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经理倒台
总公司的审计雷厉风行，短短几天内，各种证据链迅速闭合。王经理那些原本隐藏在报表和流程下的勾当，被一一翻了出来，数额和情节比传闻的还要严重。
消息一个接一个地在小道渠道里流传，每一次更新都引发一阵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兴奋。
“听说了吗？王经理被正式停职了！”“何止停职！办公室都让保安看着了，等审计结束直接移送司法机关！”“活该！让他天天克扣我们奖金！”“这次多亏了那位匿名举报的英雄啊！”“嘘……小点声，谁知道下一个经理是谁呢……”
林凡听着这些议论，心情复杂。一方面，压在他头顶的最大威胁终于被搬开了，尤其是那些关于监控和搜索记录的隐患，随着王经理的倒台，大概率会被人遗忘在角落里。另一方面，他也真切地感受到职场斗争的残酷和瞬息万变。
周五下午，公司召开了全员大会。总部来了位高管，面色严肃地通报了审计结果和对王经理的处理决定：立即开除，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同时宣布，在新的部门经理到任前，由总部暂时直接管理部门事务。
会议结束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长久以来笼罩着的压抑感一扫而空，空气都仿佛变得轻快起来。虽然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但至少，头顶那片令人窒息的乌云散开了。
张大宝凑到林凡工位旁，挤眉弄眼：“凡哥，这下舒服了吧？以后再也没人给你穿小鞋了！”
林凡笑了笑，没说话。确实轻松了不少，但他心里也清楚，职场永远不会真正风平浪静。
下班回到家，林凡难得地主动提出：“今晚别看书了，我们叫个外卖吧，吃点好的。”算是庆祝一下。
胡小月虽然对“叫外卖”这个流程还很陌生，但能感觉到林凡心情不错，也跟着高兴起来。她看着林凡用手机操作，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香气四溢的饭菜，眼睛瞪得大大的，再次感叹凡人之术的便捷。
吃饭的时候，林凡简单跟她说了一下王经理倒台的事。
胡小月听得似懂非懂，但抓住了核心：“所以，那个总是欺负恩公的坏人，再也不会来了？”
“嗯，理论上是的。”
“太好了！”胡小月开心地拍了一下手，随即又有些惋惜地小声嘀咕，“可惜……我还没机会试试书上说的那些‘职场反击策略’呢……”
林凡差点被饭噎住：“你……你又看了什么书？”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胡小月眼神飘忽了一下：“就是……一些《职场生存指南》、《如何与上司沟通》之类的……我想多学学，以后说不定能帮上恩公……”
林凡扶额。看来得把她看的书也列入审查范围才行，天知道那些职场厚黑学会把她教成什么样。
周末两天，林凡真正放松了下来。没有王经理的死亡凝视，没有随时可能爆发的超自然危机，他睡了几天来第一个好觉。
他甚至有心情带着胡小月下楼，在小区里人少的地方散了散步，教她认识了一些常见的植物和小区设施。胡小月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但这次牢记教训，只看不动，问题也尽量憋着回去再问，进步显著。
周一，新的部门经理到任了。
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干练利落的女性，姓陈。她迅速召开了部门会议，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寒暄和画饼，直接了解了各个项目的进度，安排了接下来一周的工作重点。
风格和王经理截然不同，专业、高效，虽然略显严肃，但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林凡稍微安心了些。至少，看起来是一位做事的上司。
日子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林凡每天上班处理工作，下班回家“教导”胡小月。胡小月学习能力确实很强，日常生活中的很多常识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虽然偶尔还是会问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但总算不会再制造大型灾难现场了。
她甚至学会了用手机看新闻和视频，虽然她对内容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比如会认真研究天气预报主持人是不是用了什么预言法术，或者觉得动画片里的魔法少女施法手势不够标准。
林凡看着她举着手机，一脸严肃地批判一部儿童动画里的魔法设定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许，这样鸡飞狗跳却又平静的日子，也挺好。
然而，就在林凡以为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时，一个新的、他从未预料到的烦恼，悄然降临。
这天晚上，胡小月照例在看她的科普视频，林凡则在旁边用笔记本电脑查资料。
忽然，胡小月轻轻“咦”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小腹，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不适的表情。
“怎么了？”林凡注意到她的异常。
胡小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恩公……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吃坏东西了？”林凡顿时紧张起来。狐仙也会生病？还是练功出岔子了？
胡小月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似乎难以启齿，声音更低了：“不是……就是……感觉很奇怪，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能量在流动，忽冷忽热的……”
她越说越困惑，眉头皱得更紧：“而且……我似乎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尤其是恩公你的气息，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林凡愣住了。
陌生的能量流动？忽冷忽热？感觉气息变化？
这些描述……怎么听起来那么像……
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关于狐狸的、非常基本的生物学常识，猛地窜进他的脑海！
林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鼠标“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胡小月，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你……你该不会是……到了那个……呃……你们狐狸……那个……发情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