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掷千金 · 两手准备两套方案
《论绍城项目建设的中间件选择》、《论绍城项目的安全系统与应用安全》这两个文件的电子版很快就在各公司传开了，自然也是从绍城信息中心流出去的。
姜蕊并没有对秋卫华惩戒，她是希望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成，如果好的方案被各家竞标的公司都能采纳那是好事儿。秋卫华收到了范小成的Word文件，打印之后就转发给了姜蕊，姜蕊知道秦禾的社交广泛，将文件传给了秦禾让他适当的告知一下相关企业。秦禾以每个文件500块，两个文件共计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好几个公司。
不仅是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投标的公司买了，有几个公司在QQ群听说了方案的优秀，也主动买了要参考一下。
大比武之后，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与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两个公司回到杭城就开始考虑如何准备标书了。
自然，范小成此次绍城演讲的内容也成了热点，通过吸纳范小成演讲的技术架构优势与采用更优秀的中间件建立即见即所得的流程配置成为两家公司追求的目标。
尤甫粱的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杭城办事处也被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与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分别拜访了咨询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中间件的相关技术指标、参数，以及实现即见即所得流程配置的方式。
尤甫粱收到了杭城两大公司的关注也是受宠若惊，感受到了被「接纳」的荣幸，不仅仅合作讯通股份公司，他在本地也是能和本地的公司合作出售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的中间件产品。
这个情况尤甫粱想施放反馈了，施放很高兴此次绍城一个演讲能带来如此好的效果，四两拨千斤把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在杭城的名气打出来了。
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慕棠的计划是大一统的逻辑，要搞定绍城此次投标成为总包商，此次大比武让他略微泄气，四家中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排名第三，确实很多不足。慕棠在重新构建自己的计划以及布局，他的核心目标不会变。如果绍城项目能过形成局办单独落地业务系统、办公系统那么他争取局办的尝试就能如愿。虽然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不能打破总包的局限性，由讯通股份公司来打破局限性，他摘果子，慕棠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求总包，保局办，这是慕棠的转变。
如何撬动讯通股份公司，建立和讯通股份公司的链接获得更多的消息，也是慕棠希望达成的；他联系了京城的朋友，要对接讯通股份公司去京城的总部探探虚实。京城讯通股份公司并不是很大的政务类服务商，也是这一两年刚刚冒头的，之前讯通股份公司的主业是BB机跨省寻呼；转型做政务并不顺利，今年仅获得了了三个京城委办局的项目。这些消息让慕棠对讯通股份公司的认知粗浅，但足以他放松警惕。慕棠心目中能过写出大比武演讲中方案的公司是无比厉害且深耕行业的公司才能做到的。
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带着绍城领导、专家团去澳洲旅行后，慕棠一时半刻失去了目标，也就给自己放了假。慕棠理解澳洲行回来必然有一场恶战，具体有哪些新的布局要从多个角度去找机会了。幸好此次澳洲行的队伍中局办的某个领导是他的亲戚，同辈的一个弟弟，职务不高此时只要在队伍中大概的形成以及计划都会了解。
马上周末就约了好几个朋友，准备周末去爬山，给自己在绍城项目投标前最后一个能安安静静地周末。爬山过程中有人聊起来最近杭政、宁城时局态势，据说01年年初的两会之前会有一些变化，也只是听说没有准确的消息，如果消息属实那么杭城的政务也会有很多项目冒出来。这个消息随是道听途说，朋友闲谈，对慕棠很关键，他怎么能忽略杭城的消息以及项目动态。
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的白世牧，回来和白抟杰稍作协商，做好了分工——他负责商务对接以及搞定资源，白抟杰落实技术方案，就放手给团队干活了。
白世牧比较佛系，不太争抢，这正是他媳妇这边的亲戚很看重的一点。能安守本分把自己的事儿做好，不随便打听，这对于政事中的人而言是高贵的品格。这几年和白世牧对接的几个项目，白世牧都完成的很好；他主动跳槽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白世牧媳妇家也出力很多，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他而已，并没有露在外面。
白世牧得知了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带着绍城领导、专家团去澳洲旅行的事儿，更是觉得自己要清净几日。他要趁这个清净的间歇带着妻儿有一个好的家庭互动。白世牧和老婆建议带着孩子去海边吃海鲜，宁城的衣服也新潮给老婆和孩子买买衣服，元旦前看看宁城那边媳妇家的亲朋好友。今年的业绩很好，白世牧的奖金自己预估不会少，现在这点开销他能很好的支撑。
年底奖金发了，他想把现在房子的贷款还了；这事儿和媳妇商量了，媳妇想让他再买一套小点的，出租。贷款放到20年，租金能过养房贷，在拱墅区或西湖区都是很好的。
周末在即，他让白抟杰给团队的小伙伴一个喘息的机会，周末不许加班，后面两周是投标准备的重头戏要上劲的。周末的家庭聚餐的费用，白世牧让小伙们留着发票，在项目期间通过项目费用的形式给大家爆笑了。
白世牧自己穷过，知道很多小地方是员工很在意的；他经常弄很多小恩小惠让员工感觉很体贴。
大战在即，这个周末给了所有人难得的放松。
然而，现实是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与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两个公司的主帅慕棠、白世牧都没有摸清绍城领导与信息中心姜蕊的心思，在两个方案之间举棋不定。
于是，他们的决策都是两手准备，两套方案的做法。在投标前根据探测到的绍城信息中心或者领导的意图再去确定递交那份方案。
写两份方案，比一份方案的工作量是翻倍的。
然，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与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并没有吃透范小成的分与合、主与次之间的关系。软件架构上的分布式系统，与范小成讲的应用架构的分布式落实，与数据的中心化聚合，并不是一个意思。
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与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参与了绍城大比武的人回到公司传递的主要关键词之一就是分布式系统，这对两家公司的技术部人员造成了影响，技术人员的理解都是「软件系统架构的分布式」，按照这个理解范小成给的「分布式方案」是更费钱了而不是节约。
在招标文件分析会上，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参与写标书的技术人提出了「分布式方案」更费钱的说法，就被慕棠劈头盖脸的骂了。
慕棠、曲巾则等参与了大比武的人手里并没有范小成的资料，所以并不是直接反驳技术人的想法，于是僵住了。慕棠只能说等下周和绍城信息中心沟通了再决定。
范小成的两篇文章《论绍城项目建设的中间件选择》、《论绍城项目的安全系统与应用安全》提到了中间件的选择以及中间件在不同的局办各自部署一套，并没有提到如何进行总-分架构设计的内容。姜蕊也是通过和范小成单独沟通才理解了总-分架构设计的精妙与节约所在。
结余是采用了开源中间件，这一点范小成并没有提到，《论绍城项目建设的中间件选择》谈及的都是中间件的开发、部署特性，以及中间件即见即所得的交互友好。
其实范小成有另外的一篇内容——《论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的软件架构设计规划》，这个内容吴田晟没有传出去，这是他认为讯通股份公司在投标阶段才能使用的利器。
范小成和姜蕊的一对一沟通内容他没办法控制，对于「软件架构设计」的理念传播，吴田晟能从根本上砍断传播的可能性。
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的白抟杰亲自去了大比武现场，对于范小成讲解的内容有自己的记录，回来之后整理了记录发邮件给相关人等，再做讨论，内容就详实与完整许多。
通过白抟杰的揣摩，也大概给出了类似范小成架构的设计方案。
写两个方案，对于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就是工作了量了。
秦禾给白世牧发来消息，问他周末的行程，白世牧说了去宁城，秦禾告诉他正好水仙人也在宁城让他去见一下，大概半小时就够了。
白世牧周六的晚上，老婆孩子在酒店休息后，他打车去见了水仙了。
水仙人告诉他绍城姜蕊更倾向于范小成的方案，而且和范小成一对一面谈了，需要他能联系上范小成，最好从范小成那里获悉他的方案是什么样的。
这件事儿白世牧略微有点棘手，还是说会照办的。
对于姜蕊约见范小成这样的事儿水仙人都能知道，白世牧赶到了一丝恐怖，他的周围是否也被水仙人等人安排了眼线。这是秦禾告诉水仙人的，白世牧当时一时糊涂而已，后来也就能想明白。白世牧不理解水仙人要了解他们聊了什么具体内容做什么。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公司写标书而言其实不一定要了解那么仔细，通过业务能判断很多信息，也就能掌控标书的方向。看来水仙人应该另有所图。此时，在宁城也在搞一个项目，正如前面吴田晟讲的在杭城周边很多城市都在大搞建设，都需要软件的业务系统驱动发展。
范小成见姜蕊，他是知道的；毕竟在绍城项目好几年现在也有人在绍城项目驻场；那天范小成几点和姜蕊进的楼道，几点离开的，去了几个人，白世牧都有照片作证的。项目投标阶段，关于对手的动态，白世牧的布局是很完整的，几家公司的核心动态都能获得，现在澳洲行萧家礼带着绍城县委以及专家团去了那里都是知道的。这是基本的布局之道。
他之所以很多事儿只和白抟杰沟通过，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被人渗透。
唯独具体聊了什么，不详。
这件事儿肯定很关键，姜蕊在月子里能见一个之前毫无关系的公司的业务代表，而后就传出来两片文章，写了关于中间件的选择以及安全问题的考虑，这两个文章背后似乎都一个更大的体系在支撑，两篇文章都提到了那个体系带来的开发成本、部署成本以及维护成本的降低，并且让安全尤其是数据安全（相比大一统的模式）成本降低了许多，但那个支撑的大体系是什么就是没有提到。
和渔春芳讨论后，范小成在心中构思了三篇文章是三个层面三个体系。
第一个层面是应用侧的，以中间件为核心，围绕中间件的选择大概说明白了应用侧该如何做；
第二层是应用之下的架构，以及软件与网络（含：数据中心）的拓扑架构设计如何；
第三层是安全。
这三层从最粗狂的角度保证了项目在应用预算与人员投入、部署与运维成本和安全体系投入等几个方面的成本预估。否则，任何公司办法形成报价；如果再细致那更好，那就是投标方案了，太多内容。
有了这几篇文章，范小成也能横向评估不同设计逻辑带来的成本变化，将不同架构设计与网络拓扑的形态进行成本的比较。
这也是能够和姜蕊谈两个小时的原因，从软件设计、局办数据安全、部署架构到运维，以及绍城信息中心对人才的需求等各个方案。
不同的设计会有不同的组合，现在范小成这套方案是成本与应用架构之间平衡最合理的设计，至少现在姜蕊是这么认为的，几年后更是验证了今天的设想。
做两个投标方案，杭城索斯特股份公司与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实际做投标文件的技术工程师与项目经理都有点怨言；商务也有，商务要做两套报价单。
面对周末范小成不能休息两天，他和叶一家商量休息一天，另外一天范小成要趁渔春芳也休息公司没有其他人干扰他们，他们讨论绍城项目的投标文件，争取把招标文件的骨架搭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