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维京人与龙

经历些许波折，于是便这样就结束了。

船员们已经解散，船长多半是死了，就连“发现号”也转卖他人……但世界地图却是这样完善，至少它不在像先前那般连成一片了，而是被海域分隔了。

那里仿佛是世界的边境，那里很冷，并且荒凉。那里没有龙。

原龙时代，没有龙。

难道世界像是临时打乱的钟，但随即又调整看回到了它原来的轨迹吗？

是的，它至少有那么一刻脱离过轨迹。

将糖扔进海里。

转身，离开。

但“无牙”没有跟上来，它一直看着那块糖，直到糖消失在海中……它觉察到同类之间的孤单。

风吹着“龙”的“耳”，它的尾缓慢地摆动。

这样的世界已经没有停留的意义了，自己正欲离开，忽又想到未来也无事可做，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那便同“龙”一起看海罢。

在龙旁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远处有人正驾船于海上捕鱼，不过太远了，变成一团模糊的颜色。

海上有各种颜色的鸟，正鸣叫着，盘旋在海上寻找猎物。

海风正传来轻微的腥味，远处，大块的翡翠被石礁砸碎，散成无数泡沫。

打开《无牙之龙》，忽然变化的风快速地翻着书页，从其中掉落出一些照片。

那是维京民族的航海地图，也为自己当初通过“预器”寻找陵格岛提供了帮助。

地图的边缘是盘曲的龙，边条的那个X形标记便是陵格岛了，陵格岛的子岛并未在其上标记。

“无牙”像是有些困倦了，这样微凉的海风和平淡如水的阳光确实很容易让人与龙同时产生睡意。

“龙”微闭眼。

自己不断地看着那张照片，思考着究竟是否前去。

“要去？”

自己第一次询问“龙”的意见。

“龙”没有任何表达，好像已进入小睡中了。

“……”

看来龙默认了。

“那便去罢。”，已是心中有了决定。

起身，前去海边的镇上市场准备物品，而主要是一些日常用品及食物之类。

自己不想再长途跋涉了，直接使用传送技术传送到目的地。

然而待面前的壁障再次缓缓打开时却产生了错误——这一次不仅跳过了空间，而且跨过了时间——已是十多年后了。

此时世界仿佛陷入了短暂的休战期，各国之间停止争斗，虽然有小的磨擦，然都将重点放在探索世界上。

面前的是一片丛林，还正下着雪，幸好自己之前于船上时便有了许多衣物，于是便抖落雪，加穿更厚的衣。

自己正思考着如何进入维京部落寻找“龙”的踪迹——因为自己仅在先前查找关于维京历史时同“S”学习过几句简单的维京语，并且自己并不了解这个民族此时的对外态度。

正思考着，忽听见树林间的声响，于是迅速躲至树后，缓缓抽起身后的透明伞。

那是自己第一次接触维京民族。

他们身体普遍较一般人健壮，身上的服饰具备浓厚的民族特色，即一些特别颜色的毛皮衣服——而他们此时正绑着一条冰龙返回部落。

冰龙的翅膀划过小溪的水面。

身后的维京人还拉着一张冻僵的网，应为冰龙在反抗时造成。

有些惊讶，“龙”竟会在这里出现，并且维京人绑“龙”的动作十分熟练，应是十分了解龙并与龙为敌许久了。

自己并不了解维京这个民族，当初仅是通过其关于“龙”的依稀记载寻找“龙”，但如今已可以认为其与“龙”有着十分深厚的关系——自己已可以预见，自己将在这里“停留”许久了。

好罢，“无牙”瞳孔又变得极细了，它对这些人表示“龙”的敌意。

自己拿之于小镇购买的东西制作了一些物品——自己可以通过“外来商人”的身份进入这里。

换上“娄”的服装，将伞系于腰间，又将其它物件准备好。

……

不久自己便被发现，不过自己表明来意，并且自己还着“奇怪”衣装——很明显对方已经相信，并且认为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毕竟可能已经好久没有外来商人前来了。

于是巡逻的维京人返回报告，不久便跑回，并引自己进入。

进入，很明显能观察到维京的龙文化特色，他们把龙雕刻在战船的船头，屋的檐角。此外还有许多夸张的龙的途绘。

村落中心是广场，广场正中空荡，总觉得少了什么，或许可以建一座雕像。

刚才所见的冰蓝色的龙此时正被五花大绑地搁在广场的一角。

村中有专门为商人提供住宿的房屋，自己在被引导至那里后，先前的维京人便离开，应是再去巡逻了。

不久便有维京人前来“购买”商品了，他们大多以物易物，如用羊毛换取糖类等。还有些则是单纯认为新奇而前来观看。

……

一天终于过去，而“无牙”直接困睡了一下午。

此时才是维京人真正的活跃时间，今天并不是某个节日，但却十分热闹……也许每天都是这样罢。

出海的人将今天所捕的多余的鱼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便放在沸腾的大锅中烹煮，此外还有特色的极难喝的牦牛奶，维京人自己酿的啤酒等。

记录一些重要的信息。

已经稍晚。

中心广场上的声音依旧不减，然突然间远处鼓号的警告声透过寒冷的空气传来，声音沉闷而持久。

可以认为，这声音并不会是一个好消息，人们已经放下食物和酒杯，迅捷地拔起身边的斧头和盾牌，大多是一些钝器。

几秒后“敌人”便迅捷到达——是大批的飞龙。它们丝毫不惧，尖啸着吐出寒冰和火焰，而人们也是大声喊叫，冲上前与之肉搏和用力投掷斧头等武器。

地面上顿时一片乱像，一大片房屋和木制结构上雄雄燃烧火焰，维京人的喊声与龙受伤的吼叫声混在一起，有些小龙则趁乱掳走棉羊，几只停靠的船上也燃起大火。

首领名为“斯图伊克”。是一名极高大健壮的人，披铁皮鳞甲，两侧的护肩上全是切痕——他深知怎样对付这些龙，抽起铁匠铺的红刀，随手一扔便击中一条飞龙的要害，在飞龙坠落之时大声命令混乱的族人，使其立即镇定下来，分工有序地完成各个事件:一批人专门抢救设施，一部分人集中攻击大型龙，剩下的人负责处理坠落的龙及转移老幼。

不断有飞龙坠入海中，由于龙群数量逐渐不足，一些龙开始逃离这里，然大部分都在逃跑过程中被击中。

剩下的龙开始慌乱，最后仓皇地被逐出岛。

……

然而村庄还是受到了极大损失，不仅房屋损毁，棉羊减少，并且粮仓也被破坏。

上午抓来的冰龙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堆被烧断的绳索。

大骂着远处的龙，这位首领开始同族人们一同收拾战场。

族长的儿子在这时出现了，感到奇怪，他十分瘦弱，全然没有身边人的健壮体型，并且还被身边同龄人人嘲笑连根木头都无法搬起——直到首领到来，那些人立刻装作无事，低头收拾地上的火焰。

族长其实了解这样的情况，但他也不好制止——他总是无法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儿子本身便瘦小，而这竟是族长的儿子！……这无法服众，这使其继承自己的机会十分渺茫……

自己对这位首领之子突然产生了兴趣，显然，他的确瘦弱，脸上有不明显的雀斑，并且遭人嘲笑。

但也许正是这不同之处，会让他走上此前维京人未曾涉足的道路……当然，这样般弱小，也可能使他死于一场普通的战斗。

并未再想其它，取出衣中的相关维京历史资料……自己确实应好好了解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