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分分钟赚回来
秦毓媛正式结束假期开工了，照片的事也像陆淮序说的那样:他完美的解决了，她没有在任何地方听到一点风吹草动。
她隐晦地向陈姐打听圈内艺人被偷拍后买断消息的价格，陈姐先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眼神里却透着几分世故。
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这价钱啊，可没个准数。”
陈姐放下杯子，身体往后靠了靠，：“要是普通艺人，被拍到点不痛不痒的照片，可能给个几万块就能打发了。但要是有点知名度的，尤其是流量明星，那价格可就高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至少六位数起步，要是这个人是圈内举足轻重的人物，要是拍到的内容特别劲爆，比如涉及到恋情、出轨或者其他负面新闻，七位数八位数也不是不可能。”
秦毓媛听得心里一紧，她想起陆淮序，不知道他这次为了买断照片花了多少钱。
陈姐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接着说：“比如像陆淮序这种级别的明星，要是被拍到和女人一起回酒店，那可不是小事。如果对方是想敲一笔，那价格肯定低不了。不过他团队能力强，说不定能谈下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
陈姐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也得看对方手里的照片有多少，有没有备份，还有就是艺人的态度。要是艺人坚决不想让照片曝光，那就算价格再高也得咬牙买下来。但要是觉得影响不大，或者想借此炒作一下，那可能就不会花那么多钱了。”
秦毓媛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算了算，还好陆淮序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没有让照片流出，应该和对方谈妥了。
“怎么？你被拍了？”陈姐的语气带着调侃。
她抬眼看向陈姐，：“陈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随便问问。”
陈姐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你呀，别想太多，好好工作就行。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陈姐话里有话，继续端起咖啡杯。
晚上收工后，秦毓媛坐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银行的余额界面。
屏幕上的数字不算少，是她这些年拍戏、接品牌商务，虽然这些工作都是经过周璟珩在背后的运作，但是自己也是付出了辛苦，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她想起跟周璟珩分手后的某天，他的秘书把一张黑卡递到她面前，说“周总让您拿着，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
那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把卡推了回去，说“我自己能养活自己，麻烦转告周总，以后不用再有联系。”，转身时连眼泪都没敢掉。
可现在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再想起陈姐说的“六位数起步，七八位数也不是没可能”，心里忽然有点发涩。
陆淮序为了那几张照片花的钱，说不定比她这几年的积蓄还要多。
他总是轻描淡写说“钱不是问题”，可她知道，那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他拍一部部戏、赶一个个通告赚来的。
即使真的像他所说的公开，她仿佛都能看到后果:
#陆淮序恋情曝光#的词条会瞬间冲上热搜榜首，后面跟着刺眼的“爆”字。
他的粉丝会在评论区炸开锅，有人哭着说“塌房了”
有人愤怒地质问“她配吗”，还有人会把她的过往扒得一干二净，从“被豪门抛弃的女人”到她拍过的每一个镜头，每一点都可能被放大成攻击她的武器来去刺向陆淮序。
她甚至能想到，那些营销号会怎么写——
标题里满是“流量巨星自毁前程”“秦毓媛借陆淮序上位”的字眼，
之前张腾说的“自毁前程”，那时她还觉得是危言耸听，可现在静下心来想，才发现那不是夸张。
陆淮序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他的每一步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而她就像一颗不起眼的石子，一旦跟他绑在一起，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争议。
她蜷了蜷腿，把脸埋在膝盖上，忽然觉得有点自卑——好像自己总是在给他添麻烦，连解决麻烦的能力都没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淮序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她赶紧抹了把脸，调整好表情才接起来。屏幕里的他刚卸完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显得比平时柔和些：“在干嘛呢？晚饭吃了吗？”
“吃了，剧组的盒饭，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排骨，我帮你多吃了两口。”秦毓媛故意笑着转移话题，想把心里的那点纠结藏起来。
可陆淮序还是看出来了，他皱了皱眉，声音放软：“怎么了？是不是刚开机累了？还是剧组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秦毓媛赶紧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纹路，“就是……就是突然想起，我好像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
陆淮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神里满是温柔：“媛媛，你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是为我做过的最重要的事。”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又补充道，“照片的事真的不用你操心，已经解决好了。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我还怎么当你男朋友？”
秦毓媛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放软了些：“就是今天跟陈姐聊起，才知道要花很多……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大麻烦？”
“傻瓜，说什么麻烦。”陆淮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像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
“这件事你真的别操心，我团队谈的价格很合理，而且比起让你受委屈，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就这点钱，你男朋友我分分钟就赚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故意逗她，“再说了，我赚钱不就是为了给你解决麻烦吗？以后不准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秦毓媛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刚想反驳，就听见他又说：
“对了，下周末我有两天空，到时候去剧组探你班好不好？带你去吃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日料。”
她心里的那点纠结瞬间被惊喜取代，连声音都亮了些：“真的吗？”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陆淮序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快吃饭去吧，别想一些不值当去想的事情”
挂了电话，秦毓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陆淮序从来不会让她担惊受怕，就像这次的照片事件，他把所有风雨都挡在了外面，只给她留下安稳。
秦毓媛天天在片场度日如年。恨不得周末快一点到来。
终于挨到了周末探班时，陆淮序果然带了她爱吃的小甜品，还悄悄以她的名义给剧组的工作人员带了奶茶。
午休时，几个场工蹲在道具箱旁吃饭，话题不自觉绕到了秦毓媛身上。
“你们发现没？这两天总来的黑衣男，天天躲在秦老师房车里，刚才换场我瞥见一眼，身形特挺拔，看着就像圈里人。”
“圈里人？我倒觉得像她前男友。”负责服装的大姐扒了口饭，声音压得更低，“上次我去房车附近送戏服，瞅见一点侧脸，虽然带着帽子口罩，但跟之前网上传的那个富二代有点像——该不会是旧情复燃了吧？”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场记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旧情复燃？可我昨天天好像看到秦老师跟那男的在房车门口说话，感觉……不像是分手又复合的样子啊。”
“嗨，这你就不懂了。”另一个灯光师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轻蔑，“圈子里的事哪说得准？秦老师长得漂亮，想往上爬还不容易？说不定两边都吊着，这男的要是真有背景，她可就赚了。”
“你小声点！”有人赶紧拉了他一把，“万一被秦老师听见，或者被有心人听见，咱们可担待不起。”
几人立刻闭了嘴，可眼神里的揣测还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