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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无牙之龙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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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过去

静默地看着缓缓移动的银白色屏障,透过间隙,桌上的电子表上的倒计时的红色数字正跳动着。

还剩下3分钟。

……

也许那时,在那三分钟内,自己的确想了许多的,关于无牙的,关于过去的,自身的……还有最后前往的“屋脊”——这究竟是一场未完全的中断,也许自己得再补回……甚至于有一瞬间想过终止这次计划,原因也自己想不明。

想来疑惑,那竟显得像是一次永久的别离一般。

关于“三”,由于它需控制机器以便返回,只得留守下来,自己则单独前往……在这个时间内,自己差不多“下一秒”便可以返回,而可以在“过去”经历无限长的时间——不对过去产生任何影响。

……

屏障正缓缓合拢。

距地球十分远的地方,太阳已经成为无边墨色背景中一颗微弱的星,被传送的机器已经到达指定位置,而它也被黑洞吸引,加速到十分大的速率,由于时间在其周围的膨胀效应,使得时间相对地减慢,看上去竟显得其在减速……尽管实际上已有相对的十分大的速率。

……

在最后的时刻,周围的屏障终于合拢,形成规则的六棱柱体,最后一缕光和声音被隔断,一片黑暗,在周围安静的一瞬间,仿佛时间立刻静止,两个相对时间流逝速度不同的室也立刻被连接起来,根据理论,在任何一个室内的人都会在一瞬间被抛向过去或未来。

在那一时间点,仿佛只过了一秒,又好像过了几个世纪,秒针好像正要倾斜着走向下一刻……机器在这一刻启动,爆发输出出强大的能量。

……

并没有十分夸张的场景,“下一秒”,立刻成功地被“时间传送”到了十八年前的城市。

一时间与周围的场景,显得熟悉而陌生,有些恍若隔世。

自己被传送至一家餐厅旁的小巷中,身边被塞满的垃圾桶旁,有绿色的植物从桶之间的缝隙抽出。

走出小巷,此时的科技并未到达十分完善的地步,行走的绿灯亮起,周围的行人抓紧时间走向对面的路口。

十字路口上竖立着铁制的路牌,有一处公园在前方,远处有一家开了三十年的店铺,好像是咖啡店,位于公园的左对面。

时间正午,阳光十分强烈,由于不久前下了一场小雨,城市正陷入闷湿中。

走入餐厅,餐厅是一家普通餐厅,更多地是属于披萨店的范畴,走进,服务员好像十分忙碌,自己走上前去随意地点了一份披萨,台前的服务员也并未抬头,只是低头做自己事情……好像没人注意到自己。

正要说什么,只是突然意识到了,正好一份别人点的披萨也刚出,与自己的一样,于是便顺便取走,原本想过考虑一下这样产生的因果变化,不过“时间”应当会“处理”好这一切。

披萨分量较大,切了几块吃后仍剩下一些。

忽然间突发奇想,起身前往另一个座位,那么时间当如何“处理”这份未吃完的披萨?

……

在等了差不多一小时后,“时间”仍未“出手”,而桌台上的服务员不知怎么竟趴在台上睡着了……十分懒散的下午。

自己实在没有耐心,再等了五分钟之后,见并没有发生任何事,直接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

……

五分钟后,自己还是回到了餐厅,将披萨带盒打包带走,然而还是不知道“时间”会如何处理它。

直到自己将其带走,终于发现了时间独特的“解决方法”——让提出问题者自己解决。

“三”并不在身边,此时距离自己那段“空白记忆”仍有一段时间,而自身如同“偷渡者”般隐身在城市中。

并不是十分清楚另一个“自己”此时应是在何处,想来自己也不被“允许”直接见面,于是便在一家店铺内“买”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并在走之前再“买”了一副墨镜——店主一般都忘记了这一位顾客。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自身可以随意妄为,否则可能会悄无声息地“被消失”。

整了整衣,戴上墨镜和口罩,不过之后再次取下了墨镜。

看了看时间,“计算器”上显示着:

13:03

一点点搜寻着记忆中的角落,而此时“自己”应是仍为小时的样子。

远处,树木茂盛的地方,已经能依然辨认出是一座公园。

……

此时的公园仍是尚未完成,草木肆意生长,树木枝叶下是一个带靠背的石椅,一个男孩正坐在椅上,灰色的眼神,望向远处空中的金黄的落木,正盘旋飞舞着如雨下,而他自身便在其中。

男孩正十分沉迷地看着,好似陷入了某种状态中。

缓缓走到身旁,坐下。

……

“看见了吗?”,男孩好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于是自己也同他一起看向那些飞叶,那些飞叶在空中盘旋,坠落,或短暂地悬停,组合成特殊的形状。

……

“难道自己与龙,便从此开始了吗?”

……好像从这些乱叶中看见了无牙的影子……这些叶组成了龙的形状,尽管此时并未有无牙。

“是?”自己感到疑惑。

“是龙。”言者笑着说,他用小手指着,

“就是那条!”

……

能感觉到他快乐的情绪,似乎对此十分喜爱。

……

“这便一定是自己没错的了。”

……

“他的父母?”

认为着他好像正等待着什么人,并且偶尔看向公园外的什么建筑……由于被高大的树木及树垂下的藤蔓影响,并未看太过清晰,只看见建筑物青绿的外墙,也许等的人正是他的父母,同时也是“自己”小时的父母。

关于自己的父母,关于他们的记忆好像都已经十分模糊,好像是由于潜意识里的刻意隐藏,已经被放进了最深的角落,这不同于那“空白的记忆”,后者则是完全的空白。

这一切好像都与这个时间点的后面的那段记忆空白有十分重要的联系,是这段“消失的记忆”导致了关于自身父母记忆的隐藏,甚至好像还牵扯到“龙”?

看了下表,已经过去了30分钟,立刻起身离开,前往另一棵树下的石椅,默默观察着男孩,并等待着自己父母到来。

……

等了5分钟,看了下表,尽管自己并不确切知道记忆开始消失的时间。

正看着,男孩忽然间自己起身了,不知是什么事情,使他突然由喜悦转为沮丧,好像在对着空中的飞叶落泪,低声地说些什么,然后便一个人独自离开。

对于自己,自然是十分清楚的,自己定是在怀疑自身的想法,甚至认为自己只是在幻想一条虚假的龙,不过自己现在并不能干涉。

“难道‘自己’的父母不会来?”

突然开始怀疑,

……

“难道自己并没有亲身父母在身边?”

加上关于父母的记忆模糊,这件事情使自己益加怀疑父母的存在。

……

男孩离开了公园,而自己也感觉时间越发接近,起身跟了上去。

……

越来越触及记忆的空白,自己的心跳加速,只觉即将触及一件十分大的事件,但又十分莫名的激动……眼前逐渐与记忆重合的场景好像即将触及记忆的剑刃,如此痛苦,令人在前退缩,自己只是望着,便默然泪下。

那也许是一段令人流泪的记忆,正因如此,它才消失不见。

“到底是什么??”

心中愈发急切地想找寻真相,不知不觉中见人已走远,十分匆忙地向前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衣角被风吹得疯狂摆动。

“已经接近了!”,心中想着,正此时男孩走向马路对面,好像正准备进入那栋建筑,正流泪着,但等自己赶到路口时红灯已经亮起,车立刻呼啸着穿行而过强制性阻止了自己,而自己越发感觉时间紧迫,只剩下几分钟,也顾不上交通了,准备使用辅助隐身,强行从车流中快速小心穿过。

忽然一个人站在面前挡住了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