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司马懿的抉择·暗通款曲？
第十一卷：问鼎中原桓灵再临
第十四章：司马懿的抉择·暗通款曲？
建安二十六年九月末，幽州蓟县的魏王行宫偏殿内，烛火忽明忽暗。司马懿身着深色朝服，端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份从邺城送来的密报——上面清晰写着“曹洪归降、邺城失守”，墨迹未干，却似有千斤重，压得他呼吸都有些沉重。
“父亲，如今邺城已破，河北尽归吕布，我们该怎么办？”长子司马师站在一旁，声音带着几分焦躁。他年轻气盛，却也清楚眼下的处境：曹叡年幼，曹真战死，曹魏主力覆灭，幽州已成吕布下一步进攻的目标，若不早做打算，司马家恐会随曹魏一同覆灭。
司马懿抬眸，目光深邃如潭，缓缓道：“慌什么？越是危急，越要沉住气。吕布虽占了河北，却也需时间安抚民心、整顿吏治，短期内不会对幽州用兵。我们还有时间，可寻一条退路。”
“退路？”司马师皱眉，“如今天下诸侯，刘备困守益州，孙权偏安江东，皆不是吕布对手。难道我们要像曹洪那样归降？可吕布素来忌惮父亲，归降后未必能保全家性命。”
“归降是必然，却不能贸然行事。”司马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吕布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凡事皆听貂蝉之言。我们要归降，需先让貂蝉看到司马家的价值，让她为我们说话，才能保全家平安，甚至保留权势。”
司马师恍然大悟：“父亲是想暗中联络貂蝉？可我们与洛阳素无往来，如何能搭上关系？”
司马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早年他与貂蝉之父相识时，对方所赠的信物，背面刻着一个“任”字（貂蝉本姓任，后为避祸改姓）。“凭此物，可寻到貂蝉的心腹。你即刻乔装成商贩，带着这枚玉佩前往洛阳，找到貂蝉的侍女青禾，就说我有要事与她商议，愿为吕布平定北方效力，只求保全司马家，并任命我为冀州牧。”
司马师接过玉佩，心中仍有疑虑：“若貂蝉不愿见我，或是不信我们的诚意，该怎么办？”
“她会信的。”司马懿语气笃定，“如今吕布虽占河北，却需安抚士族、稳定局势。司马家在河北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各州郡，若能为她所用，可省去不少麻烦。她是个聪明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次日拂晓，司马师乔装成商贩，带着几名亲信，悄悄离开了蓟县，向洛阳方向而去。而司马懿则留在幽州，一面假意辅佐曹叡整顿防务，一面暗中联络河北士族，为日后归降铺路。
十日后，司马师抵达洛阳，按照司马懿的嘱咐，找到了貂蝉的侍女青禾。青禾见了玉佩，又听闻司马师的来意，不敢怠慢，即刻禀报了貂蝉。
此时的洛阳，正忙着筹备迁都事宜。貂蝉在南宫的书房内接见了司马师，她身着素色长裙，端坐于案后，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虽一身商贩装扮，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与司马懿有七分相似。
“你便是司马懿的长子司马师？”貂蝉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你父亲让你来见我，可有什么具体条件？”
司马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回夫人，父亲愿为吕大将军效力，助他平定北方、安抚士族，只求夫人能向大将军进言，保全司马家宗族，并任命父亲为冀州牧，掌管冀州军政大权。父亲还说，他已暗中联络了冀州的几名守将，只要大将军下令，他们便会献城归降。”
貂蝉闻言，心中微动——冀州乃河北重镇，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可节省不少兵力。但司马懿野心勃勃，绝非甘居人下之辈，若任命他为冀州牧，恐会后患无穷。
“你父亲的条件，我已知晓。”貂蝉缓缓道，“但冀州牧一职事关重大，我需与大将军商议后，才能给你答复。不过你可放心，只要你父亲真心归降，我定会向大将军进言，保全司马家的性命。”
司马师心中一松，连忙道谢：“多谢夫人！父亲说了，若夫人有任何差遣，司马家定当万死不辞。”
貂蝉点头，命青禾将司马师带下去安置，随后便前往中军大帐，将此事告知了吕布。
吕布听完，当即皱眉：“司马懿此人，野心不小，若任命他为冀州牧，恐会养虎为患。不如趁机将他擒杀，以绝后患！”
“夫君不可。”貂蝉连忙劝阻，“如今河北初定，士族人心未稳。司马懿在河北经营多年，门生故吏众多，若将他擒杀，恐会引发士族不满，甚至起兵叛乱。不如暂时答应他的条件，任命他为冀州牧，让他安抚冀州百姓与士族。待日后局势稳定，再慢慢削夺他的兵权，便可将风险降至最低。”
吕布沉吟片刻，觉得貂蝉的话有理，点头道：“还是夫人考虑周全。那就按夫人之计办，任命司马懿为冀州牧，让他尽快献城归降。”
次日，貂蝉便让司马师带着吕布的任命书，返回幽州复命。司马师离开前，貂蝉特意嘱咐他：“告诉你父亲，好好辅佐大将军，若能立下功劳，日后定有重用。但若是有异心，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师连连应下，带着任命书，快马加鞭返回幽州。
十月初，司马师回到蓟县，将貂蝉的话与吕布的任命书一并告知了司马懿。司马懿接过任命书，看着上面的“冀州牧”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掩饰过去。
“好！好！”司马懿大笑，“貂蝉果然是个聪明人，懂得权衡利弊。如今我们有了冀州牧这一职位，便可暗中积蓄力量，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图大业！”
司马师也松了口气：“父亲，那我们何时献城归降？”
“明日便献城。”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曹叡年幼，留着他也无用，不如将他擒住，献给吕布，以表我们的诚意。”
次日，司马懿率领亲信，以“商议防务”为由，闯入曹叡的寝宫，将其擒住。随后，他打开城门，率领幽州守军，向吕布派来的使者献城归降，并将曹叡交给使者，送往洛阳。
消息传到洛阳，吕布大喜，当即下令嘉奖司马懿，命他即刻前往冀州任职，安抚百姓与士族。
貂蝉得知司马懿献城擒曹叡的消息后，却并未放松警惕。她对吕布道：“夫君，司马懿此举，看似忠心，实则是为了消除我们的疑虑。我们需派人暗中监视他的动向，防止他暗中积蓄力量，图谋不轨。”
吕布点头：“夫人放心，我已命张辽将军派心腹前往冀州，暗中监视司马懿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
此时的冀州，司马懿刚上任不久，便开始暗中联络旧部，提拔亲信，掌控冀州的军政大权。他知道，吕布与貂蝉对自己心存忌惮，想要取而代之，还需耐心等待时机。
夜深人静时，司马懿独自站在冀州牧府的书房内，望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吕布、貂蝉，今日我归降于你，不过是权宜之计。待我掌控河北，积蓄足够的力量，定要取你而代之，让司马家成为天下的主人！”
而远在洛阳的貂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站在南宫的城楼上，望着冀州的方向，眉头微蹙。她知道，司马懿的归降，只是暂时的平静，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但她并不畏惧——只要她与吕布夫妻同心，君臣协力，定能应对任何挑战，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基业，早日实现统一天下的大业。