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晚风
松田就这么随意全身宽松all black出街,架着一副黑色墨镜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眼睛。说着到哪来着,结果游玩东亚之间还是游玩东南亚?
松田绷不住了,低头和她吐槽:“那个男的长得还挺周正,讲话怎么那么娘?”
这时候他目光正好落在一个奶油小生身上。尴尬。直接别开头去也不太礼貌吧。就多注视了那么一两秒钟而已,小奶狗跑过来兴奋地说:“你喜欢我对不对?”
“哈?”
上杉在事后笑得肚子疼:“你还是凶一点比较安全!哈哈哈哈……”
她看着他这正经样总是不自觉地想笑。
上班的时候,一堆人一起上电梯,姑娘们和松田共处一室有点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就越大声地和女伴聊天,有说有笑嘻嘻哈哈,不敢看他,或者只敢偷偷瞄他然后等他走后再和女伴激动地讨论。
没想到高冷的松田警官突然幽默地插了句嘴,姑娘们想笑又不敢笑。到站了,他就插着兜,嘴角带笑地,大步流星潇洒地走出电梯,留姑娘们抿嘴压制笑意在面面相觑。
上杉玲子在自己香港的房子里。
在阳台上看海。
旭日东升,暖风拂面,她张开双臂:
I am the queen of the world !
老娘有钱,只要不活到两百岁都不是问题。吃吃披萨炖炖鸡,东西交融,撸撸猫喂喂狗还能逗逗大帅哥,人生完美!
松田阵平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暂时靠着降谷零硬塞给他的大笔资助过活。虽然他俩是那样的损友,但是松田阵平本人还是不太好意思这样。总想着自己找个渠道作为临时的经济渠道。毕竟,一个大男人,成天不工作,靠别人包养过活,像什么话!
但是现在,不管他说什么,上杉都是自信满满表示姐有钱!刷姐的卡!想买什么买什么!
松田阵平裹着黑皮衣把脸藏进去,怎么感觉这么怪啊......
他俩一个乌黑卷发的酷哥,一个黑长直的酷姐,都戴着墨镜穿着大衣,走路拉风,酷毙了。
但是其实上杉玲子的眼睛是俗称的杏眼,睁大的时候圆圆的,好看而不锐利,和松田阵平不注意时自带的强大攻击性截然相反。她这个人看起来很大气,性格也同样大气,不是虚伪的大大咧咧,她是最直白的直爽豪气。
这么拉风地走在大街上,大街充斥着很多声音。
这才听到了歌声。
松田觉得很好听,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东京经常见到香港人,操着一口他听不懂的语言。其实还是学过一些中国话的,但是真来了还是一点都听不懂。
“那叫粤语,是中国广东那边的方言”
“原来如此”
那时候,他觉得那种语言说起话来并不算好听。但是,唱起歌来居然这么好听。
在KTV,在两个人的包间里面,松田唱得比较青涩,而上杉唱得很纯熟。
松田这时候还在想着,一直很羡慕这姐的精神状态啊!知足常乐,好像没有什么烦恼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而上杉玲子这时候在想松田的工具箱。
那时候,她、松田和加藤一起出勤,松田一个人跑了。她看着松田的宝贝工具箱,心想放这里被人弄走了怎么办?于是又她的右肩一次、两次、三次......放弃了。
加藤接过来,结果使了老大劲儿了才背起来一下。他原地尴尬。
小伙子,你还要加强嘛!
她一边一脸安慰后辈的样子去拍拍加藤的肩膀,一边想着那个跑掉了的松田。明明看他每天背着跑得健步如飞,怎么能这么沉?
初见松田的时候,她还是短发,发量多,过肩膀,蓝色工装,看着还比较斯文。没有后来因为叔叔的离世而自己搞成的一刀切那么短就是了。
后来的她柔顺长发、露额头、气场全开。她总结的:深绿,森系,姐系。
其实她也见过松田的妈妈,也是森系女,浅绿色系的,温婉而高贵。
有时候真的会很好奇,绞尽脑汁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能生出养出这样一个松田阵平。
她想到了从他的好基友萩原开始入手了解。其实真的不熟,她跟萩原只说过两句话。他说前辈喊她拿这次炸弹的文件过去,她说好,这就过去。后来不知从哪得知对于她和松田的互动,这个看着温柔礼貌的萩原居然在背后有一番议论,她笑着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呀!
结果好巧不巧松田又听见了一半,此男懵逼:你在说什么呀……
好吧,拐回正题。
听萩原说话嘛,你得拐拐好几个弯,但是这松田说话你真别多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半点弯弯绕绕的,你想多了一点就偏题了。
松田就是这种性格。从他的样子看不太出来,他老单纯了。不是说他是小白兔,而是他不屑花花肠子当事儿精。唉,其实也是因为他懒吧。
他的眼睛好大,平时半睡不醒,全醒状态就超级炯炯有神。
据她观察,松田分为沉默状态、半醒状态和全醒状态。那个其他状态不固定,但是拆炸弹的时候绝对是全醒状态。废话。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萩原对松田的了解。有一次和松田打电话,萩原一脸贼兮兮的笑,跟他们掰着手指头倒数:“三,二,一!”
他马上捂耳朵,其他人猝不及防被松田的大吼吓得一哆嗦,萩原在那满脸“我就知道”地嬉皮笑脸。
后来在那个时空大裂缝里面,他们在场的三个人变回了曾经的模样,她变回了短发更加青春的自己,松田变化不大,不过脸上少了那种沉重。一开始他俩背着大箱子小箱子在混乱中穿行,要拆除一个又一个烦人的炸弹。
让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是松田既要担任拆弹主力又要时刻关注着战况,还要保护她,虽然他不说累,但是她愧疚又心疼,这时候真想变成一个全能女侠,吼吼哈哈,让他在后方安心拆炸弹,她站在他身后保护他!
好在一个超强的男人如神兵天降,这个男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戴着黑色的针织帽,帽下有几缕波浪卷。他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好奇异的长相,欧美人吧?跟松田那种穿得宽松就看不出来的不同,这个男人裹着黑色大衣穿着靴子也很明显身材高大,肌肉紧实硬邦邦,充满雄性荷尔蒙。这气场让她一阵恍惚。她明显感觉到松田见到他时长舒一口气,状态轻松了不少。
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
没想到,在生死的列车上,他们竟然重新见到了叔叔那张慈祥的脸。她含糊地喊着叔叔,喊着他的名字,她情不自禁泪如雨下,叔叔却只是笑着,一手一个,把他们两个搂进怀里。他一直在笑着,好像非常为他们骄傲。
后来她为了松田,再次把自己的头发一刀剪断。
好不容易遇到了出口,她拉着他的手臂要出去,他却轻轻地推开她的手,说就送她到这里了,他还要回去找萩原,以及其他人。
她回到了这个世界,心有余悸。面对松田妹妹小茉莉挂着泪珠的紧张追问,她也只能给她一个拥抱。她也不敢想象,但是事实如此,在那个混沌的世界里没有人能保证自己能平安地出来。
等到再次见到松田阵平的时候,她竟然还是和那次见他起死回生一样风平浪静,当没事一样和他打趣。
她从来不去在乎事实是否合乎常理,她只在乎事实本身是什么,是她想要的,就足够了。
又是那样的在KTV,在两个人的包间里面,依然是松田唱得比较青涩,因为他依然没有学会这种语言,而她唱得很纯熟。
她唱的是一首新歌,却有浓浓的旧时光的味道。听表象似乎是纸醉金迷,深入来看却是情感的独白。
松田注意到她的耳坠,是银色的树,很漂亮。
松田说:“有三层,是杉树吧,很适合你哟!”
她笑着说你的品味还不错嘛。
她站在原地和他挥手告别,他转身离去。
店铺外面,有一对小夫妻在争吵:“哎呀你拿错了!四层的杉树,三层的是松树啦!笨蛋……”
“我错啦别生气啦!走走走,我们回去换,我再给你买个别的来补偿你好不好?”
“哼!我要那对蓝色的小海豚!我喜欢了好久的……”
“好好好,只要你喜欢,多贵我都豁出去了给你买!”
女人乐了,食指一推男人的额头:“才不要!那个东西又不能吃,还不如给宝宝预留优质奶粉的钱呢!你真不会勤俭持家!”
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好,我不懂,都听你的……”
路灯下,松田裹着她刚买围巾忽然回头,而她也没有离开,他们的目光在夜色里相遇,跨越多少个年头多少时空再次相遇。
她总觉得上一次还是短发的她抬头,青春年轻意气风发的他笑着和她说话。
那一年他二十二岁。
梦里归家那一扇灯。
…………
愿晚风心里吹吹散我的泪
似风筝把你追
愿等你一辈子真情留住你
梦里归家那一扇灯
心中所属唯独你
不管天似海深
今生再没遗憾
即使分开仍念记
伤心得你恻隐
温馨我这半生
若某天风花雪月似金
我倾心只等你回来时贴近
俗世间江山雨落无尽放任与沧海未尽缘分
愿晚风将我吹吹进你心内晚灯映花正开
月映照伤我心痴情难自禁
夜半莺歌叹息我孤身
愿晚风心里吹吹散我的泪
似风筝把你追
愿等你一辈子真情留住你
梦里归家那一扇灯
心中所属唯独你
不管分隔千里
痴心也在原地
旧日片段曾属你
紧紧拥抱不弃
终于再没逃避
若某天风花雪月如泪
我等你悲欢过后如愿再聚
俗世间江山雨落无尽唏嘘
与沧海一生回味
愿晚风将我吹吹进你心内
晚灯映花正开
月映照伤我心痴情难自禁
夜半莺歌叹息我孤身
愿晚风心里吹吹散我的泪
似风筝把你追
愿等你一辈子真情留住你
梦里归家那一扇灯
愿等你一辈子真情留住你
梦里归家那一扇灯
————《晚风心里吹》
我总觉得,现在的舆论好像被所谓“大女主”洗脑了,表达爱似乎变成了一种丢脸的事情。就像我吐槽某个女角色时说的,明明喜欢人家却死活不肯承认,还要一边装模作样地吊着舔狗,一边卑劣地贬低自己真心渴望的优秀而高尚的人还假深情拿出来炫耀来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如此拧巴不堪,人品卑劣,竟然能被魔怔群体倒反天罡靠拉踩来捧成所谓“大女人”,真是扭曲的价值观,丝毫不知道真正的女性魅力是什么。
不论男女,我都认为“确定心意就大胆言爱,如若不成便坦然放下,珍视一切的真情”这才是最好的感情观。佐藤警官不是最好的表率吗?还有人骂佐藤用情至深至纯是没见过世面呢,真是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