷纷喝彩。
看着台下一众小迷弟，齐宣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一招一式的慢慢教导，众人也跟着模仿，自此，林宇开始练武之路。
每日清晨学武，辰时一过，林宇便回屋把所学招式一一刻画下来，然后一招一式对照练习，直至练至深夜，方才休息。
如此一月过去，千秋剑法已全部学完。对于同期同门而言，其中大半招式都已忘却，但是林宇却是已经练熟全本武学。
这一日，齐宣并没有演练武学，带着一众弟子，前往落霞峰。
落霞峰作为主峰，无论是石阶还是装饰，都比其余四峰高不止一个档次。
此时主峰演武场擂台已经搭建完备，上千名弟子各自在一块区域，齐宣带着众人在比武场一处坐定，自身却跑至它处，不见踪迹。
众人知道今日是比武大会，各自交头接耳，整个会场，显得热烈纷纷。
擂台规则很简单，共10座，每人手持木剑，有人登台后，其余人可上台挑战，投降或武器被击落或被打落台下视为失败。
每人可挑战三次，守台人连胜十场或守台超过两个时辰即为胜出，可去后殿办理内门弟子手续，其余人继续上台对战，满30人后，比赛结束。
随着一声钟鸣，陆陆续续有人上台，其余人也纷纷上场打斗，一时间刀光剑影，精彩纷呈。
林宇坐在原地，看着台上的招式及打架技巧，越看越入迷。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周边同门只觉得对战很激烈，很热闹。林宇却在沉思:
“原来海底捞月和剑影側玄还能这样搭配，咦，这个踏雪无痕千秋横扫这样搭配居然能完克三弦望月。”
场上刀光剑影，精彩纷至，作为第一次见这种争斗场面的林宇，收获了不少的经验，也为其接下来的练武，提供了方向与思路。
日落黄昏，一场大比落下帷幕，接下来的两个月，他更加专注修炼基础剑术，力求每个动作都足够标准，方才不去演武场。
他独自在小院中舞剑，师兄弟们嫌弃他这种’保送’弟子，不愿与他多交流。
他知道，这种观念，除了自身刻苦努力，靠实力说话外，无法打破。
此后他开始刻苦修炼，起初还是按顺序练，后面便逆练，散练，组合练，拆分练，直至剑心通明，木剑挥动时隐有破空轻啸。
眼中神光湛然，看寻常剑招仿佛能洞悉其轨迹，演练时浑然忘我，周遭落叶随剑势轻旋。
至此，林宇已将《千秋剑法》练至大成，收剑入鞘，林宇喃喃自语道:
“不知不觉，来落霞派已经两年了，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打定主意，也不再迟疑，收拾东西，便下山而去。
……
他一路急行，星光漫天之时，方至家中。
“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看守门房看见林宇，一边让人迎接，一边回屋报喜。
林威在屋中闻言，正欲起身，忽又想起什么，随手拿根棍子便出门而去。
林宇刚至院中，便见林威提棍冲来，尚不及分说，见棍以至，只得提剑格挡。
只是这棍势大力沉，岂是十岁少年身体所能硬抗，林宇见势不妙，运转内力，连退数步，方才散去力道。
“且休多言，让爹试试你这两年的成色。”林威邪魅一笑，提棍再度冲来。
此举却是将侍女吓了一跳，赶忙冲向内屋寻人。林宇此时却没心思观察周围，只得运转内力，拔剑对抗。
二人见招拆招，林威占据长兵器优势，林宇手持铁剑，怕出意外，却不敢进攻，只得以防守为主，心中却暗暗叫苦:
“刚回家便要享受棍棒，早知道不回来了。”
一会儿功夫，双方便已交手上百回合，二人打的正酣，身后一妇人急匆匆出来喊道:“老爷，快停手，宇儿方归，老爷怎生动怒要打孩儿？”
林威闻言，知晓这次对战是打不下去了，便退后一步，扔了长棍，走向林宇拍着肩膀笑道:
“哈哈哈，好小子，这两年没白学武功，我若不用真功夫，还对付不了你了。”
林宇是时收剑入鞘，撇了撇嘴，口中仍是恭敬道:
“拜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多年不见，家中可还安好？父亲武功盖世，儿只是尽力抵挡，便已精疲力尽了。”
李氏闻言，只二人之前是在比试，但仍忍不住责怪道:
“宇儿还小，夫君何须太急？”
这般说着，却是拉着林宇入内堂叙话，只留下林威憨憨傻笑。
家中逗留数日后，林威拉着林宇再次来到荣威武馆。一番热情招呼后，林威开口问道:
“我观你剑法娴熟，所学武功可方便展示？”
林宇直接把自己所画的武学图拿出来，开口道:
“这本《千秋剑法》师门并未提及需要保密，门派有原本可买，只是我没去赚贡献点，只能自己手绘，父亲可看看有何不妥？”
林威拿着千秋剑法看了一盏茶功夫，放下说道:
“这是本很普通的剑法武学，唯一优点，便是胜在收录招式够多，是本不错的剑法启蒙书籍。”
林宇听完点点头道:“儿以精熟此剑法，却未得实战，儿近日回家，便想向武馆诸位长老师兄实战请教。”
林威点点头，吩咐道:“吾儿即有此心，我便安排人，每日上午，中午，下午，各一场对战。”
“谢父亲大人。”
至此，林宇开始在荣威武馆与众人切磋，不以输赢为结果，只不断总结剑法技巧，哪一式该轻盈，哪一式该蓄力，哪一式该急攻，哪一式该迟缓。
经过每日不断的实战总结，半年时间，试出了剑法轻重缓急，虚实相生之意。
至此，林宇感觉《千秋剑法》终究至大成，在家休息数日后，问林威要了二百俩银子，便回到落霞派。
……
半年时间，落霞派并无太大变化，林宇回屋放置好物品，第一时间找到当初接待自己的黄磊奇，出言道:
“一别数年，黄师兄一切安好？”
“甚好，甚好，不知师弟是？”黄磊奇被突然冒出来的师弟楞了一下，迟疑问道。
“在下林宇，多亏黄师兄两年前照料，我方得在门中修行。三年大比快要开始了，师弟略感武艺平平，想求师兄教导。”林宇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已经忘了自己，只得出言提醒道。
“原来是林师弟呀，真是好久不见，师兄甚是想念。师弟对剑法哪里不懂，师兄我在武学上还有些造诣，可以跟你浅聊两句。”
黄磊奇闻言，顿时想起了两年前的事，只是由于没什么人找他，也没啥想法了，此时有个冤大头找过来，定然不会放过机会。
“都说千言万语不如一练，师兄不妨每日辰时到后山一叙，你我二人切磋一番，岂不快哉？”林宇微笑道。
“这样啊，不瞒师弟，我每日还有师门琐事需要处理，恐怕不便。”黄磊奇故作为难道。
“不敢让师兄白出力气，一次切磋，无论输赢，一两银子。”林宇平静道。
“嘶，师弟大气！既如此，作为师兄，纵使万难，也得教导师弟，这也是为宗门发展略尽绵力嘛。师兄我今日便有闲暇，且去寻个清静地方如何？”黄磊奇闻言顿时坐不住了，看林宇的眼神，就像看财神爷。
“如此甚好。”
二人绕过前院，往后山而去，一路走小径，至一处林间，寻了一处开阔地，林宇笑道:“师兄，我觉得此地便不错，就在此处如何？”
黄磊奇打量了一下四周，也觉得不错，赞许的点点头。
“师兄不必拘泥于千秋剑法，可随意出招，只是不用内功即可，不必手下留情。”林宇抽出木剑，开口道。
“俄？看来林师弟很是自信嘛，既如此，且让师兄试试你的武艺！”黄磊奇闻言眉头一挑，略感兴趣的抽出木剑回应道。
反正输赢都有钱拿，黄磊奇便没了顾及，为了给师弟一个下马威，直接使用内门弟子才能学的《两仪剑法》，一招剑影分光，顿时剑影重重，林宇只觉数十柄剑向自己刺来。
见来势凶猛，林宇不及思索，便使出一招四两拨千斤，虽被震退两步，却是化解了剑势。
黄磊奇见此，心中大为吃惊，喃喃道:“原来这招还能这般破解，这林师弟怕不是武学奇才。”
心中虽然诧异，面上却无表情，剑法变化，一招天外飞仙向林宇急刺而去。
二人见招拆招，相互攻伐，不知不觉已过百招，黄磊奇眼疾手快，抓住林宇一个喘息之机，一招剑生两仪，将林宇武器打落。
一场对决，便如此落下帷幕。林宇略吸了口气，笑道:
“师兄武艺高深，让师弟敬佩不已。”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两纹银，递给黄磊奇。
黄磊奇笑呵呵的接过银子，拍了拍林宇肩膀说道:
“这些年，向你这般新入门便将千秋剑法炼的炉火纯青的师弟，可是少见的很呀。两年前门派大比，那个夺得魁首的赵天赐，在千秋剑法上的造诣，也未必强于你，师弟日后必定一战成名！”
“师兄谬赞，宇尚有诸多不足之处，以后还得多向师兄请教才是。”
二人谈笑一番，林宇回屋，开始回顾之前战斗，又完善些许瑕疵，重复练习数百次，当才满意睡去。
如此三月过去，从开始林宇全败，到略有小胜，到互有胜负，直到后面黄磊奇输多赢少，这场切磋才落下帷幕。
即使如此，林宇仍不满足，又找到赵天赐，以同样的许诺，让赵天赐用千秋剑法对战。
“呵，区区钱财便想让我陪练？你是在羞辱赵某吗？”
赵天赐作为上届魁首，自有其骄傲，他甚至懒得多言，转身便欲走。
“师兄剑法，未必有我高明，师兄，请看剑！”
林宇见好不容易找来的人，要走。哪能就这么放过，手中木剑抽起，便攻向对方。
赵天赐见林宇竟敢与他对剑，嗤笑一声，也不拔剑，便想抵挡攻势，却被林宇虚晃一剑，点中其手腕。
“嗯？有点意思！”
赵天赐收起戏谑之色，目光渐渐认真起来。拔剑与之再战，剑光如疾风骤雨般击向林宇，林宇全力对攻，一时二人斗的正欢。
此战之后，赵天赐才认可林宇，接受了他陪练请求。
时过三月，三年大比开始，林宇方才结束对战，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