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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无牙之龙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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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训练

由于帐篷在风中不断摇,Hiccup一直紧紧抓着那根最牢固的绳,气温极低,手已经十分僵硬了,而绳又很粗糙,使得手心有一种持续的灼烧的痛。

在这里就不得不叙述一件事了,由于自己当时并未在,后来也没有心情再返回到那个时刻,去单纯为了记叙一件事……于是下面便从《龙之书》中摘抄或结合几段文字罢。

“我指的是,一些,额,可能是一些碎石吧……它们在长年海风的挠爪下脱落下来,像大雪球一样带动沿路的石头……也许我叫这种情况为‘石崩’,它是有预兆的,将耳紧贴石壁,可以听到它们滚动的声音。”

这当时并没有让睡得很死的Hiccup醒来,让他醒来的是睡梦中突如其来的下坠感……幸好他是连在梦中都死死抓着那根最牢固的绳的……条件反射般抓紧绳,几乎使上全身的力气。

在像块瘦肉一样吊在空中时,许多胡思乱想开始展开了,这恰好符合先前的死法之一,“无牙”在自己死后会很伤心,整个族的人会为他举行葬礼……风又使劲吹来了,使Hiccup清醒过来,看着身旁的被巨石撕碎的帐篷……他的手已经很痛了。

……

熟睡的“无牙”此时动了动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Hiccup在风中已经十分钟了,他调换了一下踩的位置,大大分担了手的压力,但这样是无法撑到天亮的。

一根绳忽然砸到他头上,

“Hiccup,上来!”

“那是亚丝翠,”Hiccup写到,

“于是我就那样上去了……尽管那绳差点把我砸下去。”

Hiccup是很轻的,很轻松地便被拉上去……这是亚丝翠发现的一个小型凹穴,她还向外扩建了一部分平台——总之比他的牢靠多了。

亚丝翠拍了拍他肩膀,在确认还活着后继续向“火堆”中添加烤干的苔藓,说是“火堆”,其实是在一堆苔藓中挣扎的小火苗,能勉强供暖,此时它正冒出白色的水汽。

凹穴仍是有些狭窄的,二人挤着在火堆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将手靠近火堆取暖。

亚丝翠看着面前的Hiccup,他的脸被火映亮,叹了口气,她在上次被Hiccup的想法折服后便放弃了与Hiccup竞争的想法,只是这位未来的首领未免太瘦弱了……这当如何是好——没想到她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她轻叹着气,洞外却又是下起了雨,真是令人高兴不起来,她听着雨打在帐篷上布面的声音……风吹进来了,她赶紧护住冷地颤抖的火。

她看向Hiccup……他怎么睡着了?她还正打算聊……

亚丝翠是真的郁闷,半吊着眼,她无精打采地扒开变大的火,直到她透过火的缝隙看见了Hiccup身上一个发亮的物体,那是一柄透明的小剑。

她之前也看见Hiccup打开那个箱子,没想到被做成了剑,这很像她小时候听到的某些故事,不过那里面是一柄长剑……具体是什么她只记得一些片段了,好像是与很久以前的龙相关,还有,它很重要。

Hiccup的衣服快被引燃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她迅速拨开衣服。

又过了一会,到半夜时她也抵不住睡意,在添火时不知不觉睡去了。

在后半夜,二人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直到各自的梦都因为清晨的寒冷醒来。

在有限的空间内尽量舒展了一下四肢,二人整理了一下物资,就准备再次向上攀登了,早上天气十分好,鉴于仅剩四分之一的路程了,他们将无用的东西留下……阳光刚好照射在岩壁上。

已经可以看到顶部城堡耸出的部分了,上面有龙在盘旋飞翔着……在煎熬了不知多久后,Hiccup终于到了顶部,他直接翻滚上去,躺在地上看着无云的天,胸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他的视线忽然被一团巨大的黑影挡住了,黑影吐出分叉的舌头开始舔他的脸,直到他受不了了,勉勉强强站起身来,咳嗽了一下——面前是巨大且破败的城堡。

城堡的一角已经塌了,戈伯一眼就看见了Hiccup——足以说明他是很好辨认的——他瞪大眼睛,很是惊讶,随即用他的大手狠狠拍Hiccup的背,果然斯图伊克说的没有错。

龙用头顶着Hiccup,使他不至于摔倒,戈伯很是欣慰,以往小时候的Hiccup是禁不住他的一拍的,果然首领是对的,人终究是会长大的。

于是戈伯打开一半的门——另一半由于某种原因遗失了——然后仅剩的一半也完成了自己的职责,重重地倒在地上。

这座城堡很久没有人到访了,于是这里便成了海鸟的乐园,它们见到人立即大片大片地飞走,戈伯一边驱赶着鸟群,一边好像在找着什么。

终于他在角落找到了一个颇老的大锅,简单倒了倒里面的不明杂物,将鸟们剩下的鸟蛋一齐扔进去,再用“烈焰狂魔”的高温火焰加热,一锅黏稠的带壳的“能吃的东西”便完成了,这里就姑且称它为“早餐”罢……它的腥味是真的有点重的。

鸟们盘旋着不肯离去,并且大声鸣叫,表达它们的愤怒与不满。

Hiccup不想过多评价这份原生态早餐,在他尝试地将它塞进食道时,他努力借想象着戈伯此时谈到的城堡中的“禁区”来转移注意力。

据戈伯的警告,城堡中的“禁区”就在那倒塌的一角里,戈伯谈及这件事时说是由于托尔神看不下去,于是便将怒火降到了上面,Hiccup依稀看到那些倒塌的巨大石砖上长满了绿色的干青苔,他估计了一下,也许一块砖就比他高出一小段了。

龙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喷出小股电形成的涡流及青色的电晕。

“那下面埋藏着一些东西,”戈伯再次瞪大眼睛,

“邪恶的东西!”

……

尽管如此,Hiccup却好像确实是有点特别的,他对那角废墟的好奇心愈发浓厚了。

接下来,他们又进行了许多训练项目,都是围绕龙展开的,例如绕着城堡剩下的三座塔楼飞行,从悬崖处起飞俯冲飞行,与龙进行交流等,虽不是很难,但仍是累的。

Hiccup的心思仍被那个地方牢牢吸引,他感觉今天过得格外漫长,而时间似乎是磨蹭着过去的。

……

天色终于有暗下去的征召了,戈伯提前准备升火,此时终于空闲下来了,Hiccup实在受不了,他找到了亚丝翠,

她对这件事有些犹豫,毕竟是戈伯警告过的——这样反使得他也有点踌躇了。

戈伯在火堆旁在一秒内睡着,火光隐隐勾画出周围砖墙的模样,巨大而古老。

Hiccup闭上眼,也努力想睡去,但在十分钟后,他终于发现自己做不到了,他如果不去看一眼——这会折磨他一辈子的。

从火堆中抽出一根燃得正旺的木,他借着木炭微量的光朝白天的那里走去,没有了火堆的保护,周围的冷空气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

半夜是十分冷的,睡意在这时又不合时宜地涌来了,他仿佛看见废墟上如同蛇一样疯狂舞动的黑影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那里的。

他终于到了,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只有他自己影子在试图恐吓着谁……这里有一部分是完好的,他借着光从缝隙中钻了进去,这里一个小的空间。

里面的灰尘早已被常年的雨水冲刷干净了,踩着苔藓小心前进,直到碰到了一大块坚硬的物体,将快要熄灭的木举近仔细观察。

他终于发现了戈伯囗中所说的“恐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