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当傀,炼化系统
因为镜妖的引话,凌妙妙在心里想着措辞。
镜妖提醒道:“你瞪我也没用,再不快点,一会儿可要出问题了。”
凌妙妙一脸歉意看向柳拂衣和慕瑶:“我虽然能认出这是仙道法宝,但真的不知道怎么打开空间逃出去。”
她刚刚在脑海里问了系统无数遍,得到的都是:“宿主等级太低,系统没有能量,无法破解。”
附在镜妖身上的陈沅神识,耐心地等待着,毕竟系统这种东西也是个老阴批了,要是听凌妙妙的话就动手,太冒进了。
过了一会儿,陈沅心念微动,略微催动了一下法诀。
陈沅催动法诀之后,一道微不可察的符文,瞬间没入了慕瑶的身体里。
不过瞬息之间,慕瑶的身子就开始变得透明,周身的彩光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利刃,一点点蚕食着她的身躯。
“怎么回事?”
柳拂衣脸色大变,骇然大喊:“慕姑娘,你怎么了?!”
慕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这空间……在炼化我……柳大哥……救我……救我……”
不过三息的时间,慕瑶的身影彻底消散在五彩空间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啊——!”柳拂衣目眦欲裂,仰天怒吼。
看向镜妖的眼神里,满是滔天的恨意,“该死的镜妖,我杀了你。”
手持长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镜妖狠狠刺去。
手起剑落,镜妖的身躯瞬间被击得粉碎,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间之中。
外界。
陈沅抬手一挥,将镜妖破碎的身体重新凝聚,而后放出了五彩蕴灵葫。
他手里的风月宝鉴,刚好可以作为这个镜妖的容器,炼化之后可以得到一个强大的法器。
镜妖落地后,发现自己身体完全没事,随后抬眼看见了陈沅。
心中大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葫芦,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浑身颤抖。
陈沅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待在那儿别乱动,否则,死。”
镜妖哪里还敢有半分异动,蜷缩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葫芦内的五彩空间里,凌妙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看着发狂的柳拂衣,不过片刻,柳拂衣的身影也开始淡化,最终消散无踪。
她吓得浑身发抖,在脑海里疯狂大喊:“系统,快出来啊,这个空间怎么跟西游记里太上老君的葫芦似的,能炼化人啊,救命。”
“警报,警报,宿主遭遇不可测级危机。”
“系统能量不足,即将脱离宿主!”
系统的机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
“你个王八蛋,关键时刻掉链子,”凌妙妙气得破口大骂带着哭腔。
声音断断续续,一边指责一边掉眼泪,既有愤怒又有委屈和无助。
片刻,一道微弱的光团从她的眉心飞了出来,正是那个所谓的系统。
光团在五彩空间里疯狂乱撞,想要冲破这层禁锢逃出去。
可无论它怎么冲撞,都被空间的彩光弹了回来。
它现在的能力等级太低,拥有的几个基础功能,根本达不到仙道级别,连空间的壁垒都撼动不了分毫。
好一会儿,系统光团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凌妙妙,突然反应过来,这个空间,根本就是针对它来的。
它想要重新钻回凌妙妙的识海,可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凌妙妙的身影,也在瞬间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陈沅没有杀她,一个普通人穿越者,还是女频,他不得留下稀罕稀罕。
下一刻,他的神识虚影,缓缓出现在五彩空间里。
系统光团瞬间停止了乱撞,悬浮在半空,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虚影。
发出尖锐的质问:“你是何人?胆敢阻拦本系统?你可知晓本系统的来历?”
陈沅的神识虚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贫道是谁与你无关,倒是你身上的这些能力,倒是有几分意思。”
系统光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也是穿越者?”
陈沅没有否定,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看出来了?”
“除了穿越者,没人会对系统这两个字毫无疑问。”系统光团的声音冷静了几分。
紧接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我可以认你为主,成为你的专属系统,带你完成任务,穿越诸天万界,享受无上的美好生活!”
陈沅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然后让我成为你的傀儡,就像你上任宿主那样,稍有不从,就动辄雷电陨石伺候。”
系统光团的光芒闪烁了几下,连忙说道:“我可以更改核心规则,一切都按你说的做,绝对不会背叛你。”
“不必了。”
陈沅的声音淡漠如水:“你还是安心上路吧。”
话音落下,外面的陈沅催动法诀,五彩空间里的彩光瞬间暴涨。
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光刃,朝着系统光团狠狠绞杀而去。
不过片刻,系统光团就被彩光彻底吞噬。
陈沅盘膝坐在半空之中,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五彩灵光。
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五彩蕴灵葫,炼化着葫内的系统光团。
屋内的镜妖,看着躺倒在地昏迷不醒的凌妙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指尖凝出一道锋利的棱刺镜片,悄无声息地朝着凌妙妙的心口刺去。
“嗡……!”
棱刺镜片还未触及凌妙妙的衣衫,便被一股磅礴的力道震得粉碎。
镜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拍进了地里,摔得七荤八素。
陈沅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再敢乱动,死。”
镜妖挣扎着从地里爬起来,浑身镜片像是散了架一般。
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怨言,连忙躬身:“小妖不敢。”
陈沅给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比起那些靠血气修炼的捉妖师,这种掌控着神通道法的修道者,才是真正的恐怖。
她心里清楚,对方现在不杀她,定然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否则以对方的手段,早就将她挫骨扬灰了。
方才那一下,她也是硬着头皮试探的,虽然被陈沅知道了,但他依旧没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