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掷千金 · 合作才能赢
弓丹妮到过京城天也已经黑了；感受到了京城的寒风，弓丹妮决定第二天上班再带招标文件去公司。
她已经不是那个在公司等边经桐电话的小姑娘了。
刚到家，边经桐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边总。」
弓丹妮看到边经桐的电话，刚关上家门的弓丹妮听到第一声电话响就接听了，
「我刚进门，有事儿。」
边经桐说：
「回来就好，招标文件明天上班带到公司吧。
我安排了工程师和你对接，你明天先讨论一下；我有事儿明天一早就甲方单位，等我下午回公司在讨论如何开始。」
「好的。」
弓丹妮知道京城网络股份公司正在运作一个很大的项目，她也在那个项目上，如果不是临时绍城买这份标书明天应该是她和边经桐一起去的。
绍城信息化项目的这份标书也将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第二天，边经桐是和客户吃了晚饭才回来。弓丹妮在公司等他。白天弓丹妮已经和工程讨论了细节，技术方案并不复杂，核心是商务部分，能通过海外厂商拿到比较靠谱的价格，获得更好的渠道或者项目的授权函。
看了招标文件，边经桐问弓丹妮去绍城的感受，和对项目是否有把握。
弓丹妮说：
「必须合作，此次购买招标文件的几家公司都是千年的狐狸。
绑定一家应用软件服务商，好合作，才有获得项目可能性。
当然最好的绑定关系是现在做整体硬件和网络集成的趵城海潮股份公司，但他们也是此次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的服务商，又购买了绍城信息化基础软件与中间件的招标文件。
项目技术标并不难，和京城市委信息化办公室的项目类似，技术指标按照各大厂商的技术标写肯定满足要求。
最最最重要的就是商务部分，要获得各大厂商的授权，获得好的价格支持，很关键。」
边经桐何尝不知道合作，虽然有姜蕊主任的支持，此次绍城项目才有希望；现实的情况下，他不想有更多的投入来完成此次项目，就说：
「丹尼，想你你来负责好了。
投入不要过大，我们的希望却是不大，在南方试试水，不中也没关系。」
弓丹妮太了解边经桐了，理解边经桐在几乎投入一个差旅成本的情况下完成此次项目投标，并不会给项目更多的支持。
弓丹妮当着他的面，拨通了范小成的电话，范小成此时与叶一家吃了晚饭回家后刚走进浴室要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
叶一家的浴室是两间，干湿分离，外间是洗衣机、脏衣篓和一部分打扫房间的杂物；里间是浴室和马桶。
范小成在外间脱衣服，接听了丹妮的电话：
「喂，丹尼姐，有事儿吗？」
范小成压低了声音说到。
弓丹妮说：
「我和边总在一起，刚分析了绍城的项目情况，想和你沟通一下，能否合作。」
「丹尼姐，你说。」
范小成的声音很低，弓丹妮听得出来，问：
「你说话方面吗？」
「没关系，丹尼姐你说就好。」
范小成压低声音会有鼻音，他听到了外面叶一家看电视的声音，才到这个声音叶一家应该听不到。
弓丹妮说：
「那我，我长话短说。
绍城信息化项目，我们公司会全力准备项目标书投标的；绍城信息中心姜蕊主任上半年来京城考察，来个我们公司，是边总和我接待的。
此次项目的消息也是姜主任介绍我们参与的，我认为我们有足够的实力赢得项目招标。」
稍作停顿，弓丹妮以为范小成会有反应，范小成之说了一句：
「丹尼姐，我在听。」
弓丹妮，看了一眼边经桐继续：
「绍城信息化项目有甲方的支持，你能明白有多大的分量吧。
即便是如此，我们公司也有一个缺陷——前期没有什么投入，此次购买基础软件和中间件的标书也是过于仓促的。
你之前就在绍城耕耘项目了，对各类情况了解比较透彻。
咱们合作，我们做基础软件和中间件的标，你们做应用的标，联合一下如何？
我走的早，不过后来了解了你们没有采购中间件和基础软件的标。」
讯通股份公司没有采购基础软件和中间件的项目招标文件是甘静和她中午一起逛街告诉她的，并不是弓丹妮从绍城信息中心了解的。
此刻讲出来是为了增加合作的可能性。
范小成说：
「丹尼姐，我觉得合作没问题；但是公司的合作不归我管，史总让我在绍城落实的是和绍城信息中的社会关系资源，以及窥探别的家在投标中的信息。
你如果想合作，找甘静姐，她和史总说一下效果更好。」
范小成把合作的事儿推给了甘静；他通过昨天和弓丹妮的几次沟通，掌握了几个关键信息——1）京城网络股份公司此次购买绍城信息化项目的标书纯属偶然，不知道什么渠道获得信息就急匆匆的来了，毫无准备；2）京城网络股份公司在绍城的资源很单薄，除了姜蕊主任和信息中心去京城考察去过京城网络股份公司，他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
范小成认为和京城网络股份公司进行任何方面的合作或者项目的沟通都是浪费时间。
弓丹妮听到范小成这么讲知道在范小成这里获得不了解任何结果，于是感谢了一下范小成就挂了电话。
范小成并没有把手机放入口袋中，起身后直接放到了自己刚才做的凳子上，衣服脱下来也放在了凳子上，衣服盖住了手机。这导致了后来叶一家给他洗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有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手机就遗忘在了凳子上。
太晚了，弓丹妮说明天再联系甘静吧，边经桐同意了。
边经桐说：
「明天开始联系各大厂商吧，争取最好的价格，拿到每一个厂商的授权函。」
京城网络股份公司的绍城信息化项目，弓丹妮全权负责了。
和史维国汇报项目后，甘静知道公司内部对绍城项目的支持并不多，在甘城和市政两根项目中范小成合作的基础中间件服务商是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下班后，甘静联系了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谭花芸，两个人聊了项目的情况；谭花芸很感兴趣，但是她不负责杭城、绍城那个区域。
谭花芸把项目的消息告诉了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海城分公司给她的反馈是之间接触过，项目上有一个非常强势的趵城海潮股份公司，纯硬件设备不是他们的强项，知道有绍城信息化有软件项目但真不知掉什么时候招标，现在看来是他们跟进的不及时招标信息都没有获取。
针对此，谭花芸将范小成的电话给了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的施放，又讲了和范小成如何在京城市政委办局项目的合作，以及甘城项目的合作，范小成在项目上对于信息和技术感知如何敏锐，总之讲了很多好话。
施放，男，47岁，在东北读的大学，毕业分配选择了南方，后来自己离开了国营单位到各种企业中闯荡作销售工作，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组建海城分公司，他加入了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已婚，育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成年婚嫁，儿子去了更南方的深圳发展。
虽然很晚了，施放想第一时间约了一下范小成见面聊，就打了电话，范小成电话关机。
第二天上午，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施放再联系范小成依然关机；问谭花芸什么情况，谭花芸问甘静你们公司的范小成怎么不靠谱了，整体关机联系不上；甘静把收到叶一家短信的内容告诉了谭花芸。两个女生会心一笑，这件事儿就过去了。
谭花芸让施放再晚点联系范小成，范小成很靠谱的。
施放就把联系范小成的任务交给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在杭城的销售经理尤甫粱。
尤甫粱，男，33岁，在东北读的大学，毕业后加入了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大连作研发工程师，后来看到销售业绩提成更高，就换了岗位从售前做到了一个小区的销售主管；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公司的医疗软件HIS非常棒，尤甫粱选择了HIS作为自己的主要销售目标，其它的项目由他团队的其他人负责。
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的各地分公司的主力多是从东北出来的，在当地招聘获得很高职位的人不多，施放是其中一个；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很看重忠诚度，由于都是东北出来的团结意识很强，其他地方的人融入团队都需要时间或一天工作后聚会喝酒东北出来的很难带上其它地区的人。这就证明施放对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的忠诚度和业绩都是一流的。
尤甫粱对绍城的项目之前就有跟进，无奈项目早期的硬件和网络建设不是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的长项，但是绍城各级领导的情况和信息中心的情况已经在几年前摸透了；现在知道是软件项目，又没有获得招标信息，他第一时间从自己擅长的领域找到了和绍城项目相关的领导最近就诊的情况。
求人也好，找资源也好，要对症下药，尤甫粱的对症下药就是就诊记录。
尤甫粱拨范小成电话，关机；于是发了条短信：
「范总，我是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尤甫粱，施放总给我你联系方式，绍城项目有合作，开机回电。」
范小成开机后，也不知道施放是谁，这条信息就没有理会了。
领导安排了任务，尤甫粱不得不完成，他早上联系了范小成正好要去宁城有业务要谈，顺路就去绍城走一遭吧。
尤甫粱联系了绍城的领导，领导让他直接去绍城信息中心，尤甫粱驱车就去了绍城信息中心。他两年前来过，还不在现在的地方的，去了之前的地址，得知搬家到了新办公楼，尤甫粱也意识到绍城硬件项目基本结束了，政务等职能都搬家到新的办公地址了。
绍城信息中心，尤甫粱见到了任承威，两个人交谈后，得知范小成的基本信息：京城讯通股份公司的项目经理；也知道了这个阶段已经是项目招标已经不再接纳任何新的公司或者服务商。
尤甫粱和施放联系了之后，他们之间并没有完全理解联系范小成的价值；施放让尤甫粱联系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京城分公司的谭花芸，问明情况。
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京城分公司，尤甫粱离开总部的第一站，在京城分公司干了半年之后再来的海城分公司这边，他的影响中并没有谭花芸这个人；于是联系了京城分公司的一个之前的同事，得知谭花芸是刚来不到三个月的新员工，在总部获得了嘉奖直接到京城分公司锻炼的，很可能再回总部升任高级智能。
对于一个大公司或者多分支机构的，跨区域协作、合作都是很麻烦的，尤其又是多产品线和业务单元的大型集团公司，每个地区的负责人都有自己所擅长的领域或者方向，在每一个时刻每个地区的人都有自己优先级的项目，临时接到任务都会很仓促或者举足无措。
现在，尤甫粱就是这样的状态，自己的业务要去宁城，现在不得已绕道绍城来一下，了解的信息很肤浅很表面。
他也没有心思了解更多，在得知已经不再增加新的竞标公司后。
于是直接奔赴宁城去完成自己的项目了。
弓丹妮第二天联系甘静的时候，甘静说这个项目史总已经将项目全权交给了范小成，是否需要合作方应该和范小成谈。
弓丹妮再联系范小成，关机，关机，关机。快到中午了，弓丹妮联系范小成都是关机，询问了甘静是否范小成有什么事情发生。
甘静将早上收到了范小成女朋友短信的事情说了一下，两个人会心一笑，原来如此。
弓丹妮给范小成发了信息，表达了合作的意愿，需要再谈一下，如果可能她去杭城见面谈，而且她能引荐姜蕊主任。
范小成开机后，看到了弓丹妮的信息，通过弓丹妮能认识姜蕊他很感兴趣，怎奈吴田晟已经安排了晚上的活动，两个人又筹谋了半天如何应标的事情，就忘记了给弓丹妮回信息。
公司内部的部门合作难；不同的公司之间合作更难。
范小成、谭花芸在市政委办局项目上的彼此需要非常强烈，快速达成了合作，另外一个原因是谭花芸也盯着市政委办局的项目。
双方没有共同利益点的时候，建立合作的速度要慢的多。不过现在留给谁的时间都不多了，绍城项目的招标迫在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