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背刺
“哎，是我出声太早了吗？”
离秋这一手下的极重。他在行刑司没有泄露炼气士的身份，他是作为武者被选拔进入行刑司的。
严谨的气机，悠长的内息，即使要将大半的内息用来刺激心智，残余的气机锁定在气韵的加持下也足以让离秋对少女的出手宛如开山碎石。
只是少女依旧呼吸平缓，甚至颜色未变。气韵已经弥散到整座静室，在君主道脉截留的海量道韵加持下的气韵，正是她天然的助力。
“但是这也无所谓，姑且不谈，你展开道宫释放道韵破门消耗了多少气韵和心力，现在这间屋子里已经全部都是我的气韵了，即便你还有余力，这里也没有足够让你施展气韵的空间了。”
少女平静的诉说，她还没有起身，却也没有受伤。
虽然少女瘫在地上，但是即使最接触陆地的身体部分也没有丝毫的损毁。一条萦绕着碧绿色的丝巾保护了她，正是离秋赠予的骨祭物。
不知何时，少女已经在离秋的视野之外，彻底控制了这份骨祭物。
“质量真不错啊，鹰群的好东西，嘛，我心肠好，如果你愿意跪下来舔我的脚，看在你送我的这份礼物的面子上，我或许会饶恕你哦。”
少女也用她的方式称赞这份礼物的品质。
...
“呼，呼。”
离秋却是没有这样闲谈的余裕。
少女所说的是对的，他利用道韵破门耗费了太多心力，这样的情况，也不允许他展开道宫释放道韵，而单纯气韵的对决，在这个冥冥中充斥着君主道韵的场地，离秋的气韵，事倍功半，而少女的气韵以一当十。
如果是炼气士的对决，离秋几无胜算了。
于是离秋调整着内息，他已经不再用手掌撑起额头了，而是强打身体，半捏一个掌印，他要用武境修士的方式，取得胜利。
“那就，试试吧。”
言毕，倾身向前。
......
“哼”
面对着面前贯穿而来的手掌，面对着离秋那迅疾的似要出现残影的掌法。
少女只是轻哼。
而后，下一个刹那。
蝴蝶，翻飞，花朵，落下。
离秋没有击空，他击中了，那是他志在必得的一击，他不可能击空。
却也没有击中少女，而是那房间中央的石盒。
...
“呵，终于上当了。“
少女轻笑。
...
当离秋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黑天了。
这实在是过于漫长的昏沉时间，然而，通过脉搏的跳动，身体的凝滞，离秋感知着真正的时间。
'三十秒'
“所以，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离秋轻问，随着这疑惑的轻问：
光明浮现
一时间，白昼现世，举目皆是刺眼的白光，白光之后，是坐在石盒上的少女。
“如何？这就是君主道韵。”
少女轻问，却是没有等待离秋的回答，而是自己回应起来，道：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念日落，一念昼起，这就是属于君主的道韵。”
“啧，是啊，只可惜，你不是帝国真正的君主，你无法利用这里这些茫茫然的道韵。”
离秋极为扫兴的增添了少女并不需要的回答。
“啪”
少女将左脚上的鞋子径直甩出，左脚踩向离秋的脸。
“......”
“你不该这么对我。”
少女的脚掌结结实实踩到了离秋的脸上，圆润的脚趾如珠玉，按摩着离秋的脸颊，少女的脚上并没有味道，恍如白玉，光洁细腻，透着丝丝粉红，隐隐间，异香，那是炼气士掌握的道韵的味道，年轻的炼气士，身上的味道都很好闻，那是飞升上界的，道韵的超凡本质对于人体的升华。
诚然，并不算一种酷刑。
但这已经足够令离秋生气。
也足够令少女生气。
“好，好，我不该这么对你对吧。”
少女松开了覆盖在离秋脸上的左脚，身体弹跳几下，要对离秋进行更为彻底的羞辱。
只是，失去了左脚的鞋子让她的站立有些不稳。
而这，给了离秋一个，难得的机会。
“砰。”
“蹭。”
当悬浮于半空的脚掌升上天空，当原本高高在上的螓首砸向大地，少女清楚的知道，她玩脱了。
“告诉你个秘密，我是成为武境宗师以后，才进入的行刑司。”
离秋清脆冷厉的声音，是少女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醒了就说话，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连人的昏迷与否都分辨不出。”
“......”
少女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略带些深沉且平缓的呼吸。
换句话说，克制了速度和幅度的呼吸。
这实在是缺乏经验的人才会选择的伪装方式。
太过普通和健康，本身就是一种漏洞。
“哼。”
离秋冷笑，他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说起来，你刚才让我舔你的脚对吧。”
离秋忽的一顿，眉眼轻挑，略有些不苟言笑的人暇适的带有一丝笑意。
......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无助的挣扎，呜咽。
“事情往往是这样，当你觉得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事情也就变得彻底的糟糕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少女依旧不断的挣扎。
而面对这括噪的情绪与希微的言语，离秋表现出了一贯的冷酷。
“不要再嬉皮笑脸的了，你该清楚，虽然我在这一路上做了一些温柔的处理，让我们的关系看上去显得含情脉脉了一点，但是如果论其本质，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主俘无疑的。”
说着，离秋已然走到了少女的身边，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脸，道：
“因此，你刚才对我进行的，无疑是非常可耻的，可耻的对主人的叛逆。”
“因此！”
又一个因此，离秋原本就拉的很高的语调变得很高很高。
“因此，我将对你进行非常残酷的对俘虏的虐待！”
离秋走到少女的身后，经由她的身侧，头颅旋转，双手旋转，空中的旋转的手，头，手，美妙的三体运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唔库库，库库咳咳咳咳咳库”
呜咽到极致，是无法呼吸的，或者说，如果捆绑的足够紧，本来也是无法呼吸的。
事情往往就是如此，一旦逼近，紧迫到了极致，那么崩溃，也就在抬眼可以看到的时间之内了。
于是离秋不得不啧啧的发起称赞：
“啧啧啧，怪不得你要我舔你的脚，你看看，多味儿啊，都能把自己熏晕。”
被自己的双脚脚掌狠狠塞住口鼻的少女，终于忍不住的微弱却绵绵的“呜———”的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