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荆襄水师·顺流而下

第十二卷：四海归一凤鸣天下

第二章：荆襄水师·顺流而下

建安二十九年五月，荆州江陵的长江码头，晨雾尚未散尽，水面上已传来阵阵号角声。三百艘楼船如钢铁巨兽般静卧江面，船身覆盖着厚重的铁皮，甲板上的投石机、床弩整齐排列，士兵们身着玄甲，手持长矛，肃立如松。这是吕布集团耗时三年打造的荆襄水师主力，如今终于迎来了南下的时刻。

水师都督文聘身着银甲，站在旗舰“破浪号”的甲板上，目光扫过麾下的战船。他本是荆州降将，归降吕布后，因精通水战，被任命为水师都督，负责训练荆襄水师。此刻，他手中紧握令旗，声音洪亮：“将士们！丞相已在洛阳誓师，天下一统就在眼前！今日我们顺流而下，直取柴桑，打破江东的长江防线！若能拿下柴桑，便是大功一件！出发！”

令旗挥动，三百艘楼船依次启航。船头的“文”字大旗在风中展开，楼船划开江面，激起层层浪花，向着江东方向驶去。江面上，水师的阵型整齐有序，前锋由五十艘快船组成，负责侦查；中军是两百艘楼船，作为主力；后卫则由五十艘战船组成，防备江东水师的偷袭。

文聘站在“破浪号”的瞭望塔旁，手持望远镜，密切关注着江面的动向。副将张允走上前来，躬身道：“都督，据斥候回报，江东水师已在柴桑口布防，由吕蒙亲自率领，战船约两百艘，还在江面设置了铁索、暗桩，试图阻挡我军前进。”

文聘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吕蒙以为凭这些就能挡住我们？传令下去，前锋快船加快速度，清除江面的暗桩；中军楼船准备投石机、床弩，一旦遭遇江东水师，即刻发起攻击！”

张允领命，转身传达命令。很快，前锋的五十艘快船加快速度，船上的士兵们手持镰刀、斧头，开始清理江面上的暗桩。这些暗桩是江东水师为了阻挡楼船前进而设，深入水下数丈，若不清除，楼船很容易被暗桩卡住，失去机动性。

临近午时，晨雾散尽，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前锋快船已清理完大部分暗桩，就在此时，远处的江面上出现了一队战船的影子——江东水师到了。

吕蒙站在自己的旗舰“江东号”上，看着远处驶来的荆襄水师，脸色凝重。他没想到，荆襄水师的楼船竟如此庞大，船身上的铁皮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显然是为了抵御火攻与箭雨。“传令下去，战船列阵，用弓箭攻击荆襄水师的快船，阻止他们继续清理暗桩！”吕蒙下令道。

江东水师的战船迅速列阵，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向着荆襄水师的快船射去。快船的士兵们连忙举起盾牌，抵挡箭雨，却仍有不少人中箭落水。

文聘见状，冷哼一声：“吕蒙这是自寻死路！传令中军楼船，前进！用投石机攻击江东水师的战船！”

令旗挥动，两百艘楼船加快速度，向着江东水师逼近。楼船上的投石机开始运作，士兵们将燃烧的石块、铁球放入投石机中，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燃烧的石块、铁球如流星般向着江东水师的战船飞去。

“躲避！快躲避！”吕蒙大声喊道。江东水师的战船连忙转向，试图躲避投石机的攻击，但江面狭窄，战船密集，很多战船根本来不及躲避。燃烧的石块砸在船身上，瞬间燃起大火；铁球则直接砸穿船板，江水涌入船舱，不少战船开始倾斜、下沉。

“用床弩反击！”吕蒙不甘示弱，下令道。江东水师的战船上，床弩开始发射，巨大的弩箭向着荆襄水师的楼船射去。但楼船的船身覆盖着铁皮，弩箭射在上面，只能留下一个浅坑，根本无法穿透。

文聘见江东水师的反击无效，嘴角笑意更浓：“传令下去，快船继续清理暗桩，楼船推进，逼近江东水师，用长矛、刀斧攻击他们的战船！”

荆襄水师的楼船继续前进，很快便逼近江东水师的战船。楼船上的士兵们手持长矛，向着江东水师的战船刺去；有的士兵则直接跳上江东水师的战船，与江东士兵展开近身搏斗。

江东士兵本就因战船被砸毁、燃烧而士气低落，此刻面对荆襄水师的猛攻，更是难以抵挡。不少江东士兵开始弃船逃跑，有的甚至直接投降。

吕蒙看着麾下的战船一艘艘被摧毁、占领，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江东水师的防线已被突破，柴桑危在旦夕。“撤！快撤！”吕蒙下令道，率领残余的战船，向着建业方向逃跑。

文聘并没有下令追击，而是命人收拾战场，救助落水的士兵，无论是荆襄水师的还是江东水师的。张允不解地问道：“都督，为何不追击吕蒙？若能擒获吕蒙，江东水师便会群龙无首，我们拿下柴桑会更容易。”

文聘道：“丞相与夫人有令，南征是为了平定战乱，不是为了屠杀。我们若追击吕蒙，只会让江东士兵拼死抵抗，增加我军的伤亡。如今我们已突破长江防线，柴桑守军得知水师战败，定会人心惶惶，拿下柴桑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我们还要救助落水的士兵，无论是我方的还是敌方的，这样才能让南方的百姓知道，我们是为了天下一统，不是为了杀戮。”

张允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道：“都督高见！末将这就去安排。”

当日傍晚，荆襄水师清理完战场，继续向柴桑前进。柴桑守将得知江东水师战败，吕蒙逃走，顿时慌了手脚。他深知，柴桑无险可守，荆襄水师旦夕可至，若继续抵抗，只会城破人亡。当晚，柴桑守将便率领守军开城投降，迎接荆襄水师入城。

文聘率领水师进入柴桑后，严格约束士兵，不许骚扰百姓，同时张贴告示，宣传新朝的政策：“凡归附新朝者，免除今年赋税；凡愿参军者，优先录用；凡有才干者，无论出身，皆可举荐为官。”

柴桑百姓本就对孙权的统治不满，如今见荆襄水师军纪严明，政策优厚，纷纷表示归附。有的百姓还主动为水师提供粮草、船只，帮助水师修复战船，准备继续东进。

消息传到洛阳，吕布与貂蝉大喜。貂蝉道：“文聘果然不负所望，不仅突破了长江防线，还拿下了柴桑，更赢得了百姓的支持。接下来，我们只需命文聘率领水师继续东进，配合张辽的大军，夹击建业，孙权必败无疑。”

吕布点头道：“夫人说得对！我已命张辽率领陆军从合肥出发，向建业进军。如今文聘拿下柴桑，两军夹击，建业已是孤城一座，孙权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高顺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已率军包围了永安城，蜀汉守将正在坚守，但永安城内粮草不足，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只要高顺拿下永安，刘备的荆州防线便会崩溃，我们就能从荆州南下，进攻成都。”

貂蝉微笑道：“夫君，天下一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待平定江东、蜀汉后，我们便可以开始整顿内政，发展生产，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吕布握住貂蝉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夫人，我已经开始想象那一天了——洛阳城内，百姓安居乐业，商铺林立；太学里，学子们朗朗读书；边境上，再无战乱，胡族归附。那才是我想要的天下。”

夜色渐深，洛阳南宫的书房内，烛火通明。吕布与貂蝉仍在看着舆图，规划着南征的下一步计划。江面上，荆襄水师的楼船仍在前进，向着建业方向驶去；合肥城外，张辽的大军也已整装待发，准备南下。天下一统的浪潮，已如长江之水，势不可挡，向着南方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