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一掷千金 · 结束了与下一步之非要出国

结束了大比武。

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倒数第一名。

萧家礼自然不会就此罢休，回到海城就着急了团队开会如何获取下一步的优势，或者说如何进行下一步布局，在投标前能先搞定绍城市委与信息中心。

姜蕊生育后，不便接触，这对萧家礼非常掣肘，绍城信息中心的决策他不知道该找谁具体沟通以及现在的决策逻辑如何也失去了方向。

第二天早上，方大妮给出了一个可能性的设想：借助绍城局办的部分网络项目验收确认的档口，请绍城主要的县委领导与局办的领导去海外「开会」，专家团的人是肯定能搞定的，只是绍城的关系需要萧家礼落实才能撬动他们去海外「开会、考察」。

萧家礼太喜欢这个主意了。

约杭城有一位支持他的领导中午后去国清寺赏梅，千年隋梅开了。

每年元旦前后，国清寺隋梅都会开花，这位领导是位摄影大师，隋梅开花都会来拍照、品茶、礼佛。

国清寺隋梅有1400多年的历史，相传为国清寺开山祖师——隋代高僧章安所种，历经百世沧桑，毅然芬芳绽放。民间关于国清寺的梅花有一段传说：相传1000多年前，临海白水洋地方，有一对杨姓夫妻喜栽梅花。他们生有一女，取名“梅女”。梅女长到18岁，聪明非凡，尤其是一手刺绣更是出色。这年春天，杨家院中梅花又盛放，乡邻们都来赏梅。消息传到城里，一个不学无术的刁少爷也带着家丁赶来赏梅。他见梅女美貌风姿，就动手去拉，梅女惊怒之下，拿起扫帚将他赶走，一时忙乱，头上银钗掉落地上。刁少爷随手拾起，藏入怀中。两日后，刁少爷请师父出面，带着彩礼来杨家求亲。师父对梅女的父亲说：“日前少爷来你家赏梅，已蒙梅女当面相许，并以银钗为凭。”梅父心知有异，唤出梅女相问，知道是刁少爷仗势要挟，遂断然拒绝。师父一听，两眼一楞，留下彩礼，扬言三日后来娶，便顾自走了。梅家父女心急如焚，与乡邻们商量，让梅女改扮男装到国清寺暂避。临行，梅父将一包梅核交给梅女，要她种植寺中，留芳异地。梅女到国清寺，章安法师见她聪慧，就让她协助整理经书著作。梅女私下又用姜黄色的丝线，将《法华经》绣在白色缎子上，积年累月，共绣了69777个字。三年后，刁少爷暴病身亡，梅父来国清寺接女儿回家。梅女向章安法师献上白缎经卷和一包梅核。章安法师打开经卷一看，惊喜万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章安法师把梅女留下的梅核埋在寺右的花坛里，不几年，梅树越长越茂，每到早春，疏枝横斜，香满古刹。“

萧家礼从海城出发，杭城的领导从杭城出发，午后时分都到了国清寺，领导带了一位美女，是拍照的模特。

萧家礼陪领导拍完梅花；到山下一个小店品茶，他们来过几次店家对他们很熟悉。模特不喜喝茶，就找了个理由让司机送她去逛街了。

萧家礼讲了绍城当前的情况，也说了请领导去新加坡考察，了解国际先进经验的考虑将绍城的网络项目结束做成一次县委领导、专家团和相关方的海外游。

领导给萧家礼提了两个建议，1.不要铺张，要节俭，2.新加坡太小了，去澳洲，澳洲也是亲美的，网络设施发展应该很快，不仅能听歌剧也能去大堡礁潜水观光。

领导的意见很重要，萧家礼接受了。

领导的车送模特回来，萧家礼从自己的车上取了一个盒子给领导放到了他车的后备箱中；萧家礼提醒司机瓷器开车稍微仔细些，司机明白，带着领导在傍晚的余晖中离开了。

萧家礼看着领导走远，折返茶馆，要了一份简单的餐食，他中午前约好领导先去找了一个老朋友取了一件东西急匆匆赶过来到现在没吃饭呢。

这位老朋友主要经营瓷器，萧家礼得知最近领导喜欢瓷器特意来淘了一件秘色瓷。

秘色瓷是青瓷的一种，以其胎质细腻纯净、釉色均匀，基本呈天青色调，被形容如“千峰翠色”般青翠，其烧造技术难度高，釉色追求青绿纯正。秘色瓷在晚唐至北宋初期是进贡朝廷的重要物品，除中原皇室外，亦被辽、五代诸国等王室贵族使用，在九至十一世纪成为一种具有“国际性”影响的高品质瓷器。

唐代诗人陆龟蒙《秘色越器》诗句中“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描绘了秘色瓷的高雅、清秀之风。

领导的车子，在半路停下，司机把后备箱的盒子拿给车里的领导，关上门自己没上车在外面等。领导打开盒子，看到是一对儿秘色瓷的兽耳方尊，大喜。

随机叫司机上车，去绍城。

萧家礼吃了饭，天色已经渐黑，打开车灯，慢慢的出山，准备上高速，接到领导司机的电话，让他去接了领导白天拍照的模特晚上赶到绍城外的一处别墅，把模特送到那里。

萧家礼来到所说的商场，商场快关门了，她在焦急的等人来，模特手里拿着一堆购物小票，已经自己到商场一楼等了。

萧家礼接过小票直接去付款了，然后跟着模特去商场的档口取了小包小包的纸袋。将购物袋放到后备箱，萧家礼说晚上送模特去别墅，没说话。

萧家礼赶在十二点之前送模特到了别墅，别墅灯是黑的。模特说，看样子老头子没过来呢，让萧家礼把购物袋房门口，她自己开门去了。

萧家礼就此离开了，没敢多一刻停留。

领导到了绍城，直接见了绍城县委的同志，约在了一个绍城市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内，领导应该是常客，小院的主人做完餐食，温上黄酒就离开了，只有司机和领导。

（此处一下省略了老领导和县委同志的对话细节，主要的意图不在此；就不表现对话的艺术成分了。）

县委的同志赶到，领导已经一起准备妥当。每次都让老领导准备，县委的同志说实在是过意不去，那天要让老领导给机会孝敬。

客套话说完，县委的司机要了老领导司机手里车钥匙，出去了，将县委的同志车上后背的酒水放到了老领导的车上。

老领导问了县委的同志网络项目近况如何，是否该结束验收了，对于主管科技的领导关心绍城的项目进度，县委的同志都非常客气。

期间，老领导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姜蕊。

姜蕊表达了对老领导的思念，来绍城考察工作她生育不能奉陪了，老领导也关心了她的身体让她多多修养，有时间老领导去她见看望孩子。

老领导的关心自然有一些具体的事儿，就提到了去澳洲考察项目。

虽然当前绍城信息化软件项目非常紧张，到招标开始也有10天以上确实有时间出去考察一下，三四天最长了，不能再长了，配合周末最好。

看了看时间，11月30、31日两天是周末，已经临近了，凑周末去周二回正好。

老领导考虑时间确实仓促了，鉴于节前事情太多，早去早回总是好的，也就同意了。

萧家礼在离开别墅的时候，收到了领导司机的短信，把海外考察的时间、人员名单给了萧家礼，要求他单独安排领导和模特的行程最好不和考察团一行人一起出发。

萧家礼明白，回复好的，连夜赶赴海城。

萧家礼有很多事儿要做了，此次考察他需要至少俞豫欢配合他一起，如果方大妮能一起就最好了，有人帮他挡酒也能相互照应让领导们满意。

干掉对手的方式很多，萧家礼在争的上层路线，即获得绍城领导甚至是绍城领导的领导的支持。

也有人走阴损路线的。

甘静收到了一份EMS，来自杭城，这便是走阴损路线的人的杰作。

这封EMS不是别人，正式项木程发的。他的目的就是要将对手一个个的慢慢干掉，如果招标前不足三家公司那么就需要临时补一家进来，杭城新财新项股份公司就有机会了。

讯通股份公司是第一家。

甘静撕开EMS，两张照片，照片的背后写：

「范小成出卖公司利益，将讯通股份公司的核心专利出售给竞争的厂商。」

范小成的脸肯定是清晰的，另外一张脸车窗玻璃反光，根本看不到。

甘静将照片交给了史维国，史维国看了之后莫名其妙，他最清楚了讯通股份公司在政务类业务方面毫无专利可以出售。

张智勇被史维国叫过来，一起看看怎么个事儿，究竟是什么原因才「陷害」范小成的。

张智勇反而说很有可能，范小成通过交易获得获得个人利益。

交易什么范小成能获得个人利益，史维国的问题让张智勇也一时没了主意。

反正这两张照片非常诡异，史维国对甘静说照片放好，切不可再有别的人知道了；甘静说明白，就将照片收到了史维国办公室的保险柜。

项木程半夜睡不着思量的能顺利加入投标的办法就是破坏现在四个公司中的任意两家，让他们因为某个原因主动退出投标，在绍城县委、信息中心急于寻找第三家替代的时候杭城新财新项股份公司就会顺利的进入到投标序列，参与投标。

讯通股份公司，他做的局很好，只是他高估了刚刚获得大比武第一名的讯通股份公司的实力，写错了两个字——专利。这家公司在政务和城市建设项目方面没有一款自主产品也没有任何自有专利。

项木程认为讯通股份公司获得了大比武第一名，肯定是一家很厉害的公司，这就是没有亲自体验做好现场考察的害人之处，凭空想象是不会想到讯通股份公司在政务项目上是空空如也的存在。

能获得大比武第一名纯粹是落实项目的人太努力，而绍城考察的也不是一个企业的真功夫，趵城海潮股份公司海城分公司欲借此彰显自己的实力，绍城县委和姜蕊为了看看新来的鲶鱼究竟实力如何搞的一场表演秀。

既然是表演秀，各家的关注点不同，唯独在真的企业内功方面的表现就被忽略了。

项木程是对的，又是错的。

这样一个第一名本应是有专利的，有自有产品的，这是项木程该对的地方；又是错的，就是项木程或许是理工科的学生，没有学习毛委员《湖南农民运动调查报告》，对实地考察的重要性认知不足。

项木程的第二个公司就是白世牧的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

他在绍城约白世牧喝茶，同样拍了照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在晚一点发给杭大诺思达科技股份公司的总裁办。

甘静收起了照片，发了条信息给范小成，让他小心有坏人在背后搞他。

范小成理解成公司背后有人搞他，看到甘静的短信，心中感谢甘静姐，嘴上脱口而出大骂公司配合项目的相关人等。

技术部、项目部、政务与城市事业部都被范小成在杭城骂了。

范小成气不过，问了甘静是谁干的；甘静回复不知道，并把杭城来的EMS和照片的事儿一五一十的给范小成讲了。

范小成自己都云里雾里，竟然有人用出卖公司专利来陷害他，亏了他自己这些日子熬夜搞方案，渔春芳远程支援他的一片好心。

后来范小成想到了火车站项木程在车里见了他，他怎么也想不通谁，在哪儿拍的照片，是拍照的人发照片到京城讯通股份公司的，还是项木程发照片的，如果是项木程发照片，那么拍照片的就应该认识项木程，项木程为何要陷害他呢。

吴田晟病了，他又没好意思打电话问吴田晟。

刚了解完工商注册的范小成，最希望的现在搞定的事儿是讯通股份公司能同意他建立分公司，这是招标加分项。

对此，史维国其实有不同的看法，史维国认为没有和项目核心的人物沟通是无法知道项目方对加分项的具体定义，以及在此项目上成立分分公司的意义何在。

因为在招标时间范围内，根本没办法完成一个公司的注册。

更何况，中竹大厦不让用现在租赁的办公室注册，因为租期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