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掷千金 · 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范总，我是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尤甫粱，施放总给我你联系方式，绍城项目有合作，开机回电。」

这是尤甫粱前几天发给范小成的短信，被范小成忽略了。

尤甫粱不认识谭花芸，他的信息来自海城的施放，自然说了施放给的联系方式介绍的。

范小成不认识尤甫粱、也不认识施放；在绍城招标期间，并不知道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当时对他有何价值，所以也就忽略了。

现在和渔春芳的沟通，让他明白只有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才能救他于水火，自然甚是想念谭花芸。

第二天，谭花芸收到了范小成的短信、邮件，联系了施放，施放说已经和杭城的负责人讲过了，他们应该已经取得联系了。幸好谭花芸负责要到了尤甫粱的电话，亲自联系问明了情况，才知道他们没联系上。

谭花芸直接给范小成电话，接到谭花芸的电话，范小成喜出望外，救星来了：

「谭姐姐，上午好，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姐姐盼来了。」

范小成的话没说完，谭花芸就说：

「你自己糊涂吧，我给你介绍了杭城的人，你是不是没给人家回信息。

救星就在眼前，自己不珍惜。」

范小成连连道歉，想起几天前的那条短信，大骂自己糊涂。

谭花芸并没有和他纠缠，直接给范小成尤甫粱的电话让他们两个人直接联系，范小成邮件中提到的项目支持，她也已经和尤甫粱沟通了，尤甫粱是能给予支持的，前提是不能过河拆桥，项目中标后要采购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的中间件。

范小成满口答应，挂了电话就联系了，尤甫粱。

尤甫粱刚回杭城，在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杭城办事处的办公室，问明了范小成的办公室所在地，他打了车自己来了。

尤甫粱要自己看一下讯通股份公司在杭城是否真的有办公地点等，他是来验证和核实信息的。

吴田晟准备了购买的招标文件，以及相关公司的资质，营业执照的复印件等，让范小成一会儿展示给尤甫粱。

范小成陶醉在谭花芸千里迢迢的帮忙的幸福中，没有理解尤甫粱的来意，以及吴田晟的准备，说没问题，谭姐姐介绍的人都靠谱。

甘城那次合作是和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All-Win联盟合作伙伴合作，不是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的分公司或者分支机构；尤甫粱是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直接的分支机构，对于是否能合作或者项目合作方的真假，要做判别的。

中竹大厦距离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在杭城的办事处办公室有些距离，快中午了尤甫粱才到。明天就要演示了，范小成、吴田晟在办公室毫无作为，只能干着急的等。

尤甫粱到了范小成租赁A-302的办公室，范小成热情给尤甫粱倒茶，吴田晟看快中午了就邀尤甫粱先去酒店二楼就餐。尤甫粱再三推托，耐不住吴田晟的软薄硬泡，起身三个人一起去酒店吃饭。

「你们两个人，办公室哪位女士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尤甫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下；座位上是吴田晟的女朋友，说了这句话。

「去。」

吴田晟是不敢招呼自己的女朋友去，怕范小成有意见；现在尤甫粱叫，吴田晟知道尤甫粱的意思，当然也有私心让女朋友吃点好的。

范小成听到尤甫粱这句话，也转身说了一下：

「把公司的资料带上吧，尤总先看看我们的资质。确实我们这次事儿急，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又有具体的投入。」

尤甫粱说：

「不用了吧；一会儿吃完饭回来说。」

就这样四个人一起去吃饭了，依旧是老鸭煲。

尤甫粱在东北吃的都是铁锅炖大鹅或者鸭，来杭城也吃过老鸭煲，大部分是小份量的，今天吃到全量的高配版老鸭煲，也是很赞，老鸭煲炖的好。

老鸭煲是能在两边炖鱼的，今天吴田晟就借故给女朋友添了鱼。

冬笋、鲜鱼、老鸭、腊肉、豆腐、鹌鹑……一锅炖吃下来，热乎，鲜美。

尤甫粱说以后这里能成为定点食堂，范小成、吴田晟大概知道事情成了大半。

回到A-302，三个人已经很熟悉了，尤甫粱看了资料，又向施放沟通了一下。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是尤甫粱的上级，不过他们之间的业绩和成本都是独立核算的，请示施放是为了Lisence授权的获取更顺利，也是对上级职能部门的尊重，具体是否决定投入需要尤甫粱自己判断。

ROI（投资回报率 Return on Investment）等于投资净收益除以投资成本乘以100%；是衡量投资效率鱼盈利能力的绩效指标。

当前这件事儿尤甫粱是无法计算ROI的，他能计算的是投入是一，如果后续讯通股份公司中标了他的收益是一百，如果不中标他不损失，每个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分支机构都有一套完整的，借给他们这套设备就好了。

对于范小成这是救命的。

尤甫粱答应接他之后，他给谭花芸发了短信感谢：

「谭姐，你的朋友都好给力。」

尤甫粱说他们的环境太简朴，也没有工程师配合，不确定能部署甘城的系统配置，让范小成去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杭城办事处，设备和软件环境现成，网络也足够好，部署更方面。

如果需要现场有工程师能支持范小成做业务部署。

范小成是没有使用过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自有中间件的，有工程师配合那就太好了。

在路上，范小成又向尤甫粱借了工程师明天配合他大比武，尤甫粱同意了。

范小成在杭城的这些操作现在完全是自己操作；甘静收到了范小成大比武的邮件，和史维国沟通，史维国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指导，只有一句话：

「让范小成自己折腾，折腾出来最好，折腾不出来也没有什么伤害。」

这是范小成不知道的；此时此刻他是没有任何指望讯通股份公司有所帮助的。

谭花芸得知尤甫粱能帮助范小成，给施放联系了一下，问施放她如果去杭城看京城过去的朋友会不会引起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的芥蒂，施放让她放心去。

谭花芸随即订了下午的飞机，飞杭城。

谭花芸在想此次绍城的项目是远在京城的她，与京城讯通股份公司谈的合作，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杭城办事处是处于协助给予了现场支持，那么她今年的业绩也能多一分。

带了一个工程师，谭花芸飞了杭城。一趟差旅费，和大大的业绩相比，谭花芸能算清楚自己这趟飞机的ROI。

谭花芸并没有告诉范小成她要去，问了甘静讯通股份公司杭城办事处的位置，以及范小成住的酒店，谭花芸就来了。

下午，范小成和远在甘城的同时渔春芳联系了，通过OICQ提供的语音聊天室建立了连接。

将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杭城分公司的中间件配置发给了甘城渔春芳，渔春芳把甘城的配置与针对业务流程二次开发的代码发了过来。

两边通过语音完成异地配置和互动。

流程配置成功了。

范小成、吴田晟异常兴奋；天色渐暗，他们能连夜奔赴绍城了。

吴田晟的电话响了，是他女朋友：

「喂，晚上我不回去了。调试好了，要赶去绍城。」

吴田晟的女朋友也说了：

「有一个女士来办公室找范小成说是京城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的人，还有一个男生说是工程师。」

吴田晟电话给范小成，谭花芸和范小成沟通了一下之后，谭花芸二人决定来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杭城办事处。

范小成告诉尤甫粱说京城来人了是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京城分公司的谭花芸，尤甫粱知道这个名字，他还调查了谭花芸在京城的情况，既然是同事已经来了，他也就欢迎谭花芸来杭城分公司。

谭花芸来了。

天色已经黑了。员工已经下班了。

尤甫粱招呼他们在楼下的一家面馆吃的杭城的片儿川。

片儿川是杭城传统特色名菜，属本帮菜，由奎元馆于清代首创；该面以“面滑汤浓、咸鲜适中”著称，其核心浇头为雪菜（倒笃菜）、笋片和瘦肉片，通常采用手工碱水面制作。“片儿”指切片食材，“川”谐音“汆”（cuān），意为在沸水中急火快炒或汆熟，体现了江南食材与北方烹饪技法的结合。

一碗热乎乎的片儿川下肚，冬天的寒意瞬间被驱散。

刚从京城来的谭花芸被热了一头汗。

吃了饭，来到办公室，谭花芸看了已经配置好的审批流程、业务表单，京城来的工程师带来了最新的版本光盘，通过光盘升级到了最新的中间件环境。

升级过程中遇到了一些代码调整，京城来的工程师也调整了；在晚上十点多，所有的程序、流程、表单在东北派派软件股份公司杭城办公室调通了。

今晚去绍城，或明天早上去绍城，略有分歧，很快就被吴田晟终止了分歧；绍城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临时来了谭花芸和一位工程师他要问一下是否能临时增加房间。

问了，有房间。谭花芸和工程师跟着去了绍城。

分了三辆车，尤甫粱开了一辆，带着杭城本地的工程师与所有的设备（两台高配置的电脑和两个显示器，以及可能需要的网络设备与网线等，带全了避免意外。）；吴田晟开了一辆车，带了谭花芸、工程师的行李，与范小成的双肩背，还有他自己的西装，明天大比武会吴田晟要穿的体面；谭花芸打了一辆车，和范小成、京城的工程师一起。

路上谭花芸确认了自己心中最关心的一件事儿，杭城本地讯通股份公司是否已经成立分公司，绍城的项目是杭城本地的分公司签合同还是讯通股份公司在京城签合同。这件事儿关系到了她的业绩，也就是年底奖金。如果这件绍城的项目能办成，谭花芸今年年底又是超额完成任务。

范小成说项目招标要求本地必须有经营主体与税务记录，但并没有对经营主体做出非常具体的说明；暂时绍城项目是否成立讯通股份公司的分公司，史维国和公司没有给出具体指示，本来大比武这几天要处理这件事儿的，怎耐大比武在即就耽误了。

按照招标要求，成立分公司建立主体是势在必行的。这个情况谭花芸是不知道的，她没有看过绍城的招标文件。

路上叶一家来了一次电话，范小成说他在去绍城的路上，叶一家就让他入住了给她回电话便挂了。

晚上到了绍城，入住后，谭花芸找到范小成，想看看招标文件，她既然要争这份功劳就要做足准备，正好工程师也有时间；她就和工程师一起研究起招标文件。

尤甫粱到了就和老婆、孩子打起电话了。他和工程师住一个屋，两个人彼此熟悉在省内都是一起战斗一起住的。

吴田晟自己住，也没事儿，在绍城有几个不错的酒吧，之前他做采访、做企业的时候也常来的，是熟客。

拿起电话，侧躺到床上，范小成正准备和叶一家亲亲我我的打电话，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渔春芳：

「大恩人，晚上好啊～」

范小成的调皮，让渔春芳很受用：

「小弟弟，明天的演示需要远程知道吗？」

范小成这才意识到，流程调通了，关于流程和表单没有听渔春芳介绍怎么使用呢，惊呼：

「大好人、大恩人，你提醒我了。」

范小成让渔春芳稍等，他去找谭花芸了，要沟通明天具体谁来讲解。

吴田晟刚到酒吧点上一杯酒，范小成的电话来了：

「老吴，咱们差点误了大事儿，明天演讲的安排，咱们没有排练。」

谭花芸、京城工程师、尤甫粱、本地工程师、吴田晟、范小成，六个人在范小成刚给自己升级的套间聚齐，范小成先开口：

「今天下午指导我们配置甘城流程和表单的大恩人刚从问我明天的演讲怎么安排，我才恍然觉悟，我们没有排练。

项目的整体架构部分我讲，这部分我和渔春芳已经电话聊的很仔细了。

中间件演示和本地局办的演示怎么办？谁来？」

谭花芸很想争功，抢先发言了：

「这个让我带的工程师讲吧，这是京城最好的售前工程师了。」

尤甫粱感觉也可以，本地工程师的素质他知道确实一般，而且对自己公司的中间件并不熟悉，本地工程师跟着尤甫粱主要也是做HIS项目。

既然如此，其他人也就没事儿了。

范小成、谭花芸、京城工程师三个人和渔春芳连线了，把下午配置的本地设备安装好，渔春芳在远程给京城工程师讲表单的业务属性、流程审批的特点等。

范小成也拿了个笔记本跟着记录。吴田晟、尤甫粱、本地工程师在椅子上坐着，就是陪着确实没事儿做。

叶一家要睡觉了才给范小成电话，范小成毅然说自己在忙，其他人附和的说了几句话，叶一家在听到了，才自己睡觉了。

范小成是过了十二点才睡的，具体几点不记了，睡觉前迷糊着给叶一家发了晚安。

吴田晟并没有睡觉，连夜找了一个好朋友，之前做电商项目的朋友，把范小成演讲的稿子，以及渔春芳给的操作说明打印了出来，不知道具体多少专家参加，吴田晟每样打印了三十份，感觉都够给竞争对手没人一份了。

朋友多了好办事儿。吴田晟知道那些人会熬夜，做外贸的都是能熬夜的，当然也有些工厂是24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