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合影
导演刚从各种合影中间抽出身，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看见陆淮序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淮序？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儿？。”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陆淮序身旁站着的秦毓媛，还有她怀里的白桔梗，又落回陆淮序看秦毓媛眼神中不自觉的温柔。
眼神顿了顿，随即露出一副“我懂了”的了然笑容，嘴角的纹路都弯了几分。
秦毓媛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抱着花的手紧了紧，耳尖悄悄泛红，下意识往陆淮序身边挪了挪。
陆淮序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往她身前挡了挡，接过李导的话茬，语气里带着点半开玩笑的认真：“这不是怕赶不上李导的杀青礼嘛，特意推了后面的行程。”
李导挑了挑眉，又瞥了眼不远处正和场务说话的程翊。
前段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秦毓媛程翊恋情曝光”，他还琢磨着是不是营销号捕风捉影，或者两人之间真有什么又在一起拍戏放不开。
现在看见陆淮序这护着人的模样，再联想秦毓媛刚才看见陆淮序时那亮起来的眼睛，瞬间明白之前秦毓媛和程翊那点微妙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了。
“哎呦，你这哪是冲着我来的呀。”李导笑着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才不瞎掺和，不过淮序啊，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够好。”
陆淮序笑了笑，没多解释，只侧头看了眼秦毓媛，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秦毓媛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抬头看了陆淮序一眼，刚好撞进他看过来的目光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赶紧又低下头，指尖轻轻蹭过怀里洋桔梗的花瓣，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李导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导演椅那边走，心里还想着：难怪之前和程翊拍感情戏时，秦毓媛或多或少有点放不开，原来是心里装着人呢。
片场角落的几个工作人员注意到了陆淮序，小姑娘们攥着手机，眼神里满是雀跃，又互相推搡着不敢上前。
毕竟陆淮序平时鲜少来片场，上回过来也是和李导说了说话，大家在工作中也只是敢远远看了几眼。
这会儿见李导走了，其中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场记终于鼓起勇气，拉着旁边的化妆师小跑过来，声音里还带着点紧张的颤音：
“陆、陆老师，我们能跟您合张影吗？我们都超喜欢你！”后面跟着的两个道具组姑娘也赶紧点头。
陆淮序刚想开口，目光却先往秦毓媛那边扫了眼——她正抱着花站在不远处，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眼里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收回目光，对着工作人员温和地笑了笑：“当然可以。”
这话一出口，几个姑娘瞬间松了口气，赶紧围着他站好。
最边上的化妆师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想让镜头里能多装下一个人，嘴里还念叨着：“陆老师您站中间，我们往旁边靠靠！”陆淮序配合地站定，抬手比了个轻松的手势，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秦毓媛的方向。
她站在一旁，正低头拨弄着怀里的桔梗花瓣，阳光落在她发梢，晕出一层软乎乎的金边。
第一张合照拍完，场记姑娘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忍不住感叹：“陆老师您也太帅了吧！”
说着又试探着问，“能不能再和您单独拍呀？我们保证不泄露您的行程！”
陆淮序笑着点头，余光里瞥见秦毓媛也抬了头，正看着这边，嘴角还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等最后一张照片拍完，工作人员们连声道谢，捧着手机喜滋滋地往回走，还不忘回头偷偷看几眼。
其中一个姑娘走的时候还小声跟同伴说：“原来陆老师这么温柔啊，我还以为会很高冷呢！”
另一个则嘀咕：“你说陆老师这次来，真的是找李导吗？刚才看他好像总往秦老师那边看……”
她们的声音渐渐远了，陆淮序才转身走向秦毓媛，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等久了吧？”
秦毓媛摇了摇头，举了举怀里的花：“还好，看她们那么开心，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说着又补充道，“你刚才配合她们拍照的样子，比镜头里还要帅。”
陆淮序挑了挑眉，伸手帮她拂掉落在肩上的一片落叶，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皮肤：“那你呢？要不要也拍一张？就我们两个。”
秦毓媛愣了一下，耳尖又悄悄泛红，抱着花的手紧了紧，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陆淮序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几分，
“我来拍吧，你抱着花。”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调到自拍模式，特意往后退了半步，让镜头能把两人都框进去。
秦毓媛下意识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胳膊，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怀里桔梗的清香，格外让人安心。
按下快门的瞬间，陆淮序忽然偏过头，轻声说了句“看镜头”，秦毓媛抬头时，刚好撞进他眼里的温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照片定格的瞬间，夕阳刚好从云层里漏出光，落在两人发梢，连空气里都像是裹了层暖融融的糖。
陆淮序低头看了眼照片，又把手机递到秦毓媛面前：“你看。”
屏幕里，秦毓媛抱着素净的白桔梗，笑眼弯弯，而他侧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不自觉的软意。
秦毓媛看着照片，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两人挨着的肩膀，小声说：“嗯，好看。”
“那我发你？”陆淮序说着就要点转发，
秦毓媛却忽然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等、等会儿再发吧，这里人太多，你现在发给我我会忍不住老想看……”
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耳尖又红了一片。陆淮序被她这模样逗笑，顺势把手机揣回口袋：“好，听你的，等回去再发。”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忽然传来副导演的声音：“毓媛！去拍杀青照啦！”
秦毓媛应声抬头，刚想跟陆淮序说“我先过去”，就见他伸手接过她怀里的花束：“你先去，我在这儿等你，花我帮你拿着。”
秦毓媛点头，转身往布景区跑。
等秦毓媛拍完杀青照，卸了妆换好便服出来时，就看见陆淮序还站在原地，怀里的花束被他小心地放在旁边的长椅上，自己则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手机，指尖似乎在打字。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立刻抬头，收起手机迎上来：“结束了？累不累？”
“还好，就是拍合照的时候笑僵了。”秦毓媛揉了揉脸颊，但是语气却带着不知名的委屈。
陆淮序敏锐的感觉到秦毓媛的声音里带这些不开心。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