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亭园
自己仍是如上次一样负伞,不过这次遮避了面容。
交易的场景已是见过无数次,再来到其中时便感到微微的厌倦,一切又都是从头发展,如同过去变相的重演,无休无止的重复……这带来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并且它开始从自己的影中发出微微的笑,并开始占据自己。
自己仍是回想着刚才最后的交谈……看来过去的那个时刻是永远无法返回的了。
无奈。
确乎似是又陷入了一种无事可做的状态,但龙在身后时不时地刮赠,自己又觉得又有什么最终的事物在等待着自己,像一开始一样。
自己忽凝神看着脚下的地面,由于年久失修,不少路面已经因为被自然的力量渗透破碎了,露出里面被封印已久的生命和土壤。
自己是否会离开这里?
如果是,那会是为了什么?
路是没有尽头的啊,它正被自然笨拙地裁剪着……市场只占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眼中的物品仿佛找到可以与之交谈倾诉的对象了,它们开始迫不及待地讲述着什么,并且有些断裂和囗齿不清。
近处是一群身着相同的纯白色衣的宗教信仰者,他们似乎是从废墟中发现了什么过去的旧迹——开始恭敬地向一块不明的机械朝拜,一个好像放大版的“三”的模型……他们一致认为是它使世界不至于完全毁灭,而当下人类的受苦是必要的。
“——因为这是人类的赎罪之时刻。”
“神”如是说。
他们确实是十分虔诚,有些神圣的单纯。
这样人的声音逐渐远小了,夜开始逐渐降临,并携带宇宙各处星的光来到这里,天已是被银河溢满了——星们都好奇地看向这里,但却默默无言。
“他的眼神几乎是了无生气了,仅剩下最后一点类似于执着的愿望顽强地抵抗着。”
——《后记》
……
“所以真的要购下这座园林?请问?”
……
衡安的一座不知名园林在今天被人买下了,这本应是一件极平常的事,但忽然有人谈说他是几百年前的“娄”,因为他的服饰和史书上的记载一样——史书上还疑他和彭祖一样长寿,因为他的一位好友曾在离世前再次见过他一面,他还和年轻时的容貌一样。
但他只是闭门不见,因为他正在“养伤”。
于是他便显得愈加神秘了,几乎每个人在闲暇时刻都会议论,各类版本的说法层出不穷……于是很快就有大臣将这件事上奏。
圣上自然是不信的,因为他仅从父亲那里听到精简的关于“娄”与旧时秦国的故事。
于是他随手地批复,表示已闻——他现在的精力更多地集中于朝政的整顿当中,他已经贞选了中意的大臣来负责这件事——“上”已是决意裁取那些尸位素餐的冗杂官员。
……
自己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
这座园林看来是极古老的了,抚摸石阶粗糙的表面,是一股凉意,平静的水倒映出自己的内心——自己就是忽然一时兴起,然后便来到了这里。
一天无事,阳光缓缓地温暖木架上的瓷器,而自己却意外地起得极早,而园中的各物依旧是不变的模样——当然有了一些可爱的改变——有了无牙。
龙俯闻着清澈的水面,清晰地倒映出无牙的影像,它的眼神依旧是如此透明……直到它触碰了一下水面又迅速弹开,而水面也形成一圈逐渐扩大了波纹表示回应。
自己实忍不住,记摄下这个时刻,让画面定格在龙触及水面的那一刻
园中的植物的枝叶与亭互相掩映,那些曲折通幽的长廊更像是与它们融为了一体,亭上的对联在柱中年年生根,如今也和柱一样,年年散发淡淡的清香。
龙在园中一块有阳光的空地小憩一会,伸展着爪,闭上眼沐浴在柔软的风中,直到它完全睡着,尾就又开始似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开始活动了,龙又随意地翻着身,放松地吐出舌,直到身浸入水中又醒了过来,摇动着身抖落身上的水。
半日之闲,无人陪自己下棋,于是便打开房门……是风款款而至了,吹起茶水的波纹,使茶杯中的茶叶上下浮沉,吹动圆形的棋子,观而不语。
自己终于领悟,原来自己是在寻找安身之处的——可却是终于是无法安定,因为自己本质如此。
……
心中的想法完全改变,自己又再次回到博客岛,这里依旧大体是先前的模样。
自己前去看了博客岛附近的蓝洞,的确深不见底,里面有几条似乎是静止的小的海鱼,好像悬浮在透蓝色的空气中。
注视着深蓝。
自己忽想起了与“深度”有关的话:
“当我称你是深不可测时,你嘲讽似的笑出来,”
“‘这是一切鱼类所说的话,’你说,‘它们探不到底的,就说是深不可测。’”
“‘可我只是变化无常啊。’”
里面是否有财宝已经不再显得那么重要……因为它已经逐渐被人遗忘了——也应会感到些许寂寞罢。
已不知晓今夕是何年,只见博客岛周围的浮冰又一次被上升的气温大块地裁开,有的成为小型的冰山,其余的,更细碎的,则被维京分割,装上船只远回,作为村庄临时的水源。
此时岛上却与旧时相比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差别——岛上开始出现一种快速生长蔓延的植物,也许是被先前岛上的战斗被从沉眠中唤醒了的罢——它对人和龙都表现出毒性。
Hiccup将其命名为“龙藤”。
于是岛上便时时布着烈焰狂魔喷射出的火焰,与满山遍野的绿色“侵略者”作着顽强的抵抗,到处都是植物被焚烧的“辟啪”的声音,火上面冒出明显的白烟。
一种植物竟也激起了维京人们的战斗欲望,他们在与“龙藤”们“谈判”破裂后迅速返回家中,全副武装,拿出最具杀伤力的武器,直接投入战斗前线。当然植物们也未曾示弱,在今天维京人将一株彻底斩除后,明天在另一处又会更凶猛地冒出另一株,并且长出更尖锐的毒刺。
Hiccup正用火焰剑砍断龙藤的一条粗枝,他预感这会是场持久战——战败的龙藤们成了烧火的木柴,它们在火中发出刺激性的气味。
自己可能无法提供相关帮助,于是自己又开始尝试先前从未尝试的一些事物,例如检查公式,推算其是否有可改进之处,这些可以在纸或沙滩上实现。
由于西方各国由于过快地发展围绕“轻气”相关的滞空科技,导致重心偏移,使陆上技术的发展渐趋落后——现在人们以一个国家的的空中相关舰船的数量来评定其军事和经济实力,至于先前的“无敌舰队”,倒是鲜有人再次提及了。
忽然兴起了与植物相关的职业,譬如“植物猎人”。
“他们从世界各地采集植物和它们的种子,说服船长将植物放在甲板上而不是弃置舱底,避免避光和盐水的威胁。”
于是全球的植物开始成为船上的乘客,每一株被精心呵呼的植物里都隐藏着其被博物学家发现时的狂喜——这还带来了除发现植物外的无数附加益处。
感到新奇,于是自己前往专门停泊运载发现植物的港口,不少装在凿有通气孔的较高的角钢加固的木箱内的大型植物被暂放存放在这几个港囗花园中,待恢复活力后便再度启程——不同植物的芳香混合在空气中。
港上植物种目之多,令人眼花缭乱,光是香料植物便有粗略的上百种……无牙已是被这些香气迷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