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储物袋,选修雷法
陈沅大致翻看了一下,《风水阵》里包罗万象,包含各种借势困敌、护身、聚气的阵法,还有关乎运势、命理的推演之术。
只是修炼起来繁琐无比,需要耗费大量时间钻研,他暂时没那个心思,便随手放在一旁,想着以后有时间再慢慢修习。
然后是《雷法》,里面记载的内容让他眼前一亮,不仅有五雷正法、掌心雷、天尊敕令雷等这些霸道术法。
还有一门法武同修的绝技——闪电奔雷拳。
只是五雷正法讲究引动天地雷霆之力,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只怕是练不出什么来。
至于《炼尸术》,陈沅只是草草翻了几页,并没有过多去看,只着重看了其中对僵尸的详细介绍。
从白僵、黑僵到跳僵、飞僵,每种僵尸的习性、弱点都写得一清二楚,这些内容对日后行走江湖,对付僵尸邪祟大有裨益。
最后,陈沅选取《雷法》中的五雷咒化符和掌心雷,这两门术法威力不俗,又不需要引动天地雷霆,适合眼下的修为。
他心里盘算着:“等练成五雷咒和掌心雷,打下基础之后,再去修炼那闪电奔雷拳。”
毕竟闪电奔雷拳需要引雷入体,天雷肯定是不行的,一道下来直接劈成灰灰。
将三本秘籍小心翼翼地收好,正准备离开时发现了一个银纹袋囊。
“咦,这是?”
他刚刚光看秘境,没有发现盒子底下还有东西,现在一看差点错过了。
拿起打量了一下,袋囊大概两掌之大,暗道:“难不成是储物袋?”
陈沅神识透入其中,袋囊瞬间打开,其中乃是三立方大小空间,心中大喜:“好家伙,老登居然有这种好宝贝,但为什么没见他耍过?”
“难不成是不会用?”
“想想也是,老登修炼了一辈子,也才会画几个简单的符纸,法力几乎没多少,估计连神识都没有,这种宝物自然不会用。”
“而且里面空空如也,估计是上几代人传下来的。”
这倒是方便了他,随后将秘籍收入储物袋。
陈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内,确定没有遗漏任何东西之后,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坐在床边把玩着储物袋。
在洪荒封神世界时,倒是见过截教弟子用过类似的储物宝物,但肯定比储物袋高级几千万倍。
望着窗外渐渐的阳光,过了一会儿陈沅起身关上门,准备去一趟集市买点东西。
……
赵家院子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村民。
嘈杂的议论声裹着秋日里的凉意,飘得老远。
从集市回来的陈沅一身青色道袍,背后背着篓子,刚拐过巷口就蹙了一下眉头。
“好重的血腥味儿。”
五感灵敏的他,瞬间感受到周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其中还混着若有若无的阴冷,寻常人只觉心头发闷,他却清楚,这是阴邪之气在流窜。
“大白天的阴气弥漫,难不成是什么厉鬼?”
陈沅靠近之后,指尖捻了个诀,法力悄然运转,双目霎时蒙上一层淡光。
灵眼开出,眼前景象骤变!
赵家院子上空,一团浓郁的血气直冲云霄,隐隐红得发黑,宛如一块沉甸甸的乌云。
“他娘的,居然是血煞盖顶,赵家老东西是惹了什么玩意儿,这么凶。”
那血气与邪气慢慢凝聚成煞气,其中还飘着几缕稀薄的残魂,魂体破碎不全毫无鬼智。
仔细一看,陈沅发现了赵二的残魂:“这是多大仇啊,被生吞血肉还咬碎了灵魂。”
“啧啧啧,死得真是他娘的惨。”
其他残魂上也是上布满了齿痕,显然是被生生吞噬后残留下来的。
他正思忖着,院子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几名县衙衙役抬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残肢走了出来。
尸身早已辨认不出模样,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半截腿,伤口处血肉外翻,看得围观村民一阵惊呼,胆小的已经捂着脸不敢再看。
为首的捕头生得虎背熊腰,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正是县衙里的王捕头。
“这捕头的气血倒是不错,想来武艺也不凡。”
陈沅先前修炼的养气之法,就是凝练血气炼精的,自然看得对方的深浅。
几个衙役小心搬运尸体,王捕头则是寻问相关村民。
“赵家院子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你们都看到了什么?还有,赵家平日里可有得罪什么人?”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开口:“王捕头,这赵家老爷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老汉也不了解具体缘由,倒是这几个后生昨晚去偷看,想来是看到了些东西。”
王捕头闻言,看向面色煞白的村民们,他们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被吓到了。
“都别害怕,青天白日的没有什么邪祟,都说说你们昨晚看到了什么。”
其中一个村民汉子咽了咽口水,说:“回捕头大人,昨天赵老爷家举办法事,是为中邪的儿子赵天发办的。”
“晚上我们几个好奇法事的场面,所以在院外的门缝处偷看。”
“原本那法师做完法之后,赵家仆役准备送赵天发去休息,谁料解开对方后瞬间变成了猫脸野兽,对着赵家的人就是撕咬。”
另一个村民接话:“没错,小人隐约瞧见赵家院子里有个趴着的人形黑影,体型看着像老虎,但叫声又跟猫似的。”
“它的眼睛绿幽幽的,爪子一抓就将人撕碎了,我们都被吓傻了只顾着逃跑。”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连忙附和:“小人也也看见了,那赵天发发疯之后,赵家院内就传来了惨叫。”
“仔细看那猫脸怪物在院子里蹿来蹿去,手脚都带着爪子,撕碎人就往嘴里塞……那动静,瘆得人头皮发麻。”
“吓得我们几个扒墙头的,差点没被摔死。”
又有个妇人插嘴:“可不是嘛,我家就住隔壁没多远,那惨叫声喊了半宿,我吓得一夜没敢合眼、没敢出门。”
“今儿一早上起来就看见人围观,才知道是赵老爷家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