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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无牙之龙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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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不明影响扩散,“立方体”被力场隔绝,密闭于容器当中。

从木星旁以相对极缓慢,几乎静止的速度挪动,极遥远处的恒星的光到达这里,可以看见恒星向两侧延伸,拉长,里面似乎是流动着的介质,没有任何声音。

船体大部分以透明的舷窗隔绝,边缘以合金加固,由此提供了巨大的视野,面前有众多亮的星,地球处于其中。

前往后室察看外星遗物,“三”上前。

“检测到超量γ射线,可击穿人体。”

使用γ射线扫描该金属,十分完整,并未发现任何裂隙或空间,应为实心金属块,金属材质未知。

随即使用铅板将其封存,计划储存在地球外私人空间站内,待后研究。

航行器好像漫无目的地漫浮着,坐在驾驶座上,面前的视线大部分被寂静的星海占据,好似距离极近,触手即及,但实际却是过度的空旷,永远无法到达。

……

终于抵达地球,航行器将停泊在地球轨道上,而自己则直接传送回地表。

又一次返回这里,岛外又为破碎的冲上岸付浮冰,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不过新闻上全为木卫二发现全新生命体的惊人报道,“龙”依旧熟睡着,甚至连壁炉中的火焰都与出发前一致,桌上的书上夹着书签。

“无牙?”

“龙”的“耳”微动,睁开眼,看向你。

“没什么”

于是“龙”又闭上眼,继承它的睡梦。

“三”忽然近前,

“已具备完善的技术,可通过‘龙’的脱鳞进行组织……”

至于“三”后面的话,已是遗忘了,只剩下记忆里,空中不断扭转着的魔方。

心情有些失落,于是便外出。

门外又是雪,有些对此厌倦了,于是便寻找无雪的地点。

“我们可以前往‘屋脊’,我对那里很感兴趣,但那里有雪。”

“因为上一次,我们并没有深入‘探索’。”

“三”补充说道。

不过再次出发前,又一次前往那家咖啡店,不过时间稍早些——向前前进400年。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喝咖啡。”

这显然不是目的,不过“三”不再问了。

此时大概处于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的交界地带,店外不时能看见马夫驾着马车经过。

“龙”又“难以置信”了,什么“人类”会来到这里?“龙”的内心满是疑惑。

笑了笑,

“等个人罢了,若是没有等到……正好我也想尝试一下这个时代的咖啡。”

“我只是听闻他经常来这里。”

年轻的侍者感到奇怪,既是对于这个人的衣饰,又是对其自言自语的举动。

“一杯咖啡。”

尽管奇怪,侍者依旧前去准备。

自己则在座上,看向街上,静静等待。

没有过多久——也许是真的巧合:

一人忽推门而入,在1.83左右,有着一双灰色的眼睛,细长的鹰钩鼻,方正而突出的下颚和棱角分明的钻石脸。拿着烟斗和手杖,戴着黑色的高筒毡帽。

表情温和平静,目光沉着。便同其搭档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望向对面,似乎是在观察什么人,感情集中,好像忘掉了周围的一切事物。

侍者一见是这二人,熟客,也开始准备。

自己的咖啡上了,呡了一口,有些烫,加入一些方糖。

“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但不相识。”

“好了,走罢。”

刚走至店门,又返身。

“给那两位顾客各多点一杯咖啡。”

“请问您是他们的朋友吗?”

“不是……也许会是。”

离开。

返回,“三”已经准备好各类装备,包括一些防哂用具。

熄灭壁炉中的火,书架上的藤蔓在这几天将会肆意生长。

于是便直接传送至“宫”脚下。穿着红色长袍的苦行僧,通过一些特殊的动作表现对此地的朝拜。

“宫”分为“白宫”和“红宫”两部分,“红宫”居于中央,“宫”全部为木石结构,五座宫顶覆盖着鎏金铜瓦,从远处看显得红白相间。

“应是这里。”

顺着台阶向上登处,沿途见到许多人双手合十跪拜着朝见,神情虔诚。

“三”不停观察记录着这座建筑,直至遇见一位僧人,它对人类的信仰具有兴趣,于是它便上前询问,顺便一提,它从来没有信仰。

年轻的僧人无法解答它的问题,言语间表达着对此地的崇敬之情,没有得到答案,于是再向上。

“三”在一位极老的“格西”面前停下了,当地的人们这样称呼,是为“善知识”的人。

僧看着面前好奇的生命体,正等待着他的解答,解答为什么会有信仰,以及它将去往哪里。

每个人对于事物都有自己的见解和坚持,“格西”一边望着宫殿,一边从容说出认为的解答。

“可以看一下经书吗?”

“有些可以看,有些正被保存着,在寺庙中。”

“三”又在刻着经文的板前扫描了。

殿中阴凉,“无牙”看不懂这些文字,但它还是被这些符号吸引,殿中心还有一座神像,用檀木制成。

“三”为自己与“龙”偷偷拍了张合照,背景便是宫殿和远处的雪山,里面的“龙”正在淡淡的阴影中,静止的,望着凝固的神像——看起来这位神的表情一直静止着,百年间未曾改变。

这里大概是殿中最高的位置,远处是白色的群山,风较大,有极少的云,日光较为强烈。

已经游览完,又顺着来路返回,在附近停留,直到几天后。

……

博客岛。

“娄”在这几天消失了,人们找不到他的踪影。

当部族的战船在龙巢登陆,投出的火石所惊动的龙群的数额终于让人们害怕,这里尚且还有些龙仍处于休眠中,而剩下的龙,都受龙王的高压统制而聚集在这里。

整个沙地沦为战场,无数飞龙被石块砸落,但对龙群整体几乎无影响,人们的武器失去了作用。

龙王体型巨大,具备三双翅膀,可喷射极高温火焰,具备多双眼,可发出无声的鸣叫,号令群龙归巢。

故事的结局本该是确定无疑的。

……

但,Hiccup和他的龙,最终战胜了它。引燃它腹中的气体,产生了致命的爆炸——

于是龙王便这样死去。

龙王已死,龙们不再被控制着劫掠村庄。

维京人们乘着有些残破的战船返回,而自己在岛的港口,坐着,等待。

好像是早已知结局一般,自己对看见海上驶来的船并无过多惊讶……而从这件事,首领对儿子的态度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好像其在某一秒便成为了真正的维京人,然后在下一秒又成为了有资格成为首领之人……

自己看着人们从战船上一个个登上岛,Hiccup同其他人骑着龙降落在岛上。

某一时刻,心中又忆起史书上宿命论的记载,那只夜煞正在他身旁,可是他既无第一的好剑,也无佩饰……但为什么一定要有呢?

是“王”成就了宝剑,还是宝剑成就了“王”?

“也许是互相的罢。”

那只夜煞依旧看向我,好奇的。而它不久前还正在高空的云层中疾速飞翔,不断同龙王纠缠战斗……也正是它终结了龙王。

“打败龙王的龙。”

它只是看向我一眼,然后便同Hiccup离去了。

“夜煞……”

自己也离开了,博客岛的一切暂时与自己无关,需返回。

……

“你依旧没有为木屋命名。”

“三”对此很是执着。

“有时,事物并不总是需要名字的。”

“你又是这样。”

自己一边走在小路上,一边同“三”聊谈。

小路两旁的白雪静寂,“三”默默悬浮在身旁。

询问关于未来之事,“三”似乎有所隐瞒,对于关于人类的事情避而不谈。

“你‘在’时,‘我’不会做出任何有害干涉。”

“三”再次重复了它上一次说过的言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