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喝多了
陆淮序靠在门框上,指尖还沾着酒渍,脸色透着酒后的红。
秦毓媛攥着他的胳膊,凑到李导身边笑着打圆场:“导儿,陆老师今晚喝太多了,我先送他回酒店歇着。”
李导看了眼陆淮序虚浮的脚步,笑着摆摆手:“行,让他赶紧回去休息,毓媛你照顾好他。”
两人没多耽搁,秦毓媛半扶半搀着陆淮序往酒店走。
晚风扫过,陆淮序的呼吸里全是酒气,他偏头看向身边的人,声音低哑:“没事的”
秦毓媛没接话,只悄悄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他靠得更稳些。
到了酒店房间,助理已经把房间升级成了套房。
秦毓媛先把陆淮序扶到沙发上,又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透气。
她摸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指尖敲得飞快:“小雨,麻烦给我送个醒酒药,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她转身去餐台找电水壶,接水、插电,动作一气呵成。
水壶开始嗡嗡作响,秦毓媛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陆淮序闭着眼,眉头轻轻蹙着,似乎不太舒服。
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刚碰到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陆淮序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蒙,却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低哑:“别忙了,歇会儿。”
“水马上就开了,喝了醒酒药能舒服点。”秦毓媛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握着,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让她耳尖悄悄发烫。
没等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助理送来了醒酒药。
秦毓媛接过来,又倒了杯刚晾好的温水,递到陆淮序面前:“先把药吃了。”
他顺从地接过,就着水咽了下去,动作间衣领下滑,露出一点泛红的锁骨,看得秦毓媛心跳漏了半拍,连忙别开视线。
等他把杯子递回来,秦毓媛刚要起身去收拾,却被陆淮序拉住了手。
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坐会儿,陪我待一会儿。”
灯光落在他脸上,酒意让他的眼神软了不少,少了平时的妥帖,多了点难得的依赖,秦毓媛没忍心拒绝,在他身边轻轻坐下。
他的掌心还带着酒后的热度,力道却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只虚虚的牵着她的手。
“媛媛,”他又低低喊了一声,眼神没聚焦,却固执地往她这边偏,“最近程翊有没有找过你?”
秦毓媛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那会去洗手间时好像程翊也跟了进去,刚想开口问,就被他打断。
“他……有没有找你说过什么?”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腕内侧,语气带着点没醒透的委屈
秦毓媛的呼吸顿了顿,肩膀被他带着酒气的重量压得微微下沉,却下意识地放软了姿势,怕硌着他。
她垂眼看向抵在肩头的发顶,指尖轻轻蜷了蜷,声音放得很柔:“没有的事,就是工作上的误会,已经说开了。”
陆淮序没说话,只是往她颈窝又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惹得她指尖发麻。
过了几秒,他才闷闷地重复:“说开了也不行,以后离他远点。他要是再敢来找你,你就跟我说……”
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酒意,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却偏偏戳得秦毓媛心里发软。
她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上,像安抚似的拍了拍:“好,听你的,以后我离他远点。”
这话像是让他安了心,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声音轻得快要看不见:“嗯……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秦毓媛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划过他后背的布料,只觉得今晚的灯光,好像比平时更暖了些。
陆淮序抬头,眼尾还泛着酒后的红,眼神蒙着层水雾,却精准地锁住秦毓媛的目光。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倾身靠近,呼吸里的酒气混着淡淡的雪松味,一点点裹住她。
秦毓媛的心跳骤然变快,下意识想往后退,手腕却还被他轻轻攥着,退不开半步。
下一秒,他的唇就轻轻贴了上来,带着酒后的温热,动作不算利落,甚至有点笨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认真。
酒气在唇齿间漫开,秦毓媛的大脑瞬间空白,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他没深吻,只是轻轻碰了碰,像怕惊扰她似的,又慢慢退开一点,眼神依旧锁着她,声音低哑得发颤:“媛媛,我……”
话没说完,又忍不住倾身,再一次吻了上去,这次比刚才更久了些,带着藏不住的心意。
陆淮序的吻渐渐褪去最初的笨拙,酒意催着心底的情愫翻涌,唇齿间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带着不容挣脱的炽热,将秦毓媛唇边的呼吸都卷得发烫。
秦毓媛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后背不自觉抵上沙发靠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带着体温的手掌轻轻按在肩窝,慢慢向后压去。
柔软的沙发陷住她的身体,他的重量随之覆上来,呼吸里的酒气混着灼热的情意,尽数落在她的颈侧。
混乱间,他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了她宽松的卫衣下摆,指尖贴着温热的肌肤往上滑,触到那处柔软时,秦毓媛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角,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陆淮序的动作也顿了顿,吻却没停,只是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手掌轻轻覆在那处,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克制不住的悸动。
“淮序,别这样……”
秦毓媛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软意,指尖用力攥着他胸前的衣料,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颈侧却蹭到他温热的耳廓,惹得自己指尖又麻了几分。
陆淮序的动作骤然停住,覆在她肌肤上的手也僵了一瞬,酒意似乎被这声轻唤冲散了些。
他慢慢抬起头,眼尾的红还没褪去,眼神却清明了几分,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媛媛抱歉……我喝多了。”
他撑着沙发慢慢起身,手也从她的卫衣里抽了出来,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却只能攥紧了拳,不敢再靠近。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酒气,只是刚才的炽热都变成了几分尴尬的沉默,他垂着眼,声音放得很轻:“吓到你了吗?”
秦毓媛坐起身时,指尖还下意识拢了拢卫衣下摆,耳尖的红还没褪去,垂着眼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没事。”
陆淮序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滚了滚,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残存的酒意彻底散去。
他站起身时动作还有点不稳,却刻意和她保持了半臂距离,语气尽量放得平静:“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像是怕她不安,特意加重了语气:“我去另外一个房间睡,你放心。”
说完没敢再看她的眼睛,转身拿起睡衣就往浴室走,背影绷得有些紧,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
秦毓媛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才慢慢松了口气,身上的某处还残留着刚才他掌心的温度,心跳也没完全平复下来。
只能盯着沙发上的抱枕发呆,连空气都好像还带着刚才没散透的酒气和几分说不清的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