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没人伦，真假宝玉
陈沅打量贾府女儿们，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凝住，随后闪过一丝冷意。
抬手招来贾政问话，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们府上，有把男子当姑娘养的癖好？”
贾政听后，一脸茫然：“回真人，并没有啊。”
“哼哼！”陈沅冷哼一声。
下巴微抬，示意他看后面那道身影：“既然没有，你给说说，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贾政转身看去，顿时脸色煞白，只见自家儿子贾宝玉，竟混在了姑娘们的身边。
他刚刚一直低着头，没注意看。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下官该死，是下官管教不严，让犬子污了真人的眼，还请真人允许下官处理一二。”
陈沅瞥了他一眼：“仅此一次，再有下次，别怪贫道不给尔等机会。”
好好的，你一个男丁不打招呼就混进来，真当外面锦衣卫吃素的。
要不是陈沅与贾府的仇怨没有像甄家那般，不然此刻贾宝玉已经是一堆灰灰了。
一旁的贾母见状，强撑着笑意开口：“真人见谅，宝玉他还小，打小就跟在老身身边，性子娇惯了些，这才混在姑娘们堆里。”
陈沅呵呵一笑，问：“贾政，你这儿子今年多大了？”
贾政说：“回真人，小儿现年十五岁。”
陈沅目光锐利地扫过贾母：“贾老太君，你倒是说说，十五岁的人了，还叫小？是身体不健全，还是说脑子不发育？”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嘲弄，“一个早已通晓人事的男丁，你让他整日混在一群女儿堆里厮混，怎么？难不成你们贾府的男丁，都是这么养出来的？需得先让家里的女儿们，教他些男女之事不成？”
这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得贾政贾赦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那些站在一旁的姑娘们，更是一个个羞死，红了脸。
忍不住低下头，抹起了眼泪。
陈沅的话太过恶毒了，简直是当众毁她们的名节，让她们日后如何见人？
贾母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胸中怒意翻腾，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咬着牙辩解：“国师大人误会了，老身教导的女儿们，皆是知书达理，言行举止从未有过半分越礼之处。”
“宝玉是她们的亲哥哥，兄妹之间时常一处读书，本是亲缘常事。”
“还请国师大人言语留情，莫要误了她们女儿家的名节！”
陈沅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是真的吗？”
他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贾宝玉，声音陡然变得平和，“这位贾公子，你说说，你家老祖母说的是不是真的？”
贾宝玉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听到陈沅问话，连忙磕了个头，结结巴巴地回话：“回国师大人，小人的祖母句句属实，小人与诸位姊妹相处，向来恪守本分，绝无半分越礼之举。”
陈沅拉长声音哦了一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如此，是贫道误会了。”
说罢，他忽然站起身，对着那些抹泪的姑娘们拱手作揖，语气诚恳，“诸位姑娘们，方才贫道言语粗鲁，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迎春、探春、惜春和黛玉等人，哪里敢受他这一礼，连忙敛衽福礼，低着头回话：“国师大人不知缘由，小女等人不敢责怪。”
陈沅摆了摆手，哎哎几声：“那就好，以后有机会贫道亲自登门道歉一二。”
重新坐回主位，脸上带着几分惭愧之色：“看来诸位姑娘都是谦谦有礼的好女子，倒是贫道唐突了。贾公子，还请起来吧。”
贾宝玉连忙叩首道谢：“谢国师大人！”
说罢，他便挣扎着站起身，低着头，只想赶紧退到一旁，远离这位喜怒无常的真人。
可他刚走了两步，陈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慢着，贾公子，抬起头来。”
贾母、贾政和贾赦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真人又想做什么。
姑娘们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心里暗暗猜测，难不成宝玉又哪里惹到他了？
贾宝玉迟疑了一下，终究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头来。
当他的目光对上陈沅的眼睛时，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这位国师大人，竟如此年轻。
容貌清俊，眉宇间带着一股出尘的气质，与他想象中的老道模样截然不同。
只听陈沅看着他，忽然开口：“这个宝玉，我见过。”
贾母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难不成宝玉这孩子，以前在外头见过这位真人？是啊，真人曾经来过京城，可能是那会见过。宝玉这样的人，那时候不可能会得罪他。而真人现在记得这么清楚，难不成是宝玉无意间帮助过他。”
一旁的姑娘们，也都齐刷刷地看向黛玉，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黛玉听到陈沅的话，却是微微一怔，只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仔细一想，才猛然记起，自己当年第一次进贾府的时候，贾宝玉见到她，说的也是这句类似的话。
“这人，难道又憋着坏？”黛玉心想，从陈沅进府到现在，每一个举措都在吓唬她们。
贾宝玉更是满脸茫然，连忙拱手问：“不知国师大人，是在何处见过小人？”
陈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贫道在甄家，打杀他家宝二爷的时候见过，那小子，长得与贾公子是一模一样。”
“啊！”
这话一出，姑娘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一个个脸色发白，看向贾宝玉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害怕陈沅下一刻会抬手杀了宝玉。
她们还以为陈沅说见过宝玉，是件好事，没想到竟是杀过一个和宝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他今日说这话，莫不是也要把宝玉杀了？
贾母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贾宝玉身前。
“国师大人明鉴，宝玉自小长在贾府，从未离开过京城半步，外面那些长得像不像的人，我们贾家是真的没见过啊。”
陈沅想看乐子：“既然诸位没见过，那今日，贫道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罢，他忽然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凭空出现。
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浮现，出现在众人眼前。
正是甄宝玉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