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三千刀，凌迟贾珍
秦可卿听父亲的回答，这算是承认自己忘恩负义了。
陈沅的声音陡然拔高：“既是恩师，为何不顾师生情谊，做出反悔害人之举。”
“你真想反悔婚约，直说便是。陈某虽年少，却也不会死缠烂打。”
“可你为何要害陈沅的性命？若非贫道命大，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爬了出来，哪里还有今日的我与你对峙。”
秦业连连叩首，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渗出鲜血：“是老夫的错，是老夫罪该万死，求贤侄开恩，饶了小儿吧。”
陈沅呵呵一笑，笑声里满是嘲讽：“我能饶你，可当年那个被你们打死，扔在荒郊野岭的陈沅，能饶你吗？”
“醒来之后，贫道曾经说过，要报仇雪恨，那便要杀你全家，一个不留。”
说罢，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秦业掀出门外，重重地摔在秦家人的面前。
下一刻，众人只见陈沅指尖迸射出一道灵光，直冲天际。
轰隆……轰隆……！
数道手臂粗的雷矛，从乌云中轰然落下，精准地劈在秦家二十一口人身上。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响起，便戛然而止，秦家众人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荣禧堂内，众人吓得两股战战，连呼吸都忘了，一个个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过了几息，陈沅抬手示意，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下一个。”
顾千帆连忙招手，门外的锦衣卫拖着被打得满嘴是血、牙齿掉了大半的贾珍走了进来，再次将他按在地上。
贾母、贾政、贾赦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胆战心惊地看着陈沅，心中都明白，接下来，就要轮到贾家了。
黛玉紧紧抓着惜春的手，掌心全是冷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陈沅居高临下地看着贾珍，缓缓开口，问出的话却让在场的女眷们都羞红了脸：“你我之仇，因你而起。贫道想知道，你对秦氏，得手了吗？”
这话一出，跪在一旁的秦可卿吓得浑身一颤，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虽然没被贾珍得手，可陈沅这话，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贾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陈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贾政、贾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怒意。
陈沅从不说谎，他既然这么问，定然是知道了什么腌臜事。
贾珍结结巴巴地说道：“下官……下官不敢，真的不敢。”
陈沅懒得与他废话，指尖一点，一道灵光没入贾珍的眉心。
瞬间，贾珍两眼涣散，眼神变得呆滞起来，失了自主意识。
陈沅再次一字一字问：“你对秦氏，得手了吗？”
贾珍如同木偶一般，木然回答：“没有，她嫁进来之后，就处处躲着我，我……我没找到机会。”
“畜生啊。”贾政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怒骂出声。
黛玉、三春也都惊呆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宁国府竟藏着这般龌龊的事。
陈沅又问：“当年，是不是你看上了秦氏，故意让你儿子娶她，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要弄死和她有婚约的陈沅，对吧？”
贾珍木然点头：“是，可卿是我先看上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她，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和我抢女人，我当然要弄死他。”
陈沅听完，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杀意，震得荣禧堂的窗棂都嗡嗡作响。
随着他的笑声，天空中的乌云越发浓密，雷电闪烁得越发频繁，仿佛连天地都在因他的怒意而震颤。
这骇人的笑声，吓得黛玉和三春等人瑟瑟发抖。
她们实在想不通，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一个人发出如此恐怖的笑声。
笑罢，陈沅指尖再一点，收回了法术，让贾珍恢复了意识。
他看着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贾珍，眼神凌厉如刀，对着顾千帆冷冷吩咐道：“将贾珍拖到堂外，施以凌迟之刑，三千刀。”
“给我把他削成人棍，让宁国府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谁敢闭眼，谁敢晕倒，格杀勿论。”
这话一出，贾政、贾赦瞬间胆寒，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贾母更是眼前一黑，摇摇欲坠，若非身旁的鸳鸯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怕是早已摔在地上。
黛玉、三春也吓得脸色惨白，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陈沅的手段竟会如此残忍。
顾千帆躬身应下，却又迟疑了一下，低声说：“真人，这贾珍沉溺酒色，身子早已亏空得厉害，未必挨得过三千刀啊。”
陈沅淡淡道：“无妨，贫道会打入一道法力，困住他的灵魂在体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让刽子手尽管动手，割快一点便是。”
顾千帆只觉得脚底生寒，连忙躬身道：“下官明白。”
说罢，他立刻派人将贾珍拖了出去，传令下去，准备行刑。
就这样，陈沅端坐在荣禧堂的主位上，神色淡然地听着门外传来的贾珍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时不时有雷矛从天而降，劈在那些忍不住闭眼、或是吓晕过去的宁国府之人身上。
至于贾蓉，被拖出去才看了贾珍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晕了过去。
迎接他的，自然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雷矛，瞬间灰飞烟灭，连尸骨都没留下。
而秦可卿，太上皇早已派太监传了话，说看在皇家的情分上，求陈沅留她一命，哪怕是为奴为婢都可以。
陈沅思忖片刻，太上皇的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秦可卿，问她：“太上皇让你给我当奴婢使唤，留你一命。你是选择生，还是选择死？”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秦可卿哪里舍得死。
她连忙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陈沅重重叩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奴婢选择伺候真人，愿一辈子侍奉真人左右，以赎罪孽。”
陈沅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起来吧，站在一边去。”
秦可卿连忙道谢，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缩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舜华看了看她一眼：“想的倒挺美。”
陈沅的目光，落在了躲在黛玉身后的惜春身上。
他看了看惜春，又看了看满脸祈求的黛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眸中闪过一丝沉吟。
杀，还是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