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掷千金 · 小朋友好可爱

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购买了招标文件后，就兵分两路开始了项目运作。

一路先奔赴绍城，探听情况，这几天萧家礼来到杭城、绍城正是为此。

二路要先等海潮股份海城分公司分析一个招标文件的策略后，北上去集团汇报，获得支持后组建投标项目组，再带项目组成员南下，到海城或者绍城附近的酒店写招标书。

另个事儿就是拿到集团的授权文件，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授权海潮股份海城分公司进行此次项目的投标，不然封装标书最后盖章要去集团太麻烦了，时间上也来不及。

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海潮股份海城分公司前期的运作非常长时间了，各局办的负责人和对接人都很熟悉，各局办的项目需求和技术方案要求一多半是海潮股份海城分公司做了现场调研写的。

经过了大半年的付出，萧家礼此时感觉是该有收获的时候。

他想去拜访一下姜蕊，无奈姜蕊刚生完小孩，他是男的不方便去姜蕊家拜访；从海潮股份海城分公司调来了一个之前合作过的女销售——方大妮和一个售前工程师——俞豫欢。

方大妮负责的是苏城地区，和萧家礼负责地区不同，苏城距离海城更近，很多重大项目正在规划中，甚至要挖城造湖，后来这个项目被命名为金鸡湖和独墅湖。

方大妮此前多次在绍城的项目和萧家礼合作过，两个人彼此熟悉；方大妮苏城项目需要，萧家礼也是义无反顾的帮助。

方大妮，女，33岁，东北大妞，性格豪爽，毕业院校不详，做销售多年，跳槽多次，加入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5年了，相对稳定；未婚，有固定男朋友；偶尔项目压力过大或者自己压抑，也会去酒吧寻欢。

俞豫欢，女，29岁，洛阳人，性子很慢做事情也慢，在海城读的大学，毕业后留到了海城工作，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是她第二份工作，第一份工作做了不到一年老板嫌她性子太慢项目进度跟不上辞退了；目前单身，上个月刚和男朋友分手。

秦禾晚上和萧家礼见面的第二天，方大妮和俞豫欢就到了杭城，经过简单的商量，决定先去武林广场杭城大厦购物城采买再去绍城姜蕊家里。

杭城大厦购物城是杭城高端的大型综合购物综商城，之前是杭城工业大厦，后来更名为杭城大厦购物城。

武林广场，又名红太阳广场，原来是杭城北城墙内侧武林门至小北门的一片空地，曾经是种植香料的一个种植园。1968年，在建设***思想胜利万岁展览馆时，在这里修建红太阳广场，成为杭城大众的集会中心。1977年，***思想胜利万岁展览馆改名为浙江展览馆，广场改名为武林广场。

方大妮和俞豫欢都没有结过婚，自然也没有生孩子的经历；不过作为女人是懂得女生的痛点的——保养，产后护理是必须的。

他们进来就直奔主题——化妆品区，左挑右选好不容易选定了化妆品礼盒，就要走被萧家礼拦住了：

「你们只顾大人，不管孩子啊；咱们是去看孩子。」

方大妮和俞豫欢如梦方醒一般，冲进了婴儿用品区，选来选去没有经验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最后，萧家礼说：

「既然不知道选什么儿童用品，那就选金银吧，长命锁、手镯之类的。

姜主任生的女孩，女孩子戴首饰总没错吧。」

方大妮又要冲，被俞豫欢拉住了：

「方姐，你慢点，我走不动了。」

方大妮拉了萧家礼先去看首饰了；俞豫欢自己慢慢下楼。婴儿用品区在杭城大厦购物城的顶楼，金银首饰在一楼的一侧，和化妆品区对着。

方大妮看上了一套金饰，是婴儿礼品套装——长命锁、平安镯、脚链带小葫芦吊坠，一共五件，是带礼盒包装的。

萧家礼也觉得不错，既然送就要全面。

萧家礼付了钱，柜员把礼盒包装好，俞豫欢才从顶楼下来，说没找到地方在一楼转了一圈。

正好中午了，三个人就是商厦吃的饭。

萧家礼并没有约姜蕊；下午直接去了绍城，他知道姜蕊的家，到了楼下才和姜蕊联系，说明来意，姜蕊说好意心领的让他们回去，孩子刚出生几天等孩子百天请他们来吃酒。

孩子百天，萧家礼想黄花菜都凉了。

电话里，姜蕊磨不过他们，加上孩子闹腾，就让他们上来吧。

挂了电话赶紧给自己婆婆打去电话说家里一会儿来人，带的东西千万不能收，也不别告诉他们自己在哪儿。

姜蕊婆婆明白什么意思，挂了电话，门铃就响了。

萧家礼并没有上来，是方大妮和俞豫欢上来敲的门。

门开了，只有姜蕊的婆婆在家，方大妮看到家里干净整洁，也没有听到孩子的声音，在门口问：

「这是姜蕊主任家吗；她月子里，我们是她同事来看看她。」

姜蕊婆婆明白来人的意思：

「她坐月子没回家，年轻人都喜欢条件好的地方，没在家。」

方大妮看情况不对，姜蕊既然不再就不要纠缠了，把水果果篮递给姜蕊婆婆：

「婆婆好，姜蕊不在家我们就不打扰了。这水果您收下。」

姜蕊婆婆看清了，只有水果，就留下了，也怕这些人推推搡搡在门口不好，楼道里人来人往是不是有邻居经过。

萧家礼看到方大妮下楼这么快，上前就问怎么这么快，礼盒还在俞豫欢手里拿着呢。

方大妮就把姜蕊不在家的情况说了，家里干净整洁根本不像月子的痕迹。

姜蕊婆婆送走了他们，关上门，来到阳台，看到他们三个人在楼下碰面，然后上车走了，转身进屋给姜蕊拨了电话：

「蕊儿，来了三个人我看见他们在楼下商量了，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到门口给我送东西的是两个女的，男的没上来。我从阳台上看的很清楚。」

三个人，一男两女，姜蕊知道男的是萧家礼，两个女的她一时想不起来能是谁；此前合作过的趵城海潮股份公司的技术工程师团队大部分是男的，有过一个说是萧家礼商务助理的女孩经常从海城打电话主要是合同、付款等事宜，姜蕊并没有在绍城见过她。

下午，萧家礼给方大妮和俞豫欢开了个房间，让她们两个人好好休息，说傍晚有事儿需要他们帮忙，晚上行动，成败在此一举。

萧家礼自己跑到绍城市某个大门口对过的小铺要了点吃了的，开始蹲守。三年多的合作，萧家礼把姜蕊的家庭成员了解的很透尘，她老公在哪儿上班大概爱吃什么都知道的。

现在他就是守在姜蕊老公工作的地方。姜蕊在月子里，她老公不可能不顾老婆孩子自己回家住，下了班一定回去找姜蕊母女的，只好等就好了。

下午5:33分，萧家礼看到姜蕊的老公准时从大门口开着自己的摩托出来。他赶紧上车，开车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姜蕊的老公在一个小区的11号楼下停了车，放好了头盔卸了身上的装备，折返到小区门口买了点熟食，拎着才回家。

姜蕊老公折返到小区门口，萧家礼没有想到会有这个环节，跟出来再跟到小区没看到姜蕊老公去了那个单元上了几层。

看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去酒店接了方大妮和俞豫欢，讲明白了他下午跟丢的事实，晚上三个人要一起守着，萧家礼相信姜蕊的老公会在晚饭后下楼溜达或者丢垃圾，这时候就知道他家的位置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姜蕊的老公9:00多了下楼丢垃圾，手里拎了两大袋子，一个是孩子的尿布湿和丢弃的纸巾等，一个是厨余垃圾。

萧家礼指挥方大妮先进入楼道去三楼等着。这栋楼是六层的楼房，在三楼等着能准确跟进判断姜蕊家的位置，不至于跟丢，也不会太近。

俞豫欢在楼下，看楼道的声控灯最后停在几楼，这样两个结果能彼此校验更精确。

其实，俞豫欢不需要参加的，方大妮一定能准确知道姜蕊家的位置；萧家礼是给俞豫欢参与的机会，不至于让她觉的一起行动，自己没有参与感。

姜蕊丈夫上楼，二楼到三楼的时候，方大妮从三楼往四楼走，姜蕊丈夫就停在三楼敲了一下下楼楼道侧面的门口，进门了。方大妮下来，看了一眼记住了：2-302。

姜蕊现在住11号楼2单元302室。

停留在门口看门牌的时候，刚才姜蕊丈夫开门飘出来的奶味还停留在空气中。

「奶香真好闻。」

方大妮见了萧家礼说，又问道：

「萧总媳妇坐月子在谁家？娘家，婆家。」

萧家礼自然知道这是姜蕊的娘家，坐月子自己亲娘照顾才毫无顾忌，和婆婆毕竟隔着一层，他媳妇坐月子也是回了娘家。

萧家礼和她们二人先回了酒店，安顿了方大妮和俞豫欢，萧家礼开车回了杭城，他在杭城租了一套房子，常年在这边做业务，租房子成本低也方便。

萧家礼并没有直接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约了一个老朋友一起聚餐。

萧家礼经常从这个朋友这里拿货，一来二去两人熟悉了；对于杭城、绍城的习俗萧家礼并不熟悉，去杭城大厦购物城买东西的，他就给这个朋友发了信息，咨询孩子满月送什么，百天送什么。

这个朋友说让萧家礼不要操心了，晚上见面，他给萧家礼备齐。萧家礼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就没有多说。

方大妮在婴儿用品区徘徊的时候，萧家礼完全不急也不表示什么，是已经有人托底了。

到了约定的地方，这个朋友把东西一一拿给萧家礼看，并把一张小票递给萧家礼。

「谢了！老规矩，月底找我助理结算。」

萧家礼收了东西，放到车上；去见了秦禾，两个人在KTV喝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姜蕊听到有人敲门，姜蕊让她妈开门，姜妈妈刚一开门，热情的方大妮已经热情的说着话进了门：

「姜主任在家吧，知道姜主任生了宝宝，给孩子买了点婴儿用品，给姜主任送过来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进屋；姜蕊这儿在客厅沙发坐着，看到来人差点把自己母亲推到，心里就好几百个不舒服。

俞豫欢自己拎着首饰盒在门口站着，被方大妮这个操作搞得不知所措，方大妮招呼她赶紧进来关门，她才迈进屋，转身把门关上了。

姜妈妈被方大妮推了一下，心里厌恶之情立刻就爆发了，只不过姜妈妈很会藏事儿，轻声细语的问：

「姑娘，你是谁啊，走错门了吧。这确实有个姜主任，可是我不认识你们啊。」

姜蕊看到方大妮和俞豫欢，大概想到了是谁。

「妈，你回屋吧。我招待他们。」

姜蕊看方大妮和俞豫欢已经进屋了，不好现在赶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请她们到客厅坐下。

方大妞早上见到萧家礼拿着很多婴儿用品，夸萧家礼果然是过来人，自己也能把礼物准备的这么妥帖。

这会儿她把婴儿用品摆在茶几旁边，让俞豫欢把礼盒放到茶几上，也坐。

正要开口说话，孩子醒了，姜蕊知道她妈妈弄不好孩子，老人前几年受了点伤左手无法用礼，就去先看孩子了。

再出来，姜蕊准备招呼方大妮和俞豫欢等一下，看到二人已经离开了，礼物放在哪里，礼盒上放了一张名片，赫然写着萧家礼的大名。

姜蕊先抱着孩子喂奶了，礼物只能稍后想办法解决。

孩子没有满月，不合适见陌生人，方大妮大概记着自己老家有这么个规矩，听到孩子哭声，姜蕊进里屋照顾孩子，她就和俞豫欢说了一下下楼离开了。

小朋友都是很可爱的，可惜了，今天不是见小朋友的时候。

萧家礼看到她二人空手，大概就明白了事儿办成了。

上了车，三个人略作寒暄，把经过简单讲了，虽然没说上话，名片留了姜蕊知道是谁来了就好了。

他们开车去了绍城信息中心办公室，刚进大院有一辆车出来，是秦川带着史维国、吴田晟、范小成刚来过。

昨天喝了酒，秦川和史维国约了今天到绍城拜访一下绍城信息中心的人；今天就来了。

项木程刚从市财政出来，带着一份文件往绍城信息中心走。

姜蕊在家又给婆婆打了个电话问了萧家礼昨天走了之后的情况，婆婆说不知道啊，她没有下楼。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姜蕊心生疑窦。

之前和萧家礼打交道很多次了，萧家礼的手段她大概知道一二，今天如此精准的找到了她家，让她感到身上很冷，这个人太不简单了。

以后和萧家礼打交道更要谨慎了。

看着桌子上的礼物，姜蕊并没有打开，而是电话打给了绍城市委办公室，她没有直接联系纪检委是想留一份余地毕竟三年内绍城的硬件设施几乎70%以上都是趵城海潮股份公司在做的。

市委办公室派人来登记造册，然后礼物带走入库，这里不详细说了。

礼物入库后，市委办公室的人将姜蕊给的一个字条，和礼物的来龙去脉向县官员、县长呈上清单、并汇报了。

县官员、县长看了一下字条，心里默念姜蕊是顾全大局的。

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和硬件项目的差异是时候再开个公开会讨论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