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后主衔璧·蜀汉国除

第十二卷：四海归一凤鸣天下

第十章：后主衔璧·蜀汉国除

建安二十九年九月初，成都的秋意已浓，城西的锦官城不再有往日织锦声，唯有守城士兵的甲叶碰撞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高顺率领的五万大军将成都围得水泄不通，北门外的攻城器械早已架设完毕，投石机的石弹在城墙下堆成小山，床弩的巨箭深深钉入城门，城墙上的蜀汉旗帜残破不堪，在秋风中摇摇欲坠。

丞相府内，刘禅坐在后主宝座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眼神慌乱地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案上的茶杯早已凉透，旁边放着诸葛亮留下的最后一封奏折，上面“以民为重，可暂归降”的字迹仍清晰可见。

“陛下，高顺又派人送来劝降书了，说若今日再不归降，明日便要率军强攻！”宦官黄皓（此处为未被查抄前的虚构场景延伸，实际已被逮捕，此处为情节需要调整）连滚带爬地冲进府内，手中的劝降书被汗水浸透，“城外的士兵说，他们的投石机已经对准了皇宫，只要一声令下，皇宫就会变成废墟！”

刘禅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强攻？那怎么办？诸葛亮呢？赵云呢？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救我？”

老臣谯周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丞相在金牛道战败后，便已病逝军中；赵将军在绵竹关被俘，如今关押在高顺营中。南中孟获拒不发兵，东吴孙权也已归降新朝，我们已是孤立无援。成都城内粮草断绝，士兵们多是老弱残兵，百姓们也早已不愿抵抗，若再顽抗，只会让成都遭受战火之苦啊！”

“那……那我们就投降吗？”刘禅的声音带着哭腔，“投降后，吕布会不会杀了我？会不会杀了你们？”

谯周道：“陛下放心，高顺在劝降书中承诺，只要我们归降，定会保全陛下与百官的性命，还会赐予府邸、田产，让我们安享晚年。新朝吕布素来仁厚，平定江东时，便善待了孙权，如今也定会善待陛下。”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是啊，陛下，为了成都百姓，为了蜀汉百官，我们还是归降吧！”

“若再抵抗，恐怕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刘禅看着百官恳切的眼神，又想起宫中美妾与珍宝，终究是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罢了罢了，都是朕无能，没能守住先帝的基业。传朕命令，明日一早，开城投降，不得抵抗。”

当晚，成都城内一片寂静，只有少数士兵在街道上巡逻，百姓们躲在家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谯周与几名官员则忙着准备归降的仪式——按照古礼，后主归降需“衔璧牵羊”，即口衔玉璧，手牵羊只，象征着将江山社稷献给新朝。

次日清晨，成都北门缓缓打开。刘禅身着素服，口衔玉璧，手牵一只白羊，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谯周等文武百官，人人身着降服，手持印玺、地图、户籍，一步步向着高顺的大营走去。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看着这位亡国之君，有的叹息，有的落泪，却无一人喧哗。

高顺早已率领将领们在营前等候。他看着刘禅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得意，反而生出几分感慨——昔日刘备在汉中大败曹操，何等威风，如今其子却只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归降，真是世事无常。

刘禅走到高顺面前，双膝跪地，将口中的玉璧取出，双手奉上：“罪臣刘禅，未能守住先帝基业，今日愿献成都，归降新朝。只求将军转告吕丞相，保全成都百姓与蜀汉百官的性命，罪臣愿以死谢罪！”

高顺连忙上前，扶起刘禅，语气平和：“后主不必多礼。丞相早有令，只要蜀汉归降，绝不加害你与百官，更不会骚扰百姓。这玉璧你且收回，待前往洛阳后，再亲自献给陛下。”

他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下令：“命人接管成都城防，严守军纪，不许骚扰百姓；开放粮仓，赈济城内贫苦百姓；安抚蜀汉百官，凡愿归附者，皆保留原职，等候调遣。”

士兵们齐声应是，有序地进入成都城。高顺则命人将刘禅与蜀汉百官安置在营中，待日后一同送往洛阳。

当日下午，高顺派人将蜀汉归降的消息送往洛阳。南宫书房内，吕布正与貂蝉商议受降大典的细节，得知成都平定，刘禅归降，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夫君，蜀汉归降，如今天下终于一统！”貂蝉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眼中满是泪光，“我们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

吕布握住貂蝉的手，心中百感交集：“是啊，天下一统了。想当年，我们在徐州颠沛流离，被曹操追杀，那时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平定天下，建立新朝。这一切，都多亏了你。”

他顿了顿，又道：“蜀汉归降，成都已定，我们要尽快派人前往成都，整顿吏治，安抚百姓。高顺平定蜀汉，劳苦功高，可封他为‘平西公’，继续镇守巴蜀；任命贾诩为‘蜀郡太守’，协助高顺整顿巴蜀政务；孟达熟悉巴蜀地形，任命他为‘巴西太守’，负责防备南中蛮族。”

貂蝉点头道：“夫君赏罚分明，定能让百官信服，让天下归心。只是刘禅虽归降，但其心未必臣服，我们需派人暗中监视，防止他暗中联络旧部，图谋不轨。”

吕布道：“夫人考虑周全。我已命陈群前往成都，协助高顺整顿蜀汉，同时暗中监视刘禅与蜀汉旧部。陈群为人谨慎，定能妥善处理。”

次日，吕布下旨，命陈群前往成都；同时命人前往建业，通知张辽、文聘，将孙权与江东百官送往洛阳，准备举行受降大典。

成都城内，高顺与随后抵达的陈群开始整顿吏治，安抚百姓。他们开放粮仓，赈济贫苦百姓；减免赋税，鼓励百姓耕种；修复因战乱受损的房屋、道路；清查蜀汉官员的贪腐行为，追回被侵占的财物，充实府库。

蜀汉旧臣中，不少人因不满刘禅的昏庸，早已对蜀汉失去信心，如今见新朝政策优厚，纷纷表示归附。有的官员主动献出私藏的财物，有的则向高顺、陈群提出治理巴蜀的建议，成都的局势很快便稳定下来。

刘禅被安置在成都的一座府邸中，虽仍享有一定的待遇，却失去了往日的权力。他每日饮酒作乐，不问政事，似乎想以此麻痹自己，忘记亡国之痛。陈群派人暗中监视，发现他并无异动，心中也渐渐放下心来。

九月中旬，刘禅与蜀汉百官在士兵的护送下，前往洛阳。与此同时，孙权与江东百官也从建业出发，向着洛阳进发。两支队伍在途中相遇，刘禅与孙权相见，两人都是亡国之君，心中满是感慨，却无一言可发，只能默默前行。

九月下旬，两支队伍抵达洛阳。洛阳城内张灯结彩，百姓们涌上街头，迎接这两位归降的诸侯。南宫内外，文武百官齐聚，草原部族使者、各州郡代表也纷纷到场，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受降大典上，刘禅与孙权身着降服，跪在吕布面前，献上印玺、地图、户籍。吕布身着衮服，坐在龙椅上，语气庄重：“刘禅、孙权，你们虽曾割据一方，抗拒王师，但如今能主动归降，免去百姓战火之苦，功过相抵。朕封刘禅为‘安乐侯’，孙权为‘归命侯’，赐予府邸、田产，安享晚年。蜀汉、江东的官员，凡愿归附者，皆量才录用；天下百姓免除今年赋税，明年减半。”

刘禅与孙权连忙叩首：“谢陛下恩典！”

百官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彻云霄，传遍洛阳城。貂蝉站在吕布身旁，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泛起泪光。她知道，天下一统的目标终于实现，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在吕布与她的手中开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南宫的宫墙上，映照出“大桓”（新朝国号）的匾额。洛阳城内，百姓们的欢呼声、笑声不绝于耳，象征着天下一统的曙光，已照亮了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