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掷千金 · 多面间谍和确定关系

叶蔓雯见了叶一家，问了情况之后，确定两个人竟然没有确定关系就有过一起睡的经历着让叶蔓雯非常苦恼，把叶一家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通过叶一家知道范小成到了杭城。

叶蔓雯让蒲淮择飞杭城；她和叶一家也去杭城。

蒲淮择问了史维国基本的情况后，知道范小成确实到了杭城，也知道了住哪里；就订了最近的飞机飞来了杭城。

吴田晟约到了秦禾，不过秦禾要很晚才能回到杭城。此刻的秦禾在临海的古长城脚下，陪朋友喝茶，在这里他们有点事儿要一起做。

本来晚上秦禾没有回杭城的打算，吴田晟约他，也提到了讯通股份公司的副总裁来到杭城希望见面，秦禾才勉强说晚上回来。

秦禾通过玉姐提前约了11:00的包间，也让玉姐留几个人陪酒。他朋友经常嘲笑他对吴田晟太崇拜了，知道是吴田晟的电话秦禾要回杭城，他们晚上越好去新城椒江玩的计划泡汤了，都在心里骂吴田晟。

吴田晟并不知道秦禾几点能回来，也不清楚回约什么地方。见了范小成和史维国，说晚上晚点见，一起和秦禾吃夜宵；秦禾不在杭城的事儿，吴田晟没提。

该见的没有见到，不想见的来了。晚饭期间，史维国接到了蒲淮择的电话，让他到中竹大厦1102房间。史维国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过蒲淮择的速度，他还是很佩服的。

史维国和蒲淮择见了，蒲淮择介绍了叶蔓雯和叶一家给史维国认识，就问了史维国大概范小成的情况。

史维国说让我问一下人力资源，讯通股份公司人力资源给史维国发邮件，是一份范小成的档案。

范小成，男，23岁，未婚，石城人，1998年毕业于石城地质大学，信息工程学院计算机应用专业；2000年入职讯通股份公司，岗位：企业政务事业部程序员；入职体检一切正常；截止当前时间一共参与四个项目：市政委办局办公和审批，医疗保障项目数据上报系统，市政规划建设地理信息与红线系统，甘城市委信息化办公系统；绩效评定是A+，已经计算项目奖金项目2个，未计算奖金项目2个，应得项目奖金70，9012.00元。

史维国的严谨，让蒲淮择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你看我笑话。

史维国说了今晚的安排，要很晚才能约见秦禾，如果可能他们能约一起吃晚饭。叶蔓雯等不及，说：

「史总，你把他现在带上来吧。」

叶蔓雯口不择言，用了「带」，这是气愤到极点了。

叶一家双手抱着妈妈叶蔓雯，贴贴的很近，一直没说话；她上次和范小成提是否喜欢自己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心里也非常渴望得到一个明确的认可。

史维国没有打电话，赶紧下楼把范小成带了上来。弄的吴田晟不知所措，怎么突然在中竹大厦有朋友要约见，难道史维国在杭城有很深的资源吗。

范小成被史维国带到蒲淮择的时间，看到叶一家，看到蒲淮择大概猜出来了为啥；史维国为了避嫌说有事儿想走，被蒲淮择叫住了，你刚说没事儿怎么想走，史维国也只好留下来了。

「你们在交朋友？」

蒲淮择看了一眼叶蔓雯，开口问。

范小成知道蒲淮择说的是什么，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史维国，说：

「嗯。」

「大点声。」

蒲淮择有点怒气，声音很低沉。

「是。我和叶一家在谈朋友。」

范小成更直了胸膛，憨憨的喊出来的这句话，把叶一家逗笑了。这个笑招来了叶蔓雯对她的怒视。

「主要是史总不给我发奖金，我没钱买项链就没表白。」

范小成借势把心中的委屈说了出来。

「怎么史维国不给你发奖金，你就不能和一家把交朋友的事儿讲明白吗？」

蒲淮择的质问，让范小成打开了话匣子。

开始讲叶一家的朋友给他指了一条叶一家很喜欢的项链，是新世界大厦有卖的，他去看了价格很贵，但是他的奖金能支付的起，他的工资太少吃饭、房租就没钱了，所以京城两个项目后他向史维国要了好几次奖金，史维国都没有直接给他发，现在明确了要2001年1月份才能发，范小成想发了奖金买了项链再想叶一家表白。

这次他们在京城纯属偶遇，这两个晚上在一起也是偶然发生的，他没有想到叶一家能他留电话。把警察查房的事儿也说了，叶蔓雯听着范小成更直的讲述，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个小伙子比蒲淮择那会儿差太多了，蒲淮择啥也没有，就用一顿路边摊就把娶到家了，想着是便宜蒲淮择的，不过这些年他的付出自己也是有感受的，感觉没有看错人。

今天看到不谙世事的范小成，刚才知道他能做成四个政务项目，甚是不解，如此不懂变故不通人情的人怎么能做政务项目。

叶一家也憋着笑，看着范小成讲的都涨红了脸。看着这张脸，和毫无城府的发言，叶一家感觉自己是没看错人的。

史维国被牵扯进来，浑身不自在，摘了自己好几次，说公司的制度，已经计算了奖金肯定要发的。

范小成的诚恳和坦白，让蒲淮择大概知道这个小伙子不是油嘴滑舌的城府极深的人，也放心了；蒲淮择也是好奇这么个人能搞定四个政务项目，讯通股份公司也能给他发奖金，看来是祖上积德，运气太好了，不然政务项目怎么能轮到他。

越谈气氛，范小成讲完，喝了口水，突然站起来，对着叶一家大声的喊道：

「叶一家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交朋友吗？」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之后，几个人都哄然大笑，叶一家赶紧站起来用手把他的嘴捂住，动作太猛差点两个都倒地上。

在愉快的氛围中事情解决了。叶一家拉着范小成要出去，避免他再着这里出丑，要楼下转转。叶蔓雯同意了；他们二人就下去了。

蒲淮择对着史维国说，其实他心里是不同意的，叶蔓雯不想限制孩子刚萌芽的感情也就没有阻拦，先谈一谈彼此理念消费慢慢就不合适了，再分也是可能的；顺便催了一下史维国赶紧给范小成发奖金，说看奖金把孩子难为成啥样子了，史维国应承了回去就和公司协商。

史维国是想提前给范小成一笔奖金的，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开销比较大，范小成也需要这笔钱，正好今天蒲淮择责难他，就满口答应了。

蒲淮择看他答应的很爽快，拍了一下史维国的肩说好兄弟好同学。

很快到了晚饭的时间，蒲淮择把范小成、叶一家加了回来，带着史维国一起去了西湖边上香格里拉酒店中餐厅一起吃饭。

他们走到半路上，吴田晟给范小成发信息，问他们晚饭怎么安排，他带他们两个人在文一路吃另外一个特色，中竹大厦附近有一大片居民区——翠苑新村，有居民的地方就有很多当地特色的小吃。范小成这才想起来把吴田晟一个人落在了酒店；告诉吴田晟和史总另有安排，晚饭就不一起吃了。

坐下来一起吃饭了，范小成逐渐清楚和理智了，看了一眼坐在对过的和叶蔓雯坐在一起的叶一家，他明白香格里拉饭店这样的消费他给不了。

晚饭并没有说太多话。吃了饭，几个人在西湖边走了走，范小成和叶一家逐渐就走到了最后面，开始史维国和蒲淮择叙兄弟情同学情，后来蒲淮择和叶蔓雯牵着手走到了一起，史维国一个人就去旁边点了一只烟。

绍城的项目如何，就看今晚和秦禾的沟通了；吴田晟并不认识很多绍城的人，秦禾这个关系能用到什么程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绍城项目的进展。史维国开始思考下一个见面。

走了一会儿，蒲淮择说晚上他和叶蔓雯住香格里拉酒店；中竹大厦酒店只开了一间房，让叶一家住，明天早上一早赶回海城上班。

范小成、叶一家和史维国，回了中竹大厦。

秦禾的消息很晚才到。吴田晟收到了秦禾的信息KTV见。

史维国叫了在叶一家房间的范小成，三个人一起去了KTV。叶一家自己在酒店无事，也累了，就先睡了。

秦禾在门口等他们的，彼此见面吴田晟介绍了一下，秦禾热情的和史维国握手，稍微用了点力，晃了好几下才分开。

到了房间，点好了酒，也安排了姑娘陪酒。史维国拉范小成到门口，问了一句带了多少现金，史维国坐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忘在房间的行李包中了。

范小成说他没有，上次借公司的没还，今天都带了，告诉了史维国大概多少钱，史维国放心了。

开头史维国想趁着人冷静想问问题，就被秦禾的游戏开头打破了，秦禾直接拿了被子走到史维国面前：

「京城来的大老板，到我们这种小地方，小弟我先干为敬。」

秦禾直接干了。

史维国不好驳面儿，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杭城和京城都差不多，前三个酒，秦禾自己敬了史维国三个酒，又拉吴田晟敬了史维国三个酒，再拉着自己身边的陪酒的姑娘又和史维国喝了三个酒。

没有任何语言的沟通，也没有任何情分的表达，一切都在酒里了。九杯酒喝完，桌上的葡萄酒走了一半。

此时一个姑娘推门进来，是郭茹。

郭茹进来直接走到秦禾面前，说：

「秦公子来现在也不发信息不打电话了；怎么上次我来没点我，这次就彻底换人了。」

显然秦禾和郭茹是认识的，中间也有很多故事。

范小成认出来，郭茹是上次坐在他身边的姑娘。

郭茹和秦禾认识，是这个KTV的老板介绍认识的；当时KTV刚开业，老板招待朋友，陪酒的女孩中有郭茹；KTV老板特意点了郭茹陪秦禾，两个人一间如故，酒喝好了，也彼此玩的很开心。

之后，秦禾来KTV只点郭茹。不知道为何，一个月前，两个人闹了别扭；秦禾来玉姐每次叫上郭茹，秦禾就是不留她。

秦禾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往郭茹怀里一塞，大吼郭茹：

「你现在出去，你给我出去。」

「我今天见个重要的哥哥，你别给脸不要脸。」

郭茹惺惺的离开了。

史维国拿起骰子，和吴田晟换了个位置坐到了秦禾边上，来小老弟，玩几把。

两人慢慢玩起了骰子，吴田晟无心别的，就在旁边自己喝酒听他们两个谈什么，KTV包间开了歌，噪音很大吴田晟也不得以俯下身子向史维国这边倾斜才能听到。

史维国和秦禾两个人勾着彼此的肩，一会儿喝酒，一会儿摇点数，聊的很嗨。

范小成坐在侧边的沙发上，时不时看看他们，边喝酒边自己轻轻哼歌。

姑娘们去叫秦禾起来唱歌，秦禾有的应承其身唱两句就继续坐下和史维国耳鬓厮磨了，有的时候根本不搭理，直接甩开姑娘的手。

好久，似乎密谋的大事儿达成了，史维国和秦禾才分开。

秦禾走到门口，喊了玉姐，耳语了几句。

进包厢后，秦禾对着姑娘说关了卡啦OK，不唱了，关掉卡啦OK后，对着大家说走去吃夜宵，我买单。

秦禾带着史维国、范小成、吴田晟，走出KTV；郭茹在门，秦禾拉了一把，把郭茹抱到怀里，踉跄着往夜宵的饭店走去。

夜宵的饭店就在KTV几百米开外，是一个以馄饨为主的小摊。

秦禾说巨好吃。

范小成说要去厕所，外套就留在了凳子上。

刚走，他的电话就响了；在外套的口袋里，边响边震动。郭茹没和别人打招呼，从范小成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来电显示：叶一家。

郭茹接了：

「喂，他去上厕所了。」

就挂了。

电话再次打过来，郭茹又接了：

「你们在哪儿？」

电话那头叶一家问。

「黄龙体育场南边，混沌摊儿。」

郭茹说了位置，电话就挂了。

叶一家睡着了，晚上说话多喝水也多，憋醒了；想问一下范小成回来没有，就打了电话，她没想到是个女孩子接了电话，气炸了。

郭茹接了范小成的电话，范小成回来的时候发现手机在桌子上也没有想为什么，其他几人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叶一家找到范小成的时候，他们正在聊绍城有哪些好玩的，郭茹坐在范小成和秦禾中间，有说有笑。

叶一家上前就把范小成的后脖领拎了起来：

「刚和我确定关系，你就在外面和别的女孩子亲亲我我，还让别人接我的电话。」

范小成没坐稳，背到地上，仰望叶一家：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忘了你女朋友今天在杭城。」

叶一家气头上，小拳头差点落到范小成的胸口，范小成反应快窜起来抱住了叶一家。

「说她是谁。」

叶一家在范小成怀里，伸出一只手指着郭茹，问。

郭茹赶紧搂住秦禾：

「哥哥，这个女人凶我。」

叶一家立刻明白自己误会了。

「你半夜吃好吃的都不叫我；你女朋友在杭城你都不叫，是不是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更自由。」

叶一家转换话题飞快，范小成搞得束手无措。

赶紧把自己的凳子让给叶一家，让他坐下，点了一碗新的馄炖给叶一家。

「秦禾，果然是你。」

几个人搂着肩走过来，看到秦禾直接叫。

郭茹扭头看到这几个人，这几个人赶紧又说：

「小嫂子好。」

来的都是秦禾平时一起会唱歌一起玩的朋友。

秦禾给史维国简单介绍了一下，史维国确认秦禾是在杭城混的，这个混也意味着秦禾是通吃各家，不可能专注一家。

俗称消息集散地。用好了这类人是多面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