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小卒过河
宋天逸听着杨世豪的互联网成本与利润新理论，觉得说的确实不错，她笑着说道：
“中间商一旦做大，就换了一个名字：超级平台。”
杨世豪听后道：“没错，我当初就和我的合伙人，还有创始团队员工说这小卒过河，可就是车（ju）了。就是最后能过河的不多啊，我想在东南亚也是一样，所以我们要在前期投入充足的弹药，然后才能过河啊。”
“是啊，现在国内活下来的几家，都是身经百战杀过河的。”
宋天逸接了一句，随后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看的一篇财经评论，其中一句对外卖平台的描述，现在想起来和杨世豪说的正好吻合：
“先利用金钱大规模吸引用户，然后利用规模优势驱动商家大量入驻，这样持续驱动，最后实现称王称霸的目的。”
宋天逸这趟不仅没有说服杨世豪，反而被杨世豪说的很是心动，可能真的是自己太过于保守了，既然来了互联网，就入乡随俗吧。宋天逸从杨世豪的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位置，她刚坐下就看到了李果发来的消息：“感谢师姐出面支持，外派的产品经理岗位已经在找了。”
还把岗位的招聘海报发给了自己，宋天逸看后笑了笑，心中盼望着人员赶紧到位，然后把两边的沟通搞活。
方明远写了一下午代码，都没空看微信，到了晚饭的时间，他才想起要订个外卖，他赶紧拿起手机，打开享生活APP，然后把今天公司给的满减优惠券给用了，点了自己想吃的外卖。然后刷了一下朋友，突然看到了一个同事转发的招聘链接，他打开一看，竟然发现是公司海外业务在招聘海外产品经理，更让方明远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岗位对工作经验的要求写的竟然是不限。
“那是不是意味着应届生都可以，看样子是外派，那估计愿意去东南亚的人不多，王子硕是不是也行，他不是一直想进大公司，我一会回家推荐他试试，他上周还说想跳槽，反正给那个大海獭打工，也是累到死，工资低，最主要是那么个小公司，最开始那仨月，虽然给他正式员工的工资，却让他当了实习生，现在转正待遇依然是一如既往的低，完全可以让他试试，自己帮他内推，成了还有奖金拿。”方明远看后，心中一顿思索，决定晚上回去和王子硕说这个事。
方明远回家后，发现自己比王子硕先到家的，等王子硕一进屋，方明远就马上向他道了句：
“我们公司东南亚业务在招产品经理，要求英语六级就可以，你应该可以考虑一下。”
“我行吗？只有半年经验，你们公司能要我吗？而且是去东南亚，我怕我爸妈担心。”
“应该问题不大，我给你内推，然后那个国际化团队的产品小领导，之前和我在前东家，经常对接工作，我再和她好好推荐推荐你，感觉应该可以。”
方明远说的小领导其实就是吕念初，当时自己和吕念初确实经常对接工作，所以还算熟悉，今天他看到那个招聘连接之后，直接问了吕念初，对方给他发了一长串语音，方明远也就知道了那面的大体情况。
“你和她很熟吗？那面是什么情况啊？”
“我只知道她在海外业务那块当个产品小leader，最开始内网显示她所在的业务线是保密产品，后来才知道是公司组建了国际化团队。我看她在朋友圈发动态，让大家帮忙推荐产品经理，我私信问了一下，她说今年毕业的应届生都可以考虑。”
“今年毕业的应届生到现在为止岂不是只有半年经验，应届生也考虑的话，我应该也有机会啊，我也工作半年了。就是不知道我研究生没毕业这个事，影响大不大？”
“我觉得你应该试一试，首先这个岗位供需矛盾不大，你知道其他产品岗位面试淘汰率很高的，但这个估计愿意来面试的就少很多，岗位描述里面一写外派东南亚，很多人简历都不投了。前一阵不是有一个新闻，说一个程序员被一个外包公司招到东南亚做软件开发，到了之后，护照没收，然后被软禁在小黑屋里写代码，最后历尽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这事过去没几天，你说她这个时候想招产品经理去东南亚，投简历的怎么可能多？”
王子硕一听，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也看到过这个新闻，虽然当初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但是其中的一些情节王子硕却是记忆犹新的，其中那个程序员最终是利用自己的技术写了一个程序，成功地越过了黑心外包公司在电脑里面设置的障碍，才和外面取得联系的。而且那篇报道中，还详细地记述了那个程序员和其他一起被骗进去的人，是如何被黑心外包公司虐待折磨的，其中的细节真的是令人发指。想到这些，王子硕心里面打了个冷颤，刚才的期待之中多了不少警觉之意。
“你等会，这个不是去给外包公司干活吧，你确定这个是你们公司在招人？别给我整东南亚去了，然后也被关小黑屋里，我可是连代码都不会写，到时候可是连和外界联系的手段都没有，不像人家程序员还能写个代码突破网络封锁，我要是进了狼窝，那可真是素手无策，等着挨揍。”
方明远一听，顿时乐了，他赶紧解释说：“你放心好了，不可能的，我们公司在那面有独立的办公地点，中国员工和外包公司完全没关系，我有同事已经在东南亚办公有半年了，基本上都是运营和商务拓展团队，我听产品那面的同事说，公司本来计划将产品团队都放在BJ，但是后来东南亚那面反馈还是需要有同事过去现场配合，主要是和运营同事去基层做调研。”
“你确定是和你们公司签合同，不是和东南亚的公司签合同，我也害怕啊。”
“我怎么可能坑你？我给你看那个产品经理的朋友圈。再说签合同是在BJ签的，你看不对劲，直接不签就完了，在首都，他还敢把你咋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