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房间里的龙

“在你伤好了之后。”

于是自己便帮助为龙提供鱼类食物，并在龙埋头吃鱼时仔细观察它，由于自己有极浸透的龙类气息，这只龙在几天的警觉后便放下戒心。

这只龙的食量不比一般龙，较小，它与其它龙一样不吃鳗鱼，听说这会对龙造成一种毒素，使它们的神经混乱。

于是有一次鱼桶无意间夹杂了鳗鱼，自己将其挑出，放回另一个水桶，这赢得了龙的“感激”的情绪的表达。

龙与“无牙”在某些地方存在差异，比如二者的性格便大相径庭，龙是具备极大的野性的。同时龙可以做到短时的地上快速移动，至于空中，现在还不能观察到——但龙是并无瞬间转移位置的能力的。

感到奇怪，自己终于观察到龙与“无牙”不能同时出现——一般对于动物，“无牙”的存在状态仅会被削弱。说明二者间存在着某种密切的联系，至于具体之处，直到后来，自己都好像并未探究清楚。

这只龙不属于自己，也由于自己是该时空的“外来者”，故也不可能属于自己。

在Hiccup养伤在床期间，他的父亲又曾来过几次，自己没有听到内容，大概又是一番语重心长罢。

Hiccup的伤养好了，他趁部族的人不注意，偷偷前去鸦岭。

他见到了龙，连续好几天，龙对面前的人类充满警惕，直到自己尾翼的束缚被人类解除，龙猛得振翅，希望飞出这里，直到龙因尾部气流失控，坠落在地——龙的尾翼缺失了左半部分。

Hiccup只得一天天，缓缓靠近龙，希望消除人与龙之间的长久以来的偏见。

……

他最终成功了，尽管在生吃鱼这件事上犹豫了一会。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于是，龙闭上眼，表示信赖。”——《无牙之龙》

他回来了，并不十分兴奋，他说，这是一只夜煞——完全符合《驯龙宝典》上面简短的记载，但龙的尾翼的左边部分永远失去了，他知道这是自己那种特殊炮弹的“功劳”。

在之后几天的时间内，希卡普为龙设计了左侧的尾翼，最初显得有些笨重。

但正是一次次改进，这位维京部落首领的儿子，逐渐与龙建立了之前从未有人尝试过的特殊关系。

龙的尾部用绳拴住，他与龙借助山顶上的风，练习飞行。

之后，自己便一度陷入无聊之中，直到忽想到博客岛周围仍有许多岛屿未经探索，也许可以绘制一幅周边的地图。

一直向北，最终发现一座巨大的冰川构成的岛，漂浮在水面土。

这里最先被维京人发现，用于获取水源。

这里距岛有大约五小时的路程，而自己可以凭借“龙”而即时到达。

岛上分布有许多龙，这曾为前来采冰的维京人造成很大困扰，岛上的天气时常恶劣。

“寒冷、岩石嶙峋、被冰雪覆盖。这里没有植物生长。这座岛常年都有强烈的暴风雪，当暴风雪来临，这里的能见度几乎降到了零。冰川岛四周有一些冰山伫立在水面上，岛上还有一些小咸水湖。”

岛上存在着一种奇怪的龙类，被称为“雪幽灵”。

“拥有雪白色的身体和蓝色的眼睛，在翅膀骨架、腿、脸和尾部的刺上有有蓝色的亮色鳞片。”

锐利的牙齿几乎充满龙的口腔和尾部，似乎完全抛弃了美感而转向实用——不过你可以知道它是不好惹的了。

除此之外，岛上还有“雷佩龙”，“颤牙龙”等——都是些极生动的名字。

好罢，这些龙并不欢迎自己，直到“无牙”又开始在口中凝聚极具威摄力的高密度能量，于是那些龙纷纷散去，消失在风雪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冰川岛”的东北处发现了自己极熟悉的岛——陵格岛。

现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的痕迹，不过岛的外形特殊，极好辨认。

岛上树木郁郁，上面覆盖雪。

“龙”身上也落满了雪。

回到博客岛，这里正举办着“亲衣节”，一种类似于圣诞节的节日，广场中央竖立着庆祝节日的木质树模型，上面挂上圆盾作为装饰，还有新立的维京风格的雕像，并不能认出是谁。

“维京人将会聚集在大厅庆祝‘亲衣节’，他们在那里吃东西、和朋友见面。大厅用彩色灯笼、铃铛一类物品和其他彩色的装饰品点缀，人们着盛装聚集在那里。”

Hiccup逐渐与自己熟悉，他见自己出现在广场中央，便知道刚才自己是“乘龙”外出了。

其实并未“乘龙”，也未曾这样做过——只是认为这样违背了“平等”的原则，因为“龙”应当是自由的，而不是被用于骑骋。

至于希卡普的推测，也是由往返两岛的时间极短得出，并且还应是一条极迅捷的“疾行龙”。

他猜得不全对，自己将“无牙”的特性告诉他，这引起了他的惊讶，

“怎么会有这样的龙？”

自己知道，“无牙”可以对现实产生一定“影响”，但如同身在过去时间的自己一样，这些“影响”都将会被时间一一清除，保证过去历史的不改变，但直至现在，尽管影响已经遍布四周，依然没有任何归轨的迹象——自己不知道其会在何时发生。

……

他意料中地不相信，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无其它解释。

“房间里有一条‘龙’。”

“在哪里？我不能看见它。”

“它现在就趴在壁炉旁，正好奇地看着你。你看不见它，它是隐身的。”

他伸手，想摸到“龙”的身体，他做到了，但又没做到。

“你摸不到它的，你也感知不到它的呼吸，只有在你不再观察它时，它便可以现身。”

待他转过身，又回头，地上多了一道龙的爪痕。

经过多次尝试，希卡普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说法。

于是自己的身份在他眼中变得更加神秘了，他实在想不出这样的龙会被怎样“驯服”。

一条不可‘证伪’的‘龙’。

这几天，Hiccup忽开始了搜集关于“龙”的书籍，尽管其数量十分少，不过他旧将相关的书收集在桌上，他说他打算专门为龙写一本书，而这招致了别人的一致嘲笑。

不过他还是开始了，估计将会写很久，为了“安全”，他将自己的名字写得很小，隐藏在扉页的角落，他将书命名为《龙之传说》，在书的开头他将会列举各种分类的龙的习性。

这件事与自己记忆中存在的记忆连接，好似察觉到了什么。

……

人们称那位断了一手一脚的维京人为——“戈伯”。

他主要负责教授课程和铸造兵器，有着各类用途的假肢，他敲击红热的铁块，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火星飞溅到雪里，很快灰黑，融入雪中。

有时候Hiccup会在旁边打下手，帮助递交工具之类的。

高温的铁剑缓缓没入水槽中，上面飘着雪花，在“滋滋”的声音中，剑上冒出串串气泡，过了一会，剑身终于安静，一柄未开锋的剑完成。

“绝世好剑。”

不住地想着，想起了陵格岛上的铁匠铺，尽管它身上没有任何“绝世”的特点。

不过雪忽然下大，好似预召着陵冬将至，然而预期的训练场的竞赛并不会因此停止，只不过人们开始更早地储存食物，以及，提防龙群。

一条吊桥通向训练场，场上有铁锁制成的顶盖，而这个顶盖也可被提起，场上环绕着一圈木制栈道，作为看台，面前还有空的首领专用的石质座椅。

……

场下关押着饥饿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