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异化
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缓慢但是稳定的前进。
这是唯一通往成功的捷径。
方家的大家长总是这样说。
即使时间作为他的盟友,稳定了他的威信和地位。
但是,这不是全部。
全部的真相是,谁也无法预测的,下一位金境的炼气士出现在了现实。
侥幸的降生于方家。
大道母亲塑造的世界就是这样。
炼气士,道韵,那是属于神谕的范畴。
一切都是命运,一切只能接受。
如果那合道之时绽放出金色光彩的人物降临在了你的家族。
你的家族就兴盛。
如果降生在别的家族,别的家族就兴盛,仅此而已。
但是方生灭心底还是感激方家大家长的。
她本来不姓方,她的父母只是东海的一个普通的小家族,是大家长扩大方家疆土时将她的家族囊入了方家的范畴。
所以方生灭感激大家长。
不言自明的是,她确实很嫌麻烦,嫌弃和那些掌握了真正资源的所谓上层的大人物打交道。
那些散发着老人恶臭甚至尸斑的大人物。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确实比站在坑里好的多。
所以,虽然她的性子确实很严重,但她不会做那么松懈的事情。
...
察觉信息,做出判断,是很难的事情。
尤其是面对敌人。
敌人的这个行为,到底是真实的破绽,还是伪装的卖弄。
这很重要,有的时候,如果走入了那条危险的河流。
生命就会变得艰辛了。
...
离秋选择了相信。
他不知道为什么,敌人好像傀儡一样,太过愚蠢。
力量更弱的方北文,站在那边,没有人去管。
自己,多踏了一步,就受到了敌人的狙击。
明明,三个人一起上,双拳难敌六手。
哪怕要留人看守,也应该两个人。
但是,只有一个人,站在最外围的那个人。
然后,自己展开领域跨过了他。
那个最外围的人就停下脚步,看向了方北文,也不动手,只是站定。
而第二个人,起身杀向自己。
如此想来,答案岂不是只有一个吗?
...
面对子熊的言语。
方家大家长选择了偷袭。
现在,方生灭选择了言语。
自己该选择些什么呢?
离秋在心中是如此暗咐的。
下一刻就是行动。
火焰,滔天的火焰席卷。
那是黑色的火焰,黑色的祸炎。
传说中,红刀门那无物不焚的祸炎。
算是凶猛的攻势吧,如果是面对普通的敌人。
方生灭不是那个普通的敌人。
于是她只是笑,笑着张开,属于应龙的水。
...
“可怕吧。”
方北文很开心,他喜欢看离秋吃瘪。
谁能拒绝你那个最神采奕奕天纵奇才的朋友吃瘪呢?
应该恨不得再给他一次阿鲁巴才是。
如果他没有真的因此堕落的话。
“不算可怕吧。”
战斗中,离秋还有精力说话。
对于炼气士而言这很难得。
因为气韵的引动将会大量的消耗精力。
即使是最顶级的炼气士,在气韵勃发时也不会轻易说话。
如果此时他们说话。
很显然,只是一段愚蠢的炫技。
如同此刻。
...
“请,美丽的女士。”
当漫天的祸炎席卷应龙命召来的沧海。
那似乎正搏命的两人却是在会心的笑。
彩虹,一种自然界的现象。
阳光照射空气中细密的小水珠,当阳光进入水滴,不同大小,形状,密度的水滴映射出不同的光。
据说,好的彩虹会映照出七色的华彩。
这很难,大自然在鬼斧天工的同时,也频繁且吝啬的屡屡展现出残缺的美。
幸好,此时,这天然的彩虹不天然的出自两张比大自然更加鬼斧神工的手。
离秋恭敬虔诚的,在这七彩的华光照耀下,深沉的,向方生灭鞠了一躬。
“请我做什么呢?我潦草的小狗?”
方生灭大概是在笑吧,笑自己面前那个玩弄祸炎却被祸炎烧了衣服的,确实有些潦草的,,,
为什么是小狗?
...
守禁人倒下了。
第二位守禁人。
最外侧的守禁人还是站在最外侧,看似严阵以待的守着方北文的动向。
离秋可以向前。
离秋没有向前。
这距离的把握很难。
但是对他来说不算,所以他已经算出了。
“只要再向前一步,最里面的老家伙就会袭击我了对吧。”
离秋真诚问道。
最外面,和与他对峙的守禁人比着鬼脸的方北文默默点头,道:“是的,如果再进一步,他就会攻击你。”
“呼。”
得到了确认的离秋长呼一口气,他的气韵被化身占用的太多,他已经很难回气了。
恰好他也不能回气,只要回复气韵,面前的这个最强的守禁人就会过来打他,包括身后的那个。
但幸好,对于武境宗师而言,虽然回复气机也会招致同样的结局。
但是,抖擞些精神,缓解些肌肉的紧张,这种人类的调息,那些糊住了脑子的炼气士,不会做出反应。
只是,最后即将踏出那一步前,离秋还是物伤其类的问:“如果我做不到,你准备了什么?”
“哼哼。”
方北文只是笑,道:“没有准备什么,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徒弟,他儿子学的很辛苦,最开始想要爸爸的爱,最后是对爸爸的恨,所以我给了那孩子一份道缚,那孩子很开心的接受了。但是这也没什么用,他爹的道缚比他厉害多了,就算真让他爹的守禁人同伴杀了他,我想,他爹大概也不会露出破绽的吧。”
方北文的话音中,离秋的脚步已经迈入。
最后的守禁人抬起了手中横放的长刀,血腥四放。
离秋的思绪并没有放在敌人身上,只是悻悻的回味着刚才的对答道:“或许吧,那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成为炼气士的第一天就应该知道了那样的命运不是吗?呵,杀个儿子或是看着别人杀了儿子,如果只是那样的话,该庆幸才对吗?”
...
“你说啊,我算驯服你了吧。”
彩虹下,云雾中。
许是还顾忌着几分家族的面子,或是觉得隐藏起来更能让离秋服侍的完全。
方生灭大度的张开了云雾遮掩。
离秋也大度的倾力服侍着方生灭。
离秋服务的很专业,很细致,很合理。
他的双手,那属于气韵锤炼的精美手指,细细的揉捏,敲锤着方生灭的每一寸肌肤,从脚指到腿根。
离秋在赞叹,赞叹这美丽的身体如果能切割将是多么完美的作品,也在思考,思考明明如此粗浅的女扮男装是怎么还没有被揭穿,这有力健美的雌性大腿,这白皙柔美的女性小脚。
真的会有人难辨雌雄吗?
至于上半身,方生灭不让按,离秋也不知道。
但面对方生灭的问题,离秋已经有了答案:
“这双美腿我能玩一年,,,,,”
“我是说,不算吧,毕竟我们的本体,可都不在这里不是吗?”
...
身前,最后的守禁人化作两半。
身后,最初的守禁人化为方北文手中揉搓的灰。
离秋从来没有怀疑过好友的智慧。
只是此刻,现实让他不得不怀疑。
“喂,小文子,你不是说,应龙命,不在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