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建业围城·人心离散

第十二卷：四海归一凤鸣天下

第六章：建业围城·人心离散

建安二十九年七月上旬，建业城外的营垒连绵数十里，玄色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甲胄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与攻城器械的打造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张辽率领的五万陆军已在江北筑起连营，文聘的荆襄水师则封锁了长江江面，建业这座江东都城，彻底沦为一座孤城。

吴侯府内，孙权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军情简报，几乎全是“粮草短缺”“士兵逃亡”“官员请降”的坏消息。下方的文武百官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连平日里最敢直言的张昭，此刻也只是捻着胡须，沉默不语。

“够了！”孙权猛地将一份简报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不过是吕布的两支偏师，你们就吓成这样？当年曹操八十万大军压境，我们尚且能火烧赤壁，如今为何只能坐以待毙？”

武将朱桓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如今与赤壁之战不同。当年曹操的士兵多是北方人，不习水战，且军中疫病横行；如今张辽、文聘的大军，既有熟悉水战的荆州降兵，又有久经沙场的北方精锐，更兼粮草充足，士气高昂。我们坚守建业已有半月，粮草已不足一月，士兵逃亡过半，若再顽抗，恐怕……”

“恐怕什么？”孙权怒视着朱桓，“难道要我像刘禅那样，开城投降，做吕布的阶下囚吗？”

就在此时，内侍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主公，这是从城内士族家中搜出的，是他们写给张辽的降书！”

孙权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愿献建业，助曹公（此处为士族对吕布的尊称）平定江东，只求保全宗族”等字样，落款竟是江东四大士族中的陆氏、顾氏。他气得浑身发抖，将书信狠狠摔在地上：“这些士族，平日里受我孙氏恩惠，如今却勾结外敌，背叛江东！来人，将陆氏、顾氏的族人全部抓起来，打入大牢！”

“主公不可！”张昭连忙上前劝阻，“如今人心离散，若再抓捕士族，只会让更多人倒向吕布。陆氏、顾氏在江东根基深厚，若他们被逼急了，打开城门迎接吕布大军，建业便会不攻自破！”

孙权愣住了，他看着张昭，又看了看下方沉默的百官，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失去了江东的人心。这些年来，为了对抗吕布，他不断加重赋税，强征壮丁，江东百姓早已苦不堪言；而士族们则担心吕布平定江东后，会剥夺他们的土地与权力，所以暗中与吕布联络，寻求自保。

“那我该怎么办？”孙权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难道真的只能投降吗？”

张昭叹了口气：“主公，如今之计，唯有暂时隐忍，开城投降。吕布虽雄才大略，但素来善待降将，只要主公真心归附，他定会保全主公的性命与宗族。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图复兴也不迟。”

孙权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罢了，就按张公说的办。但我有一个条件，投降后，必须保证江东百姓的安全，不得骚扰士族与百官。”

张昭点头：“主公放心，臣这就派人前往张辽营中，商议投降事宜。”

然而，孙权的妥协并没有换来人心的稳定。当晚，建业城内便发生了骚乱。部分士兵得知孙权要投降，不愿成为吕布的俘虏，便在城内劫掠百姓，抢夺粮食；一些士族则趁机打开家门，迎接城外的吕布军。

张辽得知城内骚乱后，当即下令：“命乐进率领一万士兵，从北门入城，维持秩序，保护百姓；命李典率领五千士兵，控制吴侯府，防止孙权逃跑或自寻短见；文聘率领水师，从东门入城，接管江东水师营地。”

乐进率领士兵入城后，立即展开行动。他们一方面镇压劫掠百姓的乱兵，一方面张贴告示，宣传新朝的政策：“凡建业百姓，今日起免除三年赋税；凡参与骚乱的士兵，只要放下武器，既往不咎；凡士族与百官，只要真心归附，均可保留原有官职与土地。”

百姓们见吕布军军纪严明，政策优厚，纷纷放下心来，有的甚至主动帮助士兵维持秩序；参与骚乱的士兵们见吕布军没有追究他们的罪责，也纷纷放下武器，向乐进投降。

李典率领士兵抵达吴侯府时，孙权正坐在府内，看着窗外燃烧的房屋，神色呆滞。李典走上前，躬身道：“吴侯，我家将军有请，还请随我前往营中，与张将军、文将军商议投降事宜。”

孙权没有反抗，只是点了点头，起身跟着李典走出吴侯府。当他看到城内秩序井然，百姓们与吕布军和平相处时，心中五味杂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年来的坚持，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吕布所带来的，不是江东的灭亡，而是天下的一统与百姓的太平。

次日清晨，张辽与文聘在营中接见了孙权。张辽看着孙权，语气平和：“吴侯，如今江东已平，天下一统，你若真心归附，我可向丞相举荐，保你封爵，安享晚年。”

孙权躬身道：“多谢张将军成全。我愿献上江东的地图、户籍与府库，真心归附新朝，只求丞相能善待江东百姓。”

张辽点头：“吴侯放心，丞相素来仁厚，定会善待江东百姓。你可留在建业，协助我们整顿吏治，安抚百姓。待天下彻底安定后，再随我前往洛阳，面见丞相。”

孙权点头应是，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消息传到洛阳，吕布与貂蝉大喜。貂蝉道：“建业平定，江东灭亡，如今天下只剩下蜀汉的成都尚未攻克。高顺的大军已包围成都，相信用不了多久，刘备也会开城投降。”

吕布点头道：“夫人说得对！我已命人前往建业，协助张辽、文聘整顿江东吏治，安抚百姓；同时命高顺加快进攻成都的步伐，争取早日平定蜀汉，实现天下一统。”

他顿了顿，又道：“待天下一统后，我们便可以开始筹备登基大典，建立新朝，制定新的律法与政策，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貂蝉微笑道：“夫君，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艰难险阻，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新朝定会成为历史上最繁荣、最安定的王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洛阳南宫的宫墙上，映照出“大汉永兴”的匾额。建业城内，张辽、文聘正在忙着整顿吏治，安抚百姓；成都城外，高顺的大军仍在包围着这座孤城。天下一统的曙光，已在眼前绽放，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在吕布与貂蝉的手中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