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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烬情殇:逆途婚劫

共 61 章

正在阅读 · 第58章 情浓意绵,尘世纷扰

第58章 情浓意绵,尘世纷扰

苏盛伊惊愕地抬起头,恰在此时,迎上了夜冥渊俯下的薄唇。她还来不及羞涩,他那霸道的舌头,已强势闯入她的口腔。属于他独有的气息,瞬间在她的鼻息间萦绕、蔓延。苏盛伊微微迟疑了一瞬,旋即不再犹豫,手臂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脖颈。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的相互嬉戏,情到深处,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交融牢牢抓住,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与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夜冥渊的手,缓缓探入她的衣衫,轻轻抚上她温润的蓓蕾。时而轻触,时而温柔抚慰,恰似一位技艺精湛的琴师,弹奏着一曲美妙绝伦的乐章,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全神贯注。直至怀里的女子双眸迷离,氤氲出一层朦胧的水汽。而后,他的双掌缓缓向下游走,那股躁动的热流,在她的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苏盛伊对他的迷恋,最初便是从身体的契合开始,而后一步步沉沦,渐渐交出了自己的心。尽管她心底还留存着一片净土,用以维系最后的骄傲,可灵魂却早已在这份炽热的情感中迷失了方向。

“不,不要……”当夜冥渊的唇在她耳垂轻轻咬噬时,苏盛伊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夜冥渊略带邪恶地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容:“不要什么?你倒是说清楚。”

他暧昧的气息,随着每一次的吐纳,在她耳畔散开,令她本就薄弱的理智彻底消散。看着他停顿下来的手和唇,苏盛伊只能茫然地望向他,而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上了他那粗糙的大掌。

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愈发激起夜冥渊身体的亢奋。他的唇再次向下移动,径直来到,开始吸吮着她独有的芬芳。

与此同时,他手下微微用力,“嘶啦”一声,将她身上裹体的衣衫撕成了碎片。伴随着他微微的倒抽气声,他已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

衣帛碎裂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惊醒了苏盛伊的神智。她深知夜冥渊内力大损,若是此时纵欲过度,恐怕会适得其反。她急忙伸手,隔开他那炽热的胸膛:“呃……奴婢身上的毒还没……”

“我哪管你毒有没有好!”此刻的夜冥渊,已然情难自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霸道地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尽数吞入口中,而后覆上她的身子。

两人辗转反侧,沉浸在这百转千回的缠绵之中,一颗心已然沉沦,身体也相互迷恋。爱情,不必时刻挂在嘴边,在关键时刻,能以性命相搏、生死相随,便是从古至今为人传颂的佳话,是万世流芳的眷侣典范。

窗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入房内,白晃晃的一片,散发着融融暖意,使得房内这浓情蜜意的缠绵愈发升温,两人愈发难舍难分。

一旁原本懒洋洋睡着的松鼠,迷迷糊糊睁开眼,瞧了瞧床上纠缠的两人,只是微微眯了眯双眸,抖落掉落在自己身上的碎布,而后识趣地挪到角落,蜷缩起身子,继续它的美梦。

自那之后,夜冥渊仿佛忘却了世外的一切纷扰,在苏盛伊面前,绝口不提过往的恩恩怨怨,只是静静与她在这山谷中,过着安稳宁静的日子。

日子逐渐平静下来,苏盛伊也开始想起腹中的孩子。因着这段时间历经的风风雨雨,她竟忽略了孩子的成长。如今孩子一直没有胎动,这让她不禁担忧起来。

每日,夜冥渊上山打猎,苏盛伊则在家洗洗刷刷,日子过得简单而幸福。这种平静的生活,正是苏盛伊一直以来格外向往的,她自然不会觉得无趣。只是,她每日看着夜冥渊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明白,这样的日子,终究只是暂时的,他们永远也无法长久地拥有。

连日的阳光灿烂,使得山谷间的积雪开始慢慢融化。此时,他们也发现,这个山谷并非没有出路,只是荒无人烟,极为偏僻罢了。

夜冥渊早就想为苏盛伊置备一些新衣衫,看着手中的虎皮,心中竟涌起一股满足感:“苏盛伊,我们去山外吧。”

正在晾晒衣衫的苏盛伊,听到这话,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只是没想到竟来得如此之快。

夜冥渊看出她的担忧,连忙补充道:“你别多想,只是想给你添置些衣衫而已。”

苏盛伊没有拒绝,她擦拭干净双手:“走吧。”

就这样,两人没有任何山盟海誓,没有经过男婚女嫁的繁琐仪式,她跟了他,他也接纳了她。只是,世事无常,他们都不知道,这如涓涓细流般的幸福,是否能一直延续下去?

两人顺着溪流,一路来到集市。

吃过苦的苏盛伊,在集市上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将虎皮卖了个好价钱。而后,两人携手走进布庄。

从布庄出来后,苏盛伊正打算往回走,却不想夜冥渊拉住她,朝着医舍走去。

“爷,这是要做什么?”苏盛伊疑惑地问道。

夜冥渊低头看了看她四个月大的肚子,目光凝重地说道:“孩子似乎没什么动静……”

苏盛伊偶尔盯着腹部发呆的模样,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苏盛伊看着走在前面的夜冥渊,怔怔地停下了脚步,一时间竟忘了前行。原来,他提出出山的理由,全然是因为自己。只是他向来话少,又习惯冷漠以对,将深深的关怀都隐藏在平淡的表象之下,从而成就了他那看似残忍的外在形象。

“傻站着干嘛?”前方传来夜冥渊那带着几分“毒辣”的声音。

苏盛伊苦笑着摇了摇头,提步跟上他的步伐,朝着医舍走去。

“这位客官,是要抓药吗?”一名伙计连忙上前,招呼着他们。夜冥渊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伙计不得不小心翼翼,好言相待。

“去,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大夫叫来。”夜冥渊冷冷地说道。

伙计瞧他们的穿着打扮,既不像是富贵人家,也不像是本镇的人。自家掌柜出诊费向来收得颇高,若是这人付不起,自己这饭碗可就保不住了。“呃……真是不巧,掌柜的今日进城了,不在……”

他话还没说完,夜冥渊身影一闪,瞬间欺身上前,伸手掐住他的脖颈:“把掌柜的找来。”夜冥渊双眸中透着冷漠,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在他眼中,一条性命或许真的如草芥般轻贱。

伙计满脸憋得通红,浑身止不住地哆嗦,知道此番遇上了狠角色:“客……客官……您先稍等,小……小的这就去找!”

苏盛伊早已习惯了他的残忍,只是平静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他的残暴行径。在他身边待久了,她对人情冷暖也愈发看淡了。

掌柜的从里间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看到一脸凶狠的夜冥渊,心里一紧,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主,不禁皱了皱眉:“客官,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

“赶紧给她看看,是不是动了胎气?”夜冥渊指着苏盛伊,急切地说道。

掌柜的连连点头:“小的这就把脉。”他取过巾帕,轻轻覆在苏盛伊手上,开始搭脉诊断。

过了许久,掌柜的眉头越皱越紧,始终没把出什么异样,而夜冥渊那阴沉的脸色,让他愈发不敢轻易给出结论。

“你到底有没有完?”夜冥渊不耐烦地催促道。

“这位爷,您先息怒,小的这不是想仔细查看嘛。”掌柜的眉头紧皱,女子的喜脉看似没什么异常,却又仿佛潜藏着某种隐情。而一旁夜冥渊紧紧盯着他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开口,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这位爷看着好生眼熟啊!”

夜冥渊一心都在苏盛伊身上,似乎根本没听到掌柜的话。倒是一旁的苏盛伊接过话茬:“是吗?我家爷可是第一次来这镇上呢。”她心里清楚,若不设法缓和气氛,夜冥渊那仿佛能噬人的目光,真能让掌柜窒息。

“那是,瞧这位爷一脸贵相,小的这等山村野夫,自是没见过如此人物。只是……”掌柜的侧头思索片刻,猛地抬眸,“对了,和如今在皇城风头正盛的武林盟主,容貌极为相像呢。”新的武林盟主诞生,自然是宴请天下英雄豪杰。此番的武林盟主乃是盛世天下的庄主,其绝代风姿,堪比女子却又不失男子气概,引得大批女子为之倾心,他的画册更是大卖。

夜冥渊本不甚在意,可一听这话,身子猛地一怔,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他微微侧身,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努力平息内心的某种情绪。

苏盛伊更是心中一惊,瞬间明白过来。在这个世间,与夜冥渊容貌相仿的,除了冉青舒,再无他人。可为何冉青舒会成为武林盟主?这背后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须臾,夜冥渊转过身来,脸上已恢复风平浪静。

掌柜的松开苏盛伊的手,咽了咽口水,说道:“这位爷,嫂夫人胎相甚是古怪,小的实在无能为力。”说完,便低下头,盯着脚尖,不敢直视夜冥渊的眼睛。

“啪!”夜冥渊猛地一掌拍下,红木制成的茶几瞬间粉碎:“混账东西,把了半天脉,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请爷息怒!”掌柜的吓得瑟瑟发抖。

“我烧了你的医馆!”夜冥渊掌间运功,一团熊熊火焰瞬间燃起。

医舍里所有的伙计见状,纷纷跪地求饶,掌柜的更是焦急万分:“不要啊,千万不要!这位爷,小的上有老,下有……”他在江湖中行医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如此狂躁凶狠之人,此刻,也只能在夜冥渊的残暴之下低头服软。

一旁的苏盛伊,从夜冥渊适才的失态,已然明白他心中的怨气并非仅仅因为孩子。更多的,是他一手努力打拼换来的盟主之位,竟被他恨之入骨的冉青舒夺去,这让他怒不可遏。

苏盛伊缓缓伸出手,搭上夜冥渊燃起火焰的手掌:“爷,奴婢有些不舒服。”

夜冥渊转头看向她,眼中的怒意瞬间消退:“怎么了?”他连忙收回内力,轻轻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苏盛伊轻轻摇了摇头,转头朝一旁吓得浑身颤抖的掌柜开口:“你快些给我开些安胎药吧。”而后,又朝夜冥渊使了个眼色。

掌柜的感激地看了苏盛伊一眼,哆哆嗦嗦地起身,为苏盛伊开了足足十几贴上等的安胎药,这才作罢。

夜冥渊一把夺过安胎药,抱起苏盛伊,飞身离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一旁的伙计说道:“掌柜的,他还没给银子呢。”

“你要是敢,你去要便是。”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自己的“大方”。

苏盛伊静静地靠在夜冥渊怀里,她知道,这个曾经只属于自己的怀抱,或许正慢慢离她远去:“爷,放奴婢下来。”

夜冥渊淡笑着摇头,她的柔情,终究还是无法让他彻底放下仇恨:“不。”

“奴婢想下来走走。”苏盛伊抬首望向天边,那希望中的无限美好,此刻尽收眼底。绯红的光芒,染红了整个天际,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凄美,虽透着悲凉,却也极致绚烂;虽极致绚烂,却又仿佛预示着即将走向尾声。正如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幸福若是太满,便容易溢出,最终回到原点。

她的沉默,让夜冥渊有些担忧。他适才在医舍的异常表现,以她的聪慧,肯定猜到了些什么:“苏盛伊,你别多想。”

苏盛伊心中苦笑,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仍在顾及自己的感受,这也算是他的一种改变吧。既然无法改变他心中的仇恨,无法让他彻底放弃一切,那她唯有顺着他的脚步:“爷,奴婢腹中的孩儿,一直都没有胎动呢。”孩子,是她一直挂心的事,此刻,也成了她给他、给自己最好的借口。

天边的红霞,相较于绯红,此刻更添了几分血红之色。那似血的残阳,不知是吉兆,还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色未来。

夜冥渊从她身后环抱住她的身子,伸手轻轻覆上她的腹部:“别怕,也许是时候还没到。”他内心在挣扎,可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弃与她在这红尘中相伴的念头。

“已经四个月了,却还没有胎动……”苏盛伊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傻瓜,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夜冥渊轻声安慰着,试图给她信心,也给自己勇气。

苏盛伊将头仰放在他的颈窝,缓缓说道:“爷,您知道吗?奴婢很喜欢孩子,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奴婢都没感受过太多亲情,所以特别珍惜这个孩子,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回缺失的温暖。”她的声音轻柔,诉说着自己的愿望,可话语间,却隐隐透着要放弃当下幸福的决心,“所以,爷,奴婢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夜冥渊深深地望着她,眼中满是疼惜。他终于明白,世间女子众多,自己为何偏偏对她的淡漠情有独钟:“苏盛伊,你这话什么意思?”即便心里已然明白,他却仍下意识地回避,潜意识里,他也不想失去与她此刻拥有的这份宁静。

苏盛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奴婢希望爷能带奴婢出去,让奴婢的孩子平安无事。”她放弃的是当下的幸福,想要挽留的,是他那颗尚未完全泯灭的称霸之心。

夜冥渊不忍地撇开头,只是望着天空中渐渐染上的黑幕,看着那缓缓褪去的红霞。该来的,似乎在他微弱的挣扎下,正迅速膨胀,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过了许久,他才转过头,问道:“苏盛伊,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盛伊代替他,以孩子为借口,成全他内心的犹豫不决:“知道,奴婢想出去。”她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苏盛伊,相较于一般女子,多了几分英气;相较于男子,又多了几分豪爽与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