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掷千金 · 齐聚绍城前夜
萧家礼在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和工程师确定了演讲的内容，自己就回杭城了，他主要在忙商务的事情，另外年末了需要第二年的网络与硬件项目的投资预算，以及今年已完成项目的尾款结算等诸多事情都需要他操心。
萧家礼见了绍城县委的领导，有去绍城信息中心和任承威、秋卫华等沟通了大比武的流程以及服务商演讲的先后顺序；他希望趵城海潮股份公司能排到最后，毕竟趵城海潮股份公司的调研最全面，实力最强。
任承威知道萧家礼的底气，为了更好的和萧家礼建立「私交」，排了一个次序：
1.京城讯通股份公司，
2.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
3.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
4.趵城海潮股份公司。
杭城新财新项股份公司作为绍城的服务商之一，被邀请观摩大比武，但不是评委；主要是绍城县委和信息中心觉得：
1.杭城新财新项股份公司技术实力很好，
2.作为局外的服务商能更客观的看待每个服务商的大比武内容。
绍城县委和信息中心用杭城新财新项股份公司做一个客观的第三方参谋。
萧家礼傍晚的时候，才抽出时间来和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工程师电话沟通，电话接通他们一行人已经在路上了。
俞豫欢、方大妮和海潮海城分公司工程师已经在路上了，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派了一辆车送他们，估计晚上七点多能到绍城。
萧家礼安排了晚宴为他们一行人接风。
晚饭并没有讲太多，海潮工程师需要到网络环境部署他们的中间件，需要明天演示用，真实部署在绍城的数据中心，这个演示的效果是最好的。
萧家礼通过海潮股份在绍城驻场的工程师安排了。吃晚饭后，他们也分了两拨人，工程师去了机房，萧家礼、方大妮和俞豫欢去了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俞豫欢打开了笔记本，讲整理好的PPT演练讲给萧家礼盒方大妮二人，通过他们的反馈再改进一些细节，已经演讲的节奏等。
萧家礼说最好能把PPT打印一下，给专家一人一份，显得尊重专家。
海潮工程师完成了机房的安装，回到酒店向萧家礼汇报了情况就睡觉了。
俞豫欢的演讲内容调整到了后半夜，萧家礼、方大妮才满意。他们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第二天有重要的场合，两个女生又洗了头发，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白世牧和调研了一天的团队成员是晚上直接在绍城一个民宿四合院见面的，白世牧包下了四合院一晚。
白抟杰部署了两套中间件方案，具体怎么实现的没人知道，只有他一个人去了数据中心部署，又带了一套本地的设备——两台高配置的电脑，安装了Windows NT。
白抟杰部署了中间件方案，采取几个团队调研现场跟进了调研的细节；这几年白世牧也是多亏有了白抟杰事无巨细的落实，才使得大大小小的项目都能平安落地。
团队调研的内容非常丰富，傍晚到民宿后就开始商量该如何组织方案，明天就要开始演讲和评比了，现在第三条的方案还没落实任何细节，都是零碎的调研素材。
白世牧没有太慌张，中午他安排了四合院的老板晚饭准备烤肉，老板搞了一只羊，分来两半，两个炉子架着烤，热烘烘的火烤的肉滋滋的响，香气四溢，没人有心思在屋里讨论，纷纷在院子里等烤肉。
晚饭是片儿川、青菜和烤肉，白世牧说打大仗前要吃好。
之所以，他没有慌张是有两个底气，团队不会太差，基本的业务逻辑都能落实，这个他需要操心，白抟杰把中间件的问题解决了，已经是完成了大半内容，第一不急；第二不急是星宿二十八已经要求他了不要太露头，后面和县委配合完成特定内容就好，现在他不敢也不能冒进，否则他自己知道可能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能求的就是团队开心，明天发挥正常水平，今晚肯定要加班整方案的，吃饱吃好也好干活儿。
在吃饭的时候，公司总办秘书来了，停好车从后备箱里取出大量的零食，饼干、口香糖、苹果、葡萄、方便面、香肠……。
晚上干活儿累了，有零食兜底。总办秘书送完东西就走了，大美女来了又走了，让团队的男生们一阵骚动议论。
白世牧自己默默的在旁边看着团队中年轻小伙子们充满活力的状态，感慨自己上了年纪，人过了三十七八岁似乎就有那么点精力上的下降了。
晚宴很成功，团队士气高涨，也有那么点不成功，吃了太久，安静下来在屋里聚齐商讨局办项目方案的时候，白抟杰看了一下表，晚上9:15了。
白抟杰之前问过白世牧，是否早点结束，写方案时间要足够不然做的不精细；白世牧让他不要逼着大家，明天发挥常规水平就好，这个大比武他们不争不抢。
面对众多局办，都是杭城本地的服务商，谁没有点资源啊；软件类产品独特的特性之一就是要贴合局办做产品，做设计，不同的局办配置项表单内容可能完全不同。
和硬件、网络产品的一致性比起来，软件项目此次招标一家独大一家独揽很难。
白抟杰是理解的，也信这个基础逻辑。
作为在一线打拼的，负责具体执行落地的产研负责人，他总有那么点不放心，总想事事都能做到最好。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四五十分钟后，开始有人写方案，有人在纸上先画图，再由其他人画成PPT，吃的好，干起活儿来团队成员也格外卖力。
十二点之前整理出了一版完整的项目方案和PPT演讲稿。
演讲决定了，第一整体方案和第二中间件是白抟杰，第三有两位团队成员共同讲。
两个人讲了三遍，改了三遍之后，方案落地成型。
众人休息了。
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邮件告知发出后第一天就到了绍城，晚上总结并没有结果；第二天又搞了一天，局办的PPT和项目方案，团队都在局办调研的过程中写完了，每个局办写了一个PPT演讲稿和一份方案。
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都是写了一份局办的方案，将几个局办的项目放到一起讲的——一份演讲PPT和一份局办项目方案。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是三份演讲PPT和三份局办项目方案。
晚上的晚饭慕棠着急看到实际的演讲结果，很简单吃了就到了租赁的酒店会议室。
曲巾则主持，他也是第一个演讲的。第一整体方案和第二中间件方案都是曲巾则演讲，到了局办的项目方案，曲巾则也为难了，本来这也是他要演讲的，他没有去现场调研细节与局办面临的问题他讲的不透彻，讲了一遍，被亲自去局办的团队成员指正了好几次。
三份演讲PPT都让他一个人讲，曲巾则感觉也太累，这样他要讲五个方案。
有两个选择：
1.三个演讲PPT，交给团队成员讲，按照那个团队写的那个团队讲——亲自调研的局办业务流程自然会熟悉很多，讲也会落实的很真切。慕棠是非常担心的之前团队成员没有承担过演讲的职责，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所有的演讲都是集中到一个身上，他练习多了自然更熟练也能随机应变。
不过那都是比较成熟的，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自己的产品或者给客户做的项目演示也是团队集中在一起讨论做出来的，演讲者知道演讲内容的来龙去脉，比较好掌控。
今天，面临的是三个方案，三个团队写成，又是三个不一样的客户。
曲巾则记住三个客户的需求，试着演讲了几次都有搞混的地方。
2.三个演讲PPT，按照某个逻辑串起来，整理成一个演讲PPT，项目方案不动了三份就三份，这样曲巾则一个人演讲也有一个逻辑能顺下来。
以曲巾则的逻辑，团队试着帮他整了新的PPT，发现没有现场调研的曲巾则总被团队成员在整理演讲PPT逻辑的时候在细节上被带偏了。
无法成行一个完整的项目方案。
慕棠看着也着急，但是他越着急想上手越慢。时间到了后半夜，团队也疲累了。
最后，慕棠妥协了，三个方案三个团队各自介绍各自调研的，曲巾则讲第一整体方案和第二中间件方案。
如此试讲了两遍，勉强通过了。
慕棠要求明天早起再过一遍三个方案。于是他们也休息了。
慕棠自己并没有休息，他自己从酒店出来，按照短信提示走到了绍城一家老酒馆，这家酒馆天亮才会关门，夜里挑灯了才会开门，就是深夜开门招待不想回家的醉客。
酒馆的一个角落坐着一个人，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鼓鼓囊囊的感觉是装了很多东西。
慕棠和那人对了一下眼神，彼此确认是要找的人，慕棠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是？」
慕棠指着桌子上的塑料袋说。
「正是。」
那人说的很干脆。
「我能看一两页，确认一下。」
慕棠怕上当，那人说：
「不可以，我在那边守着看着打印复印店打印的不会有错。
你让我跟的人和你确认了，跟的人没错东西就没错。」
原来慕棠安排了几个人分别跟到绍城的各个公司，这几个人分别跟了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和讯通股份公司住酒店的；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没有在城里住酒店，去了郊区住了民宿，他们就没有跟到，告诉慕棠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的团队做完调研撤出了绍城。
讯通股份公司没有在酒店附近打印材料；只有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在酒店附近的打印复印店打印材料了，直接拿着U盘去的，打印的资料被跟踪的人拿到了。
慕棠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那人那了数了一下对，丢下黑色的塑料袋自己先出了小酒馆消失在了黑夜里。
慕棠这才掏出文件，看了起来；大概翻了一下，内容对，每页上标都是趵城海潮股份公司的名字。
慕棠也拎着文件离开了小酒馆。
到了酒店，给曲巾则打了电话让他来自己的房间。
两人仔细阅读了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的项目方案，确实调研的很仔细，不过一个细节他们注意到了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想用第三方中间件演示来掩盖自有中间件的不足，以及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的整体架构部分有完整绍城网络和服务设备机房的部署图示，这对他们帮助太大了。
两个人连夜调整了曲巾则要演讲的PPT第一部分内容。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慕棠将做好笔记的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的文件叫了一个研发，送到了姜蕊家门口。
姜蕊父母听到敲门，出来开门，看到一个纸袋上面写了：姜主任收，有人作弊事关紧急请务必反馈给绍城县委。
姜蕊父母看后，再找来送东西的人，已经走远了，灰暗的天色也看不清小区楼下那个人是来送纸袋的。
姜蕊打开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试图用第三方的WebLogic做演示，作弊说是自家的产品性能。
姜蕊给老公打了电话，让他来自己家。姜蕊老公每天晚上来岳父母家里，看媳妇和孩子，晚上回自己家睡；下班会买菜、熟食带过来，走的时候把家里打扫一下卫生，把垃圾拿走，对于这样的女婿姜蕊父母很满意的。
姜蕊老公到了，姜蕊把文件给他让他交给县委，不能给县委办公室或其他人，一定交给县委负责项目的领导。
姜蕊的老公也是绍城局办工作的，结婚的时候是当时的县官员给他们做的证婚人，他对县委现在的领导班子也很熟悉。
和自己的领导说了一下，上班前先去县委送个文件，就直接去了县委某个领导的家里，这会儿他想领导肯定没有上班。
姜蕊的丈夫是熟人，敲开门把文件就送到了县委领导家里。
天光大亮，各家服务商都带着各自准备的方案、中间件演示设备奔赴县委大院演示现场而去。
任承威、秋卫华早早的就在会议室等着大家了。
每个人进门的公司都要抽一个数字，大家坐好，县委领导和专家团队入座；杭城新财新项股份公司的代表也入座。
大比武，正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