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救回来,浮出水面
不一会儿,陈沅微微减弱了雷电之力。
那三只邪蛊恢复了些许动力,感受到体内的雷电威胁,哪里还敢再待下去。
立马从那三个小口子中钻了出来,化作三道小点黑影,朝着天际飞去,想要逃之夭夭。
舜华眼疾手快,看准时机,扬手便将手中的糯米泼洒出去。
糯米沾到那三道黑影,瞬间爆发出滋滋的声响,还燃起了点点火花。
三只邪蛊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糯米击中,落在地上,但却没有死。
陈沅张口喷出一口雷气,瞬间将那三只邪蛊淹没,而后化作三股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见邪蛊已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沅则是加大了回春术的威力,柔和的金光不断涌入宁兆祥的体内。
不多时,宁兆祥头皮、胸口和脐下三寸的伤口,便缓缓愈合,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宁知府喃喃自语:“道长真是妙法通天,厉害,厉害。”
夫妻看着这一幕,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两人皆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而后陈沅撤回了雷针,将那几片百年参片塞入宁兆祥的口中。
这才转过身,对着宁知府夫妻,开口道:“宁大人,宁夫人,令郎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贫道方才并未全力将邪蛊灭杀于体内,因此令郎的生机,只折损了几年,算不上严重,以后多吃些滋补之物,好生调养,便无大碍了。”
宁知府夫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欣喜。
“多谢道长救我儿子,妾身感激不尽,他日定为道长供牌奉香。”
“道长他日有吩咐,宁某必当竭尽全力。”
两人连忙对着陈沅拱手作揖,口中不停地说着千恩万谢的话。
而后连忙吩咐下人,将宁兆祥抬回房里,好生照看。
陈沅:“二位不必如此,既然令郎已经救回,贫道就不打扰你们共享天伦了。”
宁知府以为他要走,于是忙说:“道长先请住下,明日宁某定亲自招待。管家,快请道长去歇着,让丫鬟们好生伺候着。”
“是,老爷。”
管家招呼丫鬟们伺候,“陈道长,舜华姑娘,快请。”
“有劳了。”陈沅点头,带着舜华离去。
走时对玄幻、觉台说道:“二位道友,贫道消耗颇大,便先回去休息了。”
“陈道友自去,宁大人这里我们会看着一二的。”玄鹤真人话里有话。
觉台大师也走上前来,将自己白天没有用到的参台丸取了出来,递给宁知府:“宁大人,这参台丸你拿去,给令郎服下,对他恢复生机,也能快上一些。”
“多谢大师,你们二位也快请歇着,明日宁某亲自答谢。”
另一边!
陈沅带着舜华,回到了客院休息。
明日宁知府会在府中摆下宴席,感谢陈沅的救命之恩。
而在苏州城外的某个破落山庙之中。
一个身着黑衣、面容阴翳的中年人,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忽然,他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捂着胸口,眼中满是惊骇,心中大感不妙,暗道:“难不成是我的蛊,被人破了?”
捂着胸口坐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准备先恢复伤势,而后便去宁府查探一番,看看究竟是何人坏了他的好事。
苏州盐商朱宅。
夜色如墨,一道黑影快如鬼魅,悄无声息地闪入其中。
径直来到朱家家主朱明的书房。
朱明正埋首于桌案前,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仔细核对。
冷不丁瞥见一道黑影闯入,顿时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都掉落在地。
待看清来人的模样,他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法师怎么有空来了?”
苗昂法师身形站定,周身萦绕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看着朱明,声音冰冷刺骨:“我在宁家公子身上下的蛊,被人破了,你说的那事,怕是成不了了。”
朱明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他叹了口气,苦着脸道:“这事原本我也不想掺和,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京城那位大人,一心想要拿下苏州城的盐商控制权。”
“若是不做掉宁知府这个绊脚石,他便会如同扬州那位巡盐御史一样,处处针对我们,实在是如鲠在喉啊。”
“宁知府虽然没有插手盐运的权利,但可以管辖治下所有盐商的盐税,他要在一天,那位大人便一天收不到差税。”
苗昂法师心中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才不管什么京城大人物,也懒得理会这些商贾的利益纷争。
他话锋一转,死死盯着朱明,语气带着几分逼问:“宁府真有一颗血芝?你当真没有骗我?”
朱明心中一颤,连忙躬身道:“在下绝对没有骗法师你!”
“那颗血芝,和十年前陈家的那根,本就是一对的。”
“当年被陈家二世祖转手变卖,几经辗转,才落入宁知府手里。”
“听说那是他特意准备的,要献给太皇太后贺寿的宝贝。”
苗昂法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暂时相信了他的话。
他上前一步,周身的寒意更甚,冷冷道:“这两天,我会寻个机会潜入宁府寻找。”
“若是找不到血芝,那就小心你的狗命!”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朱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这才瞬间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苗法师这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一言不合便要人性命。
这不禁让他想起,十年前陈家被灭的旧事。
当时也是一个和苗法师一样的术士,手段狠辣,一夜之间,便将陈家上下屠戮殆尽,无一生还。
“那血芝真能延年益寿?当年江南甄家寻了术士灭陈家满门,就只是为了让太上皇恢复身体。”
“当年太上皇身体是恢复了,但是没几年就传位了,甄家这些年被皇帝暗中打压,只怕也不好受啊。”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自己是江南甄家暗中扶持的盐商,只要自己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