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灭夜叉,京城密报
老夜叉进入没多久,井中忽然闪过一道道刺目的白光,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雷电声。
老夜叉刚钻进去半截身子,便被雷电劈中,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可恶,怎么这里还有。”
也顾不得逃跑,狼狈地从井中飞出,虚弱地倒在地上。
浑身还冒着黑烟,皮肤被雷电烤得焦黑,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糊味。
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头来,只见陈沅正站在几步开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陈沅带着几分嘲笑:“老夜叉,道爷给你机会,怎么不继续跑了。”
老夜叉看着陈沅,眼中满是恐惧:“你到底想怎样,我们无冤无仇,何必赶尽杀绝。”
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阁下几次三番都没有直接杀了小鬼,可是有什么事要问。”
“若是有事尽管问,小鬼绝对有问必答。”老夜叉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侥幸,觉得对方并不想杀她。
陈沅走上前三步:“哎,本来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能力的,你居然以为道爷不会杀你,你脑袋秀逗了吧。”
老夜叉闻言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长饶命,小鬼再也不敢了。”
“求道长饶恕,小鬼愿意被道长驱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陈沅听得有些无趣:“不必了,游戏结束,你还是安心地去死吧。”
抬手唤出五彩蕴灵葫,葫芦口光芒一闪,便直接将老夜叉收了进去。
“不……不要,求道长饶……”
刚进入葫芦,不过三息的功夫,便被炼化得连渣都不剩。
这时,舜华带着红红走了过来,手里还抓着瑟瑟发抖的女鬼小倩。
她对着陈沅问道:“公子,那老夜叉呢?”
陈沅淡淡道:“收拾了,多亏你给她下的幻境,不然得费些手脚。”
听到陈沅的夸赞,舜华心中美滋滋的。
虽然知道公子是故意夸她的,毕竟这种幻境,公子自己也会。
而后,女鬼小倩跪在地上,对着陈沅连连磕头,哭哭啼啼地求饶:“公子饶命!看在昨夜的情分上,饶了奴家吧。”
陈沅闻言,不屑地呸了一声,冷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昨晚和你在床上胡来的人是道爷吧?”
说着,他屈指一点,旁边的一块石头,瞬间幻化成他的模样。
“这……原来是这样。”
小倩见状,脸色煞白,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陈沅戏耍了。
心中瞬间气得睚眦欲裂,破口大骂道:“该死的道士,我诅咒你一辈子没有女人。”
“浪费口舌。”
陈沅懒得理会她的叫嚣,随手一挥,便将她也收进了五彩蕴灵葫中,顷刻炼化。
随后,陈沅看了看天色,对舜华和红红说道:“天也快亮了,我们去马车上小憩一会儿,然后继续赶路。”
“嗯嗯!”舜华点了点头,带着红红,和陈沅一同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同时两人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待到天大亮,阳光洒满大地,马儿便拉着马车。
缓缓驶离了这座破败的金华寺,继续朝着扬州的方向行去。
京城,紫宸殿内。
御案之上,明黄色的锦缎铺底,此刻正放着一叠锦衣卫递上来的密奏,密奏的封皮上,印着江南苏州城的官印。
御案之下,锦衣卫顾指挥使一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双手捧着一沓厚厚的证据,垂首而立,静等皇帝过目。
昭华帝放下手中的御笔,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而后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折子,慢慢看了起来。
一旁的掌印太监戴权,低眉顺眼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却暗自揣测:“这密奏里写的究竟是什么要紧事,七日从苏州城送来,马都跑冒烟了吧。”
想归想,他却连一丝偷看的念头都不敢起。
半响之后,看完折子的昭华帝,脸上神色复杂,说不清是怒是惊,竟透出几分无力感。
他放下折子,声音低沉道:“把东西呈上来。”
顾指挥使闻言,连忙上前两步,将手中的证据递了过去。
戴权眼疾手快,连忙接过,转身呈到御案之上。
昭华帝随手翻了翻,里面全是江南各世家大族的罪状,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其中尤以江南甄家的罪状最多,字迹也最密。
皇帝越看,面色越是阴沉,眼底寒光闪烁,冷哼道:“好一个甄家,竟敢暗中觊觎盐税,真是好大的胆子。”
而后,他抬眸看向顾指挥使,沉声道:“顾爱卿,朕给你一个任务。”
顾指挥使连忙弓腰,恭敬回话说:“陛下吩咐,微臣万死不辞。”
皇帝淡淡道:“朕要你派锦衣卫,暗中去查一查陈沅此人的踪迹,切记,不可与之交恶。”
“若是暴露被抓了,朕准你们说话。”
说完,他示意戴权递过一张纸条。
戴权连忙将那张写着姑苏吴县陈沅……几个字的纸条,交给顾指挥使。
顾指挥使接过一看,连忙躬身道:“微臣领旨!”
皇帝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顾指挥使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皇帝将桌上的奏折扔给戴权,语气平淡道:“看看吧,看完告诉朕,该请谁来商量此事。”
戴权连忙接住,恭敬应道:“奴才明白。”
紧接着,他便低头看了起来。
折子上的内容,越看越是心惊,苏州城宁知府在折子中提及,陈沅此人能以天雷一夜灭了朱家满门,还详述了陈沅的过往种种,言辞恳切,字字凿凿。
片刻之后,皇帝开口问道:“看完了?说说吧。”
戴权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回陛下的话,奴才觉得,这折子上的内容,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普天之下,怎会有人能驱使天雷?
“但宁知府忠诚于陛下,所言又言辞恳切,因此奴才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皇帝点了点头,又问:“你觉得,他能灭了甄家吗?”
戴权咽了咽口水,斟酌着回道:“陛下,奴才觉得……可以。”
说完忽然放心自己的话不妥,什么叫我觉得,这不是给皇帝一个错觉引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